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鸢擦汗……原来她还有那么单纯的时候啊,那个时候一定有被沈风澜狠狠的嘲笑过吧。
“那个时候的你乖巧的像只猫,你觉得我是神仙,我说什么你都相信,你非常听我的话。其实你的胆子很小的,你恐高的厉害,连我们两家阳台之间的距离都不敢越过。最后我骗你说我有魔力,被我亲一下就不恐高了。”
裴鸢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突然炸开,她记起来了,小鹿这厮……居然蹭着她年少无知占她便宜!
以后一定要占回来!
“然后你就不恐高了,阳台成了我们的秘密基地,我们父母每次出去上班都会把门锁上,可是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玩。小鸢,你是我寂寞的童年里唯一的色彩。”
……好吧,你也是我唯一的色彩,小鹿。
“接着我们上小学,这时是你爱好最为广泛的时刻,你报名了钢琴班,书法班,舞蹈班,吉他班,但是由于你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除了你很小就学的美术其他都没有坚持下来。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难道没有发现,你报了什么班,我也会报什么班么。”
哎?小鹿这么一说,裴鸢发现好像还真是。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报什么辅导班我也想跟着你一起去。当时只是单纯的想要跟你在一起,以至于后来就养成了这个习惯,你到哪里我都会跟着你。”
听到这里裴鸢微微扬起嘴角,哼!陆小跟班~
“七岁的时候,我们学游泳,有一次你热身没做好,进水之后脚抽筋了,扑腾着叫救命。我过去救你,你却推开我,让我赶紧走,否则我们两个都得死。你还说,你死后,让我替你好好活着……”
汗……这个好像是当时看的某部电视剧里的桥段,然后被自己用上了。
“其实游泳池的水不深,只要不平躺下去就不会死的。但是当时我不知道,我以为你真的要死了,我难过的想要和你一起死。然后我才意思到,我好像是喜欢你了。”
裴鸢脸热了起来。丫的,那么小你懂个屁啊。
“你还记得我们小学的时候一起欺负沈风澜么?以前我没在的时候是沈风澜欺负你,如今终于可以欺负回来了。”
就是就是啊~沈风澜开始还是个臭小子,后来被欺负欺负,就变成现在这样一脸傲娇的女王受了。
“然后是初中,很幸运我们又分到了一个班。初一的时候就开始有女生写情书给我,你总是很生气,帮我把那些情书全部扔了,还瞒着我。后来班上有个女生告诉我真相,我知道了后很开心。”
什么?她扔他情书的事情他都知道?
是谁告诉他的?要是被裴鸢知道那个女生是谁一定还她一顿胖揍!
“那时的我们已经无法合伙欺负沈风澜了,因为沈风澜神一样的同桌顾铭,可以一个揍我们两个。你一定觉得他们两个很配吧,说真的,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哎?小鹿也是这么认为的?那么她和小鹿之间没有代沟了哟?
“初三的时候你在我们初中门前那棵樱花树下跟我说,你想要高中继续跟我在一个班里,你不知道我当时多开心。我以为你对我的情感,和我对你的是一样的。”
……好吧,她当时很迟钝。好吧不是,现在也很迟钝。
“上天真是眷恋我们,我们高中一个年级二十四个班,我们居然还可以分到一起,我真的相信爱情了。”
什……什么爱情不爱情的嘛,真是羞死人了~
“虽然你很糊涂,以前的事情差不多都忘记了,但是高中才发生的事情你不至于忘记吧?”
裴鸢暴躁了,甩了甩鼠标,你才糊涂你全家都糊涂!
“所以,这句话虽然我说了很多遍,现在还是要再说一次。”
“小鸢,我喜欢你。”
裴鸢莫名其妙的鼻子酸了,她形容不好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
也许是原配终于战胜小三,将小三打入无底寒冰池中的心情。
她觉得血气上涌筋脉逆行,一股来自入心大动脉的冲动使她推开朝着阳台的门,她现在就要告诉陆砚清,她也喜欢他!
她甚至第一次在做事情之前先想好了到时候要怎么说话,可是当她推开门看见陆砚清正平静地坐在她家阳台边上,对着她淡然的笑,她已经思考好的话又说不出口了。
最后还是陆砚清先开口问,“小鸢,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我……”
陆砚清拍拍自己右边,“过来坐啊。”
裴鸢乖乖地走过去坐下。
“说吧。”陆砚清逐步诱导。
“我……”该死,到了嘴边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不会说吗?”陆砚清问道,“那我教你,我喜欢你。”
“……你真的喜欢我?”裴鸢问道。
“你不信啊?”
