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干嘛,进来吧。”
我没给黄悦好脸色,扫了眼她的面相,发现这姑娘一脸的丧气,命官发黑,一看也是个多事之秋的脸。
“呵,你以为算计了顾河自已能好到哪里去?你家‘先知’给你好处了吗?”
我冷笑的瞥了她一眼,黄悦顿时脸色更加难看了。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既然我现在已经到了,那你快些把顾河的阴阳煞解了吧,我赶时间。”
黄悦沉着脸说道,把行李箱拎到客厅里就杵着不动了。
“我倒是想,但你家‘先知’刚刚偷袭顾河,人被他捅了一刀,伤口还沾了煞气。这会儿他阳气低,被阴气盖过,短时间内没办法解阴阳煞。”
这正是我烦恼的地方。
顾河身为男子,本该阳气压过阴气的,想要解阴阳煞就要本人自身阴阳平衡。
然而他现在的情况不好,一旦开始解煞,所剩无几的阳气就会在解除阴阳煞的瞬间被榨干。
但时候阴气大盛,势必会被小鬼缠上,甚至于阳气不足被迫陷入沉睡被勾魂也不是没可能。
为了确保顾河的安全,我决定至少过一个月,等他身体养好一些再说。
这般计划之下,黄悦短时间内是没办法离开南城的。
听完我说的话,黄悦整个人都震惊了。
“不行!我最晚后天就得回去!”
她紧抓着行李箱的杆子,一张脸没一点儿血色。
“你自已做的孽,总该承担后果。”
我冷冷的看着她:“你想回去也行,但下个月的这个时间,你必须要出现在这儿。否则的话,我亲自回东北一趟,跟你老父亲好好聊一聊你干的事儿。”
“你不能这样威胁我,”黄悦胸口起伏的厉害,“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就能去跟‘先知’联合起来给你好看。”
这次我笑的更大声:“哈,你已经在这儿了,让不让你走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
话音落下,我手上一直捏着的束缚咒脱手而出,直接将毫无准备的黄悦捆住,直挺挺的立在客厅里。
“你无耻!”
黄悦气的脸都青了,一双灵动的双眼死死盯着我,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我毫不在意的耸耸肩:“等这一茬搞定了,我再来跟你算和‘先知’坑一起坑我们的事。”
说完,我在她身上打了个指诀,顿时黄悦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拿眼瞪我。
“你的状态也不好,你乖一点,我还能助人为乐一把。”
半小时后,姜城到了,我把事情前因后果跟他讲了一下。
姜城果然靠谱,立马就联系他家老爷子找来私人医生。
“‘先知’看来跟你实力相当,正面对上不及你。但是手段阴狠,你要小心。”
姜城皱着眉头,直到见我和顾河伤势无碍这才松了口气。
“我看到他的样子了。”
“先知”那双阴冷的倒三角小眼让我觉得很熟悉,可一时半会儿想不到在哪里见过。
还有他的身形相貌,比我大不了多少岁,甚至于比姜城还要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