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窃笑:“哇,不会吧?那道我们家小优也动凡心啦?到底是谁呢?莫非真的是不二周助?嘿嘿……”
猥琐!优树白了凌一眼:“别瞎说。”
其实优树还是有点心虚的,虽然那天晚上突如其来的告白只是一场游戏,可优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紧张……甚至,还有些脸红。她努力让自己的心归于平静,但每次想起他温柔的笑容,心底总会升腾起一股暖意。
啊?这就是喜欢么?
优树灰常纠结,毕竟自己对于感情方面的问题一向木讷,但这种奇怪的感觉也是第一次有的。她算了算自己和他相识的日子,也只有一个学期不到而已,如此快而迅速,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么?优树扶扶额,深表无语。
没错,她对自己无语了。
优树想不通啊,她感到灰常头疼。明明经常被他整,明明有时候恨得咬牙切齿,明明巴不得远离他,可为什么还会有这种感觉呢?难道是那次不小心落水,还是生病时错误的拥抱?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生了变化呢?优树搞不懂,诶,EQ低,没办法……
可可可……可是,一见钟情这种事情发生在优树身上,也太扯了吧?
凌盯着一脸烦躁的优树,哧哧地笑起来:“小优,难道你也是春天来了桃花开了吗?”
“呃……什么意思?”
凌无语了,这句话明明是上次那个脾气超不好的地理老师在班上训斥同学时说的,记得当时优树还笑了好一阵子呢,诶,怎么这么快就不记得了?莫非……嘿嘿……
“就是啊……”凌故意拉长音调。“春天到了,桃花开了,动物们就……”
“就什么?”优树隐约觉得不对劲。
“思春了呗……”
凌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只见优树红着脸,又气又恼,挥舞着拳头就想打凌。凌欢笑着躲闪着,优树越挫越勇。
多么和谐呀。
“凌,你给我回来!!!”
眼见凌都飞跑出园艺部了,优树才大喊着加速追上去。结果一路追打,都快跑到网球部了,优树一边感叹着凌的体力进步迅速,一边也没放弃追捕。
可是,优树突然眼前一黑,与路边的行人撞了个满怀。优树被撞的连连后退,然后不小心踩到了一块圆滑的石头,迅速向下栽去……
凌连忙跑回来拉优树,可惜已经迟了。
优树正想用手撑地增大缓冲,结果挣扎在空中的那只手突然被人抓住,优树借力起身,还没来得及站稳就发出一声惨叫。
“啊!!!”
优树痛苦地用另一只手捂住膝盖上方的肌肉,慢慢地蹲了下来。
“小优!”
凌吓坏了,她着急地蹲下来想看看优树到底怎么了,这孩子总是这么不让人省心啊。
应该是肌肉拉伤了吧,凌心疼地看着优树,安慰似的摸了摸她的头发。
“我送优树去保健室。”
凌这才注意到一直站在优树身边的不二,他紧握着优树的手,神情凝重,湛蓝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心疼。大概之前救了优树的也是他吧,只是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
“谢谢不二君了。”
凌站起来,向不二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不用了。”优树勉强站起来,想挣脱不二的手,可是他却越握越紧,让优树有些不悦。
优树笑吟吟地对不二说:“不二君,可以放手了吗?”
她不需要帮助,一直不需要,尤其是来自他的……
这画面好似熟悉,优树隐约记起和不二相识的第一天,在福利社里,他就是这样拽住她的手的……
为什么,为什么一直都逃不掉?
