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玛丽苏的自我修养》作者:兰溪三日【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盼盼°】《玛丽苏的自我修养》作者:兰溪三日.txt

  还记得书中第一章对神威大将军的描述。 .3

作者:兰溪三日 当前章节:14715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9:56

岳明透挣扎着,耳边传来一道好听的童声。

“娘,那个叔叔在欺负姐姐,我们要帮姐姐吗?”

一旁的妇女笑了笑,蹲下身子拍了拍小男孩的头,“小笨蛋,那不是欺负,是一种爱的表现。”

小男孩黑葡萄似的眼睛转了转,“爱的表现?可是姐姐看起来很不开心的样子。”

女人抿嘴又是一笑,“姐姐心里喜欢着呢,等你长大就会明白了。”

岳明透默……这是什么家教……她看着那位红衣少妇拉着小老虎一样可爱的儿子从他们身边走过,走出两三步远之后,那小男孩突然回过头来,扬着脖子瓮声瓮气地对戚东来道:“叔叔,你要轻一些,姐姐看起来很疼的样子。”

戚东来也是一愣,旋即展颜一笑。

岳明透无力了,这是谁家的熊孩子啊!

男人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透透娘子只是嘴硬,其实心里喜欢得很呢。”

岳明透用余光扫视着周围的人,只见他们都三三两两掩嘴笑着而去,她是又羞又恼又没法子,只能装凶道:“你再不放手,我就叫了!”

“别。”男人俊美英武的面庞突然神色紧张。

少女得意起来,“怎么样,怕了吧,。”

一双荡漾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戚东来俯下身子,含住羊脂玉般的小耳垂,“我可不想让娘子的叫声被别的男人听了去。”

“你,你你!”岳明透气得直跺脚,却又奈何不了这个力量大过自己数倍的男人。

“娘子,”男人低低一笑,“咱们回府去,你想怎么叫,都可以。”

岳明透颤抖着双肩,似乎是要哭出来一般,“戚东来,你是将军,是大周朝的神威大将军,你是朝廷的砥柱,是百姓的倚仗,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下流又放荡,枉为人臣,枉为父母官!”

男人的手紧紧地箍在岳明透腰间,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他顺着她的脖颈缓缓地吻下去,那蝴蝶似的轻吻,暖暖的,潮潮的,让岳明透心烦意乱,意乱情迷。 戚东来对怀中女子的身体再熟悉不过,他知道哪些地方是她的敏感点,心中的欲望,身体里的困兽,似乎是再也控制不住了,他也不想再囚禁它们。

戚东来打横把女子抱在怀中,脚步飞快,穿过人群,风一样直奔将军府。

到了将军府,男人停在门前不远处,这个时候,似乎不应该让某人坏了自己的事,想到这个,他转身来到侧墙,脚尖一点,纵身跳上高墙,再微微躬身,紫色袍袖擦过墙脊,男人跳进园中,避过丫鬟和侍卫,一路来到他的卧房。

戚东来用脚尖点开房门,抱着岳明透来到床前,自己坐在床头,把少女放在他的大腿上。

她说得没错,自己是将军,是大周朝的神威大将军,是朝廷的砥柱,是百姓的倚仗,但在这些之前,自己还是一个男人,一个想要她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翻滚啊~收藏啊~什么什么的~啊哈哈~~~

☆、真假女主(一)

戚东来的妻子叫岳明透,这几乎是所有皇城的人都知道的事情,戚东来和岳明透金童玉女,天生一对,她随他出征,替他排忧,是他心尖上的人。

只是这个岳明透不是被马踢之前的岳明透,这件事恐怕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但是,这都不重要了,谁叫这些都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呢。

女子站在月亮河边,葱白似的手指缠绕在海藻一样的长发间,她看着男人抱着怀中的少女风一样的离开,自始至终都没瞧过她一眼,眼底泛出妖艳的殷红,喃喃的声音似乎是从往世而来,“东来,东来,若谁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你怎能忘记我……”

但是自己又该以什么身份站在他面前,上辈子的岳明透?

还是现在的“软红楼”花魁。

就算和他讲,他会信吗?

