凤鸣安静的被我捏在手里。
我皱眉,又拍了拍玉佩:“别装死,我知道你在里面。”
凤鸣轻微颤动了一下,一股温暖的热意流窜至我掌心。
“你都敢入我的梦了,现在不敢出来?”
话音落下,凤鸣忽然一抖,继而一道红光闪现,红衣女鬼高挑的身影出现在卧室的角落。
我好笑的看她:“低着头做什么怕我骂你?”
“……我真的是为你好,不要去了行不行?”
红衣女鬼不答反问,那语气听起来可怜极了。
我被她说的没了脾气,干脆坐在床边招手让她过来:“你说我去了会有危险,但又不告诉究竟是什么,你说我怎么会信你?”
“还有千年血咒,这你也得给我个解释吧?”
说罢,我紧盯着女鬼。
然而女鬼咬着嘴唇就是避重就轻不愿回答。
我心口像是点了把火一样,烧的我很想破口大骂。
房间里一时静默下来,我冷冷的扫了女鬼一眼,再没有和她说话的欲.望。
女鬼知道我真生气了,焦急的房间里转了好几圈,见我还是不理她,只得怂怂的蹭到我脚边:“我不是不愿意告诉你,是真的说不了。你终有一日会自已知晓的,又何必在意如今的一点疑惑呢?”
似是怕我不信,女鬼凑到我眼前,讨好的笑了笑:“我骗谁都不会骗你的,信我吧。”
“呵呵,信你个鬼。”我拨开女鬼脑袋,忽然我手上一顿,惊讶的看向她:“你什么时候凝成实体了?”
女鬼这回不说话了,依旧是灼灼的盯着我。
“行了,不想说就不说吧。”
我冲她摆摆手,翻身躺在床上准备直接睡了。
“你,不问了吗?”
女鬼跟着过来,半跪在我床上,脸几乎跟我贴在一起,说话时候那股冰冷阴森的气息环绕在我脑袋边上。
我受不了的再一次拍开她的头,颇为无奈的睁眼看她:“我累了,没力气再跟你猜谜。你既然不想说的话,我也不想再问。”
“但有一点我必须警告你,别想算计我。我知道你寄宿在凤鸣内,只要我把玉佩摔碎,你的魂魄就没了去处,想收拾你我动动手指就行。”
“老实一点,不然的话大家鱼死网破,谁都别想好过。”
我伸手点点女鬼眉心,语气冷的和冰渣子一般。
爷爷教过我的话我始终牢记,不信鬼魂的任何承诺。
女鬼眼睫微微颤抖,看上去脆弱又委屈。
“我不会害你的,真的。”
我没理她,女鬼过了一会儿,轻声问我:“你能叫我名字吗?我喜欢你喊我的名字。”
这一次我没再回应她,关上灯裹紧被子合眼睡了。
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我起来的时候顾山已经到了有一会儿,正坐在客厅和刘芬芬僵持不下。
“昨天跟你说的话,你忘了吗?”我没什么表情的扫了刘芬芬一眼。
这姑娘浑身一哆嗦,老老实实收拾行李去了。
顾山朝我笑了笑:“这些给你,我觉得你有可能会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