“……可我一点都不温柔,我一点值得喜欢的地方都没有。”
“谁说的,”陆砚清捏了捏她的脸,“没有更好,没有的话只有我喜欢你,别人都不喜欢。”
“那你跟周司……”
“我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他太寂寞了需要朋友而已。”
“我成绩不好,以后不可以跟你考取同一所大学,还是要分开的。”
“那就努力半年,要是还是不可以的话,那你以后跟着我吧,你什么都不用做,我工作养你好了。”
“那……我是个腐女,你不嫌弃?”
“……腐女又不杀人放火,我为什么要嫌弃?”
“我……我看的GV比顾铭看的A.V还多,你会不会……”
陆砚清嘴角抽搐,无可奈何的看着她。然后很无奈的说道,“以后有了我,你就不需要看那些东西了。”
哎?什么叫有了他就不要看那些东西了?小鹿这句话究竟有几个意思?
不过……小鹿说了这么多,自己已经没什么好担忧的了。
裴鸢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从心灵深处涉及全身都是感动,于是扑过去拥住陆砚清,说道,“小鹿,我喜欢……”
话还没说完,由于裴鸢过于激动没控制好力度,两人直直从阳台翻了下去。
所以,在你们以为他们终于可以在一起的时候,男主角和女主角从阳台上摔下来,全部摔死了。本文完结。
——
骗你们的。
70.腐女的真正奥义
因为阳台不算很高,底下又有青青草地,裴鸢和陆砚清并没有摔死。
陆砚清摔断了左边胳膊,裴鸢扭到了脖子。请假三天后两人驾着石膏去上学,还没进班就看见走廊上何帆沈风澜顾铭周司等人看着他们俩笑,笑的只想让人上前去每人抽一耳光。
“看来战况很激烈。”何帆说道。
顾铭:“是从床上直接踹下去的吧~”
“太贱了。”裴鸢指着顾铭的鼻子骂道。
“小鸢,”陆砚清依然一脸微笑,“听说用石膏揍人一点都不疼。”
“要不咱试试?”
“你们一起欺负人啊!”周司嚷嚷道。
“切,两个伤员还企图揍我们四个吗?”沈风澜很不屑的看了他们二人一眼。
裴鸢也不跟他啰嗦了,提起脚就踹,还好沈风澜反应快,速度跑到顾铭身后躲着,“你受伤了还这么暴躁啊,小心病情恶化哟。”
“嘴巴贱就要有挨揍的心里准备,沈风澜你躲在你男人后面算什么英雄好汉!”
无端躺枪的顾铭一点不情愿的表情都没有。
陆砚清怕伤及自己这个“无辜”,连忙向边上靠了靠,给裴鸢让开场地。
然后几人都依然淡然的看受了伤的裴鸢生龙活虎揍沈风澜。
已经很有一些冬天的气息了,只有三楼走廊才能享受到的阳光毫不吝啬的撒下。
真是难得的美好时光,值得一辈子纪念的日子。
……
之后,有了动力的裴鸢不再每天渣游戏什么的了,她用尽她一辈子的努力好好学习,虽然跟陆砚清之间还有一段距离,但是她的进步还是让每一个爱她的人都很开心。
连班主任都觉得裴鸢简直是太让人惊喜了。
第二年的高考,数学尤其难,几乎每个考场都有一边哭一边砸墙的考生。考完之后哀声一片。
但这对裴鸢来说是个好机会,因为她的数学原本就很薄弱,如今卷子难了,大家都不会做,这项原本拖后腿的科目完全拉不开距离了。
所以果然是上天眷念有情人,裴鸢和陆砚清录取了外省一所科技大学,都是建筑专业。
数学这项倒是没有对顾铭照成什么影响,他依然是全校第一,可最后却报了一所中外合资贵的要死纯粹烧钱的服装设计学院。
沈风澜报了外省一所医科大学,学的病理专业,据说课程恶心的要死。
何帆留在本市,也是一所医科大学,她抱着阅遍天下男性性.器的崇高理想,选择了男科专业。
而现在,站在录取榜单前的周司有些忧伤。并不是他没考好或者填志愿的时候撞挡了什么的,而是,他的父亲让他出国。
他独自一人忧伤着,丝毫没注意他的小伙伴都聚在他的周围。
“舍不得?”陆砚清问道。
“那是当然,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么多的好朋友。”他默默的低下头。
陆砚清微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这是他以前养成的习惯。
裴鸢一见立即蹦跶过来分开陆砚清和周司,“喂喂,背着我偷情呐。”
周司爆汗,“意淫自己男朋友有意思吗?”
“有意思的,”何帆说道,“要是我有男朋友我也会担心他喜欢上其他的男生。”
“当然有,但是小鹿只可以我YY,你们不可以。”
这边闹着,沈风澜和顾铭每人咬着一只冰棍走了过来,刚到这边陆砚清就很可惜的对他们说,“你们居然没有报同一所学校,以后分开会不会影响你们搅基啊?”