女子自顾自地摇摇头,他又不是重生,怎会相信,以他的脾气,定是会把自己当成疯妇,三十大板,撵出大门。

那是多久之前了……皇城中的人都心心念念地望着墨色的天空,坊间早有传言,这天是五百年一次的流星雨,所以会特别灵验。

长街上,紫衣男人牵着白衣少女的手,这里的人实在太多,一定要紧紧牵好。

忽然间,无数颗流星如钻石般飞过,人群沸腾了起来,白衣少女连忙闭上眼睛,默默许愿。

男人侧过头来,英武的脸上是少有的柔情,“透透,许了什么愿。”

少女小声道:“说不来就不灵了呢。”

谁料男人竟然扁起了嘴,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桃花眼一闪一闪的,“为夫想知道嘛。”

新一波的流星雨引起了人群更大的喧哗,男人只看见少女的嘴唇在动。

“透透,你说什么?”男人把她揽进自己的怀中,咬着她的耳垂道。

少女踮起脚尖,凑到他的耳边,声音如珠玉相击,“我希望以后每次流星雨的时候,你都在我身边。”

周围的人群突然向一个方向涌过去,男人被旁边的人推了一下,手一松,少女便跌出了他的怀抱。

她慌忙之中抬起头,却是找不到男人的身影了。

海海人生,匆匆陌路。

现在再想起这件事情,她才明白,愿望果然是不能说出来的。

明月高悬,星河灿烂,将军府邸,风卷花香。

“娘子,好乖。”戚东来摸了摸岳明透并不是很柔顺的头发,温和的笑脸,眉眼间是满满的宠爱。

岳明透粉粉的脸蛋上满满的是纠结的表情,“将军,咱们不这样行不,您说您突然对我这么好,我还真有点受不了,您说我是犯贱体制也好,受虐心理也罢,我还是比较习惯以前的你。”

男人灼灼的眼神把岳明透的头看得越来越低,她恨不得像乌龟一样缩到壳中去。

“抬起头来。”

“不要……”

“乖。”

“不要。”

“既然这样,”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抬起头来,为夫给你两个选择。”

岳明透马上抬起头,双目炯炯,“哪两个?”

戚东来强忍着笑意,“第一,你可以选择嫁给我,第二,你也可以选择不嫁。”

什么?自己也可以说不!

岳明透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原本以为男人会说第一,你可以选择嫁给我,第二,你可以选择嫁给我。

苍天啊,真是天无绝人之路,男主太善良了,自己果然还是想多了。

看着怀里的人儿一会儿欣喜,一会儿愧疚,一会儿又不解的表情,戚东来就是忍不住逗弄她。

“那我选择第二个。”

刚说完,岳明透就看着男人的俊脸慢慢地靠近自己的面前,暖暖的鼻尖正好触碰到她的鼻尖,他身上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小透明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向后仰身子,只是刚动了一下,她就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了,男人的手臂环在她的腰间,她向后靠的时候,头部虽然是向后了,胸部反倒是向了前。

“我的小娘子是在诱惑我吗?”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怀中两颊羞红了的人儿。

呜呜,岳明透真是想哭,“我说我选了第二个,您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我说你可以选,但我也没有答应你什么啊。”

她看着男人那一口闪着精光的小白牙,“无,无耻!”

他知道自己很在乎小透,上一辈子,她是比自己重要,却还是比不过怀璧的江山,这一辈子,她会比什么都重要。

戚东来也觉得自己很幼稚,用这么可笑的伎俩来逗弄她,但他就是忍不住,就是喜欢看她咬牙切齿又逃不出自己掌心的样子。

岳明透气急败坏,“你,你都比不上四皇子!”

男人带着笑意的眸子暗了暗,“这话怎么讲。”

戚东来突然不笑了,岳明透觉得他的话中带着森森的寒意,但她还是硬着心思继续道:“他是风流,你是下流。”

男人挑挑眉,语气轻佻,“那你喜欢他喽?”

“至少他比你真实。”

一句话说完,四下兀地沉默了下来。

突然的安静让岳明透很是不舒服,她张了张嘴,最后一咬嘴唇,不说话了。

良久之后。

“娘子。”男人拨了拨岳明透盘发的山茶发簪,一双晦暗不明的眼和屋中的灯火一起摇曳。

岳明透只觉得如坐针毡,不敢说话。

只是一瞬间,男人忽地狠狠把那支发簪拽出来,扔到地上。

“唔——”还没等她稳定心神,自己的双唇便被覆上了男人火热柔软的唇,男人把手插在她的发间,报复似的,一下一下啮咬着她的唇。

“无——”岳明透刚刚开口,戚东来就借着这个机会侵入到了她的口中,缠着她四处躲闪的小舌,感受着她起伏的胸脯。

岳明透出于本能双手握成小拳头在男人身上胡乱地捶起来,但对于戚东来来说,与其说是反抗,倒不如说是调情更恰当。

岳明透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只要这个男人想要,自己就根本反抗不了。

男人掌心的温热随着内力一点一点送进她的腰间,他缓缓地隔着衣料摩擦,随着她胸前的起伏,加重了吻的力度。

岳明透有些神智不清了,这样狂风暴雨般的吻,让她彻底沉沦在男人的怀中,她的小手软了下来,香汗淋漓,娇喘连连。

男人托着她的头,把她放在床上,然后自己欺身在上,“喜欢吗?我的小娘子。”