见不二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优树不禁皱起眉头,她无奈地笑笑,最后终于松口:“那就麻烦不二君了。”于是,优树在不二的搀扶下,来到了保健室。
优树坐在保健室的床上,把脚伸直,在校医今井念的指导下做了冷敷处理。她有些无聊地玩着自己的发梢,用手指卷成了好看的曲线,乐此不疲。
闷死了啊……优树想着,一边计算着冷敷结束的时间,一边随意地和今井医生聊天。
今井医生以前是法医,也是爸爸的同事,两年前转职做校医,对优树很关照呢。她是一个具有成熟女性美的大姐姐,每次和优树相处也是笑嘻嘻的,她喜欢优树叫她阿念,因为这样显得亲切些,而且在优树小时候经常替爸爸带优树出去玩的也是阿念,所以她们之间的关系还是非常亲密的。
“阿念,还要多久啊。”优树闷闷地问。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阿念偷笑着又向优树报告了一次时间。只是想起刚才扶优树来保健室的那位眉清目秀的男生,阿念就感觉欣慰,毕竟优树终于长大了嘛,自己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如今优树也到了这个时候了,自己怎么会不高兴呢?阿念又给优树加了一块冰,然后双手插在口袋里说:“我说优树呀,刚才送你来这里的那个男生是不二周助吧?在青学很有名的哦,妹妹你眼光不错呢。”
优树汗,当初不想让不二送自己来保健室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阿念太八卦了,这位成熟大姐姐最乐衷于的事情莫过于讨论八卦了,诶,还是不能幸免于难呀。
“阿念,你八卦了。”优树都懒得解释来了,看着阿念一副想入非非的模样,她就非常头痛,八卦神马的,最讨厌了。
“优树别谦虚啦。”阿念笑道。“早些日子就听说了你们的绯闻,现在一看呀,啧啧啧,果真是郎才女貌啊。妹妹你这回可算找着个好人家了——诶,等等,我接个电话!”
阿念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在看清来电的号码后,她露出了狡黠的笑容,然后按下了接听键,并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将脸上的八卦表情收拾地一干二净。
“阿娜达~~~”阿念用一种甜的发嗲的声音对着电话那边说道,这巨大的转变差点让优树喷血。优树扶扶额,她知道是谁的电话了,绝对就是阿念传说中的那位Mr Right了,嗯,肯定,这回不会错了。
在阿念深情款款地讲完电话后,优树忍不住问道:“右边先生么?难怪啊……”
“什么右边先生啊,明明是阿娜达,是我的Mr Right!”阿念白了优树一眼,然后一边脱下白大褂一边对优树说:“妹妹你好好在这里养伤啊,姐姐先走了,阿娜达在等着我呢,妹妹不会怪姐姐的吧?就知道妹妹最听话了……”
优树的额头顿时爬上了三条黑线,她淡定的说:“那阿念就约会愉快咯!妹妹我一点都不介意,真的一点都不介意~~~”
阿念看着快要被优树抓破的白床单,忽然感觉到一阵寒意。她一面好生地哄劝着优树,一面悄悄地为自己捏了一把汗,诶,妹妹的力气又长进了不少呢……
最终,阿念还是微笑着去见她的阿娜达了。
我果然是太仁慈了啊!!!优树无比抓狂道,然后在白床单上留下了点点斑迹,阿念啊,难道我就比不上你的阿娜达么?
其实很明了了呀,阿娜达面前,妹妹神马的都可以靠边了。
优树捶胸顿足地再次感叹自己交友不慎,唉唉唉。
“优树。”
突然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优树赶紧换上微笑,额,笑得灰常假。然而,在她循声望去,看清来人后,便连笑容也没有了。
不二周助依靠在门口,目不转睛地盯着优树,湛蓝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怜惜,可在优树看来,这一切也只不过是虚假的表象而已。
“不二君,你好。”优树生硬地答道,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不知道是什么风又把不二君吹过来了呢?不二君最近貌似很闲呢。”
还在生气啊……不二苦笑着走进保健室,他坐在床边,突然握住优树的手,把优树吓了一跳。
优树都懒得生气了:“喂,不二君,男孩子也要矜持啊。”
矜持吗?在遇上你之后,这个词就似乎离我很遥远了呢。
不二又恢复了往日的笑容,这不由得又让优树警铃大作。
“那绝不是玩笑哦。”
“喂……”优树不着痕迹地把自己的手从不二的手中抽离,她笑吟吟地对不二说:“不二君又是和谁定了赌约吗?真有趣呢。”
我忍,我忍,我忍。优树不停地警告着自己,千万不要掉进了不二的圈套,而且,那种有些失望的感觉,一次就足够了……
“优树不相信吗?那我只好再说一次了。”不二笑得让人难以捉摸。“从前有一棵很傻很可爱的树,长在沙漠中心,需要水的灌溉。有一天,小王子出现了,他带来了水,救活了傻树,因为那棵树是小王子在世界上最珍视的东西,所以,他想和树在一起。”
又是这个……优树灰常鄙视不二。
不二继续说道:“但是,他知道,傻树一直在封闭自己,所以即使有水也不能活得长久。小王子就这样苦等着呀,等着傻树自己解放自己。后来在一个晴朗的午后,傻树开始抽芽,长出了新的叶子,小王子看到了那透绿的新叶子,终于明白了傻树的真心,最后——”
“停停停!”优树赶紧打断不二,然后轻蔑地说:“这就是不二君苦心编织的童话故事吗?哼,编的比安徒生写的还好呢,实在是佩服呀。”
火药味十足呢,不二笑:“嗯,但这个童话故事只讲述给那棵很可爱很傻的树听哦~~”
“不二君恐怕是找错人了吧。”优树冷冷地说。“我不是那棵很可爱很傻的树,而不二君也不会是那个喜欢傻树的小王子。还有,你是在嘲笑我吗?我可没有——”
突然,优树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不二,她感觉自己好像掉入了一个陷阱,一个精心策划过的陷阱!
