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用你说,我都知道好不好!
虽然剧情比较歪。
但这是我写的书!
就在南宫女王隐隐不爽的时候,岳明透也过得不舒服。
等她拎着食盒回到若水公子的房间之后,却发现男人已经熟睡了过去。
白嫩的脸庞,水红色的唇角。
睡美人。
岳明透站在床前,踌躇了那么一会儿,虽然自己白忙活了一趟,可还是舍不得打扰他。
她转身刚想离开,身后的男人梦呓了一句话却又让岳明透停住的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翻滚求鼓励~哈哈~收藏~霸王票~有的就砸过来吧~哇咔咔~~~
☆、龙套也有过去
“娘。”
岳明透回过头来,男人的眼睛紧闭着,水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合。
唉,她又想起曾经有个男生和自己告白,理由是自己像他妈。
难道自己就这么有未老先衰的潜质吗?
岳明透走过去,下意识地伸手抚平了男人皱起的眉头。
这个美丽的男人,因为什么在忧伤,而自己……又是因为什么在走这一条看似完全没有尽头的路。
也不知是不是这些日子来一直精神紧张,岳明透的头疼得很厉害,她帮男人盖了盖被子,然后昏昏噩噩地走出房间,墨色的夜空中已经看不见月亮了,大块大块的云彩连绵而过,看样子确实是快有雨雪的样子。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岳明透就起了床,和小月一起准备好若水公子的早餐,服侍他洗漱后,小月就送若水公子去了桃园。
岳明透靠在门口,看着那红色披风渐渐消失在风雪中。
她这才拿了和小月寻的漏网来到湖边。
柳园本就在将军府邸的深处,园子外则更是僻静,不会有什么人经过,所以岳明透大可以在白天来捞那些坑爹的珍珠。
她站在湖边,脚底的石头落了雪,很滑。
岳明透手中拿着竹竿,开始从湖边的位置一寸一寸地毯式的搜查。
捞下去的时候都是希望满满。
拿上来的时候却又失望不已。
别说珍珠了,连一双破鞋都没有。
人家都是拥红炉,洒牕间,闻霰雪,自己却是在这风雪中受苦,岳明透的玛丽苏自尊很是受打击。
柳园中传来的丝竹声,这时候听起来也是备加的凄凉。
突然,带着漏网的竹竿卡在了水中,岳明透手上用力,脚底也跟着用力,谁知脚底一滑。
扑通,啊!
岳明透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自己落到了水中。
全身的血液仿佛一下子凝固,动弹不得。
不幸中的万幸,由于手中竹竿的支撑,她没有全身入水,冰冷的湖水齐到脖子之下,此时的岳明透却是连叫都叫不出来。
人在特别恐惧的时候,往往会异常的镇定。就在那一瞬间她想到了很多,《泰坦尼克》最后段落中大半个身子浸在海水中的男人,冻在冰柜中的鲫鱼,于妈神作中沉入冰湖的东方姑娘,它们交错地出现在岳明透的眼前。
男人,鲫鱼,女人,女人,鲫鱼,男人。
她的嘴唇不成规律地颤抖着,岳明透拄着竹竿,试图靠近岸边,只是每动一下,冰冷的湖水就像穿过她的整个身体一样,十大酷刑。
妾堕玄海,求岸不得。
风雪中,她看见一个人撑着红伞从远处走过来,红红白白的,很是好看。
那人来到湖边,从表情上看得出,他有些惊讶。
岳明透有个很不好的习惯,她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就算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她也总是愿意用暗示来代替直接请求帮助。
只是在这个就算请求帮助都未必会成功的年代,仅靠暗示又怎么会有效果。
那个男人站在岸边,丝毫没有伸出手来帮她的意思。
岳明透也很理解他。
他是主子,自己是下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会儿,对岳明透来说却像很多年,她总算到了岸边,已经冻得发青的手慢慢地伸向岸边的石头。
岳明透不是坚强,她只是有些很没有用处的自尊。
她的手没有抓住石头,却是落到一个温暖的手掌中,岳明透艰难地抬起头来望,这个漂亮的男人的确是极易给人好感,一双杏核似的眼睛,闪着善意的光芒。
若水虽没有入水来救自己,但仅仅这一伸手,岳明透就已经很感激了。
妾堕玄海,求岸不得。郎君义气干云,必能拔生救苦。
小倩有采臣,那自己呢?
