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小队群聊里,正在讨论着今年的猎夜者考核已经结束了,不知道第七小队会有几个人加入呢。他们第七小队现在急需一个有正面强攻能力的人。
正说着,聊天框突然弹出了一条消息:龙天已加入渝州城猎夜者第七小队群聊。
龙天:各位前辈大家好,我是龙天,刚刚通过考核进入第七小队,还请各位多多关照。
小孩:欢迎龙天的加入。
大叔:欢迎龙天的加入,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萝莉:欢迎龙天的加入,新人发红包。
眼镜:又有新人加入了吗?我应该不是最弱的那个了吧。
易封:我是第七小队队长易封,欢迎你的加入。
大叔:就你那能力,想要比你弱太难了。
是的,眼镜的特殊能力好像鸡肋一样——过目不忘,所有东西,他看一遍就能记住,但这个能力对于对付诡异,基本没啥作用,所以眼镜一般做的后勤保障工作。
龙天发了一个红包,众人纷纷领取了,萝莉:居然是200的,不错嘛,新人有觉悟。
易封:龙天介绍一下自已的特殊能力吧,便于以后大家一起合作。
龙天:我的能力是龙化,目前可以做到双手化成龙爪,和全身长满龙鳞。能够增加自已的防御和进攻属性。
易封:看来以后又多一个正面强攻的,我也不用那么累了。你们几个也给龙天介绍一下自已的能力。
大叔:机械精通,可以改造和强化各种武器。目前经过我改造的武器,可以比平常的武器威力和耐久度都提高1.5倍左右。
萝莉:精神幻境,可以让诡异陷入精神幻境。实力弱一点的诡异,直接会死在精神幻境里面。我的可以群体的精神幻境哦,不过对自已的精神力要求很高。
小孩:缩小,只要被我或者我用武器触碰到的诡异都会缩小。
眼镜:过目不忘,能够记住所有见过的东西。这个能力太没用了,根本没有一点儿战斗力。
易封:封印,让一切能力都变得普通。可以让那些诡异的特殊能力失效。
大叔:说实话,你来之前我们这只小队的配置有点奇葩,加上队长一共四个辅助,不过队长本身实力强大,所以担任强攻。现在你来了,我们小队的配置才勉强像样了。
大叔:你喜欢用什么样的武器。我给你制造一个,我制造的肯定比统一制造的强。
龙天:那就麻烦前辈了,我想用指虎或者爪子吧。
大叔:等下次一起做任务的时候我把武器给你。
龙天给群里一人转了10000块,然后说:新人初次入群,就当请各位前辈吃顿饭的钱。
因为猎夜者之间不能互相暴露身份,所以吃饭也从来没有在一起过,请人吃饭也只能通过转账的方式。
群里的五人也不含糊,毕竟白捡的一万块,不要白不要,立马把钱收了。
一起回了句:老六真大气,出手真阔绰,现实中一定是个公子哥。
看着龙天这个名字,再加上李成龙正在参加猎夜者的考核,林宸觉得这个龙天大概率就是李成龙了。
林宸其实对于李成龙并没有什么恶感,要不是李成天太sb了,他甚至应该会喜欢李成龙这个性格。
易封:新人前三天巡夜需要一个老人带领,你们谁带龙天。
萝莉:我来吧,我精神幻境,正好和他的正面强攻互补了。
易封:那龙天就交给你了,天也快黑了,等着巡夜任务的分配吧。
易封看了看巡夜任务的分配,好像中毒一样,每次他分配到的都是临安街。
第要不是他前几天坑了李成天一笔钱,他真的混不下去了。
临安街被红衣女鬼牢牢的占领着,他已经好久没在临安街看见诡异了。
他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高兴的是孤儿院很安全,难过的是他不安全。万一哪天红衣女鬼不高兴,把他嘎了怎么办。
不过目前为止,那红衣女鬼对他都还挺不错的。至少没看出来一点儿想杀他的意思。
不过今晚一直到巡夜任务结束,红衣女鬼也没有出现,不知道干嘛去了。
红衣女鬼没有出现,林宸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感到有一丢丢的失落感。
回到房间,林宸老规矩洗了个澡,然后他报备的时候看到龙天和萝莉居然杀了一头绿色诡异。
这李成龙还是有点实力的,毕竟萝莉一个人对付绿色诡异根本不可能击杀。
第七小队群聊里,已经开始了讨论。
大叔:龙天不错啊,居然第一次巡夜就斩杀了绿级诡异。
龙天:没有萝莉姐的帮助,我也不能斩杀。
萝莉:哪有,龙天的实力挺强的。我只是在旁边提供一下辅助作用,基本都是他自已一个人斩杀的。
小孩:老大,你都一个多月没有收货了,你不会是见到诡异害怕躲起来了吧。
易封:你真是越来越皮了啊,下次一起出任务看我不给你松松筋骨。
林宸心里也苦啊,最近一个月老是被分配到临安街。临安街可是那个大佬的地盘,哪有诡异敢去送人头啊,敢去送人头的只有林宸这个小可爱。
小孩:老大,我错了。
易封:都早点睡吧,时候不早了,晚安。
林宸关上了手机屏幕,想了想小孩说的话,确实自已害怕诡异,躲起来了。那可是一个白天也敢光明正大出现的诡异啊。
半夜,林宸再次被同样的噩梦吓醒了,他心里一阵难过。为什么自已不和他们一起死在那个诡异的手上。
如果当时自已的特殊能力能觉醒的早一点,再早一点,或许这个结果就被改变了。
林宸打开窗户,望着天上那一轮血月,心中充满了仇恨。不知道是在恨诡异还是恨自已当时的无能为力。
这时候,天上开始下起了雪,可原本洁白的雪花在血月的映射下好像变成了血红色。冻的林宸一阵发颤,他赶紧关上了窗户,打开了空调。再次躺在了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