优树变得警觉起来,面色惨白。
她紧咬着嘴唇,暗叹不妙。
糟糕,已经被看穿了。
“不管怎样,我可是不相信童话哦。”
说时迟那时快,优树将冰袋丢在一边,留给不二一句意味不明的话,然后风速般逃离了保健室。
童话是写给灰姑娘看的,很可惜,我不是呢。
优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不二和优树的进展会不会太快了呢?不知道亲们还喜不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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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
优树决定去立海大做交换生。
所以,优树于前一天到达了神奈川,然后谢绝了姑妈的邀请,在奶奶的老房子里安顿了下来。幸好前不久才打扫过,不然今日住进来又得费多少心思呀。
“姐!”
切原少年背着网球袋,看起来刚下训不久。他站在门外,一边喊着优树,一边很粗鲁地敲着门。
优树黑着脸打开门,无比鄙视这个单细胞的海带弟弟,她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对他说:“如果这扇门被你敲坏了的话,你姐姐我是不介意敲坏你的脑袋的~~~”
切原下意识护住了自己的脑袋。
这本来就不聪明的脑袋要是再被敲坏了的话,那还了得?
“姐,为什么不住我家呢?”切原少年貌似灰常不高兴,这让优树有点意外,自家弟弟不是一向都对自己避而远之吗?今天这是怎么了?
“怎么,你这么喜欢你姐姐我呀?”优树豪爽地拍了拍切原的肩膀。“少年,难道你有恋姐情节吗?禁忌诶,我喜欢!!!”
切原严重无语,他赶紧申辩:“我才没有恋姐情结!!!”
“哦???”优树一副不相信的样子。“那你为什么这么想让姐姐和你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呢?喜欢你姐姐我就早说,姐姐我是不会介意滴~~~”
喜欢你……呃,姐姐,那等同于去死。
“不是啦!!!”切原急的面红脖子粗。“妈妈说女孩子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不安全,所以才要我问姐姐原因的啦!”
“所以呢?”优树不以为意地问道。
“妈妈说,如果姐姐非要一个人住在老屋的话,我就……”
“那你就什么?”
“我就必须陪姐姐一起住啦!!!”
切原少年几乎是将这句话吼出来的,他的耐心几乎都被优树给磨得一干二净了,切,要不是母命难违,他才不愿意和魔女呆在同一个屋檐下呢!死都不要!!!
“哈哈哈……”在听完自家弟弟的一番解释后,优树不禁大笑起来。“赤也呐,你这是害羞吗?真可爱呢……”
切原少年高傲地仰起头颅,强烈地表示,士可杀不可辱。
于是,和魔女同居的日子,开始了。
翌日清晨,优树像往常一样起床后开始做早餐和便当。
当这些事情都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优树猛然想到自家表弟的人影至今尚未见到,她停下手中的活,然后去敲切原的房门。
叩叩叩。
先象征性地敲三下,不出所料,无任何响应。优树果断地冲进厨房,端出一盆凉水,一脚踹开房门,然后站在床前,对着还在呼呼大睡的一团海带猛地将水泼了出去。
“谁啊——啊啾!”
切原少年正好被凉水泼了个正着,虽说是盛夏可还是免不了有些寒冷,他禁不住突如其来的冷水刺激而打了个喷嚏,睡意全无。
优树灰常满意,她将盆子扣在切原的头上,双手叉着腰,气场十足。
“赤也,该起床了哦~~”
瞬间从发狂的夜叉变为温婉的姐姐,切原感到寒意十足,他不自觉地哆嗦着,将头上的盆子拿开,战战兢兢地说:“不劳姐姐大驾,我自己起……”
优树眯起眼睛:“可是,赤也看上去还想睡呢,身为五好姐姐的我,怎么能够放任弟弟睡懒觉而不管呢?”
