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山的陵寝只是复刻,想要寻找那座真正的千年古墓,我怕是还得回南城一趟。
我想到刘芬芬老爸的项目,但才起了一个想法,就忍不住摇头。
“还是算了,他们生意人喜欢搞噱头,”我如果真想要找古墓地址,还是别掺和这些商业内容的好。
搞噱头的东西,不会是真的,也就糊弄一下大众。
“你在说啥?”
顾河见我自言自语,凑到我耳边疑惑的问道:“我觉得你从昨晚上开始就不对劲,不会是被关言的鬼魂上身了吧?!”
说着,顾河放下手里额筷子就开始扒拉我的头发。
我摇头晃脑的躲着他的手:“去你的,他的魂魄早被鬼差带走了。”
“这你也知道?”
顾河瞪大眼,手上的动作都停了,惊讶的看着我。
“昂,我看见的,”我拿筷子敲敲他的碗:“亲眼看见的。”
“……你有点吓人了兄弟。”
顾河端着我坐的离我远远的。
我没忍住笑起来:“你道行浅,看不到正常。”
吃过饭,我俩站在阳台晒太阳,顺便把关言破碎的阵盘拿出来。
我用大米画了个圆圈,然后把阵盘摆在里面,随后又咬破我的指尖,滴了三滴血在阵盘上。
鲜血接触到阵盘的瞬间,一道黑色的煞气冲天而起。
我飞快的掐诀,紧接着抬手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上都打上辟邪符镇住。
阵盘在大米画成的圆里横冲直撞,但却怎么都冲不出去。
我一边念着往生经,一边补全散开了些的大米。
半小时后,阵盘终于消停,老老实实的待在圆圈里任由我超度。
“这玩意儿有点邪门啊。”
顾河在边上围观了好一会儿,见我腾出空了,忍不住插嘴:“这是用了多少人命填出来的?怨气也太重了吧。”
“关家分家,三千冤魂。”
我叹口气:“关言成名的这些年,非常张狂的偷取旁人的运势,就是为了给分家造势,扭转气运以求压过东北的本家。”
“但是那些分家的长辈反悔,关言不甘心,就起了杀念。”
这些是我通过关言昨天说的那些话拼凑出来的。
难怪柳仙对关言的事讳莫如深。
“至于死的那些人,你让官方查一查最近十年的失踪人口。”三千人,不是个小数目,我估摸着应该有些重大事故,才能平了人数。
听我这样说,顾河面容严肃起来,马上就去打电话了。
我继续专心致志的超度这些亡魂。
午时刚过,地上的阵盘“啪”的一声从中间彻底断裂开,成了两半,里面的煞气也散了一些。
我收好阵盘,用符纸包好,继续用辟邪符镇住,明天继续超度。
这么多魂魄,一两天肯定弄不完。
接下来的时间,我和顾河每天超度魂魄,下午还得去局里报道。
因为关言下手太狠,在他手里死的人太多,因此官方将这件事列为重案,我和顾河都是知情人必须协助调查。
直到我将阵盘里的魂魄都超度完,这事儿才算完,此时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