岳明透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男人在说什么,只觉得身上重得很,呼吸困难。

“喜欢的话,我们可以继续,不喜欢的话,”男人轻轻舔了舔她的耳垂,低声道,“也要继续。”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本来是要去个什么什么岛的,下雨啊!坑爹啊!只好留在家里了。。。。。。

亲啊~不大意的收藏吧~~~

吼吼吼~前天晚上梦见买手机,醒来之后发现是个梦,昨天晚上梦见有长评,醒来之后发现是个梦。。。。。。嘤嘤嘤

☆、又是真假女主

花瓶?

岳明透下意识地向床头摸过去,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有个用来砸男主的花瓶吗?

“娘子,你往哪里摸。”戚东来咬着她的耳垂,把她的小手拉到怀里,然后一个翻身,把岳明透搂在怀中,闭上眼。

不动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岳明透糊涂了,自己想多了,这确实是一篇清水。

夜风吹着悬铃,叮咚叮咚的。

男人呼吸平稳,眉目祥和。

岳明透小声道:“将军,您,睡了吗?”

戚东来睁开眼睛,神色缱绻,双臂紧了紧,让她的身体更靠近自己一些,“怎么,小娘子不高兴了?”

“不是,不是,”岳明透连忙摇头,“只是我比较习惯一个人睡。”

“你会习惯的,和我一起。”戚东来把女子的头揽进怀中,让她听得到自己的心跳。

重生之后,总会在夜半忽然惊醒,然后看着满屋的黑暗。

少了什么。

猛地醒悟到是少了她,那个总是握着自己的手,静静地睡在自己身边的人。

“在想什么?”他问怀里的人。

“没什么。”那人小声答,声音呆呆糯糯的,不似她那般掷地有声。

“想你大哥么?”

岳明透摇摇头。

“他不适合你。”

“他是我哥哥啊,有什么适合不适合的……”她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书中貌似没有禁忌之恋的设定吧,“而且,大哥这个人太安静了,不说话的时候就像是在打坐修仙。他站在窗前,盯着云,听着风,就能怔很久。和大哥在一起,才知道日子也可以过得那样的平淡。即便我们不是兄妹,我这个人本身就话不多,要是再遇见一个木头的,生活就太苍白如雪了。”

“不是他。”

“那您说的是?”

“四皇子。”

坑了爹的。

自己压根没有觊觎过他的美色啊。

“他是个薄情的浪子,你们不适合。”

岳明透抬起头,眨了眨眼,“将军您是在关心我的终身大事么?”还是,你的意思是,他们全都不适合,只有您最合适啊!

“那你呢?”没有抵住好奇心的诱惑,“有时想想,要怎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你。”定不是自己这般普通平凡的女孩子。

“你也想过我的事?”男子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露出一个美丽的笑。

她平平常常的一句话居然让自己无端端地觉得有些欢喜。

岳明透缩回到他的怀里,意外的觉得很安心。

其实,她无非是贪恋他的温暖罢了。

“开始时,只想远远地看着你,后来,觉得还是把你放在身边才会安心,现在,却是只有把你抱在怀里才放心。也许是年纪大了,越来越胆怯,你和前世不一样了,没有那么多锋芒,也不再鲜衣怒马,我想像你这样呆头呆脑的,应该不会有人要,你没人要,我不要别人。等这一世,怀璧登上王位,我再卸掉大将军的职务,带着你去看名山大川,吃尽天下山珍海味。上辈子你为我付出了太多,这辈子,换我来保护你。”

“我知道我老了,就算还是二十几岁的模样,我也是老人了。你说你大哥这个人太安静,不说话的时候就像是在打坐修仙。你可曾知道,他也是老人了,我和他一样,见过了太多的金戈铁马,太多的血腥争夺,太多的生死离别,才知道所有的日升日落,寒来暑往,风雨变幻,其实本就没什么不同。”

戚东来抚着怀中女子的黑发,低低地说着,少女动了一下手臂,他低头一看,竟是睡着了。

男人苦笑,看来自己果真是老了,总是说这些絮絮叨叨的无聊话。

怀中的人动来动去,忽地抱住他,手脚都放在了他身上。

果然伤得不轻,连睡姿都和以前不同了。

小巧的鼻尖扫过他的脸颊,像只小猫一样嗅着自己身上的花香。

戚东来重了呼吸,不得不抓住她那一只不安分的小脚,蹙着眉,“别闹。”

