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轩目光深沉,不发一言,掌间灼热的血在烧,
章节目录 264.轮回【31】
仲轩目光深沉,不发一言,掌间灼热的血在烧,手压住心头那道伤疤,燃至心头的滚烫,转身走出了室内,涟漪了一室青草香。
静己看着明月中,那隐隐约约的身影,心苑,这个世间,你只把他关在了心门内,
那日在灵净寺中,心苑的低语,他听得清清楚楚,
一柱佛香清灵,她伏在蒲团前的砖面,对着砖上那个小小的洞,她推开了心门,
低低的声音,似泣似诉,“叶仲轩,我要把你留在这里,只因为,我不能把你记在心上。”
她与他的相遇,是成全了她的权势,还是成全了他的情缘,
说不清,如同这似水流年,飞逝的时间,留不下,算不清,
青草香味,清新淡雅,燃烧着,一场轮回的流沙。
在那佛前,人来人往,虔诚的祈求,脚下那片尘土中,停留在心门内的那句话,辗转流传,终将会,灰飞烟灭。
心苑静静的依在桥边,看着念泗河边,盛世的繁华,十里的烟花,
青楼,她一辈子最深切的记忆,长于斯,泣于此,毁于斯,魂归于此,
如今,重生一世,再度面临死亡时,她还是回到了这里,一世青楼女,生生凄凉心。
念泗河边,灯花通明,欢声笑语不断,耳边传来画舫中,隐隐约约的箫声,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心苑淡淡的笑,月光照在她玉质的身形,通透清华,红通的脸颊,却是玉中一点红,更添丽容。
饮尽手中的木槿酒,木槿的香气,淡雅清香,覆在这清冷的河边,微微荡漾。
她如玉的手指,淡淡的晕着月光,轻抚过桥边的芍药,水中倒影成双,一道清凉将她拥入怀中,醇厚微哑的声音,传入她耳畔,温暖的气息在她颈边吹拂,
“你在想,今年花落颜色改,明年花开复谁在?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心苑淡然一笑,任由他拥着她,放松身体,依入他微带冰冷的怀中,
“我在想一个人,在想,曾对那人说过话,纵豆蔻词工,青楼梦好,难赋深情。
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念桥边红药,年年知为谁生。
年年花开,不知,明年此时,他是否还会记得心苑。”
他拥得她更紧,牢牢锁在怀中,微带着酸气,
“不需他记住,这个世间,能记得你的,只能是我。”
心苑唇边扬笑,目光冰冷,轻抚过手边的红芍,
“不,他要记得,今生今生,他要把我记在心上,刻骨铭心,永世不忘。”
盛青云,不论生死,不论成败,我都会把你记在心上,你也必须把我记在心上,就算我生死离别,你也要生不如死。
他贪恋地嗅着她颈间的青草香,感受她灼热的温度,宽厚的手掌沿着她的肩膀,滑腻的胳膊,握住她柔嫩的手,摘下那朵艳丽的红芍,覆着她的手,将红芍置于她的唇边,幽香扑鼻,
“上巳节,芍药花容绰约,不及你倾城风华,这株将离草,赠之于你,你要收好。”
心苑淡笑,黑暗中冰冷的双目,凄冷哀伤,
“却原来,艳阳天后,上巳节至,红芍药,将离草,将之离别,难舍难分,徒惹怜惜,不若,弃之不要。”
章节目录 265.轮回【32】
仲轩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温热的唇印在她的红唇上,唇间,她感受到,他低喃的话语,
“这滚滚红尘间,独独钟情于你,将离草,只将你之于心头,生死不离两相依。”
心苑眼眸冰凉,唇角微扬,伸着纤白的手环着他的颈项,
“你千里奔波,只是为了送我最后一程,赠我一句最后的情意?”