谁又能来救她出困境。
握着自己的那只手似乎并没有什么力气,但看得出来男人已经很用力了。
一个往下拉,一个朝上拽。
扑通,啊!
好吧,岳明透彻底黑线了。
这下好了,一个没出去,又进来一个。
岳明透满脸歉意,也不知是不是在水中的时间太久了,自己的身子似乎没有什么冷的感觉,或许说是已经丧失了知觉。
湖水没到男人前胸下的位置,奇怪的是,他看起来并不是很冷,唇角翘着,一双深深的眼睛,含着春光望着自己。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笑出来的人,只有两种情况。
一是大脑的构造和常人不同。
二是他曾经面对过更为痛苦的事情。
无论是哪种情况,当下最重要的就是赶紧上岸。
岳明透刚想拉着男人上去,就听到岸上有人阴阳怪气地道:“好个鸳鸯戏水。”
作者有话要说: 翻滚求收藏~鼓励~~~~~~哈哈~~~~~
☆、玛丽苏:我要做恶毒女配!
若水公子是个能用“妖冶”来形容的男人,戚将军则是可以用“漂亮”来形容的。
此时此刻,这个漂亮的男人正抱着手臂站在岸边,身后还跟着四五个水灵灵的小丫鬟。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若水公子拉上来!”
小丫鬟们吓得连忙跪倒在岸边,伸着双手,死命地拉住若水。
她们不明白,平日里脾气极好的将军大人怎么突然间炸了毛。
虽然那人方才出言不逊,岳明透倒是没什么气愤或者不开心的情绪,有人帮忙总是好的,她感激地看着若水道:“公子,您先上去。”
男人微笑着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一步了,小奴才。”
小丫鬟们七手八脚地把若水拉上了岸边。
戚东来则是解下自己的大氅把湿漉漉的若水裹了个严严实实,暴怒的声音也降下了几分,“你身子本来就不好,怎么这么不懂得珍惜自己。”
男人笑了笑,看起来有些虚弱,他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还在水中的岳明透,意思是那里还有一个呢。
一提到岳明透,戚东来缓和下来的神情又有了些许不自然,他强压抑着心中的不快,“你们送若水公子回去,叫大夫来看。”
“是。”小丫鬟们恨不得马上离开,自己主子的面色看起来不是很好,还是小心为妙。
一群人浩浩荡荡,兵慌马乱地离开之后。
水里的岳明透才觉得“嗡”,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意思!没人理我啊!
不知什么时候,风雪都已住了。
漂亮的男人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她。
岳明透咬了咬牙,也罢,这男主本就看自己不顺眼,又怎会伸出手来。
天助自助者,还是靠自己吧。
她的双手方才被若水握着,已经有些温暖了,可一触到岸边的石头就又撕裂般的痛。
坑爹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将降大任于玛丽苏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吗!
老天啊!我岳明透不要做玛丽苏女主了!我要做恶毒女配!
没人回答她,没人怜悯她。
“也不知道你是真笨,还是装傻,就用那个破东西能捞得上来吗?”男人冷哼一声,“别说一个上午,就是三天,你也不可能成功,”末了,他还冷冷地加了一句,“真蠢,怪不得会掉下去。”
“嗡!”又是一声巨响。
就算岳明透不是女强小说的女主,她的智商也足以得出一个结论。
这个男人看到了自己在湖边捞珍珠,看到了自己落水。
却只是看着。
她还在想,若不是若水公子为了救自己而落入水中,说不定这个戚东来就会一直站在某个角落看着自己在水中挣扎,直到她冻死在湖里……
唉,岳明透欲哭无泪,就算自己想到了,又能怎么样?
结果还不是一个样子,他只是换了一个地方,看自己冻死而已。
岳明透狠下心来,事到如今,面子自尊什么的都得当鞋垫子扔了才是。
她弱弱地伸出手,青紫色的嘴唇也跟着一起颤抖,“妾堕玄海,求岸不得。郎君义气干云,必能拔生救苦。”
出乎意料,自己的这几句话居然说得很是通顺。
作者有话要说: 上了编辑推荐榜~开心开心~
新文首次~~~在这个可爱的白色情人节~哈哈~~
继续翻滚求收藏~鼓励~哈哈哈~~~
☆、男主?重生!
风雪停住之后,微微泛起了天光。
岳明透周身冰冷,那人却丝毫没有动作。
“小妹?”
明透心中一动,平日里听起来语气平淡的声音,现在却满是波澜。
她寻着声音艰难地望过去,那站在不远处,一脸诧异和惊慌的不正是自己的大哥吗。
亲人啊!