然后,优树把切原从床上踢下来,一副你活该的模样。
有这样一个姐姐,海带君,乃杯具鸟。
“姐,几点了?”
切原刚刚洗漱完毕,他坐在餐桌旁吃着优树准备的早餐,慢悠悠地问道。
“哦?”优树正啃着面包,她喝了口牛奶,玩味似的笑道。“赤也终于想起要问时间了吗?很可惜,早训的时间已经过了呢。”
“啊啊啊啊!!!!”
切原抓狂地叫道,他一边往自己的嘴巴里塞着面包,一边收拾着东西。这一早都不太平呢,他已经是一副魂已归天的样子,还差点激发出红眼模式,要知道,翘掉早训的话是会被副部长打死的……
“哈哈哈……”
优树开始无法抑制地笑起来,切原感到一阵莫名其妙,但也顾不了这么多了,他用非一般的速度穿好鞋,推开门就打算狂奔。
“赤也好好骗呐。”
优树的这一句话让已经飞奔出家门的切原又倒了回来,这是什么意思?结果,他一看墙上的壁钟才发现自己被骗了,原来还早得很啊。他瞪了自家表姐一眼,然后又回到了餐桌边,喝牛奶,总算松了一口气。
“姐你骗我啊啊啊!!!”
切原一边悲愤地继续吃着早餐,一边用仇视的眼神盯着优树。
呜呜,姐姐好不厚道啊。
只见优树慢条斯理地说:“昨天姑妈特意交待过,要让赤也早点起床去早训,所以我很早就起床准备早餐和便当了,顺便也把赤也很早就给叫醒了。”
优树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让切原看着非常不爽。
呐,早晨就是要活泼一点呢。
乘公交车去上学,优树颇感无奈。上车后,她还特意警告切原千万不要在公交车上睡觉,否则,她是不介意再找桶凉水泼上去的……
结果,切原还是义无反顾地睡着了,而且怎么叫都叫不醒。公交车停在立海大站台已经有一会了,司机不断催促着优树把切原拖下车,优树无奈,只好硬着头皮将自家表弟拖下了车,丢人呀……
“喂,给我醒醒!”好不容易拖进了立海大校园,见切原还是一副幽会周公的模样,优树不免有些生气,她踢了踢切原,可是毫无效果。
忽然,优树灵机一动,对着切原大喊一声:“啊,原来是真田君呀!”
“副部长?副部长在哪里???”
果然,切原立马就醒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迅速。
真田君的威力是无穷的,嘿嘿。
“我好像看错了呢……”优树灰常无辜地说道。
切原黑线:“姐,你不会是故意吓唬我的吧?”
恭喜,答对了哦。
“是真的呢……”优树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呐,听姑妈说,赤也容易迷路。那姐姐就得拜托别人带赤也去网球部啦,迷路了就不好了……”
“诶?”切原觉得很奇怪,他发现优树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后,他转身一看,原来是仁王那只白毛狐狸。“仁王前辈?”
“仁王,麻烦你带容易迷路的赤也去网球部吧。”优树笑得很灿烂。“最好是多绕一点弯路,稍微迟那么一点点,再激怒真田君,嗯,这个早晨就完美了。”
姐,你想整死我么?!——BY切原的内心控诉。
“噗哩~~”仁王玩弄着自己的小辫子,斜睨了切原一眼,然后豪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前辈我绝对会照顾你的,优树放心就是了。”
切原的魂都飞走了。
这打击够大。
最后,海带还是被狐狸给拖走了,这减轻了优树的不少负担。优树理了理自己的衣襟,昂首挺胸,正准备迈出自己在立海大真正意义上走出的第一步时,突然有人从后面叫住了她,优树回头一看,竟然是和自己一样穿着立海大校服的由纪!
