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爷爷的字迹!”
我蹙眉,上前两步逼近丑哑巴,脸色不善的瞥了丑哑巴一眼,之后我的视线就一直落在信封上再没收回来过。
丑哑巴这回没跟我打哑谜,爽快的点头。
站在我身后的吴萌开口:“前辈说这是鬼阎王五年前给他的,交代前辈一定要等到时机成熟了之后再给你。”
说罢,她紧张的看着我。
“所以现在就是你认为的好时机?”
我有些诧异的问道。
以前刚找到吴成的时候,不管我怎么问,他要么是闭口不言,要么就是跟我说一些似是而非的事情。
三番两次的接触,让我对这位在风水界极有名气的大师早就没了期待。
不料,在我快要离开东北的时候,丑哑巴总算是松口了。
吴成苍老布满褶皱的脸上划过一道笑意,眯着眼睛示意我看桌子上的信,而他则起身带着吴萌离开房间。
等房门关上后,我才拿起那封信,我的手一直在颤抖,怎么都停不下来。
我来东北那么久了,虽说还是没能解决身上的血咒,但是能够得到爷爷留下的遗物我已经心满意足。
更不用说这还是爷爷特别指定要给我留着的。
而然,我心情激动满怀希望的打开信封后,只看到一张薄薄的白纸,上面只写了七个字:“莫担心,我还活着。”
瞬间,我的双眼酸涩无比,一下子就被泪水充满,仿佛只要我稍微一眨眼,眼泪就会跟着掉下来。
我一眨不眨的反复看着白纸,还不死心的里里外外的翻了好久信封。
小小一个信封,被我扯来扯去很快就皱皱巴巴。
反复好几次后,我才确定信封里面只有一封信,上面的字也确实是我爷爷写的。
对爷爷的字迹我熟的不能再熟了。
我小心翼翼的把信纸放回去,捏着信封去找顾河。
这会儿我心情格外的高涨,特别想要跟人说话。
我很快在院子里看到顾河的身影,我一把勾住他脖子,在他茫然的目光下压低了嗓音说:“我爷爷给我留了信了,他说自已还活着!”
顾河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我:“病了?也没有啊。”他探手在我脑门儿上摸了摸,疑惑的说:“怎么大白天的就开始说傻话了。”
“啧,不信是吧?”我白他一眼,拿出信封塞在他手里,示意他自已看。
果然,他看完后和我的反应不相上下。
“鬼阎王不是过世好些年了吗?会不会是吴成父女俩耍你啊?”
我在他拆信封的时候就把事情都跟顾河说了,这会儿他跟我一样有些难以置信。
“不会,他们还没那么无聊。但当年我其实只看到了烧着了的房子,还有最后的一片灰烬,确实没见到爷爷的尸体。”
我仔细回想一番,将刻意被我忘记的那些记忆全部翻了出来。
“有点不可思议啊。但是你爷爷既然没死,那干嘛要装死呢?还不让你知道,这里头有啥说法?”
顾河一连串的问题也都是我心里迫切想要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