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李九儿到的那晚上,吴萌酒吧门口的天门地户风水局就悄然变换。
等丑哑巴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父女俩慢了一拍,终归是被风水局内的死门影响,沾了污秽,一时半会儿的祛除不掉。
“前辈有你的符篆,目前情况还好。我怕再有变故,还是跟着你的好。”吴萌解释了两句,我立马明白了。
“此局跟着我变换,因此我才是阵眼。你们父女俩随着我走自然是安全的。”
真是打的好算盘。
我轻笑一声:“随便你们,我在曲阳市待不久,过两天就得走了。你们要跟就跟着吧,但是费用自付。”
“行。”吴萌心花怒放,转头去拉李九儿:“妹子你才来曲阳,我带你到处转转吧。”
李九儿偷偷看我,我被她那小模样逗笑,掐了一把她细嫩的脸蛋:“去吧,我跟你们一道。”
“你命官上的黑气是丑哑巴帮你解决,还是我来?”
我走在最后,压低了嗓子问吴萌。
她抿了抿唇:“我想用符篆……”
“怕是没用。”
我摇摇头:“你招惹的玩意儿来头不小,我卖给你的符篆都是中阶,想把黑气去了起码再有小半个月。”
“你的意思是?”
“反正你也雇我了,那就再加点钱,我帮你帮命官弄干净。”
有钱不赚是傻子。
我舔舔唇,狮子大开口:“一天一万,价格绝对公道。”
吴萌猛地扭过头来,气哼哼的瞪我:“你是打劫吧?”
“我是助人为乐啊。你老爹不出手,是他没办法出手吧?”
我笑起来。
先前让我有些奇怪的是,怎么丑哑巴没出手解决。
我低头思索一番,猜测是他不方便出手。
要说这金口难开的封号,当真是受限极多。
天地既然给了丑哑巴批命的本事,自然也就收了其他的能力。
自已家人都保不住,也不知是福是祸。
如今我仗着着一茬出了口气,心情也好了不少。
吴萌拿我没辙,只能答应。
李九儿眨巴着大眼睛来回看我俩,忽然伸手挽住我胳膊:“所以,你是赚到钱了的意思?”
“嗯。”我点头,十分自觉的道:“买吧,别客气。”
李九儿等的就是我这句话。
当天,她和吴萌就在商场里没出来过,我除了付钱也没干别的。
等回到酒店的时候我累的腿都酸了。
李九儿和吴萌还想在楼下买个饮料,我就先回去放东西。
不过我刚提着袋子进电梯,就被人喊住。
“嘿,这不是李六两吗?真是巧啊!”来人打扮的人模狗样,一身的牌子货臂弯里还搂了个姑娘:“怎么了这是?离开南城好一阵,你改行给人当送货员了?”
我侧过头看了说话的人一眼,“关河?”
一张大马脸,可不就是他么。
我皱眉扫了他一眼:“瞧你红光满面的,最近发了吧?别是挣钱了忘了以前求着我帮忙的事儿了。”
被我揭穿老底,关河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此一时彼一时,我看拎不清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