梦中的岳明透根本听不到,只是一只手攀上他的肩头,死命地抱着她梦里的烤鸡。

再被她这样蹭下去,自己可就不能再君子了。

浓浓的夜雾浮荡在亭台之间。

一轮寒月,一条芙蕖。

悠悠琴音,细听来有几分迷醉的味道。

书房中没有什么特别的摆设,除了书架之外,只在西窗下放了一张琴桌,安了一张古琴,古琴上方悬着一块匾额,上书着“精忠报国”。

青灰色的纱幔随风起落,古琴旁坐着一个大红衣服的男子,手指起落中,幽幽琴音绕梁而动。

琴音变动间,只见一人撩起层层薄纱走了出来,身姿挺拔修长,青袍皂靴,腰间缀着青色的镂空玉玲珑,下坠同色流苏,霎是精致。

一曲结束,那人淡淡道:“弹完之后可以回去了吧,靡靡之音,被有心之人传到陛下那里,可不太好。”

李显指尖微微一动,“啪”的一声,琴弦断裂,他无辜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哎呀,这可怎么是好,把谢大人的琴弄坏了。”

青衣男子没有回头,过腰黑发,落在肩背上,散发着一种大义的气息,“无碍。”空灵的声音撞击着室内的白玉,带出很好听的回声。

四皇子站起身,学着那人的声音悠悠道,“本以为你见到我会很惊讶地问,你怎么在本阁府上,”啧啧,他叹了口气,“没想到谢大人你态度这么冷淡,还真是叫人寒心。”

“四皇子怎么在本阁府上?”青衣人回头,微微一笑。

“你这人还真是无趣的很,锦绯那丫头可不喜欢无趣的男人,”四皇子摇着手中的折扇,“我府上的一个人不见了,听说谢大人你手眼通天,一手遮天,想请你帮本殿下找一找。”

暗香浮动,灯深月浅。

谢世光站在廊檐下,想着刚才四皇子说的那些话,琥珀色的眸子浮起淡淡的笑意,双手收紧,骨骼碰撞的声音清晰可闻,哪里还是那个被岳明透称为石碑玉笏脸的男人。

手眼通天,一手遮天。

自己暂且把这当成是称赞。

世人毁誉本就与自己无关,有了足够的实力,他人的言语又算得了什么。

情爱之事,自己本就没有太多想法。

情爱,自己从不曾得到过,而到了这三十岁的年纪,连向往的念头都没了。

这十多年间,自己吃过饭后睡下,梦中算计,早上醒来后再去一一实现,从未觉得不踏实,也未曾觉得少了什么。

明月清辉,寒烟渺渺。

谢世光突然想起有人曾经对自己说过,“大人您是我们老百姓的保护伞,比亲爹还亲,比亲娘还慈祥的存在啊,”她还说,“只有一手遮天,上愧于陛下,下羞于百姓的大奸大恶之徒才会让百姓害怕,像您这样亲切的父母官,民女想亲近都来不及呢。”

那人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半点真情实意,明明怕得很,脸上却还堆满笑意,哼,拙劣的演技。

十多年的岁月啊。

自己看着她长大,看着她到许婚的年纪,却是不甘心让她嫁于旁人。

锦绯虽然霸道傲慢,却不是什么有心计之人,这样的她,让自己如何放心得下。

谢世光想着锦绯,脑海中却响起了另一个声音。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只要会赚钱,让民女不愁吃穿,会打架,能保证民女身心安全,会做饭,这点好像比较苛刻,另外,最好年纪大一些,五岁到十五岁之间都可以接受。”

女人的要求就是这样?

仅仅这样她就满足了?

立在台阶上的谢世光,黑发深瞳,风姿俊朗,傲然如凌驾于万人之巅。

他想,这样俗气的女孩子,定是嫁不出去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果然是个蘑菇的。。。。。。。。。下一章应该会开青楼副本了

特工女主差不多要和重生男主见面了。。。。。。。。。。。。。

咱们的小透明。。。。。。

☆、男配!重生?