“我擦小鹿你至于找个腐女女朋友自己就变得这么腐吗?你节操喂狗了啊!”沈风澜气急败坏的骂道。
“我家小鹿的节操喂顾铭了。”裴鸢在一旁帮着陆砚清。
顾铭还没生气呢,沈风澜真心暴躁了,“喂裴鸢你人生攻击啊要死了啊!”
裴鸢坏坏的看着沈风澜,“我不刺激一下你你怎么知道顾铭在你心中这么重要啊,别人攻击他又没攻击你,你看人家顾铭都没暴躁呢!”
沈风澜哑口无言了。
顾铭却淡淡的笑了笑,伸手揽过沈风澜的肩膀,说道,“走吧小风,咱们不跟这一群腐男腐女们混。”
然后沈风澜乖乖地跟顾铭走了。
剩下的几人都有些意想不到。
“他们看起来好像真心有些搭啊……”周司说道。
“我以为沈风澜是别扭受呢,没想到一点都不别扭啊,你看他乖顺的小样子,人妻啊人妻~”何帆开心的叫道。
“我以为他是女王受,我以为顾铭是忠犬,可是全部逆了有木有!顾铭他是帝王攻,沈风澜这货就是个忠犬受啊!”裴鸢说道。
“你们只看到了外在,你怎么知道人家背地里谁上谁下,说不定顾铭是受呢。”陆砚清分析道。
裴鸢深刻觉得她家小鹿说的有道理,反正他家小鹿说什么都有道理。
然后裴鸢突然想到,身为自己男朋友的陆砚清好像没有一次要求她不要再腐下去了,而且……好像还跟她一起腐了。
她又想起王异表姐之前说过的话,把男生掰弯才不是腐女的真正奥义呢。
那么腐女的真正奥义是什么?
莫非是……带着自己的男朋友一起腐?
番外【重口味,慎入】
【重口味,慎入】
已经是两年之后,当时的蘑菇头何帆依然坚定不移的留着她可爱的蘑菇头,依然毫不在意形象的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默默的腐着。
作为H市医科大学男性科的高材生,更是作为整个专业的唯一一名女生,何帆姐姐在班里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啊。
她的神,不仅体现在她的性别上,更体现在她异样的思绪和可以把每一次的实验课程都上升到别样的高度上。
比如,老师在讲解直肠检查的实践课程的时候,让一名男生带着手套捅另一名男生的菊花(真的是这么检查的!),她会满脸幸福的在一边观望,双手捧花状放在胸口,然后说,“要是不带手套的话会更有感觉哟~”
再比如,当老师讲解什么什么传染病主要是靠粪-口途径传播的时候,她就会十分忧伤的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默默的为那些喜欢口X受君的攻君们祈祷。
更有一次,当他们班要求做精.液里的糖分实验的时候,她追了他们班某一位平时对她很有好感的男生几条街问人家借精.子,把人家逼得一个星期不敢回学校。最后还是人家男生妥协了,跟她说,“精.子这种东西不是我想有就有的,要不然……你帮帮我吧?”
何帆当时只是单纯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说,“找你下铺啊,你不是天天睡在人家上面么~借他的右手用用呗。”
……
所以,何帆姐姐到现在依然是一个人,没有任何一个男生有胆量靠近她。后来毕业的时候,还被全班赠与亲切的称号——女魔头。
大二暑假,何帆进了他们学校的第二附属医院见习,由于她认真负责并且学习能力强,一个月之后系主任就已经很放心的(在何帆的强烈要求下)让她单独看一些病症甚至操刀做一些小型手术了。
命运的转折点,出现于某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何帆办公室窗外的那株桂花散发着甜甜的香气,她正在一边听广播剧一边翻看几位病人的病史,这时,有人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何帆拿出正式医生的语调,对门口那个探头探脑看起来心情十分忐忑的男生说。
那个据目测不过刚成年或者未成年的男生颤巍巍的走进来,左看右看,打量了好一会儿,问何帆,“医生在哪里?”
何帆把耳机拿开,披上椅背上挂着的性感白大褂,对那个男生说,“我就是医生。”
那男生以为她开玩笑,皱着眉头说,“我可是很急迫的,医生到底在哪里?!”
何帆也生气了,鄙夷地看着他,“有什么好急迫的?阑尾炎?告诉你,姐姐我可是这个医院唯一一位手术成功率百分之百的医生了,要是你不相信我的话不想让我看病的话那就滚吧,我们医院不欢迎你。不过楼下有根电线杆上面贴着广告你完全可以过去打电话不用谢。”
那男生惊讶的看着她,“你的手术成功率百分之百?”
