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是不是犬的错觉,被云雀一拐子抽飞的时候,好像看到了那个缩在他身后的可恶的女人,朝他龇牙咧嘴,高兴得笑容,花枝乱颤,欢腾的看着他被一拐子踹飞深受重伤。
很不爽!早知道,就吃掉她得了……
解决了那两个人,云雀以嫌弃的姿态说着类似还你一个恩情的话,和狱寺搀扶着往黑曜公园深处探索去。
找到了最吵闹的声源地,羽渊对阿纲身处险境表示“他太弱了”摇摇头,头也不回的跑到云雀的身边,熟视无睹的看着对方更加嫌弃的目光,搀扶着他。狱寺咬咬牙,低声骂了她一句,扔了炸药过去救下了在虎口的阿纲。
见到仇人的云雀,哪里还顾得上羽渊,把她一脚踹开了。
“诶……你不是草坪上的那个好人くん吗?”
泽田纲吉黑线的看着六道骸,的确……他刚才是抽了一下吧?
“啊,好人くん你怎么在这里,是一起来找罪魁祸首的吗?不过你穿着黑曜的校服还真是好看呢,不过还是白衬衫好看!”
“……”
众人沉默。
云雀一拐子抽到她脑门上,“草食动物,闭嘴。不然噛杀す。”
羽渊摸着肿起来的脑袋,假装哭丧着脸,“是……”
于是,泽田纲吉拼命的跟她解释现状。
她先从迷茫,到恍惚,又到“你在说什么我怎么还是听不懂”的表情,接着听了里包恩的话觉得不可思议,再然后听了他们的经历是嘴角抽搐,到最后则变成了一脸愤慨。
“原来如此……!”
原来你个头啊!你到底搞清楚现在的情况了没有!
………………
“嘤,云雀他没事吧?”
羽渊花皱着一张小脸,苦逼的指了指肩膀又流血的云雀,扯了扯阿纲的衣袖。
“话说回来,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啊_(:з」∠)_”
“……羽渊君请你不要卖萌了!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还有空卖萌啊!”
他习惯性吐槽之后,“诶,说起来,羽渊君你和云雀学长……有什么关系么?”
她嘟着小嘴对了对手指,“其实……我们是青梅竹马啦~”
然后两个聊得特别欢脱得不合常理的人,在云雀打败了六道骸倒下的时候才停止话题,她赶紧跑步去扶起云雀在一旁休息。
“说起来,阿纲你在六道骸这场战役中,显得很没用呢~”里包恩如是吐槽。
“要你管啊!”他偏过头回了一句,放松了自己的神经。
…………
“Arrivederci.”
“里包恩……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是白痴么,他都说了,后会有期。”里包恩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
……所有的一切,貌似还没结束。
——
羽渊花并不觉得自己跟身边的人有什么区别。只是听到了一些,不是很好的回忆。
“喂,羽渊这家伙,一直都跟在云雀的身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呢?”
“我最讨厌羽渊花啦!”
“好讨厌她说话的语气,总是那一副跟云雀学来的语气,好讨厌!”
“妈妈……我被同学们讨厌了……”
“云雀哥哥,我讨厌么?”
“クフフ,没想到你的过去很好玩呢。馁,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
眼皮很重,整个人昏昏欲睡,还是能够爬起来,因为她的身体还是自己的。
而泽田,中了特殊弹,正看到每一个人对他的评价,比如羽渊花:啊,阿纲果然是废柴呢,要追她的京子·ちゃん,我的任务果然远大~不过没关系,我相信阿纲一定会是个好男人!
……的话,听来真的很受用。
她是第一次,好像看到那样的火焰。
比梦中,曾经做过的梦更加好看的火焰,尽管只有一种颜色,却比烟花还要耀眼熠熠。
在阿纲的额前活跃,辉煌,好似带着生命迹象一样,比金黄的阳光更加好看,比天然的翠绿更加觉得眼前明透清爽,那是在黑暗中的一缕微光,不……必微光要更加壮大,他的火焰,也是代表了黑暗前的黎明曙光。
火焰的清澈度和纯度……比羽渊以往见过的更加漂亮。
她看到那个一直以来都被所有的人,吐槽是一个长不大的废柴纲,踏着最坚定的步子,有着刚劲力道,长大的思想扶起她,和她说,谢谢你,羽渊君。
——打从心底谢谢你,谢谢你们,从不嫌弃我,尽管有抱怨……
羽渊君,是他的第一个朋友,第一个邻居,不会对他的没用、无所事事觉得难为情,虽然时不时地骂他没用,嘲笑他喜欢笹川京子,无厘头的吐槽和关怀,总能让他觉得不同寻常的温暖。
泽田纲吉,想要保护同伴,保护羽渊。
他将披荆斩棘,保护同伴。
这火焰,只为同伴闪耀,那双标志着彭格列手套的双手,也只为同伴们挥舞。
……
没关系,只要有他在,所有的都会解决。
——
好像在做梦。
羽渊又梦到了那个六道骸。
只是,这一次不同。
他说的,这才是,他真正住的地方。
养人的药罐,囚禁着生死的锁链……
这才是,他的生活。
——
“好好的棒球比赛真的是把你们搅乱了……”羽渊痛苦的看着他们,“请快点住手啊!我好饿!全身好痛好饿!我要吃饭!……”
阿纲安慰了还在哭的蓝波,这才慢慢的回过头,温柔的目光注视着羽渊,“知道了啦,话说,云雀学长的伤怎么样了?”