每个玛丽苏都有一个青楼梦。

岳明透坐在床上,看着标写着新任务的书签,顿觉自己肩头压有千斤重担。

京城中最有名的青楼莫过于“软红楼”,所谓“西湖风月,不如京华软红香土,”而软红楼的花魁便是全城老中青三代男人的梦中情人明月姑娘,人样子好,性格好,琴棋书画,煎炒烹炸,上得了舞台,下得了厨房的典范。

原着中的故事是这样的,玛丽苏女主女扮男装去了青楼,恰好遇见男主和四皇子。女子去青楼,本应该是惊慌羞愧的事,但女主丝毫没有任何的面红心跳,反而大大方方地和他们坐在一起,引经据典,谈天说地,还顺道对出了明月姑娘的对联,得到了出去明月香闺的特权。

经过这次青楼副本,女主的特别之处让男主对她愈发上心,真是个千载难逢的奇女子啊!

去次青楼,聊聊天,再对个对联,这个任务看起来并不是很难,岳明透却觉得比以往都有压力,问题是男主是重生的,那也就是说她岳明透的一举一动,他都是事先知道的,那么请问,无论她做什么,还会有什么新奇的吗,无非就是被人看着耍猴戏罢了。

只是,这任务在前,便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岳明透慢慢挪下床,慢慢挪到镜子前,又慢慢用白布条裹了自己本来就不太明显的胸部,换上青色袍子,头发束好,等这一切都做完,镜中的清丽少女便变成了一个一眼就能看穿的——女扮男装的清丽少女。

女扮男装什么的,果然是坑了个爹的!

她打开门,门口却站着一个熟悉的人。

“大哥?”岳明透愣了愣。

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岳明透,然后目光停在她的胸前,一秒,两秒,三秒后,他移走视线,“你要出去吗?”

“恩,”岳明透编起了瞎话,“若水公子要我出去帮他买些东西。”

“是么,买什么?”男人没有轻易就放过她的意思。

“恩,买,”一股好闻的墨水味飘到她的鼻子里,“买墨。”

岳英隽笑笑,“是么,正好我房里的墨也快用尽了,大哥和你一同去。”

“啊,不用不用了,大哥你要什么,小妹帮你带回来就是了。”大哥要是和自己一同去的话,这任务便是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岳英隽拍拍她的头,“我的小透不想和哥哥一起出去吗?大哥给你买糖吃。”

岳阳楼扁起嘴来,“大哥,人家不是孩子了,不要拿糖来诱惑我……”

午后的暖阳映在少女清秀的侧脸上,柔和的线条让男人心中一动,“你在大哥心里永远是长不大的小丫头。”

气氛如此融洽,让岳明透突然问出了一句一直徘徊在心中,却又一直不敢问出口的话,“大哥,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就是失忆之前。”

“和现在一样,呆呆傻傻的。”男人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犹豫。

“不是聪明伶俐,颇有心计,文武双全,能歌善舞?”

他捏了捏少女的小脸蛋,“我们岳家从来就没有女英雄,有的只是个爱任性,有小脾气,爱闯祸的傻丫头。”

恍惚间又想到了从前——

她那时总是惹祸,惹了祸便跑到自己的房间,钻到床底下不出来,自己总会在父亲拿着戒尺离开之后,无奈地将她从桌下捞出,捏捏她的脸蛋儿,笑道,“我们的小透又闯祸了?”

每逢这时,她就扑到自己的怀抱,“小透才没有闯祸,小透最乖了,是那些野小子先欺负我的,我只是礼节上的欺负回去而已,爹爹说过,来而不往非礼也。”而自己就会握住她的小拳头,轻笑,“下次要是再有人敢招惹我们小透,你就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

岳明透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大哥下手也颇重了些,微微的有些疼呢,“大哥,你觉得戚将军这人怎么样?”

男人温柔的眸色变了变,“人很好,不过大哥不许你嫁给他。”

幽幽叹了口气,他竟不知该说什么,原来小小的女孩,总是愿意缩在自己怀里的小透,不知什么时候,却是已经长成了娉婷的少女,守了这么多年的丫头,却是要到嫁人的年纪了。自从她失忆之后,就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缠着自己要一起睡,多少个夜里,在黑暗中睁开眼睛,怀里不再有小猫一般柔软的身体,一个想法让自己觉得恐惧,她不再需要自己了,她会有自己的男人了。

“大哥……”不是不希望,也不是不愿意,而是坚定的“不许”,她不明白。

看着那小巧的鼻尖上渗出了晶莹的汗珠,湖水般清澈的眸子中全是疑惑,他恨不得把一切都告诉她,只是现在还是不是时候。

“责任越大,危险就越大。大哥只想你做你自己,任性,爱闯祸,还有点小脾气,开心就笑,不开心就哭。若你嫁给戚东来,你就是将军府的大夫人,一品诰命,那担子太大,哥哥不想你去承担。你应该是快乐的,自由的,任何人都不应该用爱的名义把你束缚在牢笼里,你是小透,哥哥掌心永远的小宝贝。”