何帆骄傲的甩了甩她的蘑菇头——只做过一次手术而且成功了,当然百分之百了。
那男生又说,“可是……可是这里不是男性性病科吗?为什么你一个女人……”
“女人怎么了?”何帆凶巴巴的吓唬那个小男生,“在医生的眼睛里只有病人和非病人,我是女人就不可以是优秀的男科医生了吗?那为什么妇产科医生还大部分都是男人?你丫的居然用那么世俗的思维来侮辱医生,医生这么圣神的职业将因你而蒙上污点!再说,你一个小孩子得什么性病啊?”
那小男生被她唬的一愣一愣,站在那里一句话说不出来。
“哎,”何帆忧国忧民的摇摇头,背着手走到窗台边四十五度角仰望外面的桂树,她的脸上一半是明媚一半是忧伤,她感慨,“如今的小孩子呀,真是越来越讨人厌了,十几岁就得了性病,以后的路到底要怎么走啊。真是令人无限忧愁。”
小男生红着脸吼,“我才不是小孩子呢!我已经十八岁了!我已经高考过了!开学就要去医大念书了。”
何帆一听,原来是未来的小学弟呀,那更要好好呵护这颗柔嫩的花骨朵,替其排忧解难了。
于是何帆对他招了招手,说,“过来。”
小男生看着她一脸猥琐的笑容,有些害怕的护住胸口。
看他并没有想要过来的欲望,何帆只好很贴心的走过去了。
她踮起脚尖,伸手抬起那个男生的下巴,“说,你有什么症状啊?”
“我……我……”男生对上她清亮却又带着一丝淫.靡的眼睛,不由的就有些害怕,“我只是……只是……来割……割割割……”
“割包.皮的啊?”何帆问。
那男生的脸瞬时红的跟老师改作业的朱砂笔似的,眼含泪水看着何帆,心里后悔,要是当初跟妈妈一起来就好了……现在被怪姐姐调戏了,呜呜。
何帆丝毫没有看出人家小男生的内心思维,无所谓的说,“早说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脸皮这么薄当初就别填医大啊。来,坐。”
男生战战兢兢地坐下来,背挺的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认真听课的小学生。
“姓名?”何帆拿出笔记录。
“……徐子恒。”
“年龄?”
“……18。”
“性别?”
“……”
基本情况记录好之后,何帆带着这个十八岁的徐子恒走进了阴森幽暗的手术室,头顶上的手术灯昏黄幽暗,这个灯是何帆为了调节气氛特别悬挂的呢。
徐子恒颤抖着走上手术台,有些怀疑的问何帆,“这么暗的灯你能看见吗?”
何帆白了他一眼,“傻了吧你!这灯只是装饰。”然后啪的一声打开明晃晃的日光灯。
徐子恒嘴角抽搐……这人做手术真的没问题么?
何帆从工具箱(误,手术箱才对)里拿出手术用具,对徐子恒说,“愣着干什么啊,把裤子脱了。”
徐子恒害怕的问,“就你一个人做?”
何帆立即手掐腰吼他,“怎么?我一个人你不放心啊?出了事去告我不就行了吗!要是不放心你还是去哪哪巷子里的诊所看去吧!”
徐子恒眼眶红红,许久说不出话来。
番外【其实重口味的部分在这里】
【其实重口味的部分在这里】
当何帆把这件事情告诉裴鸢的时候,裴鸢差点笑死。不过还是碍于这么多年好姐妹的情面,不好意思当面嘲笑她。
“那后来怎么样啊?”裴鸢在电话里问道。
何帆回答,“后来系主任批评我又不通报他就自作主张的做手术,把我骂了一顿啊。”
裴鸢:“惯例这不是高潮吧,我是问那小男生最后怎么样?你把人家弄的终生不举了吗?”
何帆:“去你丫的,姐姐我可是很厉害的医生呐,拿了两年奖学金的好不好,怎么会在这种事情上出差错!”
“唔……何帆何帆~我要听高潮部分啊!”何帆眼前浮现裴鸢在陆砚清的床上打滚撒娇的场景。
“哎,孽缘啊孽缘!”何帆无比悲痛的说,“我给他剃毛的时候他丫的勃.起了啊!!!小孩子真特么没用啊!然后开学之后我回去继续上课,他找到我说要追我啊!”【重口吧?】
“哎?为什么追你啊?”裴鸢问。
何帆:“他说第一因为我看过他最宝贵的器官,第二他说他看见我就有欲望,第三他说他正好是学妇科的,可以跟我互补。”
裴鸢:“……咩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小弟弟真可爱啊,你跟他在一起好了啦。”
何帆无奈:“你不是不知道,我只对大叔感兴趣。”
裴鸢:“元旦的时候我跟小鹿还有顾铭他们都回家,过去看你呀,还有这么可爱的小弟弟,哈哈哈哈~”
……
之后元旦节,从B市赶回来的陆砚清和裴鸢还有从S市回来的顾铭和沈风澜喊何帆去唱歌。
顾铭和沈风澜先到了KTV里,等他们。不一会儿裴鸢和陆砚清也去了。
裴鸢看见顾铭和沈风澜默默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不由的替他们担忧,于是走过去把沈风澜拉到一边,偷偷问他,“你跟顾铭究竟是什么样的相处方式啊?”