岳明透笑了。
只是这舒心的笑容落在岳英隽的眸子里,却是那般的狼狈和凄惨,漆黑的瞳色又暗了暗,他表情凝滞着飞快地来到岸边,看也不看戚东来一眼,伸手把岳明透拉了上岸。
男人脱下自己的外衣把女子上上下下,包了个严严实实,然后打横把她抱在怀里,视线落在岳明透颤抖的小嘴唇上,眼底满是悲哀。
“大哥……”岳明透心中涌上一丝酸涩和自责,自己占了他亲妹的身子,这和杀了人又有什么不同,而如今看他如此疼惜自己的样子,唉,真是千般话语在心头,却只能道声,“多谢。”
男人将怀中的岳明透又抱了抱紧,“都是自家兄妹。”
他的笑容映着漫天阳光就这样照在岳明透的脸上,她合上眼,靠在男人的胸膛上,昏昏沉沉,仿佛就这样睡了过去。
好温暖,好舒服。
她想和她说两句话。
对不起,岳明透。
还有谢谢,谢谢你有这么一个好哥哥。
“你们要去哪里。”戚东来拦住他们的去路,挑着眉毛,漫声问道。
这个时候,岳英隽只想把怀中的女子送回房间,没有时间和这个混蛋多做计较。
他张开嘴,缓缓地吐出几个字,然后绕开一脸震惊的男人快步离开了。
雪落人间,冰封万里。
只穿着单衣的戚大将军落寞地站在冰雪中,好看的眉毛纠成的一团。
岳英隽的话一直在他的脑中回响。
重生之后,男人第一次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
满腹心事,一夜无话。
第二日,金銮殿上。
“清州的赈灾款已经发下去五六个月了,可这次臣去清州,却发现被洪水冲毁的堤坝仍然没有任何重新维护的痕迹,原本应该下发到灾民手中的银两也迟迟不能到户。国库下发的赈灾银不能按时下发,被层层盘剥,这已经成了大周的惯例。先皇也曾经派人彻查此类事件,只是其中的利害关系盘根错节,往往要涉及到朝中大员,所以也向来是抓些小虾小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睛。”
绯色官袍,手持笏板,一脸义正言辞的便是大周的不世之才。
也只有他敢去挖掘朝中的要害。
谢世光,枢密使谢世光。
京城人人都知道他是大周的中流砥柱,一身正气,不畏权贵,也是大周建国以来最年轻的建节封侯之人。谢家四郎文曲星下凡,小小年纪就写得一手好文章。当年开科取士,他虽是所有考生中年纪最小的,却一鸣惊人力拔头筹。入朝之后,更是兢兢业业,为官十年,没有一步走错,不落人把柄,是真真的高风亮节。
光锦帝靠在龙椅上,手拍着椅子啪啪作响,“好,朕就命你主掌此事,仔仔细细地查,朕倒是要看看是哪些个大善人,这么急着替朕解忧,帮朕花钱!”
大臣们你瞅瞅我,我看看你。
他们为官多年,有些则是两朝,甚至三朝元老,自然摸得清这老李家人的脾气秉性。
就比如说这光锦帝李庸吧,别看平日里眯着眼睛不管事,因为那只是些对他来说不伤国家要害的小事,他不想管。可当他一瞪起眼来,朝中卖官鬻爵,收受贿赂的就得赶紧收手,带着老婆孩子跑到庙门口去施粥。
下朝之后,大臣们如鸟兽散一般,骑马的骑马,坐轿的坐轿迅速赶回各自的府邸。
看光锦帝的样子,这次可是来真的了,手中还没处理掉的事情要赶紧结尾才是,谢世光可是个六亲不认,眼里揉不进一粒沙子的主儿。
再加上皇帝的撑腰,大有山雨未来风满楼之势。
谢世光正挑帘上轿,忽闻背后有人叫他。
“谢大人。”
放下轿帘子,回头看过去,却是平日里吊儿郎当,上了沙场凶神恶煞的戚东来。细长的桃花眼正笑笑地朝自己走过来,“谢大人,还请借一步说话。”
就算是没什么把柄在谢世光手中,面对这么一张方正严肃的脸,戚东来也还是觉得站立不安。
二人来到僻静之处。
谢世光端着脸,很是老成,“戚将军,有话请讲。”
戚东来脸上是笑意盈盈的,实际上却心事重重,他一拱手,“谢大人是大周第一聪明人,如果谢大人想让一个人远离自己,会怎样做?”
