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么想的,也这般问了出来。
“好处?”关言拖着残缺的腿站了起来:“是他们说要我超越本家当家做主的,但我都做到这一步了,那些老东西竟然后悔,叫我算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什么叫算了?老子付出的一切,是他们说算就能算了的?”
“还有你!一直在阻挠我!老子都快要成功了,就缺凤鸣和龙渊!但你就是要跟我作对!都怪你!”
关言整个人已经进入癫狂的状态,手指不停的在阵盘上拨弄,他每动一次,我就感受到周围的煞气凝实一分。
我趁他说话的功夫,咬破指尖用自身的阳血为引,凝聚所有的法力勾画出我目前为止最为强势的一张辟邪符。
“说到底,还是为了你自已。”
我轻声打断他,毫不畏惧的迎上关言充满恨意的双眼。
“我为了自已?我为了那些人,连后代都没了!”
关言怒不可遏,手都开始发抖。
我冷笑,趁机飞快的将神行符贴在身上,随后猛地窜到关言面前,将辟邪符狠狠拍向他手中的阵盘!
漆黑的阵盘被我夺到手里,劈手就是一道引雷符,在辟邪符的配合下,直接将阵盘劈的出现一道裂缝。
阵盘内的煞气倾泻出来,我默念往生咒,脚下的八卦阵不断地扩大,将方圆一公里笼罩在内。
做完这一切,我浑身脱力,全靠撑着墙面才能勉强站立。
所有的动作都发生的很快,短短一分钟内场面颠倒,这会儿关言手上空空,一脸难以置信的盯着我看。
“呵呵,我好歹手脚健全,不像你缺胳膊少腿的。”
我笑了笑,这货跟我近身斗法多次,却依然没个逼数。
以为多了些阴邪的法器就能压制我?
耳边三千魂魄的嘶吼忽然一滞,我拿出随身携带的符纸将碎裂的阵盘包裹起来,趁着指尖伤口未愈合,用阳血画上辟邪符。
不多会儿,周遭的煞气逐渐消散。
我深深呼出一口气,被煞气入体后我浑身都酸疼,那种阴到骨子里的感觉现在还让我浑身打哆嗦。
从我和关言见面,到现在,其实才过了两分钟而已。
关言瞪大眼不甘心的看向我,双唇颤动着不停嘀咕:“不可能,我准备了那么久,不可能会输!”
我沉默的注视着他,在关言无力的瘫倒在地后,我才半撑着墙面挪动过去,给了他一道束缚咒。
“这里就是你的大限之地。”
说完,我给顾河打了个电话,剩下的都交给他了。
圈内的生死,官方自由安排,后面的事用不到我。
四十分钟后,顾河赶到,跟他一起来的还有十来个穿制服的人。
我们简短的打了个招呼,他们就按规矩办事去了。
此时的关言距离大限已经很近了,他全身上下都没了一点生气,双眼就和一潭死水一般无神的看着地面。
经过我边上的时候,他双唇蠕动似乎在说什么。
我跟了几步,听到他说:“千年血咒,有凤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