“由纪?!”优树惊喜地叫道。“你也是来做交换生的吗?真巧诶。”
由纪迈着小碎步走近优树,十分羞涩地说:“优树,这就是我淑女的一面哦。上次答应过优树的,这次一定让优树看到我淑女的一面。”
“呵呵……”雷,这是天雷。优树有点把持不住了,幸好平时很淡定,不然现在早已像之前的自家弟弟一样魂归故里了。
由纪平时不淑女,淑女起来不是人。——BY优树的内心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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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当
优树和由纪被安排在三年级C组21番。
“大家好,我叫井村优树,青学三年级生,今天能来到立海大做交换生,我感到很荣幸,希望能在接下来的一周内和大家友好相处,请多关照。”
优树微笑着介绍了自己,然后很诚恳地鞠了一躬,当她抬起头正视全班同学的时候,意外地发现了上次在医院里碰见的夜神影。
原来是她呀。
优树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难怪自己走进这间教室的时候大家的表情都是如此震惊呢,又见面了哦。
“大家好,我叫原田由纪,冰帝三年级生。大家可以叫我由纪,希望能和大家做朋友。我很开心能和大家一起学习一周,请大家多多关照。”
由纪的介绍也博得了同学们的好感,不愧是就读于冰帝的大小姐呀,礼仪神马的太流畅了。站在一旁的班导也很高兴,看来今天自己班上来的都是很乖的学生呢。
“那就请井村同学和原田同学坐在夜神同学的后面吧,刚好有两个空位置呢。”班导指着夜神影后面的空位对优树和由纪说。“接下来的一周内我们就要好好相处哦。我叫今井默,是这个班的班导,也是这个班的国语老师,你们可以叫我默老师。”
今井啊……优树的微笑变得有点僵硬,她盯着眼前这位与阿念长得有些相似的老师说:“那,默老师,请问今井念小姐是您什么人呢?”
默老师有些惊讶:“阿念?她是我的妹妹,井村同学认识吗?”
“我想我应该认识。”优树说。“那就请默老师多多关照咯,看在阿念的份上。”
啧啧啧,这世界真小。
“优树,你怎么会被派来做交换生呢?”趁着默老师在黑板上板书笔记的时候,由纪悄悄地问道。
“哦,这个呀。”优树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是学校安排的,我们青学派交换生是选年级前十,而我不幸被选中了。”
“这么说,优树功课很厉害咯?”由纪很兴奋。“太好了,以后我有题目不会就可以问优树了,真不错。”
“呃……”优树转笔的动作有点僵硬,她决定扯开话题。“那由纪是因为什么被派来做交换生的呢?”
“这个啊……”由纪的眼神有些黯淡。“我被铃木奈香算计了,然后就被派来做交换生。诶,不知道后援会现在怎么样了……不过有优树在这里我也没什么好难过的了,就当是换个地方换种心情吧!”
由纪的心情一下子又好了起来,这让优树灰常无语。果然,单纯的孩子烦恼就是少,即使有烦恼也会很快就高兴起来……
“呵呵。”
优树笑了笑。刚好默老师的笔记已经抄完了,优树和由纪赶紧认真装样子。
诶,国语神马的,最讨厌了。
课间休息,优树趴在桌子上,无事可做。
好不容易挨了两节国语课,真累。
“井村同学不喜欢国语吗?”前座的夜神影好奇地问道。
“嗯。”优树回答得有气无力。“比起国语,我更喜欢英语。而且,我比较擅长理科。”
夜神影哧哧地笑起来:“我也很喜欢英语呢,理科题目也很有爱,国语课太沉闷了呀。”
“知音啊。”优树感慨万千。“夜神同学,我们太有缘了,不仅长得相似就连想法也差不多呢,以后就叫我优树吧,井村同学这样严肃地称呼太不适合我了。”
“还有我还有我!”由纪忍不住插了一句。“影,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你也可以叫我由纪哦。”
“嗯。”女生的友谊来得真迅速。“优树,由纪,你们好。”
呐,是个不错的开始哟。
午休的时候,优树忽然想起自家表弟今早忘记拿便当了,所以她就帮忙带来学校了,只是不知道赤也在哪个班,有点头疼。
“优树,由纪,一起吃便当吗?”影笑吟吟地对优树和由纪发出邀请。
“好啊。”由纪灰常爽快地就答应了下来。
“那优树呢?”
“啊?”优树灰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表弟的便当在我这里,我必须给他送过去。”
“那优树的表弟是?”