“戚将军知道,我从来都不讲如果,一定要有真凭实据,用事实说话。”一张嫉恶如仇,劫富济贫的脸,说起话来也是毫无奉迎。
戚东来心里不快,若说这个谢世光,只比自己长了四五岁,可那总是一副我是你长辈,你要乖乖听话的嘴脸,让他从心底看不惯。
但如今有事问他,也只能强忍着,“是一个朋友托我向谢大人请教的。”
看他坦白,谢枢密使才停住离开的脚步,皮也不笑肉也不笑地道:“戚将军可知道最好的报复手段是什么?”
男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杀?”
谢世光点点头又摇摇头,“对却也不全对,复仇的最好手段,一是彻底毁灭那人,二是彻底原谅那人。”
戚东来收了脸上的笑意,“这是两个极端。”
两袖清风,群臣楷模的枢密使大人神色从容,琥珀色的眸子一瞬不瞬,“以毒攻毒就是这个道理,世人往往看得到一个极端,却忽视了另一个极端,极善的,也可能是极恶的。”
男人越发糊涂,“还请谢大人明示。”
“戚将军也是聪明人,这其中的道理,我就不赘述了。”说完,他把戚东来扔在原地,稳步地离开了。
戚东来云里雾里地站着,你说这谢世光,学问也好,人样子也好,怎么就偏偏长了个榆木脑袋,不懂得为官之道。
远处,谢枢密使上了轿,端端正正地坐好后,又挑开轿帘,低声吩咐了旁边人几句话。
轿帘再次落下,谢世光的嘴角含了一丝笑意,只是小小的笑容,他自己都感觉不到。
这冷冷的笑,纵使是满世的冰雪都化掉,也依然不会融化一样。
破烂的小轿吱吱呀呀地晃过大街小巷,来到谢府。
日出东方,橘色的光芒照在天地之间。
轿帘掀开之后他又是那个油盐不进,清廉肃杀的谢青天。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更新来拉~~~~~
哈哈~~~继续翻滚求收藏~鼓励~哈哈~~~
☆、洗白男主?破伏笔!
大雪之后,天气反倒暖和了很多。
南宫翡翠把手放在眼前,透过指缝看那太阳,真是刺眼啊,也许真是这个冬天的最后一场雪了。
雪化了之后是什么?
是水?
不,是春天。
她看过很多动漫,也记住不少名台词,却只有这句记得最深。
作为作者,南宫翡翠刚开始的时候还有很多自豪感,以为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但日子如水而过,寒冬反而让她的脑袋更为清醒,这个自己创造的世界,还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东西,而且最让她担心的事情是自己在虐死女配之后就穿越了,所以她并不了解在这之后发生的事情。
戚东来和岳明透成婚之后真的幸福地在一起了吗?太子失势之后,又是谁最后赢了这场王位之争?
每一场战争都是血腥的,王位战争更是白骨累累,就算是玛丽苏小言也同样回避不了这个问题,《步步某心》,《倾世某妃》什么什么的,皇子,公主还有他们身边的人,谁也逃避不了。
南宫翡翠虽然不知道自己手中故事的结局,但她也猜测到几分,所有的一切都不会那么容易就结束的。
王座虽由金铸,却是由血涂成的。
男主的反常行为很可能不仅仅是由于自己这个穿越者的到来,那又是因为什么呢……
连自己这个外人都看得出戚东来对岳明透是故意的排斥,而这种排斥只会源于两种情绪,极恨和极爱。
南宫翡翠越想越头疼,她看了看路边的店面。
酒肆,青楼,珠宝店,古董店,当铺……
等等,南宫翡翠向后退了几步,珠宝店?
她眯起眼睛,珠宝店什么的果然无论古今都对女子有致命的吸引力。
南宫翡翠迈进店里,掌柜的大叔马上满脸堆笑地迎上来,“南宫小姐,今天是什么香风把您给吹来了,小店真是蓬荜生辉!”
南宫翡翠皱了皱眉,这人认识自己?
不过她不喜欢购物的时候对方太热情,她淡淡地说:“掌柜忙你手上的事吧,本小姐自己看看就好。”
“是是是。”掌柜大叔很是识相地退到一边,小声吩咐着底下人把最贵的东西都搬出来,心里想着这座大财神可是出手大方的很的。
南宫翡翠微微扬着下巴,纤长的手指在托盘里挑挑拣拣。
纯金的?太俗。
宝石的?太沉。
啧啧,这些闪闪发光的小山中居然没有一样入得了自己眼的,难道是身份的原因,眼光也变高了?