云雀?
羽渊花摸了摸下巴,想到了那个毛茸茸的小鸟……
“不……”她作势痛苦的抱住自己的脑袋,“那只小云豆已经够我折腾了还是算了吧_(:з」∠)_”
“啊啊!羽渊君你的表情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快住手啊——!”
一个小孩和她擦肩而过,那种熟悉的味道,让她不再反感。因为有了一丝的同情和期待,才觉得他。
“……你还是一个好人くん哦!”
六道骸要是真的听到,肯定会笑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_(:з」∠)_你们能够相信羽渊其实和阿骸的关系是损友么orz!羽渊一直都觉得阿骸是个好人这一点不会有改变的……阿纲君果真有男主的风范【你在说什么!】云雀你一定会生气的吧
☆、目标七 恋云结(一)
在欢乐蹦跶的节奏中,他们顺利的升了二年级。虽然期间,阿纲受到了一些不小的打击,不过好在自己和大家的帮助下,成功的和羽渊和京子等人继续同班。
接下来是各种各样里包恩安排的惊险刺激游戏和锻炼,每当羽渊邀请云雀一起参加的时候,都被他那句“我讨厌群聚”不留情面的回绝了。
被自家竹马无情无视的戏份上演之后,她决心跟随好人君一号阿纲了!
被里包恩一眼“相中”的羽渊跟着他们一起搭乘豪华客船前往南国乐园。一路上麻烦接连不断,到最后到了黑手党之岛一座拥有游乐园与沙滩渡假海岛也没能玩成的羽渊和阿纲各种心酸,不过还遇到了另外两个彩虹之子,名叫史卡鲁和可乐尼洛。
羽渊花被编入彭格列的一员,里包恩早就算计好了,一步一步的在指环战到临之时,把她圈入彭格列的圈套。
——
羽渊花第一次见到阿纲的爸爸,泽田家光,对他的印象算不上哪里去。
因为她有一个世界上无敌的好爸爸。
不论是小时候上学放学,出去玩,去医院,生日……都会有她爸爸的影子。而泽田纲吉不同,对他父亲的印象极其淡薄,已经到了已经境界。况且羽渊在阿纲家门口见到他的时候,举止十分诡异,进自己家像一个小偷一样偷偷摸摸,穿着邋遢,胡子渣栖息在下巴。
阿纲见到爸爸的第一眼,神情全都落入羽渊的眼中,于是她主动提议大家一起去街上玩。
……就这样遇难了。
特别是,当羽渊看到一头银发飘逸的,身形曼妙的人类从天而降,手持长刀……羽渊当时还在喝着一罐草莓汁,由于金属的瓶身材质,她觉察到刺眼的白光,抬头已经来不及,一把锋利的刀锋横劈直下,桌子被一分为二,手中的那一罐饮料也被劈开,乳白色的液体喷溅了她一身……
“老子怒!”羽渊大吼一声,双手抓住那被劈开的桌子掀起,朝从天而降的人砸过去,“妈了个蛋!!你他妈在演杂技啊杂技啊杂技啊老子怒日!他妈的你赔我草莓汁啊!!哦次奥老子的衣服裤子胖次还有**啊!”
那个人的刀似乎是固定在手背,被羽渊这么一吼,怔了一下,很快保持淡定和那张面容,刀剑轻轻一转,指向了羽渊的喉咙。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一跳。
还有另外一个,巴吉尔。
说着羽渊听不懂的指环什么的,刀背砍向羽渊的后颈,她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
脑子稍稍清醒过来,可是眼睛没有睁开。因为她听到了病房外清晰而又断断续续的争吵声。
似乎是从来都不会真真心吵架的爸爸妈妈,还有一个男人。
“家光你给我一个交代!彭格列的事务我们夫妻二人早就不过问了!好好让我们生活会死啊!”