无人能和她相比,那是他心底任何人都无法触及的温柔,只给她一人。

“走吧,去街上,”男人牵起岳明透的小手,紧紧地握在自己手中,生怕一个放松她就会跑开,“大哥有东西给你。”

作者有话要说:  朝鲜半岛不平静啊。。。。。。撤侨什么的。。。。。。谁知道呢。。。。。。。。

求收藏~~~鼓励~~~~撒个花花也行嘛~~~~~~~嘤嘤~~~~

☆、女主对女主

长街上,人来人往。

月亮河,长生桥,他牵着她,一步一步,就像小的时候。

掌心的温热让她想起了梦中的那个少年和那个小小的女孩子,他以地里的野菜熬成粥,一口一口地喂她,他牵着她的小手,伴她蹒跚学步,牙牙学语,他坐在床边用蒲扇一下一下地为她驱赶蚊虫。

是大哥吧,是他吧。

有一瞬间,她甚至生了这样的一个想法,在这个世间,即使所有的人都把自己抛弃了,大哥也会留在自己身边的吧。

哼,岳明透在心底狠狠地嘲笑了自己一声,如果有一天真相浮出水面,恐怕第一个憎恶自己的就是身边的这个男人。

奢求越多,失去就越多。

这么简单的道理,自己明明很清楚,却又是为什么不肯放开他的手。

“小透。”

岳英隽清淡如水的声音却像惊雷一样把胡思乱想的岳明透惊醒了,“啊?”

“你盯着我看做什么?”

“没,没有。”岳明透别过脸。

他勾过她的小脸蛋,深眸熠熠生辉,“你一有小心思的时候,眸子就会向右转。”

“啊?”岳明透回过眸子来,大哥也真是…… “大哥,你认识四皇子吗?”岳明头仰头问,虽然只是想顾左右而言他,但她确实是一直不明白,四皇子那般风流恣睢的人,怎么会对皇位感兴趣,明明就是个束缚他的东西。

小小的花瓣儿落在岳明透的鼻尖上,男子低头,伸手帮她拂去,淡淡道:“算是熟悉吧。”

“那他是个怎样的人?”

其实她想问的是,他真的就是表面上看起来的样子吗?

“小透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男人慢慢地走,悠闲的步子静静于喧闹的街市,整个红尘的喧闹都侵染不了他一样。

小透明则慢慢地跟着他的步伐,小声嗫嚅道:“总感觉他不是个适合皇位的人,”她望了望高远的天际,“他应该有更广阔的天地,和他的小仙女一起。”

也不知道四皇子有没有找到他的小仙女,岳明透也很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女孩子会让他如此倾心。

“适不适合,不是我们这些外人能说得清楚的,”他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只是又紧了紧握着她的手,“这些皇家的事,你还小,不明白。”

岳明透嘟起嘴,拉着长音道,“那我就快快——快长大好了,长大了就都明白了。”

“小透不用长大。”

她挑了挑眉,“不长大怎么行呢,难道要永远的十六岁,永远留在家中?”

男子轻笑,“像现在这样就好,大哥会一直守着你。”

岳阳透皱了皱眉,“那我嫁人,大哥也要一起嫁过去?”

天青青,水澹澹。

他说:“也好。”

岳明透愣了愣。

男人继续道:“那人要是不给小透糖吃,不给小透买话本读,不带小透看戏,大哥就休了他,再给小透找一个。”

岳明透张大了嘴巴,咽了咽口水,懊恼道:“照大哥你这样的说法,你妹妹这辈子就别想找到人家了。”

男人没说话,只是转回头,在岳明透看不到的角度勾起了嘴角。

找不到人家吗?

那样也好。

夕阳透过窗纸射进屋中,在地上留下明媚的金黄色,明暗的交替让整间屋子显得清冷妖异。

麒麟小香炉中腾着徐徐烟气,菱花镜中映出一张绝美的容颜,她在细细地描眉,小山一样若隐若现的眉毛,血滴一般殷红的嘴唇,女子没有扑粉,即便这样,也是肤若凝脂。

当当,有人敲门。

“谁。”女子的声音不带波澜,入耳却清冷如林间芙蕖,魅惑似三千桃花。

门外人道:“明月姑娘,是奴婢圆子。”

“进来吧。”明月放下笔,又对着镜子照了照。

小丫鬟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恭恭敬敬道:“明月姑娘,衣服给姑娘拿来了,按着您的吩咐做的。”

“放下吧,”女子点指了下旁边的小桌,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突然回过头来,“我漂亮吗?”

