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你而已,我一个就够了。”
我抬眸对上关言赤红的双目,笑的肆意。
“哼,狂妄无知!”
关言冷哼一声,摸出一个阵盘托在手里。
我凝神看去,那阵盘漆黑一片,上面刻着天干地支,周边一圈红色像是血迹。
越看我越觉得那玩意儿邪气。
阵盘上隐隐环绕的鲜血和淡淡的煞气让我喉咙发痒,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你,用活人炼制的阵盘?”我想到什么,不可思议的盯着关言。
阴阳术土为了阵盘更为强大,在炼制的时候偶尔会滴入鸡血,或者自身的阳血作为引子。
但关言的阵盘上血迹新鲜,且上面的气息显然不是他本人的,而且还有一股怨气。
最为重要的是,那血迹不止一个人的。
我看向关言的眼神更为厌恶。
这个家伙显然已经疯了。
“那些人都该死!”
关言被我点穿也不反驳,直接认了。
“老子为关家忙忙碌碌半生,让他们办点事都不愿意。”关言胸口上下起伏的厉害,手里的阵盘也跟着发颤:“就因为老子是分家的,就没有话语权吗?也不知道这些年是谁养着那群废物!”
我听的直皱眉。
关言是关家的分家,这是柳仙曾经跟我说过。
但是听关言的意思,似乎两者最近还有过激烈的争吵,关系还不浅。
我想了会儿,就把这事儿放到一边。
别人的家事,我没兴趣。
毕竟,哪个大世家还能没点腌臜事。
“啧,你的事我不想听。”
说罢,我脚下一蹬,踏出八卦阵后猛地掐诀直奔关言面门。
他沉浸在旧事恩怨中慢了一拍,再想祭出阵盘的时候已经被我按住。
我顺手一张辟邪符贴在阵盘上,同时一脚踹向他空荡荡的裤腿,直接将人掀翻。
然而在我手触碰到阵盘的瞬间,一股冰冷的寒意从我指尖窜到心口。
我的辟邪符对阵盘竟然没用处!
“哈哈哈!三千冤魂,你的辟邪符还有用吗?”关言摔倒在地,趁着我愣神的一瞬,他双手飞快的拨弄阵盘。
随着他的动作,小巷子里的场景开始模糊起来,浓重的煞气将我们重重包裹住,尖利的嘶吼声充斥着我的耳膜。
“你哪里来的三千魂魄?”我双目充血,咬牙忍受着不断在体内冲撞的煞气,手指颤抖着点在各大穴位处,护住心脉。
关言大声笑着:“为了帮扶本家,我分家死了那么多人,老子怎么能让他们白死?既然活着的时候派不上用处,那就死了继续为我卖命吧!”
我蹙眉紧紧盯着关言那张布满褶皱的苍老面孔,他命官即将走到尽头,已经在破碎的边缘摇摇欲坠。而他的亲缘尽数断绝,红光大盛。
“是你,亲手杀了分家的人?”
我极为震撼,这个世道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害人性命,最好的方法是阴阳术了,其中以风水局为最。
为了一已私欲将全族坑害,关言这么做除了让自已永堕地狱不得超生之外,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