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胜见我不说话了,紧张的盯着我问:“小李啊,那你岳母请回来的多子多福风水局,我要不要还回去啊?”
他话音刚落,我还没出声儿呢,正下楼的刘月梅就叫起来:“好啊,你们俩爷们儿趁我不在,偷摸商量把大师的风水局送走是吧?翻了天了!”
我叹气,和李德胜对视一眼,都郁闷怎么那么不巧被刘月梅听去了。
她能急不可待的把风水局请回家,就足以看出她对“先知”的看重。
果然,刘月梅三两步走到客厅,两手叉腰理直气壮的扫视我俩:“我可警告你们,这多子多福风水局是我花了百多万才拿下的,小李你别磨蹭,赶紧的把局摆上,东西就在我房里。”
我刚要开口说话,又被刘月梅瞪了回去:“你小子别以为在南城成名了就比别人厉害,那一位打遍南城无敌手,没一个风水师有他那么灵验的。”
“我的小姐妹知道吧?她儿媳妇又怀上了,还有隔壁家的弟媳妇,也有了。人家‘先知’的风水局厉害的很!”
刘月梅洋洋得意,趾高气昂的要我去把请回来的风水局摆上。
我琢磨了一下,打算先去看看是什么来头。
“那好,我去看一眼。”
在刘月梅的指挥下,我很快就把那一套阵盘和符篆拿到客厅里,不过这局我是不会摆出来的。
因为我在阵盘上嗅到了一丝怨气。
“快点儿啊,怎么还不动手?”刘月梅颇为不耐烦。
“岳母,这套风水局不能用。”
我抬手轻轻抚过棕褐色的阵盘,继而看向一脸不爽的刘月梅,仔细给她解释:“您还记得被小鬼上身时候我怎么交代你的?”
“好好的,说那些干什么,都是老黄历了。”
刘月梅蹙眉。
“哎呀,你先听小李说完嘛。”李德胜怕我和刘月梅吵起来,讨好的给我俩顺毛。
我笑了笑,接着说道:“一切自有定数,如果逆天而行的话,是会遭报应,付出代价的。”见我说的那么严重,刘月梅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求子而已,至于吗?”
她小声嘀咕。
我心里苦笑,李九儿跟我还没圆房,今天如果真的把“先知”的多子多福风水局按上,恐怕当天夜里就会闹鬼。
求来的不会是子,而是小鬼。
不过这件事我不敢明说,要是刘月梅知道我俩结婚快两年还没圆房,以后肯定没有清闲日子过。
于是我含糊过去,直接说:“当然至于。你就看看那些在你口中的‘先知’忽悠下请了风水局的人,半月后会如何吧。”
在刘月梅狐疑的眼神里,我把那套阵盘收好,拿回楼上卧室后我才摆到阳台上,用大米画了个圈又撒了些牛奶,这才开始用辟邪符将那股怨气拔出。
没了那股怨气,这就是一个普通的阵盘,顶多作为祈福用,没别的用处了。
我拿在手里研究一阵,发现不管是符篆还是阵盘,都不是常见的样式。
反而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