“泽田くん,我不知道彭格列九代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彭格列发生了什么异变,十代目的继承人发生了什么情况,这些我都管不了,但是我并不喜欢牵涉到我的女儿,这也是当初我们选择退出的最重要的原因。”
“……听我解释,这是里包恩的意思……他有他的理由,更何况他应该也没想到小花她……”
断断续续的争吵,羽渊觉得头疼,阖上的眼睑前,仿佛有一直照着自己的灯光,模糊却温暖,最终成为一个越来越小的点,沉入黑暗无边的海洋深处……
小花她,怎么了吗?
为什么,你们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她真的听不懂。
…………
“啊!羽渊君,你醒了!”第一个发现羽渊醒来,泽田纲吉高兴的立刻冲到她的病床前,伏在她的床边,问东问西,“羽渊君,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现在感觉怎么样?啊,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们了……”
“……阿纲哟,你干嘛呀,一副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脸,我又不是被砍了心脏什么的,大惊小怪什么……”
“24号床的病人醒了?”礼貌的敲门声,随机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说他是医生,总感觉有些给人恶作剧的感觉。
他的年龄和泽田纲吉等人相仿,眉目清秀端庄,眉宇间有一股淡淡的清冽气息,带着口罩,身上不是医院里那些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而是好闻的肥皂味,干净清新,走过来总给人一种单纯来看望人的错觉。
白色的口罩,盖住了一大半的脸,露出的上半截是健康的麦色,眼睛也是琥珀色的,看着羽渊的目光是说不出的温柔。声音也很好听,几乎是要用天籁之声形容。
“羽渊花?”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面板,再抬起头的时候,落入所有人眼中的目光都是带笑的。
刚才恢复一点神智,反射性地抬起头,迷惘地看着那个医生,羽渊淡淡的说了一句,“恩?”
那个医生摘下口罩,露出完整的一张脸,微笑的时候,门前有两颗十分显眼的虎牙,在阳光下熠熠发亮,“哈哈,好久不见了呢,小花。我是小时候用石头打你脑袋的那一个呀!”
她的眼神慢慢的聚焦,散发着光芒,情不自禁的上下环顾这个人,“哦——!你不是阿池么!”
男生点点头,微微一笑,万分健康的阳光笑容。
他面朝病房里的人,浅浅的鞠了一躬,“你们好,我叫绫濑池。”
——
被绫濑池要求“热情”地要求必须再住一段时间,和他便侃侃而谈了起来。
才知道小时候那件事情之后,他被云雀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回家之后,他父母就把他带去了意大利,然后跟着一位很厉害的医生到处学习。他跟羽渊花介绍了那个医生,是一个很邋遢但是医术高明的医生,别看外形是个大叔,喜欢医治女人,绫濑池也是央求了将近半年他才不情愿的答应。
当然,聪明如羽渊,她立马猜到了夏马尔,两个人对此表示——
哈哈哈哈哈!
每一场战役打响,羽渊都会主动要求前去围观。这时候自然少不了绫濑池。
不过里包恩对此表示,随便他围观,在所有人包括羽渊都惊诧的目光下,他主动承认,自己是彭格列的主治医生之一。
当然,阿纲那一方的人出事了帮忙的人肯定是阿池,阿池的作用倒也不小。
尤其是蓝波那一战,他伤的不轻,不过令众人更难忘的是当时的那一段对话,当然来自二十年后的蓝波,然后是阿池和羽渊花之间。
蓝波:“诶……阿花?”
羽渊花:“被你发现了……”
蓝波:“绫濑也在啊!你怎么还敢在这里啊?”
绫濑池:“……我不能在这里么?”
蓝波(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你当心被云雀那个家伙咬杀吧,要让他知道你还对阿花不死心!”
绫濑池:“卧槽!那家伙真的理解错了啊——!”
