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六两!小九,下来吃饭了!”
刘月梅的声音像是一盆冷水浇在我天灵盖上,瞬间就把我身上的火热灭了个干净。
我颇为无奈的看着怀里捂着脸的李九儿,现在骑虎难下,不上不下的感觉不好受。
更不用说刚才我离临门一脚只有一步之遥。
我看着在一步开外的大床,心里恨不得就这样不管不顾的把人压在床上办事。
结婚快两年,好不容易有个那么好的气氛,水到渠成只差一步……
我心里简直快呕血了,但门外的刘月梅没听到我应声,又嚷嚷了两句。
“人呢,吃饭了快下来,别让我们两个老的等。”
刘月梅又敲了两下门。
李九儿小声说:“快放我下来,要吃饭了。”
我仰天长叹,只得撒手。
“马上来!”我梗着脖子回了刘月梅一句把人打发走,但依然没撒手:“晚上继续?”
我灼灼的盯着李九儿,不想放弃来之不易的福利。
“……再说。”
李九儿挣了两下,我只得松开抱着她的手臂,不甘心的狠狠亲了她好几下,这才让人离开。
可惜的是,这一晚上我都没再得到机会。
因为刘月梅要跟李九儿一起睡,母女俩有悄悄话要说。
我瞥了眼亲亲热热一起上楼的母女俩,又看了眼还在沙发上悠哉看电视的李德胜,忍了又忍还是问出口:“岳父就这样让岳母跟小九一起睡觉?”
“啊?怎么了?”
李德胜茫然:“她俩有小秘密,让她们去呗……要不,我们也一屋睡?”
面对李德胜探究的眼神,我几乎要气吐血:“不了,明早见。”
说罢,我沉重的走上楼,心里想的都是年轻男人跟中年男人的差距。
回到房间后我很快也洗洗睡下了,但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拿出凤鸣拿在手里把玩。
这块玉佩从我爷爷交到我手里时,就是莹润的质地,任谁来看都会说是一块好玉。
玉佩上的雕刻也极为精细。
我想到方明从墓穴里顺走那对龙凤佩,心里抓耳挠腮的痒痒,恨不得立马抢过来看一眼,是不是真的跟我的凤鸣一模一样。
一番胡思乱想之下,一觉到天明。
我们一行四人到的很早,来到明和制造大大厅的时候才九点四十。
不过他们的负责人倒是已经等在这儿了。
我见李维大方自然的上去跟对方交谈,下意识的朝李德胜那里靠了一下。
“就是她,陈品然,明和制造对外的负责人,也是方明的得力助手。”
李德胜跟我小声介绍:“这个女人不好惹。”
看出来了。
我嘴角划过一丝冷笑。
陈品然穿的跟李九儿差不多,都是一身职业套装,将她的身形完美的包裹起来。
而且有了岁月的沉淀,她看上去更为成熟知性,也是个美人。
但和李九儿不同,她的衣服明显厚实很多。
虽然已经是深秋,但她这幅裹着好几层布料的架势可不寻常。
我微微抬起眼皮打量几眼,果然在她印堂处看到一丝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