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分之夜到了,云客楼早已经被有钱人给定满了,大家都在等这月仙出场呢。这云客楼,曲子是最好的,歌妓也是最美的,那些个妓院,比起这里的风雅可就差远了。都城文人多,有钱人更多,有钱才有风雅不是么,这风雅之气更是别的地方敌不上的。天字一号房里,与南宫筹对坐闲谈的呼延烈也在等待这月仙出场。他就不信,还能有谁,比任凭唱的曲子更好的?
一个歌妓接一个歌妓上台表演,大家早已看得眼花缭乱,就这些歌妓已经够夺人眼球了,这月仙不用想也知道绝对值得期待。呼延烈不用看就知道这南宫筹在搞鬼。南宫筹倒只是闲适的摇着他的扇子,淡笑不语。
以后的人想到月仙,都只能感叹,此曲只应天上有,此女只有君王配。
帷幕拉开,台上顶端灯笼明媚,照在了台上的人影。众人俱是倒吸了一口气。只见,月仙缓缓的向台中走去,木屐拖在地上哒哒的响,清脆而且勾魂。修身的大红的衣衫,这衣衫做的甚是诡异,无袖窄领盘扣,绣着金色的牡丹花卉,紧紧的贴在身上,让人一眼便看出那玲珑的身段,裸露的光洁的手臂如玉,下身同样紧窄,包住臀部,长至小腿,从大腿根一直开叉开到底。
暖月这个设计是根据现代的旗袍装做的。开叉处秀白的大腿便若隐若现。腿上光洁没着一物,脚上指甲上染着艳红,随意慵懒的拖着一双高跟木屐。而这张脸,没有脂粉匀色,苍白消瘦,眼睛勾的极其魅惑,雾霭弥漫,红唇欲滴。高洁的额头全部露了出来,一头繁复的发髻更是衬得脖颈修长。
只见她缓缓的走到台前,如同黄鹂一般的清脆声音响了起来,“月仙多谢诸位的捧场,月仙今日为大家来一首曲子,希望大家喜欢。”她缓缓的拿起桌上的琵琶,坐在高凳上,右腿随意的架上左腿,这样一来,两条腿都差不多裸露了出来。台下已经很多人在吸气不已,欲望膨胀。
她安静的坐在那里,犹抱琵琶半遮面,更是惹人心动。她的手指开始在琵琶上游走,其实她只是装装样子,文华公子已经安排好人在帷幕后面弹奏。文华公子琴声相和。她朱唇轻启,清脆忧伤的歌声便迷乱了众人的耳朵。
那一瞬,我飞升成仙
不为长生,只为佑你平安喜乐
那一刻,我升起了风马
不为祈福,只为守候你到来
那一日,垒起玛尼堆
不为修得,只为投下心湖石子
那一夜,我听了一宿梵唱
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气息
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
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经筒
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
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相见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
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相见
连唱了两遍,婉转缠绵中深情专注,更是风情万种也不过如此啊。而这样的曲子和意境,谁能抵挡心里的撼动?更是有人被其间的伤感,流下泪来。一曲结束,月仙便起身谢客离开。已经有人在叫,“慢着,掌柜这月仙出价多少?”
掌柜的谄媚的笑着,“这月仙可是云客楼的宝贝,不予议价。”
“难道掌柜开门做生意,连客人都要拒之门外吗?这样以后,大家还谁敢过来?这云客楼,可莫为了一个歌妓,而毁了这大好生意啊。”
“这位公子,此言差矣,我说不议价,可没说不开价啊。就是怕开了价过后,得罪了各位啊。”
“哼,多少钱,我们拿不出来,你只管开。”
“那我可就说了,若是买月仙一夜,十万两,若是买她一生,一百万。概不议价。”
众人哗然,十万两买一个歌妓玩一晚,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不过把这月仙压在身下,肯定是食髓知味啊,当真是不枉此生啊。
一个大腹便便的富商开口了,“月仙我要了,一百万就一百万。”
“两百万,朕买月仙为朕梵国贵妃。”一个沉重的步伐走上了台上,一群侍卫过来护驾,领头的侍卫说,“放肆,我朝贵妃岂是你们能够议价的?见到当今陛下,还不下跪?”
