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紧,当即脱口而出:“你是说天门地户风水局方位变了?”
吴萌点头,我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此局若是在初次建造宅邸的人家,则能用来定吉凶。
我才去过吴萌的就把,这头天门地户的生死门就换位,又恰逢李九儿在我身边。
垂眸思索片刻,我抬头直视吴萌:“你俩说这么多,为何不干脆将所有事情告诉我?既然想着要我顺着你们说的,起码得让我知晓全貌吧。”
“真不是我故意不说,是说不了。”
吴萌也无奈,耐着性子跟我解释:“你爷爷确实留了东西给你,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前辈说了,你得等。”
我心里更烦。
每一次和吴萌的对话都让我迷惑,身处局中却看不清局势。
纵然有丑哑巴的好心提示,但我依旧很不爽。
“知道了,你走吧。”
我没心情再跟她闲扯,摆摆手让她自个儿走。
然而吴萌站了一会儿,似乎还想说啥什么:“……你别记恨前辈,金口难开,一开便是定数。你的命数前辈不敢贸然定下,总之,两块玉佩你好好守着就是了。”
我嗤笑一声,看都没看她。
见我没搭理她,吴萌气只得叹口气离开。
“我是不是影响到你了?”
李九儿听了个全乎,这会儿有些慌了。
我摸摸她脑袋:“顺其自然吧,等我处理完东北的事情,咱们就回南城。”
比起毫无头绪到处乱撞,跟丑哑巴父女打哑谜,我还是想依靠自个儿的人脉找出答案。
而且我隐约觉得,那复刻的明月山陵寝的真正墓穴所在地,或许就是我要找的东西。
我正要牵着李九儿回房间,就见吴萌去而复返。
“又怎么了?”
我看到她就头疼,烦得很。
“还有个事儿要你帮个小忙。”
吴萌先是一改最初的态度,去和李九儿打了个招呼,然后才朝我说:“我和前辈暂时不能回酒吧,能不在你这儿待一段时间?”
我莫名其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你们不会自已订酒店,非要蹭我的?”
“那还不是因为你,酒吧门口的风水局才会变了。这会儿我们再回去不合适,酒吧我也打算暂时歇业。”
吴萌觑了我一眼:“这事儿你可得负责啊。”
“你们自已找地方住呗,能在曲阳有自个儿的酒吧,还能没点产业?”我不想被人白占便宜,而且还是专门跟我打哑谜的人。
“那算我雇你的行不行?价格你开。”
吴萌琢磨了一会儿,咬牙说道。
我情不自禁上下打量起她来。
这女人莫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才想着找我避难来了?
我这一看,还真看出了点不一样来。
“你命官怎么凝了一团黑雾?这是招了哪路煞星?”
吴萌天庭处有些微的空乏,自下延伸到命官位置,有一团黑气聚而不散,看样子是才成气候。
“是我自个儿不好,眼见天门地户风水局发生变化,应该早些离开的。但是我自以为不打紧,就惹了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