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眉看他,顺便把袋子换了个手提:“命官发红,红光自侧方斜插而入,财帛宫朝红光处歪斜。你这是赚了笔偏财,数目还不小。”
不等关河开口,我继续扫视着他的面相:“我观你周身水气尤盛,是做的和水有关的生意吧?”
“水产,还是海运?”
我细细一看,心里有了数:“不过你财帛宫偏移之后,距离生门也远了。说明你的生意不安定,早晚要出大事。”
说罢,我看着关河发白的脸色好笑的腾出一只手拍拍他胸口:“小朋友赚钱悠着点,别钱没挣到,人跟着没了。”
我满意的看着关河面色大变,手速飞快的把他一把推出电梯。
“你说清楚!”
电梯门合上,关河的话被我关在外边。
但我虽然膈应了他,其实也并没有说谎。
关河状似平稳富贵的面相,实则是假象,东窗事发是迟早的事。
而且我在关河的命官上看到隐约的神光。
这小子是个没有修行过的普通人,也并没有被出马仙上身的痕迹。
因此多半是最近接触过东北这一带某一家人。
人在曲阳,说不定关河会跟吴家还有灰仙扯上关系。
我心里打鼓,一路走回房间的时候还在细细盘算。
看来,灰仙还在做无谓的挣扎。
我思索良久,决定这事儿我还是得管。
即使我跟关河没甚交情,可今儿个被我撞见,就是缘分。
想了半天,我更累了朝床上一躺很快睡了过去。
个把小时后,我被胸口的凤鸣烫醒,玉佩散发的高热将我从酣睡中拉了回来。
房间都是女人的声音,似乎在争吵。
我心里顿时有种不妙的预感,睁眼一看,吴萌和李九儿早就回来了。
非但如此,红衣女鬼和吴萍的魂魄也钻了出来。
此时四个女人,两人两鬼分成两边正对峙着。
其中,李九儿因为没有阴阳眼找不到吴萍和女鬼的准确位置,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滴溜溜的转悠着四处乱看。
我的眼神一跟她对上,李九儿三两步就走过来:“好啊李六两,你背着我认识姑娘不说,还来了俩女鬼!萌萌姐说还是俩漂亮鬼!”
稍一思索,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顿时又无奈又郁闷,还有点气。
恰好吴萌还在后面跟了句:“臭男人不能惯着。”
“吴萌你捣什么乱?”我气的胸口疼,烦躁的吼了吴萌一句。
这一下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揉着隐隐作痛的额角:“你跟她出去一下午,就喊上姐了?你知道她按的什么心思吗?”
说完,我也没去看吴萌难看的脸色,扭头瞪着红衣女鬼:“平时喊你出来磨磨唧唧,现在倒是勤快。没事你离开凤鸣做什么?”
“还有你,我说过是暂时收留你,别跟我找不痛快。”
一顿臭骂后我出了口气,最后看向李九儿:“你啊,阴阳眼都没开,就跟着吴萌瞎起劲。那俩连人都不是,你醋什么?”
李九儿很委屈,我拉着她哄了会儿,看向吴萌的眼神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