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我掀了掀眼皮,戏谑的看着他:“怎么,你想去接人啊?”我一边说一边给黄悦发消息。
顾河紧张的摇摇头,觑了我一眼:“我就是,问问。而已!”
“哼,我把地址发给她了,你回去躺着,别离开我给你布的阵。”我扫了顾河几眼,确认他命官处的黑线已经被逼出去,并且没有继续向下的迹象,口气这才好了一些。
“早跟你说过了,黄悦不是你的正姻缘。”
我摇头叹气,没看出来顾河还是个情种。
“你啥时候说了?”
顾河往回走的脚步一顿,满脸震惊的看过来:“你不是马后炮吗?”
“我有暗示你,你自个儿听不懂还能怪我?这种事又不能明说的,我还想多活几年。”我耸耸肩催他回卧室休息:“你去睡会儿,等黄悦过来了还有的忙。”
顾河白着一张脸脚步虚浮的进了卧室。
离得老远我还能听到他在唉声叹气。
就在我琢磨着要不要去安慰他一下,忽然一道凌厉的破风声打破了阳台上的窗户,裹挟着杀气直直朝我袭来!
“乾坤无极,急急如律令,退!”
我一个猛子从沙发上蹦起来,险险的避开那道包裹在风声中的利刃,随后单手扔出一道辟邪符迎了上去。
紧随其后,接二连三的利刃在破风声的遮掩下一个接着一个的从破碎的窗户里打进来,我飞快侧身再次闪过后,扔下一把符篆就头也不回的朝顾河的卧室跑。
“顾河!!”
我大声呼喊他的名字,然后方才还好好的房门竟然怎么都踹不开,木头门被我踢的扭曲变形了还牢牢的杵在那儿。
一怒之下,我甩出一道引火符直接把门烧穿。
“顾河!醒醒!”刚冲进房间里,入目之处便是顾河躺在一片血泊里,而他的腰腹上扎着一把泛着漆黑煞气的匕首。
而他房间内的窗户大开,我瞥见一道鲜红的衣角闪过,我探了下他的呼吸,见他暂时安全便匆忙给顾河布下辟邪阵又扔了止血符和清灵符后立刻翻身一跃而出追了出去。
沈正义的小别墅有三层楼高,顾河住在二楼主卧。
我贴上一张神行符就追着对方的气息远遁过去,不到半分钟我就远远看到对方的轮廓。
“敢在小爷眼皮子底下偷袭,我看你在南城嚣张过头,不知道自个儿姓什么了!”
冷哼一声,我又甩出一张高阶下品神行符,符篆才贴上,我就窜了出去,速度快的我完全看不清周边场景。
眼前的人影离我越来越近。
直到对方进入我周围三丈范围时,我左右手各捏了一张引雷符扔了过去。
“乾坤无极,急急如律令,爆!”
“嘭嘭”两声响,那人闷哼一声,逃窜的身影一顿。
我抓住机会又是一道束缚咒打过去将他捆在原地。
“你就是‘先知’?”我狠狠喘了口气,快步走过去,一把扯起他的衣领。
然而我刚跟他对上视线,腰腹就是一痛。
“鬼阎王的孙子不过如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