“……好兄弟啊?”沈风澜回答。
“瞧你的语气,你自己都不确定了吧!”裴鸢说,“我说啊,干脆你们两在一起得了。”
“……怎么跟他在一起啊,”沈风澜说,“我们又不是一个学校的。”
“你们在一个城市啊!”裴鸢说,“不要找借口了,肯定是你这个别扭傲娇不主动!”
“你怎么知道是我不主动?”沈风澜脱口而出,然后脸立即红了。
“哦~”裴鸢恍然大悟,“原来你是主动的那个呀。”
然后裴鸢低头翻东西,不久掏出来一盒杜X斯,递给沈风澜,“帮你买的,拿去强了顾铭吧。”
沈风澜无奈的看着一脸兴奋的裴鸢,就知道当年顾铭他不该老是让陆砚清强了裴鸢,现在裴鸢报复来了。
“这么看起来你跟小鹿还真是挺性福的嘛,这种东西还随身带着。”沈风澜毒舌属性爆发。
裴鸢根本脸都没红,跟他说,“我家小鹿哪有你夸的那么厉害啊,这是我为何帆的那个小弟弟买的,不过看在你这么需要的份上,给你用好了。”
沈风澜:“……真是谢谢你了,谢谢你全家。”
裴鸢露出母亲般的笑容:“我代表全家给你说声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另一边,陆砚清果然是跟裴鸢混久了思维完全不正常了,竟然问顾铭,“怎么样?还没把小风给办了?”
顾铭露出惊恐的表情,“裴鸢附体?”
“哎呀有什么好隐瞒的,”陆砚清拍拍顾铭的肩膀,“你自己的心意你是绝壁知道的吧,你敢说你不喜欢沈风澜?不是像我喜欢小鸢那样喜欢沈风澜?”
顾铭:“……算了吧算了吧,我们的事不要你操心,还有你别乱说啊,小风会害羞的。”
正聊着,最近很忙的何帆大美女铛铛的高跟鞋踩着地板的声音越来越靠近,而未见人就先听见她的声音:“哟~你们开房玩群P啊~”
沈风澜等人都有些无语,他们都是裴鸢喊来看何帆的小男友的,可是何帆这个样子……居然会有男生喜欢她,这绝壁是真爱啊。
独自进来之后,裴鸢咦了一声,左看右看的确只有她一个,于是问道,“你的小男友呢?”
“去去,”何帆到沙发上坐下,“我跟那小子可没关系啊,我可不像某些号称腐女却拆人家CP把人家抢来当自己男朋友的人哟。”
陆砚清差点一口茶全喷她脸上,他无奈地说,“蘑菇姐姐你别枪我好吧。”
“我可没说,是你自己承认的好伐,”何帆说道,“来来来,各位男性小伙伴们,把裤子脱了让我检查检查你们最近生活是不是规律。”
那边沈风澜刚把裴鸢的杜X斯装好,听何帆这么说立即捂着心口说“我去厕所。”
何帆问道,“捂着心口去厕所做什么啊,心肌梗塞直接去医院啊。”
顾铭拉着沈风澜急忙道,“小风等我啊,我跟你一起去。”
“噗——”何帆笑了笑,“还真是分分钟都分不开啊,那么陆砚清你呢?”
陆砚清完全不知道对这样的女生该做出什么表情,求助般看了裴鸢一眼,裴鸢立即挡在他前面,“要死了啊何帆,我自己的人我自己知道检查。”
“我我……我觉得我还是去厕所吧。”陆砚清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裴鸢无奈的看了看何帆,说道,“你自己瞧瞧,一般男生哪能受得了你,你还不好好珍惜那个小弟弟~”
何帆刚才还一脸的玩世不恭,现在突然换上了一丝落寞,用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我也想啊,我不是怕害了人家么。”
……
虽然何帆很能闹腾,他们的这次聚会还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
一行人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何帆和裴鸢手挽着手,像一对无忧无虑的小姐妹。她们说笑着的时候,何帆有意无意的撇了一眼KTV出口处,看见那个探头探脑的人,也不知道做什么反应好。
裴鸢也发现他们一行人似乎被盯梢了,顺着感觉看过去,就发现一个长得十分清秀的男生,带着些许羞涩的笑意,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不,是看着何帆一个人。
裴鸢再看看何帆的表情,就知道这个就是那死缠烂打的小学弟了,立马开心的奔过去,问道,“小弟弟,你是不是叫徐子恒啊?”