当然话题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过去,众人也都能猜到个大概,然后各种悲伤怀念的话主动被忽视。
战役当然在五分钟内完结,可惜阿纲那一方输掉了。
云雀的那一战,完全没有任何的概念,阿纲那一方胜利,羽渊表示很高兴,其结果是被瓦里安的轨迹打破,还好到最后阿纲没让大家失望,成为了彭格列十代目的继承人。
指环战这一幕以最好的结果过去。
被骗到彭格列的少女自然没有落下羽渊爸妈对她的教训,他们一脸无奈之下,迫不得已答应了羽渊去做这件看似暂时没有危险的事情。
后来,绫濑池转到了羽渊他们的班级,展开了一系列他们当时年少该有的生活和日子。
直到某一天,羽渊被阿池问起了云雀的事情。
“阿花啊,你觉得云雀怎么样啊?”阿池还在和她吃午饭,两个人在天台的另一半面吃饭,然而泽田纲吉等人怀着八卦的心理,偷偷的趴在铁门口听着他们的对话。
“云雀?……”她吃着手中的红豆面包,“人挺好的,爸爸妈妈也挺喜欢的,不过现在都不怎么提到他了……”抓了抓头发,喝了一口酸奶,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
绫濑池轻轻的笑了笑,递过一张纸巾,示意她擦擦自己的嘴角。
接着嘛,被以“上来休息被你们打扰”和“与草食动物群聚”为借口的云雀一拐抽飞,羽渊花也不得不被迫写了长达三千字的检讨作为惩罚。
阿纲等躲在后面的人,也被云雀一一的咬杀,落得了不是很好的下场。
狱寺隼人很怀恨在心,每天几乎都是要和羽渊对干否则绝对不过瘾,阿纲每次都做和事老,然后在两个打斗的过程中受伤,山本武则会以更加高明的手段拐走狱寺,接下去的场面就是阿池和羽渊花嘲笑泽田纲吉如此废柴和没用。放学的时候时不时因为最晚离开学校的一群,被检查的风纪委员老大——云雀一一咬杀。
对此表示很不公平的阿纲对羽渊花吐槽道:“羽渊君……为什么你和绫濑くん受伤程度都是最轻的……云雀学长这不公平啊!”
羽渊花很淡定的揉着自己的伤口,一副“这你就不懂”了的表情,“当然因为我们是医生啊_(:з」∠)_”
阿纲泪,“所以羽渊君你的表情是怎么做到的啊!”
“对了,阿纲。云雀为什么每次都和我说安分点啊?”
泽田纲吉已经懂了的表情,却不点破,而是试图转移话题,“羽渊君喜欢云雀学长吗?”
她顿了顿,然后迟疑的点了点头,“妈妈说,能够喜欢云雀很好啊。”
……所以少女你还是这么的迟钝啊!
而她的最最温暖的记忆,总是保留在小时候被阿池打了的那一幕,他温柔的擦眼泪的动作,温柔的安抚的动作,就像对待一只受伤的小动物的表情。
现在有了云豆,嘛……
还有,他亲手替她教训阿池时候的表情。
羽渊想,也许这也是她喜欢上云雀的一个理由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卷估计二雀的戏份不会有阿纲多……到了第二卷就好了【颤抖卧倒
☆、目标八 恋云结(二)
“嗷呜喵~阿纲!今天是教学参观吧!”羽渊兴奋的抓着泽田纲吉的领子摇啊摇,脸上是洋溢的激动。
她的表情总是和周围的人产生极大的差别,别人都是沮丧和羞涩,只有她是唯一一个兴奋到天上去的人。
“羽渊君……请你不要再发出这样奇怪的声音了。有什么好开心啊!”
一想到每次自己出丑,同学还有家长那些不怀好意的笑容,泽田纲吉就难受。
坐在位子上,泽田纲吉表示忧心忡忡。
“安心吧,阿纲,我会保你的清白的!”羽渊信誓旦旦的握紧拳头,爆发了自己的小宇宙,泽田抽搐地看着她,使劲摇头。
“羽渊君……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宁愿还是自己出丑吧……”
全班的同学围在窗边看着自己的父母,时不时的吐槽道自己的父母的穿着和气质,赞叹别人的父母怎么怎么样,也有的庆幸自己的父母因为工作的原因不能来教学参观。
羽渊眼冒金星,抱着即将上课要用的资料开始温习,泽田叹了口气。
走过来两个人,嘲笑阿纲去年的事情,着实让他感到不好意思。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羽渊压根没注意到被欺负的泽田纲吉,还是狱寺和山本过来解围。泽田纲吉舒心的再次叹了口气,朝他们真诚的说了句,“谢谢你们,狱寺くん,山本。”
——
今天羽渊妈妈特地将头发扎起来,弄了一个法式盘发,牢固又耐看,看上去是羽渊的姐姐,穿了一身较为随意的休闲装。
羽渊妈妈在上课之前赶了过来,她见到自家的女儿,捏了捏她的小脸。
“我们小花今天上课,别给我丢脸哟。”
羽渊挠了挠被捏的脸颊,笑的不好意思,“知道了!我会发挥我的聪明才智的!”
一旁听到的泽田简直是不敢相信,做好了死鱼眼的状态,嘴角更加抽搐的望着前方,心想,这个世界没得救了。
“你……是泽田纲吉?”羽渊妈妈走到泽田的身边,轻轻的叩了叩他的桌面。如临大敌一样,泽田纲吉唰地一下从桌上爬起来,坐得笔直的,目光略有溃散的看着羽渊的妈妈。
“是……是……!”
