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刚气的跳脚,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随后紧张的扭头去跟胡林解释:“你别听他胡诌!”
“我和那些人都是玩玩,只有对你才是真心的!男人嘛,谁还没有逢场作戏的时候。”周刚越是解释,胡林的脸色就越是苍白,一双还算灵动的眼睛里此时已经蓄满了泪水。
“你真的劈腿了?”
胡林不依不饶的追问,一时之间堂屋里气氛诡异,活像八点档的狗血电视剧。
我淡定的坐在椅子上喝茶,丝毫没有是我捅出事的自觉。
“喂,你说的真的假的?”关梦清蹭到我边上也拿了个杯子喝水。
我多看了她两眼,没回答她反而问道:“你不是半人半傀儡吗?怎么也能喝水?”
她翻了个白眼:“我还能吃饭呢。”
顾山和我对视一眼,大吃一惊:“靠,那你今晚想吃啥,我让兄弟们给你做。”话音刚落,我就瞪了他一眼。
“对她那么好干嘛,也没见这疯女人干活。”我冷笑:“咱们这儿的规矩就是干活才能吃饭,你一天不说出背后的人是谁,就别想吃上饭。”
“切,真以为我好你们这口饭?我不吃也不会饿着!”
关梦清气的不行,一扭头就朝后院走,显然不想跟我待在一个地方。
我也撇撇嘴,跟这种人三句话聊不出个屁,坐在一处也碍眼。
“李.大师,你好歹也跟人家缔结了契约,怎么就不能好好相处,指不定那疯女人以后还能是个助力。白仙说她身上气运诡异,在被你契约之后尚有转机。”
我一愣,还是头一次听到白仙对关梦清的评价。
“是我不想好好相处的吗?明明是她,非要保着别人,我也没办法。”我打定主意抽空去找白仙聊一下。
在我们闲扯的时候,胡林和周刚也吵完了。
最后还是周刚技高一筹,成功的哄住了胡林。
我看了眼胡林的命官,她方才还饱满的命官上果然生出一条细缝。
不过我该说的都说了,这为姑娘还是执意要跟周刚在一块败了自已家业,我也没辙。
“你俩还有事吗?没事的话就轮到我问你俩了。”
我视线在胡林身上扫了一圈,最终还是回到周刚脸上。
“咳,既然丑哑巴前辈也不让我们见,那你就是李六两吧?你身上的玉佩能卖给我们吗?你开个价钱,多少钱我们都买。”
周刚一口气说完,直到此刻,他贪婪的目光终于收不住了,直勾勾的盯着我脖颈上挂着玉佩的绳子看。
我嗤笑一声:“你们是什么东西,说买我还就得卖了?我再问一遍,是谁让你们两个到东北来找我的?”
胡林抽噎了一下,摁住还想说话的周刚,小声说:“就是一位高人,他说他经常在外面游山玩水,这一次愿意指点我们还是因为和我们有缘分。”
“李先生,你既然用不上这枚玉佩,不如卖给我们,也是做一件善事啊!”
我额头青筋直跳:“强迫别人是你们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