他能无声无息,每夜在她案几前放上一张字条,必然,会得知她所有的消息。
她不意外,他会赶回,却未意料,他这么快就找到她。
她早上晕迷,他夜间就赶回,没有犹疑,茫茫人海,径直找到了自己。
他笑得邪魅,抚摸着她灼热的肌肤,红艳的唇微微干燥,
“那怎么会够!今夜很长,花好月圆,你却只记得他,我怎会甘心,我要你只记得我。”
言毕,唇贴上了一直诱惑他的那抹艳丽,深深的吻着她,吸吮着独属于她的木槿花香,感受她异于平日的温度。
她终于不再冰冷,身体气息滚烫,他深深的眷恋沉醉,他会让她的心,为他而火热。
手解开身上的披风,向花间一披,拥着她的身躯,滚身躺在披风上,
心苑浅笑的眼,月下映着迷离的光,她依在他身上,
“王爷,尊贵之身,不怕染上黑死病吗?万里江山,一世帝业,王爷不顾惜了吗。”
仲轩笑得纵意,眉眼间是傲然的霸气,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紧紧的贴在一起,拉着她的手,覆在他跨间的灼热上,邪气地道,
“统驭江山,醉拥美人,本王极乐的事,哪样都顾惜。”
伸手解开心苑身上的衣物,丢到脚下的念泗河中,心苑眼一眨不眨,静静的看着他的动作,
他邪笑着把身上的衣物,一一解开,丢在一边,赤裸的身躯贴上她滚烫的娇躯,
“你衣衫都湿了。不可再穿。”
心苑淡淡的对视他的眼,看着他眼角怒放的桃花,
“所以呢,王爷又发情了?我倒不知,王爷,对一具即将死去的身躯也有雅兴。”
仲轩笑得开怀,眼睛弯成月芽,勾魂的魅惑,他起身,拿起她刚刚在饮的酒壶,
凌空倒入口中,木槿花酒,独属于她的味道,沁入他的心脾,
他笑得更纵情恣意,拿着酒壶,将壶中酒倾倒在她身上,
“本王的口味独特,只要是你苏心苑,别说是即将死去,就是己成尸骸,化为白骨,本王仍旧是拆吃入腹,执迷不悔。”
月色下,她如玉的肌肤上莹润的水光,迷离诱惑,
心苑一动不动,身上沾着夜风的清凉,酒气的迷醉,她静静的看着仲轩,
“王爷还真是好牙口,可惜心苑,却不愿,前面就是十里烟花,自有佳人陪王爷共度春宵。请王爷见谅。”
默默地看着仲轩,等着他放开自己,她,清清净净的寻一个地方,度过这几日,
不想再被这尘缘牵绊,活着己然耗尽她的心力,没力气,再陪这个浪荡王爷风流。
仲轩,却不放过她,俯下身,压制住她,目光邪魅,
苏心苑,你别想再独自一人背负一切,就算是用逼的,用抢的,用强的,我也会把你拖到这情欲中,让你再也没有心思去想其他。
“你的话,本王字字不忘。此时,此地,本王想纵欲,想发泄,你不该张开腿,陪本王,玩到爽吗?”
章节目录 266.轮回【33】
心苑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叶仲轩,你到底要逼我到哪处。
死了,也不得清净吗。她目光绝决,一字一句的道,
“心苑人虽轻贱,却也无心与王爷,在这众目睽睽下苟合。”
无边的黑暗吞噬着她,身躯微微在颤抖,不远处,扬州十里烟花,
一座座画舫行驶在河上,觥筹交错,纵情寻欢,
她仿似又像是回到了那一夜,粉黛楼中,一双双色欲浑浊的眼,紧盯着她,
被刺激的兴奋发红,淫笑着饮酒作乐,一群野兽包围着她,撕扯着她的身体,发泄着兽欲,凌辱她的身心,她拼命的反抗也挣脱不开,一点一点坠落入不见天日的深渊,再不得解脱。
那是她的恶梦,永生永世挣不脱的梦魇,在黑暗中凌迟着她的心。
仲轩,冰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你不是青楼女吗?你不是什么都能舍弃吗?那么,在这里,在青楼,在哪里,还有什么关系。”
心苑再也隐忍不住,泪水似是绝了堤,浸湿了长长的睫毛,滑落眼角,隐没入身下的披风中,
没错,她是下贱,是卑微,是青楼女,就算穿上官衣,就算掌握权势,在胸口中狂跳地,还是那颗悲泣的青楼心。
用力推向仲轩,她要逃开,她不要再面对,再也不想看到这个软弱的自己。
仲轩紧紧的按住她的身体,将她拥入怀中,她的泪,刺痛了他的心。
可他必须这样做,否则,她只会永远躲在,那千年冰封中悲鸣,他要把她从黑暗中拖出来,看一看,他的心,怎样为她而火热。
“苏心苑,你看清楚,在你眼前的,是我!是我叶仲轩!