“切原赤也。”
影开心地笑起来:“那太好了,赤也他应该和网球部的人一起在天台吃便当吧,我带优树去找他。”
“好的,谢谢影。”
天台上。
切原少年灰常郁闷,由于自己今早的疏忽忘记拿便当,而中午就只能饿肚子了。
丸井前辈的蛋糕好香啊……仁王前辈的烤肉也很不错……柳生前辈和柳前辈的便当看起来也很好吃……啊啊啊,好想吃啊……
切原少年灰常纠结,他吞了吞口水,肚子又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赤也啊,不要再学青蛙叫了。”仁王故意拿着好吃的烤肉在切原面前晃悠着。“再怎么学也改变不了你没带便当的事实哦。”
“谁学青蛙叫了!”切原倔强地说,大概还在为今早上的事情郁闷着呢,谁叫仁王不仅害的他迟到还惹怒了真田,罪过呀罪过。
“欺负人……”切原小声地嘟囔着,不停地祈求自己的肚子不要再叫了。
“真好吃啊。”丸井吞下最后一口蛋糕。“赤也你要不要来一块?”
切原白了丸井一眼,说:“丸井前辈你都吃完了还问我要不要来一块……”
丸井哧哧地笑起来,这团海带真不愧是立海大的吉祥物,总能带来欢笑。
“太松懈了。”真田压了压帽檐。
切原继续悲催着,其他正选们都是一副你活该的样子,这让他灰常郁闷。
“赤也,你应该去找你的饲主,她会给你喂食的。”仁王笑嘻嘻地说。
切原抽搐了:“她才不是我的饲主!!!吃了她给的东西是会被毒死的!!!”
海带,乃暴走了。
幸村凉子,犹如部长般彪悍的人物。切原依然记得曾经有一次饿极了吃了凉子给的食物,结果被迫住院三天,真悲惨。据部长透露,住院三天还算比较轻的了,曾有位仁兄因误食凉子家政课做的蛋糕而住院一个月,而且回来后见到蛋糕就抽搐,口吐白沫,顿时休克。
切原后怕地抚了抚自己的胸口。
恶魔恒久远,一只就足够。
“赤也,你姐姐找你哦。”
夜神学姐的声音。切原循声望去,发现自家姐姐和一个不认识的女生正站在学姐的身后,而且姐姐的手上拿的好像是自己今早忘记带的便当……
“赤也,你忘记带便当了哦。”优树扬起手中的便当。“饿了吧?”
救命的便当啊!!!切原满怀激动地接过便当,直接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优树……这就是你的表弟吗?”由纪对切原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立海大男子网球部的正选呢,很厉害吧。”
“嗯,还是一只很可爱很别扭的小海带~~~”
“很萌呢。”
由纪轻轻地抿嘴笑起来,这孩子,淑女情结又犯了么?
趁着切原还在吃便当,优树赶紧走到真田面前,毕恭毕敬地说:“有劳真田君费神了,希望真田君能够多加管束我们家赤也,这孩子总是不让人省心呢。”
“太松懈了。”真田清了清嗓子,然后对柳说:“赤也今天的训练再加三倍。”
再加三倍?!
“咳咳……”
海带很不幸地被食物呛到了。他怨念似的盯着优树,看来自家表姐不整死自己誓不罢休啊……
优树灰常满意地沐浴着自家表弟的目光,恩恩,真是太有趣了。
“呐,文太,主人我想吃蛋糕了哦。”
丸井倒霉了啊。
优树坦然自若地说:“听说,文太很擅长做蛋糕呀,主人很想尝尝,今天文太有家政课是吧,那……”
“我、会、做、一、个、好、吃、的、蛋、糕、拿、来、孝、敬、主、人、的!”丸井极其不情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呜呜,魔女太欺负人了,可怜的蛋糕啊……
“文太真是太乖了。”优树宛若圣母般抚摸着丸井的头发,嗯,再配上百合花做背景就太完美了。
“噗哩~文太一直都挺乖的,尤其是在樱落面前哟。”仁王忍不住又吐槽了一句。“呐,是不是啊,搭档?”
只见柳生扶了扶眼镜,然后不着痕迹地推开了越靠越近的仁王。
“保持距离。”
绅士永远都是那么优雅。
“搭档你这是抛弃我了吗?”仁王继续靠近。
“距离。”推开。
呃……很和谐的一幕。
“太松懈了。”真田压了压帽檐。
啊,真田君就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呀。
柳默默无闻地在一旁忠实地记录下了这天中午在天台上所发生的一切故事。
外加,一枚被忽略了的茶叶蛋。
下午,优树啃着丸井刚刚做好的蛋糕,窝在自己的座位上写题目。
味道真不错,优树边啃边写,真悠闲。
默老师站在讲台上宣布着什么,只见大家突然开始欢呼起来,优树不悦地抬起头,发现老师在黑板上写了“海原祭”三个大字。
学园祭吗?优树满意地啃完蛋糕,用纸巾擦了擦嘴。
今天是做交换生的第一天,既然从今天开始准备海原祭的话,那么岂不是意味着为期一周的交换生生活就是在学园祭中度过的?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另类休假吗?
