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宾室里面,京乐和九番队副队长 ?惠佐木修兵隔着桌子面对面而坐,正在喝酒。因为德利最中而醉倒的织姬在墙边的长椅子上好梦正酣。?
“打扰了。”?
看到走进来的浮竹,两人的眼睛瞪大了。?
“哎呀,这不是浮竹么!好难得啊!”?
“浮竹队长,您的身体没有问题么?!”?
京乐扬起手,惠佐木站起来,问道。?
“没问题,今天从早上起来一直都很好。”浮竹把锅放在桌子上,坐到了京乐身边。也催促惠佐木坐下。?
“所以我说过了,没有必要陪这些醉鬼。”?
“对了对了,醉鬼!!”藏在浮竹阴影里没看轻一切的日番谷和草鹿如此说。?
“阿,好小阿……”?
(两个人放在一起看,更小了)?
护廷十三番队队员身高倒数第一和第二放在一起看,三个人同时拥有了同样的感受。?
“你们这些家伙,在考虑什么一眼就看得出来。”就在日番谷的拳头正在蠢蠢欲动之时,乱菊拿着勺子回来了:“大家久等了!”?
“得久了……”日番谷瞪着不小心说漏了嘴的惠佐木。惠佐木边说“没什么啦”边移开了眼睛。?
“我最先开始啦!”草鹿站在乱菊旁边,好似等不及的样子,对她的手虎视眈眈。?
“好,给你。”乱菊盛了一碗稍微歪一点就会漏出来的糯米年糕豆粥,小心地递给草鹿。?
“盛的满满的在哪儿?”?
“液体的东西没法再满了。”?
“哎~~~~~~~!”?
“别说废话。要是你还没吃饱,那边还有点心。”?
草鹿没用筷子,而是一口气灌了下去。脸颊塞得鼓鼓的,嚼着年糕。?
(小动物……)日番谷一边从乱菊手里接过自己的那份,一边看着草鹿,如此想到。?
“哎?修兵,你不吃么?”乱菊在吃年糕豆粥的时候,注意到惠佐木只是端着右手的碗,左手还在喝茶。?
“我不习惯喝酒的时候吃甜食,所以想等酒醒了再吃……”?
啊呜。?
“……嗯?”右手传来奇妙的触感。惠佐木战战兢兢看向自己的右手,从手指到手腕,全部消失在草鹿的嘴里。“啊~~~~被吃掉了~~~~~~!!”?
“你看呀草鹿,好讨厌阿!”乱菊从慌乱的惠佐木身上剥下草鹿,从她的嘴里掏出了空了的碗。(还以为会被吃掉呢……)惠佐木青着一张脸,扯起旁边的布擦拭了被草鹿的口水浓的粘糊糊的手。?
“……喂,惠佐木。”目光追随着块布,日番谷的目光无比锐利。?
那是十番队队长的——队服。?
“啊!对不起……!!”就算惠佐木道了歉,日番谷还是无言的继续吃着糯米年糕豆粥。眉间的皱纹仿佛从来不存在过一样深刻。日番谷的怒气化为了“冻气”包围着惠佐木。尽管现在是八月的下午,但惠佐木感觉自己完全是全裸着身处南极,被寒冷所侵袭。已经完全酒醒了的惠佐木好似要转换心情似的小口小口呷着酒,但由于恐怖,什么味儿都感觉不到。?
另一方面,乱菊完全没有理会冷汗直流的惠佐木,而是拍了拍睡在长椅上的织姬的肩膀。“织姬,快起来,有糯米年糕豆粥哦。”?
“阿……乱菊小姐!皮罗旁索毛拉星人?!”?
……看起来好像是外星人。?
“好啦好啦,根本没有那个啦。”乱菊上下摸着织姬的脑袋,织姬终于明白自己之前是在睡觉。?
“我为什么会睡着了呢……?”?
“你吃了最中阿,不记得了么?”?
织姬点了点头,“原来是德利最中呀。”?
“对,就是德利最中。里面可是、放了酒糟的。”?
“酒糟……”?
“你吃了以后就不行了,还记得么?”?
“嗯……只记得要跟帮助了我的外星人做好朋友。”?
“阿,是么……不过,这样就好。来,这个是织姬你的。”乱菊把盛着糯米年糕豆粥的碗和筷子递给织姬。?
“哇,好好吃的样子!”?
“听说是朽木做的。”?
“朽木小姐?……啊,好好吃噢!!”喝了一大口,织姬打心底里幸福的笑了出来。?
“嗯哼哼,好可爱呀……”京乐笑得不见眉眼,笑眯眯看着正在吃糯米年糕豆粥的织姬。?
还睡眼惺忪,大口大口吃着糯米年糕豆粥的织姬的样子,不光是京乐,在场的所有人都受到了她的感染。?
“阿,我吃饱了!”肚子空了的织姬一口气喝光了糯米年糕豆粥,把碗和筷子还给乱菊。从坐着的长椅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我要去跟朽木小姐道谢。”?
乱菊换住了把手放到门上的织姬。”你一个人能回得去么?瀞灵庭的路你还不熟吧?“?
“没、没关系啦。“?
“真的么?你不是说今天来十番队的队舍就花了两个小时么。“?
“没问题……应该是。“?
听到这个没有底气的回答,浮竹拿着锅站了起来。”那,你跟我一起来吧?把剩下的部分分给十三番队以后,我还要去还锅。“?
“好么?我跟您一起去。“?
“当然了!……那么,大家再见了!”浮竹走出了屋子。?
“乱菊小姐,谢谢您的茶!”?
“没事啦,欢迎下次再来。”?
“冬狮郎君,打扰你工作了!”?
“应该是‘日番谷队长’!……又来了!“?
“京乐先生,德利最中真好吃啊!“?
“嗯,再见!“?
“……?那个……?“?
织姬看着惠佐木歪着头。因为惠佐木是在她睡着的时候来的,所以并不认识他。惠佐木一副“不用管我啦”的表情,微微扬起手。?
草鹿呆在房间角落的柜子旁边啃着点心,被遮掩在京乐的影子里,所以织姬好像没有看到她。?
“那么,我告辞了!”织姬点了点头,消失了。?
浮竹和织姬边说着露琪亚的事,边向十三番队舍走去。途中和伊势七绪相遇了。?
“呀,伊势!还好么?”?
“浮竹队长……!您的身子怎么样了?”?
“最近没什么问题。”?
“这样啊……”七绪的表情柔和下来,伸出手正了正眼镜。?
“那个……您好!“?
听到招呼,目光转向织姬。“阿,你是旅祸的……刚才在十番队队舍见过。“?
“是!我是井上织姬!“?
“我是八番队的伊势七绪。你好!“看着低下头的织姬,七绪松开了眉头。?
“我不太知道京乐先生的事……都不清楚七绪小姐您在找京乐先生。如果我知道,就会告诉您了……“?
“你在说什么?!“?
“阿?!“?
“我去的时候,队长在屋子里么?!“?
“不、不是,正好跟您脚前脚后……”?
“现在呢??现在还在十番队队舍么?!”?
“我觉得应该在……”?
七绪一听说这句话,立刻说了声“告辞了!”马上跑走了。跑走的七绪的背影散发出……怒火一样的光环……?
“不说就好了……”?
“也许说出来才对……”?
二人如此喃喃自语,祈求着京乐的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