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顾河还有感情吧?”
我没接黄悦的话,反而把问题丢给她:“我不知道你帮着那所谓的‘先知’来招惹我们是想做什么,但是这笔账到最后还是会算到黄霑的头上。”
话音落下,黄悦那头顿时急了:“不是我老爸要求我的,是我自已想跟着‘先知’做事,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不能找我老爸算账!”
黄悦说完生怕不够似的,还威胁我:“阴阳煞需要另一方的心头血来解,我要是不答应你远在南城拿我没办法。顾山的儿子跟你出来一趟就死了,你觉得今后顾家人对你的态度会如何?”
“说起来,顾河还是顾家主家的下一任家主。”
说罢,她略微得意笑出声。
“我只要把这件事透露给黄霑,他肯定会先揍你一顿,然后压着你到南城来把心头血送到我手上。”我没受她的情绪影响,咧嘴笑了笑,冰冷的声音透过电话传递过去:“如今的东北白仙和狐仙捆绑在一起,柳仙在闭关,你家的好搭档灰仙早没了。”
越说我越悠闲,笑眯眯的问她:“算了,不然我还是直接跟你老爸通话好了,我跟你一个小屁孩儿说那么多干嘛,浪费电话费。你说是吧?”
我一说完,就果断的把电话挂了。
还不到半分钟,黄悦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按掉,她又打,我就这么跟她耗了五分钟,期间我还装模作样的随便拨了个号出去吓唬她。
直到她再一次打过来,我才接通:“怎么了,黄小姐?”
其实这会儿我手心都是汗。
虽说戏耍黄悦的时候我挺镇定,但我担心她不上我的档。
因为黄霑即便得罪不起顾家和白仙,可给顾河找点麻烦他还是很乐意的。
我赌的就是黄悦耐不住性子,对她老爸的恐惧又占了上风。
幸好,我赌对了。
“我现在就来南城,你别跟我爸说。”黄悦喘着气说完马上就挂断了手机。
我笑了笑,紧紧攥着的拳头这时候才松开。
“咳咳,李.大师,我这是怎么了?”
恰好顾河醒过来,他面色苍白,双眼无神。
看上去瘦了一大圈,非常憔悴。
我神色暗了暗,刚才戏弄黄悦的好心情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中了阴阳煞。”我叹口气:“黄悦跟你什么时候办的事儿?”
顾河被我的问题呛住,连着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就,就上次带她回来吃饭的前一天。”
他脸颊上泛起一抹薄红,挺不好意思的小声说:“这和我中了那什么煞有关系?”
“有。她拿了你俩的精血炼制的阴阳煞。阴煞是你最后和她见面的时候下的,阳煞是你到南城后和我分开时候被‘先知’下的。”我顿了顿,紧紧盯着他:“你和我分开后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
顾河被我问的一愣:“没有啊……”
“再仔细想想。”
我隔空画了一张清灵符贴在顾河心口,帮他稳定精神:“‘先知’在我面前耍不了花招,只能趁我跟你分开的时候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