上帝,您太眷顾我了。
优树惬意地想着。
上课神马的都是浮云,玩乐才是关键啊。
呐,这样就能忘记了吧,忘记他,忘记那个不真实的童话。
优树的笑容越发灿烂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期末考完毕,禾子因事无法更文,特此致歉。
亲们不要介意啊,一周之后再见。
话说考试考砸了,很郁闷呢。
下次更文的时候会多更一点吧···
☆、海原(1)
三天的准备时间过去后,海原祭如期举行。
由于是最近才加入班级的交换生,优树和由纪受到了客人般的待遇,不仅不用参加班级活动的准备,而且默老师还送了她们一大把海原祭的兑换券。有了这些兑换券,在海原祭上就不愁吃不到好东西咯。
就这样,在三天的准备期间,优树和由纪在默老师的特批下,乐呵呵地逛完了整个神奈川。
可是在准备的最后一天,默老师突然找到优树,说希望她能在班级准备的魔术表演中和夜神影搭档表演魔术。
“为什么?”优树枕着电话,懒洋洋地说。“默老师你说话不算数啊。”
“好啦好啦,拜托啦。”默老师的声音很是诚恳。“大家投票一致决定要求井村同学和夜神同学搭档表演逃生魔术——谁叫你们两个长得这么像呢?这样作弊起来也简单多了。”
“呃……那还不如直接找隔壁班好心的仁王君去COS一个嘛。”优树感觉鸭梨很大。“我相信仁王君一定会答应的。”
然而默老师很老实地爆出真相:“逃生魔术这个意见就是隔壁班好心的仁王同学提议的,班上全票通过。而且,他还表示会提供COS道具,所以……”
敢情自己是被卖了?!优树冷笑一声,哼哼,仁王雅治,这笔帐以后慢慢算。
“默老师,你知道的,”优树的嘴角闪耀着诡异地光辉。“女生嘛,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是不适合表演的……”
电话那端顿时沉默。
过了一会儿,默老师才缓缓开口:“井村同学啊,就算是看在阿念的面子上,你也不能这样难为老师啊……我知道阿念和你关系匪浅才来和你谈的。呐,拜托了。”
连阿念都搬出来了……优树不禁皱了皱眉头。如果默老师真的和阿念说了那才叫糟糕,八卦的阿念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所以,深思熟虑后,优树还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鸭梨不是一般得大呢。
后台化妆间。
优树盯着眼前这位和自己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女生看了许久,就差没用手去摸了。
“怎么样?我的技术还不错吧?”仁王貌似很满意。“把优树化装成影的样子实在是太简单了,弄点染发剂就可以了,噗哩~~”
优树没有理会仁王,她若有所思地托着下巴,说:“原来这不是镜子啊……”
影也灰常无奈,的确,这样一打扮,相似度直线上升。
“哇?!”
一个俏皮地女声从身后响起,打断了优树的沉思。优树习惯性回头,只看见一团鸢尾色猛地扑进自己的怀里。
“怎么会有两个小优姐姐???”原来是凉子,她先在优树的怀里蹭了蹭,然后仔细地打量了一会影,最终在搞不清楚情况的状态下又顺利地扑到了影的怀里。
“这个是影姐姐!!!”凉子兴奋地叫嚷道。“难道有两个影姐姐???”
优树默默地擦掉了自己额头上的汗珠,然后拍着仁王的肩膀说:“狐狸君,这就是你的技术。”
哀怨的眼神……仁王心领神会,他赶紧把凉子从影的怀抱里拖出来,说:“优树,影,你们好好准备吧,我带着凉子去找大部队了。”
“雅治哥哥你好过分哦……”凉子挣脱了仁王的钳制,不满地嘟囔道。“这么欺负凉子的话,小心比吕士哥哥不要你哟……”
仁王顿时黑线。
这算什么啊……狐狸悲鸣了。
只见优树笑吟吟问凉子:“凉子怎么会知道这些呢?”