小丫鬟的眼睛亮亮的,“明月姑娘是奴婢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呢,姑娘您都不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人已经排着队等着来对姑娘的对子了呢,都是京城的高官贵胄,还有不远千里从江南过来的公子少爷呢。”

明月冷笑一声,“再美也不过是个青楼女子,这人攀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而已。”

圆子连忙摇头,“姑娘您这是什么话,京城谁不知道明月姑娘冰清玉洁,卖艺不卖身,多少人一掷千金,您却连面都不给人家见一次呢。在圆子心里,姑娘您就像天上的月亮,只能远观,而不能亵渎的。”

看着小丫鬟认真的模样,明月鲜艳欲滴的嘴角轻轻扬了扬,也许只是逢迎恭维的话,但她觉得很受用。

天上的月亮吗?

这倒是个好比喻。

“那几位客人来了吗?”

“二楼的那两位已经到了,不过姑娘您说的那个青衣服的小公子还没到。”

她还没来?

明月惊讶了一下,旋即又松了一口气,也是,她不是自己,又怎么会女扮男装到这青楼来。

倒是也好,少了许多麻烦。

女子凝目深思的样子落在小丫鬟的眼里就像是思念什么人的模样,圆子神神秘秘地小声问:“姑娘,那小公子是姑娘属意的人?”

属意的人?

窗外的邙山已经有了些许的绿意,如果不知道它的名字,恐怕还会以为是座鸟语花香的雅致之所。

哪里是属意的人,是个讨厌的人罢了。

想起那天月亮河边,戚东来瞧那女孩的温柔眼神,明月就会疼得牵筋动骨,曾经,那眼神是只属于自己的。

夕阳拉着最后一抹余晖从西天坠下。

东来,是我,我们终于要见面了。

你一定能认出我的吧?

一定。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花花,没有花花,人家要花花嘛~人家要鼓励嘛~

卖萌可耻!!!

☆、朝露昙花,咫尺天涯

“今天怎么有空找我喝酒?”扇尖挑开门帘,一身红衣的男子披着夜色笑眯眯地走进来,妖娆的身姿如落着微雨的桃花。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戚东来手里拎着酒壶站在窗前,黑发三千,紫衣玉带,只一眼,就知不是池中之物。

男人透过窗户的缝隙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好看的眉毛微微簇起,像是刚刚泡好的新茶。

大红的风灯挂在厅堂中,袅袅香烟,飘飘幔帐,云鬓薄衣的女子,风流倜傥的公子,旁若无人地调笑着。

四皇子摇着扇子凑到他身边,挤挤眼睛,“我以为只有我对美人儿有兴趣,没想到小来你,”他有意地顿了顿,“也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不解风情嘛。”

戚东来的目光依然不离软红楼的大门,仔仔细细地把进出的人都过滤了一遍。

见他不理自己,李显丝毫没有被无视的自觉,依然笑笑的,兴致不减,“小来,你看什么?喔,我知道我知道,是等明月姑娘出场吧。我听说,今晚明月姑娘会有特别的节目呢,而且你看见没,”他手中扇子一指窗外,“对上那个对联的,今晚就可以留宿在明月的香闺了呢。”

戚东来仍然注视着大门,嘴上则是随意地问道:“殿下是想把她收了?”

九重红纱倦倚东风,男人手中折扇一合,双眼弯成银月,“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绿衣捧砚催题卷,红袖添香伴读书,啧啧,本殿下对美人儿从来都不嫌少,”李显拿过戚东来的酒壶,也不避讳,一仰头,直接倒在自己口中,美酒美人,他的心情格外之好,“不过,小来要是有兴趣的话,我也可以把这个机会让给你,谁叫我们是好兄弟呢。”

四皇子转了转眼珠,“但是,小来也得把你的小美人让给我才行。你知道,我还缺个侧妃呢。”

男人终于收回了视线,“明月还是明星,殿下喜欢就去争好了,我没兴趣,”他对李显笑了笑,仿佛春风拂碧波,“至于我的人,殿下您还是收了这份心。”

金眸闪了闪,四皇子好像很吃惊,“小来你不会真的对那个小豆芽动了心吧。”

“她不是豆芽。”

“怎么,”李显又恢复到了风流薄幸的模样,阴阳怪气地问,“莫非你看过?”