为了你可以血染江山,为了你可以不顾生命,追你到天海,到海角,到碧落,到黄泉,
你是婊子,是妓女,是肮脏,是罪孽,是丧心病狂,是伤天害理,
生生世世,我都是只要你苏心苑。”
泪珠,滚滚而落,模糊的视线中,是叶仲轩傲然霸道的脸,深情不悔的眼,紧抿的薄唇,
在青楼时,玉喜姐姐总是说,薄唇的男人都薄情,所以看男人时,绝不能听他的甜言蜜语,只要看看他的唇,就要冷下心。
叶仲轩,你的唇,这样薄,我的心,这样冷,总何还是与你牵扯不断。
心苑紧紧咬着唇,这个流着泪的女人,不是她,她早己没有了泪,只有血,
明明,我不爱你,从来不爱,以前不爱,现在不爱,以后也不爱,
却为什么,为什么,要在你的眼前,哭得毫无自己。
身畔,幽幽的河水,在月色下流光潋滟,倾吐思念,河上的画舫中,上演着千年不变的,男欢女爱,思爱绵。
困了她一年的青楼,就在她的身边,就在她的眼前,她却无论如何,也推拒不开,身上的这个人,这双眼。
“那么,屈子墨呢,屈千双呢。你又将他们放在哪里。”
仲轩低着头,指尖抚过她光滑的肌肤,贪恋她流泪的双眼,唇轻轻贴在她的唇上,轻轻的喃语,
“世人若无了苏心苑,又怎会还有叶仲轩,更何谈何屈子墨,屈千双。心苑,你终是不懂,不懂,我抛下一切,来找你,只是因为,这一刻,只能想到你。”
章节目录 267.轮回【34】
心苑笑了,目光中倒印着他的身影,那么,叶仲轩,此时此刻,我眼中,只能看到你,我不会爱你,生生世世都不会,但这一刻,我的眼中,只想看到你。
心苑,伸出手,她是青楼女,穿上官衣也是青楼女,那么,在哪里,还有什么关系,
这个男人,他想要的,无论是江山,是皇位,还是她,她都会陪他到底。
揽上他的颈项,她热情的回吻他,吻着他的眼,吻着他的眉,吻着他的薄唇,
伸手拿过一边的酒壶,将余下的酒,全部倒在他的胸膛,唇吻着他光滑的胸膛,
品味着木槿花的香气,任由着身边画舫来来去去,
随着这世间人,看也罢,不看也罢,她心甘情愿,沉入这一刻情爱里。
那一夜,被蹂躏的记忆,让这醉人的酒香,灼热的身躯,迷乱的月色,陷入了醉生梦生的河水里。
一圈圈的波纹,承载着千年流淌的落寞,在微凉却又飘荡着迷离的夜色里,挥洒人世的浮沉,情爱的诱惑。
心苑热情地与他拥吻着,她活着,她的身体是滚烫的,气息是灼热着,脉膊是跳动着,
心在他的抚慰下火热绽放,这一刻,她活着,与他绵恩爱,何必再想其他。
仲轩从来不知道,她可以如此的火热,用她滚烫的唇燃烧他的热情,身上一股股热浪涌上心头,
他一点一点吮尽她身上的木槿酒,酒香醉人,她的味道更是醉心,
她拉着他的手,抚身她每一寸肌肤,胸前的柔轻,动情着突起,磨蹭着他的掌心。
他的心头火热,吻过她紧致的小腹,圆润的肚脐,修长的大腿,一路吻向那极乐之地,
她纵情的****,一声声划过他的耳畔,回荡在他火热的心里,掀起一浪高过一浪的滚烫,
她迷离的眼中,是情色的诱惑,吻着他有胸膛,丁香的小舌带着醉人的酒意,沉醉了他整个身心,
她吻着他,热情的抚摸着他,在他身畔纵情的释放自己,纤细的手,似是带着魔力,
她抚过的每寸肌肤,都在火热叫嚣,她娇嫩的手,柔若无骨,探向他的灼热,时轻时重的爱抚,
她嘶哑的声音,在他耳边,魅惑的低语,带着勾魂的魔力。
他邪惑着低笑,唇吻着她耳根敏感的肌理,吹出的热气,挑逗着她的情欲,
“是的,每日清晨醒来,他想到的都是你,每日夜晚睡去,他想到的还是你。只要你在,他就充满活力。”
她低笑,娇躯微微颤动,勾起他深沉的欲-望,
他吻向她的唇,扣紫她纤细的腰肢,灼热的身躯呼唤着极至的诱惑,
她却低笑避开他,吻着他身上木槿花的醉意,用温热的唇包容他的灼热,
炫亮出夜幕下十里烟花,璀璨怒放,