徐子恒报之极为腼腆的一笑,“学姐你好,我是来接何帆学姐回学校的。”
裴鸢还没来得及感慨“有礼貌的小正太好人妻”的,何帆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说道,“谁让你来的,我跟你很熟啊?”
小学弟立即红了脸。
番外【未满十八岁请在家长的陪同下阅读此章节】
【未满十八岁请在家长的陪同下阅读此章节】
何帆一句话,立即让小学弟羞红了脸。可他还是十分勇敢的直视何帆带着怒意的眼睛,抿着嘴巴许久,才慢悠悠的说了句,“你不知道最近流窜在这附近的变态色.情狂么,我怕你一个人回学校危险。”
“这个你放心吧,没看见我们一群这么多男生么,会有人送我回去的。”
听见何帆这句话,裴鸢立即给顾铭他们使眼色,顾铭立即心领神会,拥住沈风澜说,“我好像跟你们学校不顺路吧,那我和小风先回去了再见。”说完拉着沈风澜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陆砚清也牵起裴鸢的手说,“我估计没空啊我家小鸢已经很困了,何帆大美女还有小学弟再见哟~”
徐子恒微笑道,“学姐学长再见。”
然后这二人像顾铭和沈风澜一样抛弃了何帆。
何帆瞪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气的跺脚,“我擦你们一群没义气没人道的家伙,以后别说我认识你都给我滚吧滚吧滚吧!!!”
徐子恒偷偷笑了笑,觉得这群哥哥姐姐真可爱,然后过去跟何帆说,“那么我们回去吗?”
何帆看都没看他,说道,“离我远点,别搞得跟我很熟似的。”
“何……”连她的名字还没叫全,她已经先一步往学校的方向去了。
徐子恒怕她生气,也不敢紧跟上去,等她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才默默离开。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远了,但是何帆一直在他的视线之内。
该省的医科大学建在开发区,附近居民比较少,夜深显得尤为安静。
何帆一边走一边哼着“人体骨骼之歌”,没有一点点女孩子在这种环境下应该有的反应。
好像是忽然出现了一阵脚步声,何帆有些奇怪的转身看,没看到徐子恒,只见一位估计四十岁左右的慈眉善目的大叔正在向她这般走过来。
这个时候遇见居民还是有些奇怪的,而且这大叔还穿着件十分不和时宜的大披风,不过何帆也没怎么多想。
隔壁高高的围墙把学校后面的树木全都围了起来,一片林子被风吹的唰唰响,在寂静的夜里尤为阴沉。
何帆自言自语的抱怨,“真是的,把院墙建这么高,我勉强还能爬上去,但是围了院墙还种树林就不对了吧,这破学校。”
身后的大叔有些好奇,就问道,“小妹妹,你说什么呢?”
既然跟她打招呼了,不理人家有些不礼貌,何帆就回答道,“我说学校这院墙啊,高的要死还种了一片树林,就算我爬过去还得穿树林,不爬过去学校大门那么远……哎。”
“是啊,这么高的院墙和树林,就算这里有学生出了什么事情,大声呼救学校里的人都听不见呐。”大叔似乎对医科大学这么做有些不满。
“就是就是,”何帆接过他的话然后问道,“那大叔你这么晚了还在街上游走为什么啊?”
那大叔突然十分猥琐的嘿嘿了两声,然后唰的一下把自己的披风拉开,对何帆说,“小妹妹,在这里呼救可是谁都听不见哟。”
何帆一惊,这大叔披风之下居然什么都没穿,他的阴JIN直直挺挺的暴露在何帆眼前。
可是她除了一惊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也没有大叫着“有变态救命啊”然后跑开,也没有上前去踹他一脚然后骂他“臭流氓”。
那猥琐大叔也有些不知所措,这姑娘怎么不跟之前犯罪遇见的姑娘一样啊。
他问,“你怎么不逃跑啊,怎么不叫唤啊?”
何帆一脸单纯,“干嘛?为什么要?”
“哈哈,我要强X你,没想到你居然反抗都不反抗,是不是上学也上的寂寞了,需要叔叔去抚慰你啊,哈哈哈哈……”那猥琐男渐渐靠近何帆。
何帆不削的瞄了一眼他下体的东西,然后说道,“我阅过男性性QI无数,你的是我见过的最细最短最黑的,居然勃.起了也才这么小,你小时候手YIN做多了伤身体了吧?”