她上下打量了泽田好一会,扭过头不知道和羽渊说了什么,羽渊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摇了摇头,母亲拍了拍她的脸颊,转身走入了家长的人群堆里。
泽田心里产生了不妙的预感,拉了拉羽渊的袖子,问道:“羽渊君,你妈妈和你说了什么?”
她试图张开嘴说些什么,嘴唇一翕一合。
铃声恰好响起,泽田根本没听到她在说什么。
2-A班,正式上课。
老师也为了放松、鼓舞学生,特地讲了一个冷笑话:
一个德国人、法国人、 及一个日本人要到矿场工作。老板是美国人,他对德国人说:你体格不错,你负责苦力。对法国人说:你说你是工程师,你负责采矿的计划。而对日本人他说:你很瘦小。你负责supplies(补给)。然后隔周,他们开始上工。几天后德国人及法国人 发现日本人不见了,找了很久后他们决定还是先回头工作。德国人开始工作的时候 ,日本人突然跳了出来,大声叫到: “Surprise!” (惊喜)
跟着学生和家长哈哈大小起来。老师乘机头头是道的教导学生们,“所以啊,同学们记住了,要好好学习英文哦!”
就在这时,阿纲的妈妈拉开教师的大门,在泽田纲吉近乎毁灭性的绝望下,就听到他一根筋的妈妈大说喊了一句,“阿纲君~”欢脱的蹦跶到教室里。
——
辛辛苦苦在黑板上写好所有的板书,从数学成绩最差的山本开始点名。
一上来,山本就准确无误的猜中了二分之一,让泽田纲吉还有等人刮目相看,他的老爸更是大夸海口,山本哈哈笑着坐了下去。
狱寺在课堂上打乱纪律,也被叫了名字,点名回答问题。结果更是不差一秒的就回答了出来,让老师都膛目结舌。
然后是羽渊。
盯着黑板上的第四题看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看出个所以然,她小心翼翼的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妈妈,她正靠在后面的橱子上,看笑话一样的盯着羽渊的表情,一副“你快点答呀,答错了好让我笑你啊!”的表情,羽渊气愤的想,这家伙一定不是自己的妈妈。
所以……
“老师!这道题这么简单!你让阿纲他都回答的出来,不如让他来回答第四题,你给我挑一题最难的吧!”
墨!我墨!墨掉上课的时间!
老师想想也是,让羽渊先坐下,便叫了泽田纲吉的名字。
羽渊心想:阿门。
状况接连不断,一场好好的教学参观也变得其乐无穷。
老师带着看到碧洋琪就肚子疼到抽搐的狱寺去了保健室,连带着碧洋琪一起去,老师就变成了里包恩。
啊,不对!
是里包山!
羽渊妈妈冷眼看着讲台上的明明是个比婴儿个头还要过分矮小的人,不满意的哧了一声。跟着大多数的家长,喊了一句,请多指教。
台上的里包恩自然是知道羽渊的妈妈回来,嘴角的弧度更加明显,看的羽渊都有些鸡皮疙瘩冒起来。
…………
“第一堂课,首先我们先把肌肉锻炼起来吧!因为凡是都要用到体力的嘛。”
很快,里包恩换了一套白色的,酷似跆拳道穿的衣服,“所有的人,都跟我一起做哟~”
所有的人也都换上了和他一样但颜色不同的衣服,然后搬走了椅子座位,跟着他做起了那些动作。
做完已经是气喘吁吁,就连平时觉得自己的体力很好的羽渊都已经大口喘气。
羽渊妈妈心疼女儿,不顾里包恩的眼色,偷偷的递给她一瓶水。
当然,羽渊被里包恩狠狠地教训。
众学生异口同声,要求轻松一点让IQ变成200的方法,泽田纲吉就变成了一个可怜的靶子。
蓝波闹剧过后,泽田纲吉被强力的蓝色电流点过,整个人都烧焦,这样的巨大动静,终于把云雀恭弥给吸引了过来。
“你们真吵。”
还被束缚的泽田纲吉吓得差点滚下来,“云、云雀学长……!”
他站在班级的门口,上挑的凤眼微微的眯起,冷眼环视了一圈目前的局面,看到羽渊妈妈的那一瞬间,似乎有些愕然,很快被冰冷代替,羽渊几乎没有看清,他的眼睛已经落到了里包恩的身上。
“要是不安静的话就咬死你们。”
“Ciao’s”
“小婴儿吗?”他侧过头,瞥了他一眼,淡淡的嘱咐一句,“记得要保持安静。”也不管蓝波和里包恩把教室门口的地面弄成什么样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这道题,我会!”羽渊自信满满的站起来,看着满黑板的超过大学课程的题目。
的确,这道题她真的会。羽渊的爸爸可是很聪明的人,曾经给她看过这道题。
“答案的话,是负三分之根号15π!”