他急促的喘息着,滚烫的气息融化了他,一股股热流涌过,
烟花极致灿烂,眩目了这一方天地。
他一把拉过她的身躯,在她耳畔低语,
“苏心苑,你只能有我一个,敢跟别的男人这样,你就一个月别想下床。”
一个纵身,长驱直入,攻城掠地,灼热的紧致包围着他,享受她深处极乐之境。
她低笑着,嘶哑的声线在河上弹奏,拂过一圈圈涟漪。
章节目录 268.轮回【35】
月色下,芍药边,两人紧紧的相拥,绵在一起,
时间,飞沙流年,握不住,留不下,木槿花的香气,洗礼着情欲,
十里烟花,轻歌慢舞,一曲青楼多少梦,痴怨千年儿女情。
心苑睁开眼睛,天色微凉,清晨的阳光,柔柔的抚过她的睫毛,
她淡淡的笑,眸中闪烁着金色的晨曦,
他就在她身前,眉眼弯弯,眼晕微红,盛放朵朵桃花,扬着唇,对她邪惑着笑。
她微微坐起身,马车急弛在乡间,身下是颠簸之感,身上是芙蓉雪影纱裙,一头青丝被一只碧玉玺簪高高挽起。
心苑,伸手抚过他的颈项,挑挑眉,
“你很会给女人穿衣服。也会给女人挽发丝。”
仲轩笑得更邪魅,伸手抚上她的青丝,取下她头上的碧玉玺簪,她绸锻般光滑的长发一瞬而下,划过他的手心,丝丝诱惑,
“本王逍意王叶仲轩,今生今世,只会给一个叫苏心苑的女人,穿衣裙,挽发丝。”
叶仲轩的手顺着她的发丝,一路抚过她光滑发烫的脸颊,
小巧的下巴,精致的锁骨,贴在她的心口,心还在有力的跳动,身体还是在发烫,
她活着,对着他挑眉,对着他笑,这真好。
心苑抚上他压在她心口的手,挑挑眉,扬起唇角,低笑着,
“逍意王,还真是逍遥纵意,知情识趣。只是你这般精明,我身上的衣裙总会被你再脱下,又何苦再浪费时间穿上。”
仲轩低笑,眼眸晶亮,苏心苑,你安慰人的话就是这么无趣吗?
青楼调教的女子哪有你这样的直接。
仲轩拉过她的手,抚上他的身下,心苑难得的面上一红,这个不正经的王爷,真真是她的克星。
他邪笑丰拥她入怀中,在她耳畔低笑着说,“早上,晚上,每时每刻,只要想到你,他就会热情高涨。”
心苑呸了一声,收回发烫的手,面上更添羞红,说不出话来,
重活两世,她可以面不改色的跟人纵情寻欢,却对他的情话,全无应付之力。
仲轩也不说话,就是拉过她的手,晶亮地眼睛,邪魅的低笑,
心苑憋闷了半天,好吧,他这套谋算人心用在她身上,她也一样毫无应付之力。
她闷闷地吐出一句话,“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我还要回府。”
仲轩调笑着,手指刮过她挺立的翘鼻,“现在不回去。我己通知静己,二天后会带你回去。”
心苑低叹一声,认真的看着他的眼,可以给他的,她都给了。
现在她还要做,她未完的事。
心苑淡淡地道,“我不会死的,就算死,也不会要你为我殉情。”
仲轩拥紧了她,眼睛中是认真,
“我绝不会为你殉情。我逍意王叶仲轩,有江山,有天下,有万民,
你活着,陪我看这清明盛世,你死了,我抱着你的骨灰,屠戮这个世间。”
心苑默默的依偎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眉目光风淡云清,道,
“那么,现在,你是要做什么。”
仲轩笑得邪魅,扶直她的身躯,看着心苑的眼睛,“我要做,我最想做的事。”
心苑怔仲地问,“你想做什么。”
仲轩拉过她的手掌,掌心与她的相贴,笑得得意,
“首先,是这个,你与锦夕十指交,却从未主动握过我的手。”
章节目录 269.轮回【36】
期待的眼神,盯着心苑,说出的话,还带着一丝委屈。
心苑低下眼睑,遮住闪烁的眼,心头微微的动容,她有吗?
她自己都不记得,他却念念不忘放在心里。
该说他小心眼,还是醋坛子?