那大叔有些暴躁了,这么久还没有被害者敢在这种状况下对他的身体品头论足,他尖叫这冲过去,想要扑倒何帆。
我们的跆拳道高手何帆捏了捏手指打算恶斗一番疏松疏松筋骨,突然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一块石头,砸在了那大叔的腰间。
然后是徐子恒匆匆跑了过来,挡在何帆面前,说道,“你快去报警,我来稳住他。”
看着他气喘嘘嘘的样子,何帆明白了他是一直躲在暗处跟着自己呢,可能是因为躲得比较远,所以跑过来的时候被累到了。
“多管闲事。”何帆虽然这么说,而且的确有一点点觉得他碍着自己展现美好的跆拳道道义了,但还是拿出手机报了警。
并且……被保护了的感觉似乎还不错。
再看那边大叔,腰部挨了一板砖之后愤怒了,从他长长的风衣袖子里抽出一把杀猪刀,冲着徐子恒冲了过来。
何帆一边想着他是怎么做到把那么大一把刀塞进袖子里的,一边想着原来报纸和电视上报道的这个变态色.情狂强JIAN完少女之后用杀猪刀将之杀害,原来是真的。
徐子恒东躲西藏的,渐渐远离何帆,何帆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想把变态引开,以免误伤自己。
有一点点小感动了怎么办。
何帆看出来了那变态也看出来了,于其追着一个活蹦乱跳的男生不如先把那边看起来毫无战斗力的女生先做掉。
看着变态突然转变了攻击目标,何帆心里一阵激动啊,妈蛋,终于有机会展示自己的拳脚了。
何帆甚至提前偷偷做了热身,就等着变态举着刀冲过来,她就一脚踹上去,踹他命.根.子上,让他一辈子连飞机都没得打。
可徐子恒看见这变态冲向何帆他立即慌乱了,他手里还举着刀呢!
他一个箭步扑过去,将变态扑倒在地,口中还喊着,“学姐快逃啊,学姐你别害怕我会控制住他的!”
他不会以为自己不动是被吓傻了吧……喂,人家是在等待时机好吧!
比起宰了变态,此时何帆更想宰了徐子恒。
被压在身下的变态用尽全力挥了一刀,正好砍在徐子恒的左肩上,从未有过的疼痛让徐子恒立即昏迷了过去。
不过昏迷之前……他似乎看见他那无所不能的何帆学姐化身美少女战士,一脚将变态踹飞了好远是怎么回事……
番外【内有圈圈叉叉,慎入】
【内有圈圈叉叉,慎入】
徐子恒伤了肩胛骨,虽然没什么大碍,但是最近一个月估计只能保持一个动作睡觉了。
后来警察叔叔找到他,说他虽然把变态打的半死,但这是见义勇为,为民除害的举措,就是以后再见义勇为的时候注意自己不要受伤就可以了。
徐子恒还很奇怪,他哪里有揍的人家半死?他明明就拍了他一板砖啊……
不过就算他受伤他也一点都不后悔,因为他觉得自己那天晚上的“英雄救美”举措还是有成效的,因为何帆现在见到他已经不在冷眼相对了。
这是一个良好的开始。
徐子恒可以活动了之后,当天上午刚上完课就屁颠屁颠的跑到何帆现在在的解剖教研室里,至于他为什么知道何帆上的是解剖实验课,他当时决定追何帆的时候就已经把人家一整年的课表都背了下来了。
何帆对自己喜欢做的事情都可以做到废寝忘食,此时早已经下课了,实验室里的同学大多已经回去吃饭了,何帆还拿着熟的塑料液往尸体的动脉里灌,因为她有一根没找到,她便发誓不找到觉不离开实验室。
徐子恒刚进解剖教研室,还没进实验室就已经被整栋楼内飘扬的福尔马林气味熏的头昏脑涨。他现在大一,仅仅只接触了人体骨骼这样最基础的东西,所以对这些比较挑战极限的肉块还是比较排斥的。
当他找到何帆的时候,何帆所在的实验室里的人已经走光了,何帆站在一具尸体前摆弄他的筋脉,她的周围横七竖八的摆着一堆焦黄的骨头,实验室后方的大锅里咕噜噜的响着,正在煮尸体。
徐子恒觉得自己要吐了。
但是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告诫自己,这些东西不久之后都要接触,千万不能这么没出息在喜欢的姑娘面前害怕啊什么的。
于是他克制住恐惧走到何帆身边,何帆认真专研根本没发现他。
何帆接着摆弄,然后发现带着手套有些细小的筋脉摸不到,于是把手套摘了直接用手摸,旁边徐子恒受到了惊吓,连忙拽住何帆的手,“学姐,福尔马林有腐蚀性啊,你会受伤的!”