腕上的翡翠手镯凉丝丝的。
也许只有翡翠最适合自己了。
南宫翡翠正想离开,眼光却落在一小盒珍珠上。
一直在她身边察言观色的掌柜马上凑到南宫翡翠身边,两眼放着光,“不愧是南宫小姐,看上的东西都是好的呢,”他指着珍珠道,“南宫小姐您最近都没怎么光顾小店,所以这段时间新进的好东西小的都给您留着呢。”
南宫翡翠这才明白为什么大叔认识自己,南宫小姐就是个大手大脚的活财神。
大叔仍然在一旁聒噪,“您看看这光泽,这个头,迎着阳光的话会泛着七彩霞光。古书有云,凡珠在蚌,如玉在璞,初不识其贵贱,剖取而识之。自五分至一寸五分经者为大品。小平似覆釜,一边光彩微似镀金者为珰珠,其值一颗千金矣。古来‘明月’、‘夜光’,即此便是。全京城也不过只有十四颗,其中一部分在小店里,另一部分则在戚将军府上。小的在这说句实话,”掌柜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道,“这么贵重的珠子只有南宫小姐您配得上,连锦绯公主都不够格呢。”
明明知道他是在拍马屁,南宫翡翠却依然听得很受用。
锦绯公主?
又是一在书中基本没什么台词的龙套。
虽然南宫翡翠并没有在她身上多下什么笔墨,但这些日子来也多多少少听到了很多有关这位小公主的传言。
锦绯公主,母妃是当今皇后的亲妹,温顺善良,能歌善舞,深得皇帝宠幸的淑妃娘娘,只是红颜命薄,当年在生产锦绯的时候难产而死。
母妃早逝,皇帝便把那份宠爱全都投到了这个小女儿身上,再加上皇后的庇护,这个小公主从小便养成了骄纵倨傲,无法无天的品性。
公主如今芳龄十八,却一直没出嫁,也没许婚的原因,恐怕是没人敢,更没人配得上“为民除害”吧。
南宫翡翠想这样一个骄傲的公主,也许只有谢世光能罩得住她。
而且,什么?那掌柜的说另一些珍珠在戚东来府邸上?
也不知道珍珠副本进行得怎么样了。
“南宫小姐,您看这珍珠,圆润得……”
“好了好了,”南宫翡翠一摆手,“你包起来吧,本小姐要了。本小姐花钱买个耳朵清净。”
“好好,小的这就给小姐包好,马上派人送到小姐府上。”
南宫翡翠点点头,正想离开,却突然有人□话来。
“南宫小姐,这盒珍珠可不可以让给在下。”
女子凤眼一瞥,寻着声音望过去。
原来是他。
还没等南宫翡翠开口,掌柜大叔却抢了上来,“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这可是美丽高贵的南宫小姐看上的东西,凭你也敢要?”他上下打量了打量来人,白眼翻得要过去了一样,“再说,你知道这珍珠多少银子吗?穷酸样。”
灰衣的男人并不搭理掌柜大叔,像完全听不见一样,只是对着南宫翡翠拱了拱手,“还请南宫小姐成人之美。”
说实话,南宫翡翠也并没有很看得上这盒珍珠,只是那大叔实在絮叨。
现在,既然岳英隽想要,不如就卖他个人情。
女子嫣然一笑,明媚中带着几分妩媚,“岳公子,既然你想要的话,我可以让给你,不过有一个要求。”
“但说无妨。”男人毫不犹豫。
“目前还没有想到,你只要记住,你欠我南宫翡翠一个要求就可以了。”
岳英隽点点头,这女人还是像从前那样当仁不让,睚眦必报。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她没变。
天气越来越暖,仿佛春天会在一夜之间到来。
沉香燎燎,凉月无声。
身材修长的男人坐在岳明透的床头,他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前的乱发,指尖点在岳明透的眉间,温柔地舒开她紧蹙的眉,“你要什么,哥哥都能帮你找到,”冬水般平静的眸子里满满的尽是心疼,“小透明,你什么都不用做,也不要做,撒娇,任性,闯祸,随你的心意,只要你好好活着,哥哥不想看你再死一次了……”
岳明透在梦中辗转,恍恍惚惚地听到身边有人说话,那人的声音是那么的温暖。
然而醒来之后,却又是什么都记不清了。
她只是吃惊地发现自己的枕头下有一小盒珍珠。
还有,等等,如果这些是自己要找的坑爹珍珠的话,那幔帐挑起之后,屋中小桌上闪着温润光芒的又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珍珠副本就此结束~
下一章进入“赏梅宴”副本~~~
继续翻滚求收藏~鼓励~哈哈哈~~~
☆、玛丽苏的自信
岳明透抱着两盒子珍珠幸福地又入睡了。
月上柳梢,月升中天,月落星河……
是夜,她做了个好长的梦。
梦中有一个灰衣少年,一个黄衣女孩儿。
自己看着他以地里的野菜熬成粥,一口一口地喂她。
看着他牵着她的小手,伴她蹒跚学步,牙牙学语。
看着他坐在床边用蒲扇一下一下地为她驱赶蚊虫。
后来,图画一转。
一个身姿妖娆的女子坐在窗前,窗外是繁花满架,虽看不清容貌,却听见她说,“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岳明透想,这是男主什么的该说的台词吧……
晨光中,有人从花架后面转出来,是戚东来?