抬起头,她对视他的双眼,与他十指交,相贴的掌心,纠的曲线,是温柔的眷恋,还是命定的孽缘。
若他不认得她,会是心无牵挂,争霸天下,若她不认得他,会是冷心绝情,谋夺权势。
偏偏,上苍如何凉薄,安排下这个劫难,她绕不开他,他放不下她。
长长的叹息,心苑伸手拿过马车角落上放置的酒壶,喝了一口,木槿花的香气。
是孽吧,木槿花是她的劫,却是他的情。
心苑淡笑着,再饮一口,那么,叶仲轩,现在,忘记外外面世间,我只看着你,能给你的,我都给你。
转过头,她淡然地一笑,“你还要做什么。”
仲轩笑得开怀,掌心间,是她的温度,与他十指紧扣,难舍难分。
他一个用力,拉她入怀,心苑躺在他温暖的怀中,左手握酒壶,仰头再饮,右手与他紧紧相扣,心口微微发疼,是木槿花的效力吧。
她再饮一口,淡淡的叹息,回荡在木槿花淡的香气里,
叶仲轩,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傻,我怕,我怕,心口,会疼。
仲轩拉过她握酒壶的手,手间,她的温度滚烫,他的车上,永远会有木槿酒,清香淡雅,生生不息,独属于她的味道。
仲轩就着她的手,扬起酒壶,饮尽一口,唇齿间,都是她独有的芬芳,低首,晶亮的眼,对视怀中,她淡然的眉眼,沉声道,“然后,你与旧情人在马车上绵,在他的婚宴上伤心落泪。”
目光威胁的看着心苑,意思是,我还没有忘,你对你的旧情人,可是旧情难断。
心苑淡淡地笑,接过酒壶又喝了一口,叶仲轩,你的精明,就是用在算我的旧帐吗?
依进他的怀中,低声问,“还有吗?”
仲轩,眉目间颇有丝落寞,这是他的心结,
“你心中有了锦夕,你接受锦夕的抚慰,你主动勾引太子,你在我面前与锦夕绵。”
她有吗?心苑笑着,饮着酒,
“原来,逍意王爷,不是醋坛子,是个醋池子。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仲轩,一把抱住了她,沉声道,“还有一件,现在必须作。”
把她身体翻过来,俯在他的腿上,重重的一巴掌拍向她的臀,
心苑目瞪口呆,他在干嘛?打屁股?
自四岁起,她受过的折磨无数,可这打屁股,却再未有过。
这该是他一个堂堂王爷做的事?
臀上火辣辣的疼,他一点也没留手。
“第一掌,你在营区甩开我的手,靠近黑死病人。可曾想过我会担心。”
啪!又是一掌,“第二掌,我走了十二天,日日飞鸽传书给你,你却一封未回,可能想过我会伤心。”
啪!又是一掌,“第三掌,你得了病,不声不响走了,可曾想过我会痛心。”
心苑眼眶微热,闭上眼,担心,伤心,痛心。叶仲轩,你万不该对我有心,用心,动心。
仲轩,把她拉入怀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面容,“可是打痛了?痛得都哭鼻子了。”
章节目录 270.轮回【37】
心苑张开眼,正对上他促狭的眼,白了他一眼,无论何时,他的恶趣味都改不了,逗弄她,是他的乐趣加兴趣。
仲轩下巴靠着她的额头,温声低语道,
“光阴荏苒真容易,回首沧桑五百年。心苑,我与你相识四年,五百年沧桑,五百年浮沉,五百年孤寂,五百年跌宕,求来的,就是这一生,只为你,情有独钟。”
心苑拿过酒,再饮一口,木槿花的香气,淡雅扑鼻,她的身上还是高热不退,
心头在疼,是因为这花香,还是因为他?只念上苍太凉薄!
她能给的,就是一息尚存时,这虚幻的情意,再多,她负不起。
他的痴心,只是错付,她心太冷,不知何谓真情,
她若能活着,也会毫不犹豫地,再利用他的情意,成就他的帝王业,成就她的权势心。
叶仲轩,你如此精明,处处先我一步,谋尽人心,却为何总是不懂,或许,是装作不懂,明知,是假,还是执迷不悔。
心苑扬起酒壶,饮尽壶中酒,车中浓郁的木槿花香,虚也罢,幻也罢,你若要,我就给。
她温柔的笑,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柔情似水,
十年青楼,她的戏是演入了骨中,真情也罢,假意也罢,这一刻,我给你。
