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知’趁我怔愣的瞬间脱身,我一手捂着被利刃刺穿的腹部,脚下八卦阵飞速成型的同时另一手掐着指诀,在他即将从我攻击范围内离开的那一刻一道引雷符直直的从他头顶劈了下来。
“啊!”
“先知”惨叫一声,黑紫色的雷光闪烁,只一息就将他打了个外焦里嫩。
“……好小子。”
他抬眸,恶狠狠的瞪着我,一身皮囊在引雷符得到威能之下缓缓褪去,露出了本来的样貌。
我挑眉和他对视:“不过如此。”
“哼,大言不惭。”
他咬牙看了我一眼后纵身一跃快速的穿搜涌入人群之中,很快从我视野中消失。
“靠,特么太阴了。”我拿出止血符和清灵符拍在腹部的被戳穿的小洞上,一拇指宽,但给我来了个对穿。
这家伙手劲儿可以。
此时我才有空环顾四周,这儿恰好是一个十字路口,不少人被刚才发生的一幕惊呆了,全都愣愣的看着我。
我还眼尖的发现好几个人在拿手机对着我拍。
“都散了都散了,没啥好看的哈。”
我一边让人一边朝人群中退,阴阳界的事不能暴露在台面上,这是我们业界的共识,也是官方能够与我们和平共处的基本规则。
那些窃窃私语我都当做耳旁风,捂着腹部一路小跑转进人少的路上。
追击“先知”的短短两分钟里,我竟然跑到了商业中心附近。
等我绕了一大圈回到沈正义的小别墅时,顾河自已爬起来了。
“没追上吗?”
顾河见我一个人回来,顿时叹口气:“特么的,我就喝口水的功夫就被人揍了,气死我了。”
“可不,还险些被人一刀捅死。”
我调侃了他一句,走上前检查他的伤口:“你最近是别想下床了,失血过多,阳气弱势,阴气大盛。”
说罢我扶着他躺上床,叮嘱道:“千万,千万,不要离开我画的阵法,知道不?”
“想上厕所的话就喊我,一会儿我把姜城喊来。从今天开始,我俩轮流守着你。”
“先知”是冲我来的,想利用顾河的生死来威胁我,可没那么容易。
我收拾完地上的狼藉后立刻就给姜城打了电话。
他二话不说,要了地址马上过来。
也就是这时候,黄悦到别墅门口了。
“你俩非但不是正姻缘,还是孽缘。”我笑着瞥了眼顾河,打趣他。
顾河苦笑:“饶了我吧大师,我以后谈恋爱肯定先问过你,一定努力理解你的暗示。”
“得了,少贫嘴,你先歇着吧。”
我检查过顾河,见他眼皮都快合上了,赶紧让人睡觉。
又是阴阳煞又是被捅肚子的,即便有我的符篆帮助,大出血后还是得好好修养。
我想着等会儿喊个医生来,顺道也能瞧一瞧我自已的伤势。
这么琢磨着,我便先去给黄悦开了门。
“李先生,好久不见。”
黄悦白着一张脸提着行李箱站在别墅门口。
我见他咬着嘴唇,一副委屈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