他面色很好,眼神也很温柔,完全不像平日里对着自己时的那副凶巴巴模样。
他走到窗下,一双清澈的眼望着窗内的人。
再一眨眼,面前出现一方莲池,看那莲花开得正好的模样,应是初夏无疑,清香阵阵,亭亭而立,岳明透顺着池边一步一步走,绕了一圈儿,却看见有人站在莲叶深处,正惊讶着,莫非是个凌波仙子,低头一看,原来是有一路窄窄的石桥直通池中小亭,那女子自言自语般地说着,“我们来做个约定吧。你在这儿住一阵儿,伺候本小姐的日常起居和饮食,一年之后,我可以满足你一个心愿,任何愿望都可以,比如,让他成为九五至尊。”
说着说着,那美人忽然回过头来,像是在往自己所站的方向瞧,一阵风过,岳明透只觉得蒙在自己眼前的雾被吹散开来,女子的容貌也是越来越清晰了,那眉眼,分明就是自己。
坑爹啊,少女!
自己是想翻身做女主想疯了吧!
觉醒吧,少女!
这才是玛丽苏女主该有的自信啊!
又是一阵风,蒙蒙的雾气从莲池深处扑上来,什么也看不清楚了,隐约中有男子的声音,“杀,杀,杀!”
岳明透一惊,不自觉地向后退,脚下的小石子一滑,险些摔倒,却被人从后面接在怀中。
风住,雾气浓厚,她转过身去看他的脸,看不清,却知道是大哥。
只有大哥的怀抱才那么温暖。
岳明透拉住他的手,欢喜道:“大哥,你怎么在这儿?”
东风过,暖意袭人。
那人的指尖一丝一丝地从她的掌心抽走,他轻轻地在花音的眉心点了一下。
“小透明,大哥要走了,从今以后,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了。”
“大哥,大哥,你要去哪里?”
雾气愈来愈浓,那人的身形完全隐入雾中。
岳明透伸手去抓,抓住了他的胳膊,她心头一喜,便脱口而出,“大哥,我抓住你了,你说过会永远在我身边的。”
那人不说话,只是站着,岳明透觉得自己握住的那双手是冰凉的。
“大哥,大哥,你怎么不说话?”
她努力地想去看清他的脸,一着急,却睁开了眼。
原来只是梦一场。
岳明透喘着气,“大哥,我方才梦见你走了,还好只是一个……”
她抬头望向自己拉着的男人,迎上自己目光的却是一双深黑的眸子,阴冷肃杀。
男人的头发柔顺地散在脑后,一身大红的袍子,卷起的袖口上绣着繁复的祥云图案。
“怎,怎么是你?”岳明透皱了皱眉,赶紧抽回手。
“看来,让你失望了啊。”男人抱起双臂,站起身靠在床柱上,满脸冷笑。。
岳明透不理会他,只是从被子中拿出一个小锦盒,“戚将军,您要的珍珠。”
“喔。”男人勾起嘴唇,似笑非笑地道。
只是,当他接过盒子之后,脸色却突然变得不好看起来。
夜风悠悠,飞檐下的风铃不断被风吹响,他不言,只是皱着眉头看那手中的盒子,眸光灰灰的,如同繁花落尽的枯枝。
“这不就是将军要的珍珠吗?”岳明透心中一动,这男人又要耍什么幺蛾子。
“这盒子?”男人眯起眼睛来,心中似有所想。
岳明透看了看盒子,这关盒子什么事情?“戚将军您要珍珠,奴婢就给你拿来了,还希望您不要违背约定。”
咳咳。
男人咳嗽了两声。
岳明透这才注意到戚东来的脸色有些发白,像是着凉了的样子。
“将军,您是病了吗?”女子小心翼翼地问,生怕那句话碰到戚大将军的逆鳞。
“我,我……”平日里伶牙俐齿的戚将军突然垂下眼睛,吞吞吐吐起来。
就在岳明透被他这反常的行为惊吓到的时候,男人又突然瞪起眼睛来,“本将军哪里生病了!”男人苍白的脸上突然泛起了红晕,很是着急解释的模样,“就算沾了点儿水,也不会像你躺在床上快两天,这么差劲!”