“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云客楼跪倒一片。呼延烈一把抱起月仙,大步离开,侍卫紧跟其后。此后,呼延烈一掷万金买佳人,便被传为了佳话。当今陛下自从封了皇后以后,从未纳妃,皇后远在离城,陛下也没侍寝的,平时殚精竭虑勤政治国,所以虽说买了个歌妓,却也被传颂为佳话。次日上朝,呼延烈便封了月仙为月妃,一时荣宠至极。
当夜呼延烈抱着暖月回了寝殿,直接把她放在床上压了上来,暖月的眼泪流了下来。“陛下,烈哥哥,你放过暖月吧,求您了。”
“哼,你既把自己给卖了,能卖给别人就不能卖给朕吗?你既能在羽幕身下承欢,就不能伺候朕?朕偏要把你锁在这深宫,日日专宠,让你一生都离不开朕。”
“不,暖月不要,为什么会这样,只要唱歌赚钱不就行了,我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真是愚蠢的女人,真是愧对这张同任凭一样的脸啊。要不是你肖像任凭,你以为朕会看你一眼?你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只配侍寝而已。”
她无助的哭泣,泪眼迷蒙,这种样子让呼延烈更是嫌弃。任凭的骄傲、聪慧、坚强,那一幕幕全部回到他的脑子里。眼下的人,哪还有任凭一半?这副浓妆艳抹的模样,当真是碍眼至极!
“你要是再哭,就莫怪朕不客气了。”暖月这才抽抽噎噎的停下了。
呼延烈抱起暖月,用力的抛进了浴池里。暖月扑腾了一下便任命的把自己淹没在水里。呼延烈把她捞起来,拿起毛巾把她脸上的妆擦的干干净净,把她的发饰全部解了,撕掉这身让他作呕的衣服。她的身材玲珑细瘦,若任凭也是女子,也是差不多吧。可是她怎么可能是任凭,长相可以相似,性情难以改变啊。他没有任何安抚,把她抵在池边,狠狠的进入了她的身体。呼延烈已经很久没有动欲,所以动作又猛又狠,她疼的尖叫起来。
声音婉转动听,他恨极,恨这样的声音,这样的声音让他想起,此人真的不是任凭。他恶狠狠的说,“你给朕闭嘴,要是再叫出声音,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暖月只能紧咬着嘴唇,任他在她身上动作,他的每一动都像是酷刑,要不是在温水里泡着,她恐怕早就不行了。慢慢的她有了感觉,闭目享受了起来。呼延烈看她这样,把她捞到池边,狠狠的糟践她,他无所不用其极,每一下都让她痛不欲生。直到她昏了过去。呼延烈发泄完了兽欲,便去上朝了。
暖月醒转的时候,几个乖巧的婢女便过来服侍她,她可是这后宫唯一的贵妃啊,她们可要好好伺候着。她如同木偶一样任她们摆布。心里一片荒凉。她不能这样被打败,不是么,绝对不能。
她轻轻的笑了起来,盘问起这后宫的情况,婢女们都是据实相告了,这后宫还有一人,便是前六皇子源匡秀,住在最北边的清风殿。说是清风殿,其实就是冷宫。清风殿有严兵把守,一只苍蝇也飞不过去。
她故作得宠的模样,婢女对她更是服服帖帖。她吩咐婢女们把妆卸了,长发随意的散在脑后,挑了一件最是清淡的衣服。她安静的呆在寝殿里,面容消瘦,看起来甚是哀怨的模样。夜里呼延烈终于忙完回来,看她安静的躺在床上,呼吸都是微弱的样子。他又把她与任凭重叠了起来。他好想任凭,好想啊。他早就被任凭迷了心智,不是么。
他感觉路走的越来越累,他想要什么,想要任凭在他身侧罢了,可是就算任凭回来了又如何,他一生都不会属于自己的。最近他很烦闷,佛门一场大火后,他再也无法安生。如今这孙家军越来越逼近都城,可是他只能等,等他们兵临城下一决生死。他并不怕什么,就算他此时失了都城,他也有能力再打一个出来。只是他的心,感觉空洞又空虚。他好想任凭。就当她是任凭吧。
他俯身吻了上来,她的舌头伸进他的嘴里,同他纠缠,微睁的眼睛雾霭一片,他的记忆回到他与任凭唯一一次的亲吻,任凭的激烈和热情,让他失了魂。他忽然前所未有的满足。暖月大胆的抱住他,舌头与他纠缠不休,暖月用力着,恨不能把他融入骨头里,他们在床上翻滚,舌头不停的角逐。他沉迷在幻想和快乐里,无法停止。暖月膜拜着他的身体,热情的吻过他的每一寸肌肤,他们身体交融,缠绵悱恻。这一夜,无论多么情动,暖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此后的几日他们都是如此,似乎形成了一个默契,暖月只是一个替身,她只要安心的做这个替身就行,他们的活动范围只在床榻,平时从不开口交谈。而呼延烈,在幻觉里却是尝到了极致的快乐。因爱而欲,不只是身体的满足,更是心的圆满,虽然,清醒后,他又唾弃自己,明明是一个替身,他却不舍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