里包恩牵了牵嘴唇,用力的拍了拍讲台,“不对哟。”羽渊愣住,“你已经是黑手党的一员了,所以被排除!”
借着,被里包恩一脚踹飞到外面。
羽渊妈妈捏了捏胀痛的眉心,无可奈何的看着里包恩最终叹了口气。
——
一天的教学研究下来,闹剧不少,泽田纲吉以那著名的平角裤再次在家长和学校出名,被云雀叫到了风纪委员会,狠狠地训了一顿,被咬杀了。
羽渊本想带着妈妈去和云雀见面,哪知道妈妈怎么也不肯,还让羽渊尽量别和他们见面。
她脸色煞白。
因为她想起了母亲和她说的。
“小花。”
“不要玩这个游戏。”
“你真的,会没命的,妈妈从来都不会骗你。”
她最亲爱,最信任的妈妈和她说,不要玩这个游戏,不准玩这个游戏,这是真的,黑手党,你会没命的。
她不信。
当然,现在的情况是,被云雀咬杀。
作者有话要说: 过渡章节!
☆、目标九 恋云结(三)
“云豆啊云豆,你说你怎么活了十年还没有死呢!”羽渊花用力的捏着可怜的小黄鸟的翅膀,拎着它在半空中甩来甩去,云豆瞪着一双无辜而水灵灵的小眼睛,口中云雀云雀的叫个不停,仿佛在说面前的这个羽渊是一个妒妇。
她也不恼怒,咧开嘴大笑,捏着它的小翅膀更加猛劲的甩,忽然一个外力轻轻的揣上她的脊背,冷不防的贴着地面向前滑,下巴蹭到地面上的青草,痒痒的。
好不容易站起来,云豆从她手中逃脱,云雀云雀的叫了几声,落到了穿着西装的男子肩膀上。
她愤慨的挥挥小手,“啊!云雀,你偏心啊!”
他的轮廓已然张开,下巴的线条刚毅美好,流畅的像一幅画一样,被勾勒的十分有韵味。
冷冷的瞥了羽渊一眼,侧过头目光较为柔和的看了一眼云豆,“闭嘴。”
羽渊花当然知道云雀在和她说,十分不满意的嘟了嘟嘴,认命的跟在云雀恭弥的身后。
是,她已经来到十年后的世界了。
目前,跟着十年后的云雀恭弥,还很平安。
——
记不清是多久之前,从山本那里得知阿纲和里包恩被蓝波的十年后火箭炮打中,到现在还没回来,现在狱寺也貌似被打中到了十年后,可是都过去了五分钟,还不见三个人的踪影,于是等到羽渊再想得知消息的时候,却从一平那里听到山本也被打中,没有回来的消息。
不知不觉来到泽田家门口,羽渊怎么也下不去手。
她做好了一定的思想准备,和妈妈发了一条短信:
「妈妈,我和阿纲他们准备去野外,还有迪诺先生他们一起,请别担心。暂时就不会来了。」
然后,关机。
深呼吸,她敲响了泽田家的门。
开门,果然是还围着围兜,一手抄着锅铲的奈奈妈妈,她虽然对羽渊微微笑着,但是眉宇间还是有着淡淡的一抹忧愁。
她温柔的面容,声音柔和的对羽渊说道:“花ちゃん,知道纲君去哪里了吗?里包恩酱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这都好久了,我好担心啊……”
羽渊花脸不红心不跳,双手放在背后,用指甲用力的掐着手背上的皮肤,刺痛一下,清醒了自己的头脑,羽渊按照自己先前演练了无数次的语调陈述道:“奈奈妈妈你不用担心,阿纲和里包恩之前给我打电话了,说是去野外露营了,等会我也要过去啦!到时候一定把他们给奈奈妈妈你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奈奈不知道看穿了还是没看穿,总之那双和阿纲如出一辙的眼眸很清澈,很明亮,却又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雾气氤氲了薄薄的棉絮,“这样啊……那么花ちゃん,纲君就拜托你啦!”
现在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羽渊花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仿佛如临大敌,胸口凭空多出了加剧的心跳,让她不由的抬起头……
一个粉红色的东西朝她迎面飞了过来!