岳明透凌乱了。
自己只是好心,他生什么气啊……
这也说不得,那也不能说。
男人心,海底针……
戚东来把盒子扔回岳明透的怀里,一甩袖子气呼呼地转身就走。
“戚,戚将军。”明透下意识地叫住他,因为下一个虐人不倦的任务已经出现了。
男人停住脚步,“还有事情?”
“听说过几日有赏梅花宴,奴婢可以一同去吗?”
作者有话要说: “人微醉,夜半和衣不成眠。”
墨宝的歌词果然好!崇拜之!
某人继续翻滚求收藏什么什么的!哈哈!
☆、不许诋毁玛丽苏!
“赏梅宴”的前几天,岳明透都处在凌乱的状态中。
她一直认为心肠很坏的戚东来居然在那个月黑风高之夜一口答应了自己的要求。
没有冷嘲热讽,没有刻薄刁难,也没有后续的幺蛾子。
岳明透想了几日终于揣摩出一个答案,也许直到现在自己的玛丽苏金手指才被开光。
由于上一个任务的胜利完成,男主的好感度就停留在了20。
不过下一个毁人不倦的任务则更为艰辛。
每一个玛丽苏都有一场“某某会”或“某某宴”,最常用的便是什么“百花会”,“游园会”,“中秋宴”,在宴会上可以赏花,可以踏青,可以喝酒,最重要的是要吟诗,唱歌或者跳舞。
穿越的老梗,玛丽苏的最爱。
咏梅的诗词有很多,譬如传播率比较广的,“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还有我们主席的“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只是岳明透不明白,为什么在原着中,玛丽苏女主非是凭借一首被人用烂了的“一片两片三四片,五六七八九十片。 千片万片无数片,飞入梅花都不见。”
南宫翡翠:被人用烂就不能用了吗!紫薇还用过呢!
作者,拜托您在写作的时候好好查查资料,有点新意好不好!
岳明透一想自己要当着众人的面剽窃,脑袋就疼得要命。
“赏梅宴”的这一天,岳明透一大早就跟着戚东来出了府,然后一个坐轿,一个徒步,尽显剥削阶级的恶劣本质。
宴会设在四皇子李显的一处别院。
岳明透跟着轿子,山路十八弯地走了快两个时辰才终于到了会场。
一座花岗岩的大门,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明显园。
岳明透站在门口,心底一阵幽幽的惆怅,书中的四皇子还算是个风流雅致的人物,怎么就给自己的别院取了这么一个毫无底蕴的名字,就是叫“显明”,也比“明显”明显要上一个档次。
入了大门是一处宽阔的场院,能容个千人都富余,院中花树婆娑妩媚,还有一处湖水。
场院之上是依山势而行的庭院,看那层峦叠嶂的样子,也不知有多深。
再看院中雕栏玉砌,美女美男。
小厮和女婢都是中上之姿。
只是他们的服装,着实不敢恭维。
少年是红色衣裤,女婢是绿色襦裙,料子和款式都是极好的,只是那红色衣裤间系着一条绿色腰带,绿色襦裙间绑着一条红色腰封。
大红大绿,般配得很。
岳明透虽然也喜欢绿色,只是这种搭配,咳咳。
园中已经来了不少人,看来戚将军算是来得不早的。
来人纷纷,有的围在湖边看景色,有的穿梭在花丛中聊聊闲话,衣香鬓影,环佩叮当,颇是赏心悦目。
戚东来一入园,园中的气氛便暧昧了很多,娇羞一些的贵族小姐们躲在梅树之后,还不时偷眼来看,胆子大一些的则互相拉着来到他身旁,眉来眼去,暗送秋波。
“东来,你可来了。”
好听的男声之后,旁边的人便是一阵骚动。
岳明透寻着声音望过去,是一个摇着折扇的俊俏公子。
红色锦衣,金丝龙纹,玉冠束发,一走一荡漾。
想来这样服饰,又直呼戚将军名字的应该就是四皇子李显了。
只是……
现在还是初春,您摇把扇子做什么……
扇子,骚包必备道具。
作者,您在写作的时候能不能多考虑点儿自然情况!