她将唇贴在他的唇上,堵住他还要想说的话,不想听,不想再听,
一百遍的假,用了真心,也是假。一百遍的真,用了假意,也是真。
她纵情地吻他,唇齿与他热情的纠,丁香小舌带着滚烫的温度,
与他绵在一起,描绘他舌间的形状,吸吮他齿间木槿花的香气,燃烧起他深处的情动,
仲轩拥紧了她,贪恋在她滚烫的甜蜜里,手抚过她身后飘逸的青丝,
青丝绕我指,情思系我心,丝丝情动,钟爱一生。
她唇角扬笑,再拿过一壶酒,扬头饮下,低下头,一口一口渡于他,不若一醉,不若一醉。
带着木槿花的酒香,心苑贴在他耳边,低哑诱人的声音,在花香间回荡,她柔声低语,
“逍意王叶仲轩,此时此刻,我只与你在马车上欢爱,我只为你伤心流泪,我只把你放在心上,我只接受你的抚慰,我只会主动勾引你,我只为你宽衣解带,只与你恩爱绵。如此,你可满意。”
仲轩眼眸似醉非醉,眼角扬起,雾气昭昭,满天盛放的桃花,勾人销魂,风情无限,
他笑得畅意,雪白晶亮的牙在阳光下闪着耀目的神采,手抚着她一头丝的青丝,
拉起一缕放在唇边,轻吻,扯下了一缕,把自己的发丝也扯下一缕,挽了一个同心结,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心苑,你说的话,我都相信,你做的事,我都赞同,你是我的妻,我唯一的妻。”
心苑淡淡的笑,似水柔情,低下头,将红唇贴在他的唇上,低语着,
“那么,你与我的洞房花烛,就从这一刻开始。苏心苑,只与叶仲轩,在车里纵情尽欢。”
仲轩拦过她的娇躯,笑得邪惑,
“苏心苑,我为你穿上的嫁衣,我要为你解。”
手伸向她衣襟,清凉的指尖,滑过她滚烫的肌肤,带了一丝清爽的触觉,
芙蓉雪影纱裙轻轻滑落,绽放出一朵芙蓉花,
章节目录 271.轮回【38】
芙蓉雪影纱裙轻轻滑落,绽放出一朵芙蓉花,她莹润的娇美,带着醉人的木槿香气,柔情万种,依向他的怀里,迷醉了他的眼,沉沦了他的心,她主动攀附在他的腿上,滚烫的手指,解开他身上的束缚,拉着他的手抚过她娇柔的曲线,温柔绻缱,烫熨着他的身躯,柔美的双腿,玉白的脚趾,环着他结实的腰线,马车在颠簸的山路上前行,她的娇美随着车身的震荡,点燃着他每一寸肌肤的情动。带着醉人的酒香,她轻舔着他的喉间,笑得勾魂夺魄,他隐忍不住,寻向她的红唇,吻向她,她浅笑着,避开他,扬着头,乌黑光滑的青丝,划过一道绝美的弧线,一缕发丝抚过她的唇,她轻咬着,垂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覆她乌黑的眼眸,带着极致的诱惑看着他,仲轩火热发烫,这一刻,仲轩只想起了四个字,媚眼如丝,居然是这样的勾魂夺魄,他强烈地渴求着她,呼吸急促,身心为她疯狂,手扣住她纤细的腰,把她拉向他,身下为她火热的昂扬,她浅浅的呻吟,娇媚的笑,又一次避开他,纤细的手指覆着他的手,拉着他的手,抚过她柔美滑腻的曲线,他身上滚烫,难耐的渴求着她,她扭动着腰肢,随着一路马车的颠簸,桃花源就在身前,却时近时远,若近若离,仲轩粗重的喘息,眼眸中情动似充血,紧紧锁着她情动诱惑的眼,媚眼如丝,耳边是她浅浅的呻吟,撩拨着他的疯狂,他再也忍耐不住,扣着她的身躯,拉向他,她娇媚的笑,避开他,撕磨着他发狂的情动,在他几近疯狂时,随着马车的摇晃,她摇曳着身姿,主动迎向他,带他一揽桃花源的美景,朵朵桃花,瓣瓣盛放,他迷乱在醉人的桃花中,执迷地探向深处,寻幽揽境,她舞动着腰肢,翩翩起舞,震动中,花瓣飘落,落英缤纷,迷醉心神,他附在她耳边,喃喃地低语,“我要弄死盛青云。千刀万剐,五八分尸。”心苑笑得花枝颤动,主动吻向他的唇,在这一路崎岖的震动中,他沉醉在木槿花的香气里,激烈的撞击,情动的颠沛,耳边是她娇美的呻吟,他紧紧扣着她纤细的腰肢,白皙丰盈的肌肤上微微泛着红,是他打出来的印痕。他低声嘶哑着道,“疼吗?我下手太重了吗?”她笑得肆意,投入他的怀中,“疼才是活着,活着就会记得你叶仲轩。”