通体粉红,像黑洞一样无法让人预测到底会发生什么的黑洞,朝她射击过来,她反射性地想要躲到一边,可是身体被黏在了原地一样,她没办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黑洞”把自己吞噬。
她并不知道,自己会被随波逐流到哪里去。
她进入了时空隧道。一圈一圈五彩缤纷的光晕包裹着她,她却看不见自己身体。能够感受身体不受控制,飘飘然的在这个无人的时空隧道中不停地往前穿梭。
前往的,是未知的未来,危机四伏,还是等待她,以及那些少年们将来的成才训练。
——
掉落在地上的第一感觉,是好软。
没有想象中,底下突然出现泽田纲吉或者是狱寺隼人无可奈何又或者是愤愤不平的脸,也不是山本带着天然的笑脸,更不是绫濑池带着戏谑的笑容……
就是空旷的草坪。
不由得让她想起了在黑曜公园里,那个破旧的地方,好像做了一场春梦一样,那样好闻的气味和,好人的感触,至今回想起来还是那样的熟悉。
然后,她听到了熟悉的校歌。
“绿たなびく并盛の大なく小なく并がいいいつも変わらぬ健やか健気ああ~ともに讴おう并盛中朝つゆかがやく并盛の平々凡々并でいい……”
她嘴角一抽,马上知道是云豆。
云雀从那个变态的老头子那里用什么办法诱·惑来的一只黄色小鸟。
很小巧,很柔软,全身的毛蓬松柔软,丝毫不比她的头发的发质差,这只小鸟深得云雀恭弥的喜爱。
那只小鸟就这样,落到了她的头顶,安安分分的蹭着她身上的气味。
“云雀,云雀!”云豆激动的大叫,她猛地回头,抬眼是一双笔直的腿,当然穿着黑色的西装裤,烫贴的那样匀称,再往上看,是他的下巴,看不见过多的表情,正好他也低下头,目光深沉的注视着羽渊。
她除了小时候受伤的那一次,从来就没有看懂过他眼眸里,脸上的表情想要表达的意思。
她没有底气,弱弱地叫了一声,“云雀……?”
他没有摇头,没有点头。
没有一点动作。
静静地垂着头,看着她,没有一点感情一样。
忽然他伸出手,云豆从羽渊的头顶跳到了他的手指上,沿着手臂一路往上跳,最终跳到了他的肩膀上,盯着他的眼眸看了一会,识趣的飞走了,不知道要飞去哪里。
羽渊心里莫名发怵,还是误打误撞来到了十年后,能不能回去倒也成了一个问题。
“草食动物。”
他冷冷的声音打断了羽渊花的思路,一脸不知所谓的站起来,盯着他紫色的衬衫看,因为实在不知道目光该放在哪里好。
似乎……听到了他嗤笑?
旋即抬起头,映入眼帘的那张脸,很熟悉,凤眼更加长一点,微微上扬,嘴角一直噙着淡淡的笑容,是微笑还是讽刺,皮肤一样很白,头发比以前短了不少,乌黑的跟他的眼仁一样,黑地近乎发亮。
疑惑的歪了歪头,接触到他带笑的目光,莫名颤抖了一下,“云雀……这里是十年后……你,你是十年后的你?”
他没有摇头,用羽渊听不懂的语气说道:“脑子不白痴。”怎么听着……有些不舒服。
“那个,阿纲他们……在你那里吗?这边是……”
他微微蹙了蹙眉,似乎觉得有些不开心,“并盛町。”
完全无视了她第一个问题嘛……
——
见到阿纲的那一瞬间,是被迫被云雀踹到了另一个方向,他冷冷的让自己一直往前跑,能够找到泽田纲吉。
她一开始信以为真,跑到快没力气的时候还在腹诽云雀是个大骗子,就被一个人抓住了胳膊,猛地一个力道,让她摔倒在地上。
一个人压着她的脊背,下足了力道,膝盖压在她的臀部,快被碾碎了一般,一双带着薄薄茧子的手擒住自己,扭转了过来。
以为遇到了敌人,她使用了很大的力气用屁股顶开那个人,跳了起来,看也不看就一脚提了过去。
……
“啊——!好疼!”被踢到的人的声音极其耳熟,羽渊愣了愣,“羽渊君?!你怎么也在这里!”
说实话,泽田纲吉一直都认为羽渊跟山本一样,只是把这个黑手党当做游戏,当初她是怎么进来的,就连泽田和羽渊本人自己都不清楚,问过里包恩,他总归是一副什么都不愿意说的样子,牵强的就把话题移到别的地方。
如今,又是遇到了一个自己熟悉的人。
之前那个压制住羽渊的人也明显的一怔,带着护目镜,看不见眼睛,却分辨得出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羽渊花?”
羽渊也下意识的顿了顿,“你是谁?阿纲,果然没错!你在这里啊!”