“东来,你前些日子还找借口推脱,今儿个怎么大驾光临了,”四皇子合了扇子在手里,笑起来还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哎?这是你的小丫鬟?长得还不错嘛。”
岳明透正四下里张望,突然额头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
再回头时,身旁的紫色身影一晃,已有人挡在自己之前,他一张嘴,字字如天籁,而似水温柔中却又带着瘆人的戾气,“好些日子不见,殿下您的欣赏水平退步了许多。”
“哈哈,这倒是,仔细看看倒也没什么特别之处,还比不上南宫那丫头一个头发丝儿,”说到这儿,李显的眼中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我府上可是有三百佳丽,随便一个都是沉鱼落雁,貌若天仙。”
喂,龙套,有你这么诋毁女主的吗!
不带这样的。
在岳明透正郁卒的时候,那位骚包皇子已经拉着戚将军喝酒去了。
明透想跟上去却被他们身后的人潮生生地阻断了。
身边有人闲聊,“十公主怎么还没到?”
十公主,原着中的锦绯公主。
岳明透八卦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啧啧,贤妹还有所不知,十公主被禁足了,”另一个贵媛压低了声音,“前些日子,十公主在月亮河边抓贼,险些遭了贼人们的毒手,若不是谢大人及时赶到,她这条小命说不定就没了。”
“那也罪不及禁足啊。”
“光是这样也许不是什么大错,关键是在混乱中,谢大人虽然把公主救上了马,那匹青骢马却惊了,把人群中的一个小姑娘踢到了河里。”
“啊!”发出惊呼的女人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那没闹出人命吧。”
“……”
岳明透还想努力去听,那两位大户小姐却是开始耳语,再也听不到什么了。
她靠到一棵树上,回想着刚才的对话,真像是一出有趣的折子戏。
嚣张跋扈的公主,真心嚣张,却又是真心善良。
英雄救美的谢大人,真心爱收烂摊子,却又是真心神勇。
这样的两个存在凑到一起,才是绝配。
只是……
小风一吹,一片花瓣落到了岳明透的小鼻子上。
只是,她怎么觉得那个被踢到月亮河里的炮灰特别有喜感。
又是一阵骚动。
女眷们又开始燥热了,“谢大人来了,谢大人来了!”“你让让啊,我看不见了。”“哇,谢大人果然是谢大人!”“真真的俊逸无双!”
谢世光穿着一身淡青的袍子,端正儒雅,身后跟着他的心腹。
只是他这副我是青天大人,谁都别跟我搭话的模样,和这满园的花树实在是不搭配。
他这次本是不打算来的,有这些闲聊的时间,还不如多查几个贪官的好。
只是听闻某人会来,他才肯纡尊降贵。
谢青天站在门口处,抱着双臂看着园子中的人。
他身后的心腹明白,自家的大人职业病又犯了,走到哪里都要先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谢世光琥珀色的眸子忽然精光一闪,他歪了歪头对身后的手下道:“精忠,你看那个女孩子,是不是很眼熟?”
精忠望着一园子的莺莺燕燕,很是头疼,他不怕迷药暗器,却怕死了这些女人用的香粉,“大人,这里有很多女孩子,不知您指得哪一个……”
“就是那个鼻子上有片花瓣,像只小狗一样的。”
精忠顺着谢世光的眼神看过去,一棵歪脖子梅花树下,站着一个绿色衣服的小丫鬟,正垂着眼睛,噘嘴吹自己鼻子上的花瓣,他仔细瞧了那么两眼,然后凑到谢青天耳边,小声道:“大人,她不就是那……”
“哦,原来是她,”谢世光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眸子中显出些许疑惑,“她没死啊。”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翻滚求收藏什么什么的~哈哈哈~~~
☆、女配vs女主
岳明透也想看看那传说中的谢青天是什么个模样,只可惜人太多,她再怎么踮脚也只能淹没在人群中。
就在大家兴奋的时候,南宫翡翠也进了门,由于前者太拉风,倒是掩盖了些许她的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