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煞想要破煞局的话,除了将宿主的煞局破掉之外,还要把烂桃花身上沾染的煞局一起消除。
否则煞局连绵不绝,无穷无尽。
我当晚布置好破煞的局后,在堂屋守到半夜才回去睡觉。
李九儿早就睡熟了,四仰八叉的霸占着大床,我将她细嫩的双腿搬开,这姑娘还不乐意了,翻个身就缠上来,双手双脚的抱住我。
我跟她贴的非常近,没一会儿我身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就起了反应。
然而我转头看见李九儿睡得正香甜,我只得摸了两把消消火,强行闭上眼催眠自已。
这一觉我睡的水深火热,第二天起床两个大黑眼圈高挂。
李九儿这个始作俑者倒是神清气爽。
顾河见到我们的时候还一脸的诧异:“你俩的状态是不是反了?”
他犹豫了一下小声问我:“李.大师,你不行?”
“去你丫的!”
我没好气的踹他一脚。
要是被这货知道我甚至没圆房,估计“我不行”这事儿就得扎根在他的脑子里了。
一早上鸡飞狗跳过去,胡林带着周刚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午阳气最盛的时候。
我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八成这也是那所谓的高人安排的。
胡林的桃花煞已经沉入命官,想要破煞没那么容易。
而不在午时又能降低我破煞的成功率。
要是换个道行不怎么样的小道土,指不定还真会失败。
我看着从院门走进来的周刚,不着痕迹的扯了扯嘴角。
那位高人,是有点小看我了啊。
我低垂着头眼下眼底的冷光。
“哼,早点想明白不就好了吗,省的我还多跑一趟。”周刚得意洋洋的走到我面前,上下而下的俯视我:“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能把玉佩卖给我,给个数。”
我抬眸跟他对视:“你恐怕给不起。”
话音刚落,我手指掐诀,一张辟邪符从我手里激射而出,直直撞进周刚的怀里,贴在他的心口上。
周刚愣住,很快反应过来要扯掉符篆,但是被我的束缚咒给困住。
我当即起身脚踩八卦阵,被我提前布在堂屋的阵法顿时发出淡淡的金光,将胡林还有周刚两人笼罩在内。
“小小煞局,还真以为我不行吗?”
我低声呢喃,双手飞快掐诀,不多会儿依附在胡林命官的桃花煞显形,我屈指打了一道法力进去包裹住那团青红交错的煞气,狠狠的将其从胡林的命官拽了出来。
“啊!”
命官被强行拉出桃花煞惹的胡林痛的大叫一声。
我没管她,那桃花煞被我紧紧捏在掌心,剧烈的挣扎起来。
“呵,你跟着的那位高人,有告诉过你煞局被迫后你会怎么样吗?”我盯着周刚的双眼,面无表情的问。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周刚面色苍白,整个人抖的跟筛子似的,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你不是还想要我爷爷的遗物跟我的两枚玉佩吗?就这点胆子怎么行。”我嗤笑:“听不懂不要紧,耳朵没坏就行。”
“你,要倒大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