带着护目镜的人穿着奇怪的斗篷,把自己的身体包裹了起来,头发是深深的靛蓝色,右边的脸颊上是羽渊看不懂的伤疤还是什么花纹。
“彭格列医疗部队的队长吗?”她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两个人都没听清,也就没去管。
随后被云雀恭弥那带着霸道的攻击给吓住了。
——
“你在做什么,泽田纲吉。”他冷冷的瞥过泽田,嘴角的那一抹似乎是不怀好意的微笑让羽渊心里发毛。
他马上又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耐烦,“草食动物,过来。”
不知道对谁说。
泽田纲吉往前走了一步,“云雀学长……额,你说的是哪一个?”
云豆这时又忽然出现,落到了羽渊的头顶。
“羽毛羽毛!云雀云雀!”
羽渊抽了一下,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找到了受伤的狱寺和山本,悬着的心总算稍稍放了下来,羽渊一眼就认出了草壁哲夫,心想变化也真是挺大的,昔日的中二少年如今终于成为了翩翩的大叔【【【
走到狱寺的身边,轻轻的右手戳了戳他的脸颊,似乎感受到了对方指尖传来的温度,刺激到了伤口一样,猛地打了一个冷颤,抬手就揍了羽渊一拳,力道还不小。
羽渊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个黑黑的影子朝自己的眼睛打了过来,没有防备,一拳打中眼睛,羽渊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泽田纲吉眼疾手快的拉住怒火中烧的羽渊,“啊啊啊,羽渊君冷静一点!狱寺くん肯定不是故意的!”
羽渊比了一个中指,双手被泽田拉住,她的脚用力的踹了起来,可是距离狱寺还有一定的距离,云豆受不了剧烈的摇晃从她头顶飞走,飞到了云雀的肩膀上。
“羽毛生气了,羽毛生气了!”
然后众人安静,接着云豆好死不死的又喊了一句,“云雀也要生气了,云雀也要生气了!”
………………所以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作者有话要说:
☆、目标十 恋云结(四)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BGM-苏打绿-我好想你
为了迎接和密鲁菲奥雷家族的战役,羽渊花被云雀恭弥带去特殊训练。虽然从拉尔米尔奇口中得知她只是一个拥有云属性的彭格列医疗部队队长……嘛,其实是云雀那一对的,通常情况下,据说受伤的人需要诊治,某些特殊手术是需要羽渊和绫濑池亲自动手的,不过也得经过云雀恭弥的同意。
否则,咬杀!
十年后的羽渊花,据说被迫染了头发,还是黑色的,对此十年前的羽渊花很不满意,一个劲的问云雀,为什么啊!我还是喜欢棕色的!然后对方本来悠闲的坐在榻榻米上喝着小茶,闻言一拐子抽飞了羽渊。
在云雀的认知中——喜欢棕色=喜欢泽田纲吉那只草食动物!
在经过云雀恭弥的特殊训练中,羽渊花终于练久了持久耐打且能够很好的做到一些高水平的医疗程度,不愧为夏马尔的得意门徒。
某一天,被虐的正痛苦的羽渊终于见到了十年后的绫濑池。
乌黑的头发比以前长了,琥珀色的眼睛还是那么明亮清澈,好看到不行,整个人高了不少,快有一米八了,站在羽渊的身边明显就是大哥哥的类型,跟云雀那种浑身上下散发着【其实我是她监护人】的气质完全不同。
阳光,积极。
“哟,小花ちゃん~”绫濑池大大咧咧的推开门,对云雀那带着杀意的眼神丝毫不管不顾,一个劲走到蹲在墙角苦逼种蘑菇的羽渊身边,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而易举的包裹住她的脑袋,旋转过来,正对自己。
“早啊~”
羽渊花看到绫濑池的笑容,第一反应——
天使さま!
“绫濑池!”云雀恭弥啪的放下手中的茶杯,上挑的清冷凤眼一击必杀的怒视着绫濑池,而另一方拦过羽渊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脑袋上。
羽渊花管他现在什么气氛,见到治愈系的直接投怀送抱,表情堪比正舒心的小猫,软软的躺在绫濑池的怀中。
绫濑池眯着眼睛看着云雀恭弥默默地发飙,心里乐得很。
“馁,恭弥~你真狡猾呢!怎么可以独占小花ちゃん呢~”绫濑池的语气还是跟十年前一样欠扁,怎么都没有改变过。
云雀恭弥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目光紧缩住绫濑池的下巴,“咬·杀!”
在这之中,唯一还没有察觉的羽渊花依旧高高兴兴的窝在绫濑池的怀中,享受一丝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