何帆被吓了一跳,这才发现有人站在她身边。她抬头看,发现是徐子恒,于是推开他说道,“去去,老娘没那么脆弱。”
“可是……”
“以前从罐子里拿大脑的时候,大脑太软一捏就碎了,所以为了呵护大脑我们都是直接上手拿的,也没见哪一个手被腐蚀掉的。”
徐子恒一听,觉得也是,天知道学校用的是不是真的福尔马林,说不定就是什么比较便宜的假药呢。
在何帆的坚持不懈之下,她终于找到自己需要的那条动脉了,对徐子恒说,“快,把他脖子上的这块肌肉撕下来,碍着我的视线了。”
徐子恒犹豫了……他脸上露出别扭至极的表情,他他他……害怕啊……
何帆看出他的恐惧,显得有些不耐烦,皱着眉头道,“好歹你也是个学妇科的,连死人都不敢碰,将来怎么成为妇女之友啊?”
徐子恒无奈,他想说他不过刚上大学,虽然知道在医学院里不应该具有“恐惧”这种心理,但是他也得慢慢锻炼吧,这一上来就要人家撕肌肉……
“你快点啊,别磨磨蹭蹭的”何帆催促道,“放心吧,这尸体是煮熟的,很好撕的。”
徐子恒觉得自己不该在喜欢的姑娘面前丢人,于是抑制恐惧过去撕肌肉,一边还想说些什么转移一下注意力,于是问道,“学姐,为什么你们做实验的尸体都要煮熟啊。”
看见期待已久的细小动脉终于出现在眼前,何帆十分开心,就回答了他的问题,“因为煮熟了好剥皮。”
徐子恒后悔了,听她这么说他觉得更阴森了,果然不能在这种环境下没话找话。
他不说话不知怎么的何帆也觉得别扭了,可能一直与尸体单独相处惯了,现在多了一个活人有些不习惯吧。
于是何帆想主动说些什么打破一下这样的气氛,她说,“小学弟,你知道巨人问什么没有小JJ吗?”
何帆咋一说话,徐子恒以为自己听错了,后来看见她看着自己像在寻求答案,他便知道自己没听错,于是很开心,说,“不知道哎。”
“因为禁J的巨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额……呵呵,呵呵。”徐子恒还是很礼貌的笑了笑,给足她面子。
“艾玛太好笑了,我靠这一个笑话活了这么多年了,你也觉得好笑对吧,哈哈哈……”
徐子恒:“……”
……
何帆弄清楚了那根微小的重要动脉后,收拾收拾准备出去吃饭,把尸体盖好后过去洗手,突然发现手指腿了好多皮,被冷水一冲居然有点火辣辣的疼。
之前的福尔马林可能由于是假货或者过期什么的,都不会腐蚀人体的。
何帆弱弱骂道,妈蛋,学校什么时候把以前过期的福尔马林用完了,现在居然用质量这么好的福尔马林了,也不提前通知一下。
徐子恒也过来洗手,然后发现何帆指尖的皮肤已经全部是被火烧过的粉红色,他立即明白是掉了一层皮。
他紧张的握着她的手,也不学姐学姐的叫了,开口就问,“何帆,怎么办啊怎么办啊,福尔马林会不会通过你的指尖侵入你的身体里让你的身体也中毒啊……”
何帆:“……”
徐子恒看何帆不说话,以为她担心的傻掉了,他立即将她拦腰抱起,说道,“帆,你别担心,我立即送你去校医院,你不会有事的!”
他怎么那么急迫,好像要死的是他自己似的。
何帆心里没来由的一暖,就像之前那天晚上,被保护的感觉一样。
“去去,”何帆挣扎了两下从他怀里跳下来,“你丫的肯定上课没好好听吧,这都要期末考试了你居然连被福尔马林伤了之后怎么处理都不知道,还送我去校医院,常识都没有你打算明年重修啊!”
徐子恒有些委屈,“我们还没学这个呢。”
“那你们学了什么?”
“我们这一个学期都在学女性的全身检查。”
“哦,这样啊,”何帆略带深意的笑了笑,“正好我估计有一年没去体检过了,就麻烦妇女之友徐大妇科医生为我检查下呗。”
“哎?”徐子恒瞪大眼睛,“在这里?全身?”
“怎么?做不到?”何帆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你没好好学习。”
“我有好好学的!”徐子恒解释道,“那那……从哪里开始检查?”
“就从……”何帆微微抬头看着比他略高的徐子恒,然后毫无征兆的吻上他的唇。
——就从口腔开始检查吧!
正文番外全部完结~撒花~
P:你们要的圈圈叉叉,自己脑补。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书香门第【llylly12】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