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下一紧,离开代盛山时的松快这会儿全然消失。
剩下的只有紧张和不安。
天门地户风水局不常见。
此局对风水师道行要求极高,又和天地相连,因此势必要上通天地下至地府。少不得与神鬼沟通一番,若是要用到天门地户风水局的,那定然有大灾。
我定定的站在店门前,看着高挂在门上方的空白牌匾,心里思绪繁杂。
爷爷,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为何又会在这里布上这般难以控制的风水局。
“李.大师?”顾河见我对着自行车发呆,忍不住伸手拍拍我:“咱们进去不?”
我点头,率先推门走进去。
门一开,这儿竟然也是一家酒吧,里面和其他的酒吧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店里放着柔和的音乐,吧台这儿有两个酒保一边和客人闲聊,一边调酒,背后的酒柜满满的都是各种各样的酒。
我往里又走了几步,昏暗的灯光下,酒吧的客人并不是很多。
相比起热闹的商业街,这里生意显然不咋地。
“李六两?”
闻声我扭头一看,惊讶看到吴萌。
她明显也很吃惊,睁大了眼盯着我:“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找人。”
“谁?”
“我爷爷。”
我不跟她废话,直接把符纸拿给吴萌看。
“你俩跟我进来。”
我和顾河在服务员好奇的目光下,跟着吴萌进了酒吧二楼的办公室。
“你是这儿打的老板?”我看着吴萌随意的坐在办公椅上,心里的诧异又多一分:“丑哑巴呢?”
吴萌没回答我,反问道:“你从哪里找到这张纸的?”
我看了眼顾河,随后皱眉盯着吴萌:“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要找的人不在这儿。现在该你回答我了。”吴萌一改往日里妩媚的样子,一张脸绷的紧紧的,没一点儿表情。
我随意的扫了她几眼,“你命官平和,周身五气均衡,和我上一次见你并无不同。但是一个人的面相又怎么会始终如一呢?”
“我猜你是借助了天门地户风水局,掩盖你真实的命数。呵呵,不愧是我爷爷亲自出手,我竟然一眼没看出来。”
我冷笑一声,闭了闭眼再次朝吴萌看去。
“实际你寿数短暂,再有三五年便是你的大限之期。五气虽均衡但都弱势,忽明忽暗,常在生死之间。”
从我第一次见吴萌,我就觉得她身上的感觉很违和。
明明是这样的一张脸,但是命数却平平无奇。
我还以为是因为丑哑巴的关系,不料却我是爷爷亲自出手布的风水局。
天门地户风水局除了确定方位和气运之外,还有一个用处,类似障眼法。
如今我茅塞顿开,再看吴萌也没了违和的感觉。
甚至还能看清她的命格。
“说吧,我爷爷费神为你布局为的是什么?又是为何特意引我来到这里。”
我直勾勾盯着她,顾河则是缓步退到门口,为我守住大门。
“请相信我,我和前辈是站在你这一边的。你爷爷只是将我们正式引荐给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