仲轩笑得邪魅,扬起唇角,伏在她的颈间喘息,吻上她精致的锁骨,“这是你的罪,你不该倾城绝艳,不该罪孽身,不该令我迷醉,不该纵情魔魅。”她低低的笑,马车跌宕的起伏,她热情的投入,似一池绵绵地春水,他融化其中,拥着她,随着花香,翩翩舞动,她附在他耳边,炙热的酒气拂过他耳畔,嘶哑的声线诱惑着他,“你可也有罪?”仲轩,翻身把她压在座卧上,邪魅的眼对视她温情脉脉的双眸,“我的罪,是在第一眼对视你清冷的双眸,就迷了心,动了情,只想独占你。我的罪,是与你再次相遇时,明明感觉你就在身边,却抓不住你的手。”
章节目录 272.轮回【39】
“我的罪,是在第一眼对视你清冷的双眸,就迷了心,动了情,只想独占你。
我的罪,是与你再次相遇时,明明感觉你就在身边,却抓不住你的手。
我的罪,是与你三遇时,你就在我眼前,我却要装作不认识你,成全你。”
心苑笑的娇媚,伸手抚过他阳光下怒放的桃花眼,“果真是罪孽深重!那么,”
她柔软的吻上他的眼,修长的腿,环紧他强实的腰身,包容他激荡的热情,
看着他的眼,温柔似水,“现在,我赦免你的罪。”
他贴上她的红唇,吸吮木槿花的香气,看着她的目光执迷不悔,
“你是毒,我甘之如殆,你是火,我飞蛾扑火。我在这天地神灵面前,宣判,你的刑罚,是与我相伴,你的刑期,是世代万年。”
他印上她的唇,与她热情的深吻,眷恋着她的身心,激烈的绵,
木槿花的香气,在这跌宕的起伏中,芳香四溢,纵情怒放,醉人飘香,潮起潮落,潮落潮汐,生生不息,历久弥坚。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遛连在世间,洒下点点眷恋,
心苑看着仲轩,在火旁忙碌的身影,唇边含着笑,
仲轩利落的剖鱼,洗净,插上竹签,沾上调料,放在火上薰烤,
清润的风穿过林间,竹叶沙沙作响,清澈见底的湖水,荡起一圈圈涟漪,
透人的鱼香味,飘香四溢,仲轩拿起二串烤好的鱼,坐在心苑身边,
心苑清亮的目光,看着他手中金色闪亮的烤鱼,抿着嘴笑,“逍意王爷,你的手艺能吃吗?”
仲轩故作不满,斜视着心苑,“本王的手艺,那是天下一绝,只要吃过一次,你一辈子忘不了本王。这次是本王赏你的,下一次,你就求着本王做。”
意有所指的,目光在她娇好的身躯上打转,
心苑白了他一眼,这个逍意王爷,真不愧他风流浪荡的美名,每时每刻,都露着他好色的本性。
心苑伸手去接烤鱼,仲轩辟开她的手,邪笑着,向她身边贴过来,
“本王可不是白赏你的,这鱼可不是这样吃。”
心苑瞪他一眼,你又待要怎样。仲轩目光闪烁,唇边扬着不怀好意的笑,
心苑警戒的看着他,提醒自己,这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还是随时随地发情的色狼。
一不小心就会把她拖入情欲,吞吃入腹,连点渣都不留。
血的教训呀,她现在身上还在酸痛,马车围着城郊跑了一整天,
他诱惑着她,陪着他风花雪月了一整天,
直到夕阳西下,这才放过她,带她来到上一次,来过的竹林间。
心苑狠狠的又瞪了他一眼,这个人,就是个禽兽,
不,是穿着最无害最华丽的外衣,说话最甜言蜜语的,衣冠禽兽。
她就是喝了他的迷汤,稀里糊涂地把自己给送上门了。
她真是晕了头了,两辈子都没丢过这样的脸,心苑面上飞红,羞于见人,羞于见人呀,
下马车时,她还在腰膝发软,让他抱下的马车,身上是清色温润后的味道,
他却是神采飞扬的招呼着车夫,随从,把随身带得生活用具,全摆下车,
侍从的眼,好奇地偷偷瞄着她,让仲轩一个巴掌拍过去,
“兔崽子,本王的女人,你也敢看,哼,把本王的车放好了,那是本王刚刚圆房的洞房,
章节目录 273.轮回【40】
仲轩一个巴掌拍过去,吼道,
“兔崽子,本王的女人,你也敢看,哼,把本王的车放好了,那是本王刚刚圆房的洞房,
你们的手都放干净点,不许动车里的半丝半缕。快点搬,手脚利索点,
本王还急着,继续洞房花烛呢。”
侍从们偷笑着齐声应是,
“春宵一刻值千金,小的们明白,绝不敢耽误王爷的大事。”