凉子很骄傲地说:“凉子最喜欢看耽美文了,而且雅治哥哥和比吕士哥哥的这种情况和书中写的一模一样……”
仁王囧。
“还好还好。”优树平抚了下自己的心情。
影很好奇:“为什么还好还好呢?”
“因为啊,”优树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如果不是因为看耽美文的话,那应该就是看付费频道了。呃,就是平时说的深夜档啦,有耽美这个部分。”
影哑口无言。
只有凉子还在充当着好奇宝宝的角色:“付费频道?什么是付费频道?也有耽美吗?好看吗?和书里写的是一样的吗?深夜档……”
这个问题,还是让被称为世界通往和平道路的障碍的禾子来解答吧。
时间真难过,优树见离表演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便趁着大家还在忙碌的时候偷偷溜出来逛海原祭,玩得不亦乐乎。
“赤也!”
正当优树咬着棒棒糖随意瞎逛的时候,海带弟弟适时的出现了,在人群中显得一副茫然的样子。
“姐……”切原郁闷地走了过来,小声地问:“姐知道网球部的前辈们在哪里吗?我找不到他们了……”
“嘿嘿~~”优树抿嘴偷笑:“我看是赤也迷路了吧?我还记得小时候你跟我出去玩不小心走丢了竟然从城西走到了城东呢~~”
啊……当年的糗事啊……切原的脸涨得通红,灰常不好意思。
这么说就真的确有其事咯?
自家弟弟真可爱啊……优树含着棒棒糖,十分干脆地拍手道:“走,姐姐带赤也去找前辈~~”
于是,切原少年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被自家姐姐给拐跑了。
“赤也赤也~我想要这个~~”
“赤也赤也~这个也不错~~”
“赤也赤也~我拿不动了~~”
……
切原少年鸭梨很大。
自家姐姐就像个小孩似的,看着这个想要那个,不一会儿,切原少年就被迫拿了好多东西,而且姐姐大人好像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真头疼。切原少年无力地跟在优树身后。
前辈们啊,可不能抛弃我啊。——BY切原的内心想法。
“赤也快点啦,这边好像有好东西诶……”
优树又被路边一处招牌吸引了,她拖着自家弟弟就急急忙忙地奔了过去。
“姐!!!不要扯我头发!!!”
切原气愤地叫嚷着,可自家姐姐全当没听到,继续扯着海带般的乱发前进着。
人生,悲惨了。
切原第一次感到了人生的无望。
前辈们,救救我吧。——BY切原的求救信号。
“到了,喏。”优树开心地说着,并指着辩论部的招牌给自家弟弟看。“这上面说只要随便辩赢了一名部员就可以获得奖品。”
“姐你还想玩玩?!”切原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几近崩溃地说。
“嗯嗯,答对了,等下奖励就给你啦!”优树灰常慷慨地拍着切原的肩膀,一副我就是是天底下最好的姐姐的模样。
饶了我吧……切原的灵魂再次飘出。
优树乐颠乐颠地跑去报名,不一会儿,辩论部就安排了一名部员同她辩论。无规则辩论,论题自选,谁先认输谁就输。
切原抱着一大堆东西站在一旁,迫切地想看高傲的自家姐姐辩输的模样。
好戏开场了——
裁判:“无规则辩论开始,谁先认输谁就输。”
优树(奸笑):“我赢了。”
部员(轻蔑):“你赢了吗?我还没有认输咧!”
优树(无辜地转向裁判):“裁判,这回可真的是我赢了哦。”
裁判(无奈擦汗):“呃……根据无规则辩论的唯一规则,谁先认输谁就输,所以,井村同学获胜。”
好了,赢了。
先为和优树辩论的部员默哀三秒钟。
“完了?就完了吗?!”切原抓狂了,这算哪门子的辩论啊,这分明是欺诈啊,红果果的欺诈啊。
优树笑:“这就说明你姐姐我厉害啊。”
切原第一次这么有自知之明地闭嘴了。
再说下去,会让自家姐姐尾巴翘到天上去的。
然后,优树在众人惊异地目光下抽取了奖品。
“一等奖……”优树念着自己刚刚抽到的纸条。“立海大男子网球部正选玩偶一套。”
优树才念完,台下观众就哀声一片。
“啊!我的幸村君!!!”
“我的真田君!!!”
“我的仁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