戚东来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又把视线移到窗外,“她早晚都是要嫁我的。”

她以为劫道那次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事实上,却不是。

长桥,柳树,自己和小透。

寥寥几笔,简单勾勒,却足以让自己回味一生。

时至今天,自己开始不安,很多事情都不似自己想像中的那么简单,就算是重生,好像也无法把幸福信手拈来。

思来想去,还是早点把她娶回家才放得下心来。

软红楼外有一间小饭馆,本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招牌菜,却因为地段好,沾了软红楼的光,倒也是人来人往,晚上的时候甚至很难找到座位。

岳明透拿着小勺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捞着碗中的小圆子,大哥怎么还不回来,刚才自己说累了,大哥就让她在这店里等着,他去拿那要给自己的东西,可是这一碗圆子都要见底了,大哥怎么还不回来。

而且,关键的是,这家小店就在软红楼的旁边。岳明透看看门外的夜色,时候也差不多要到了,自己要不要就这么走掉,再不去的话,恐怕这次的任务又要泡汤了。

她正在犹豫,一个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眼前。

“大哥!”岳明透一见他走了进来,就下意识地站起身,跑到男人近前,“大哥,你怎么才回来,我还以为你不要小透了呢。”

说出之后,岳明透也愣了,自己何时变得这么依赖眼前的男人了,为了等他回来,连任务都可以先放到一边,自己这是怎么了……

看着那小小的少女朝着自己扑过来,岳英隽平淡如水的眸子下暗涌着连岳明透也没发现的强烈情感,只是这么一会儿,为什么便会如此思念。

他不敢去想,如果有一天小透离开自己,他是否会理性地面对,没有压抑,没有执念,没有疯狂。

复杂的情感如潮水般在心中奔涌,他甚至来不及去想,便把站在自己身前的少女揉进怀中。

“大哥,你去哪里了。”岳明透从男人的怀中抬起脸,小嘴嘟着,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小透。”他轻轻唤她。

她不答,咬了咬粉红色的嘴唇,仍是一脸的气呼呼。

事实上,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生气,是怕被抛弃,还是怕被识破。

“圆子都吃好了?那大哥带你去吃小透最爱的水煮鱼好不好。”

岳明透的眉梢动了动,水煮鱼么,的确是自己爱吃的,这么凑巧。

“吃完之后,我们再去听书,听说有一套新的。”

咦?

听书?

岳明透心里高兴起来,自己原来就喜欢听说书,到了这里之后却一次都没听过。

看着她明明动了心,却又强忍着的小模样,男人微微叹了口气,自己的妹妹,就是个长不大的小女孩。

他见女子抬头,便垂眼问:“不生气啦?”

“我是大人,才不像小女孩一样动不动就生气。”

看着怀中故作坚强的人儿,岳英隽不觉失笑, “我要是不回来呢。”

“你要是不回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岳明透开口,撒娇般的语气,却听起来无比认真。

男人的发丝落在她的锁骨上,随着微风轻轻颤动,岳明透挑了那缕发丝绕在自己的手上,一圈又一圈,然后又挑起自己的一缕头发也绕在手指上。

“小透!”男人一向温柔的声音兀地有了波澜。

岳明透一惊,“大哥……”

“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她看了看手指上的两缕头发,很是不解,“不就是缠缠头发嘛,大哥你为什么吼我……”

这小丫头,果然是不知道这含义的。

夜色深沉,空气中浮荡着甜甜的花香。

男人正要说些什么,一道女子的歌声却打断了他的思路。

悠扬动听的乐曲,从软红楼的窗阁中飞出,随着和煦的东风荡漾在空气中上,又冉冉飘入苍穹。

软红楼中的灯火尽灭,人们还来不及惊呼间,数十颗鲛人之泪化成的夜明珠把大堂照得清白一片,金粉铺地,丝竹之声漫起。

十几个妙龄少女,衣衫轻薄,体态娉婷,合着音乐翩翩起舞。

白玉台阶通到二楼,半透明的帷幔挡在前面,一道倩影映在上头,酥胸起伏,纤腰一把,玲珑有致。

朝露昙花,

咫尺天涯,

人道是黄河十曲,

毕竟东流去。

八千年玉老,

一夜枯荣,

问苍天此生何必?

昨夜风吹处,

落英听谁细数,

九万里苍穹,

御风弄影,

谁人与共?

千秋北斗,

瑶宫寒苦,

不若神仙眷侣,

百年江湖。

女子的歌声圆润而婉转,凄美而动人,每个音符中都弥漫着深切的哀愁,小店中的人们都保持着当时的姿势,有的拿着勺子,有的面条还有一半在嘴里,人们都痴痴地听着那歌声,干活的停了手,吵架的住了嘴,哭叫的失了声。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