心苑耳根都红了,侧过身子,努力装着淡定从容,心里把仲轩骂了千遍万遍,
堂堂一个王爷,说话这么粗俗,她干脆一把面条把自己吊死算了。
心苑瞪视着眼前,这个遥着尾巴的大色狼,鼻间是烤鱼的香气,
肚子饿得咕噜叫,眼睛不争气的,围着烤鱼打转,嘴里分沁着垂泫的唾液,
好吧,对上他谋算晶亮的眼,心苑认输,吃饭皇帝大,她不跟一只禽兽计较,
想怎么得,尽管放马来吧。
呸,心苑暗暗唾弃自己,粗俗才是最可怕的瘟疫,这才一会,她就传染上了。
仲轩拿着烤鱼,掉着她的胃口,好笑的看着她明明垂泫,却努力装作淡定的脸。
这样的心苑,他真是爱不释手。心苑举白旗投降,撇着嘴,“逍意王爷,你说吧,要怎么吃。”
仲轩眼睛转了转,晶亮的黑眸,是最黑的黑石,唇边扬着邪笑,
“我太子哥府中,上膳是用美人身当餐具。心苑在我太子哥府上多时,可是也尽情享受了吧。”
说的话,夹着浓浓的醋味,眼睛含着威胁的光芒看着心苑,
明摆着在说,你要是敢回答个是,今晚的晚餐就不吃烤鱼了,先把你吞吃入腹。
心苑对这个大醋缸,很是无语,叶仲轩,你还有这么无赖无耻的时侯吗,这就是赖上我了嘛。
对这样的叶仲轩,她聪慧的脑子彻底罢工,怔仲着,她问,
“我要是回答,是很尽情,是很享受,会怎么样。”
仲轩瞬间黑了脸,手中的烤鱼,往旁边的竹叶上一放,一下把她扑倒,沉着声道,
“本王的专用餐具,本王亲自洗干净,再食用。”
突然被扑倒在地,心苑吓了一跳,看着埋首在她胸前,执着着用唇吻着她肌肤的仲轩,
她失声浅笑,这是什么对话?
精于谋算的叶仲轩,冷心狠戾的苏心苑,刚才的字字句句,是从他们嘴里说出来的?
苍天都要为他们汗颜吧。
仲轩,一点点细心的吻着她每一寸肌肤,心苑被吻得身上涌起一丝情动,
敏锐的感觉到他的火热抵在她的身间,她无奈的用手推着他,
“你再不让我吃,我未死于瘟疫,也死于纵欲了。”
仲轩抬起眼,看着她清亮的双眸,没有冰冷,只有淡然平静,
“你不会死,你的罪孽滔天,刑期未满前,你都要陪着本王赎罪。”
心苑笑的温婉,推着他胸膛的手,改为环住他的颈项,温言道,
“是的,我不会死。我会活着,赎我的罪。”
仲轩笑得开怀,清凉的手探向她衣裙下滚烫的肌肤,低下头,继续吻向她的颈间,
心苑眨眨眼,未再推拒他,环着他的颈项,用手在他项间划着圆圈,
得到她的纵容,仲轩更是情动,探向她身躯的手,解开她的衣裙,
手抚过丰盈的柔软,向下探去,身下的昂扬徘徊在幽溢的入口,食欲早就被弃之一边
章节目录 274.轮回【41】
仲轩更是情动,探向她身躯的手,解开她的衣裙,手抚过丰盈的柔软,向下探去,
身下的昂扬徘徊在幽溢的入口,食欲早就被弃之一边,吸引他的身心,是对她的色欲,
心苑配合的展开身体,身上是木槿香的淡雅香气,她不着痕迹的,娇腻问道,
“王爷,是如何知道太子府进餐的隐秘的?”
仲轩沉醉在她的芳香里,随口喃喃道,“当然是本王亲自去尝过了。”
心苑意味深长的噢了一声,继续套话,“那王爷觉着滋味如何呢。”
仲轩心神动荡,吻着她颈间滑腻的肌肤,动手解着身上的衣物,随口回道,
“不错呀,上餐的都是美人,肌肤白嫩滑腻,口感温润。”
心苑又是长长的噢了一声,奖励的吻向他的唇,在他耳边轻轻吹气,
木槿香的芬香沐浴在他的鼻息间,迷醉了他的神智,心苑诱惑地在他耳边私语,
“那么,王爷最满意哪个部分的美食呢。”
仲轩解开身上的束缚,贴上她发烫的身躯,被她诱哄着,喃喃地道,“本王最满意……”
神智回笼,刚刚好咬住即将吐出的字,清明回复他迷乱的眼,
仲轩抬首对视心苑晶亮浅笑的眼,这是美人计?他被套话了?
自成年后,这是他头一次中了别人的算计,心甘情愿的跳下陷阱。
他咬咬牙,身体还在叫嚣,她的甜美在诱惑着他,再次品尝那极乐的仙境。
心苑清亮的眼闪着精光,笑吟吟的看着他,娇声道,“王爷,最满意的是哪部分呢。”
仲轩吐出一口浊气,压制住身体的暴动,翻身起来,“本王都不记得了,吃鱼,吃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