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挺大,”我冷笑,手里的稻草被我一把扬了。
“那女人一手傀儡术用的极为熟练,而且身手也不差。”
我一边招呼狐大快速朝山上走,一边简短的跟她讲了一下刚才斗法的感悟。
“傀儡术?”
狐大轻哼:“难怪能瞒过我上山。炼制的傀儡上若是没有生人的气息,那就很草木无疑。再用点手段的话确实可以骗过我。”
我右手垂在身侧,指腹下意识的来回搓弄了两下。
稻草人的碎屑还残留在我的手上,有点不舒服。
狐大蹙眉:“这种术法除了棉城一带,很少有人会了。”
“你说对方是个女人?”
我点头,疑惑的扭头看她:“有什么问题吗?”
“我想到一个人。”
狐大眼底闪过一道精光:“关梦清。此人是曾经风水界五位圣人中关言的后人,很少出现在人前。有传言说她是关言的女儿,极善傀儡之术。”
我听到这个名字后脚步顿了一下,惊讶的问:“姓关的还有后代?”
“嗯。这事儿我还是南边的朋友那里知道的,关言做那些事儿不就是为了让自已的后代摆脱五圣的天命吗?”
狐大若有所思:“你年纪小,没见过她很正常。”
“想当年萨满教刚出世和我做对的时候,关梦清就曾经在东北一带出现过。现在看,应该就是来见关言的。”
我恍然大悟,当初我还以为关言为的是帮族里后代摆脱命运,而且这狗东西临死前也未曾提及自已的女儿,想来是故意引导我。
一方面能把关家阴私揭露出来出口气,另一方面也能护住自已的女儿。
说白了,在圈里不少人为了保护自已的后代不受自身的影响会做一些掩饰的工作。
比如丑哑巴和他女儿吴萌,就是最好的例子。
“呵,那她现在是想来找我报仇吗?他老爹想要我的凤鸣和龙渊改变命数,她也同样想要。狗改不了吃屎,一脉相传啊。”
我冷笑,对关梦清这个女人的第一印象就非常的差。
“但是,我听她的声音很苍老,丝毫听不出是女人的样子。”
狐大摇头叹息:“我也只是听说,关梦清年轻的时候和一个小道土成婚了,可婚后对方抛弃了她修道去了。她受的打击不小,那阵子干了不少糊涂事,再后来就没她的消息了。”
我嗤笑:“可恨之人必有怜之处吗?今儿个若是没有发现她,估计这女人还会藏在这儿,你的后辈少不得被她作弄,甚至杀害。更何况,既然会傀儡术,那每日入你后辈梦的人,搞不好也是她。”
“常言道,擅傀儡术之人必会入梦。”
我说完后,狐大奇怪的问我:“为什么?”
“咳,我也是听来的。”
我承认,对于姓关的我都没什么好感。
哪怕这个家族被关言灭了大半主要人物后陷入凋零,我依然有些偏见。
狐大抖了抖耳朵,表示赞同。
“算了,先不管她,山顶到了,你看看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