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家教同人)傻瓜》作者:腿毛贵乃/严/凤九梧【完结】 > 【书香门第】傻瓜.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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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腿毛贵乃/严/凤九梧 当前章节:14783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7:03

——

羽渊同阿纲等人突入密鲁菲奥雷的基地,在无数的艰难险阻下,他们终于来到了入江正一所在的地方。同时十年后的云雀恭弥变回了十年前的云雀,而绫濑池也在哥拉莫斯卡手下欲救下羽渊的时候变回了十年前的绫濑池。

就在阿纲和羽渊为着同伴的生死做出艰难抉择的时候,突然出手的入江正一宣布:自己是彭格列的人。

然后?

然后入江正一给了阿纲一个特别好看的大空匣子,然后就被送回了十年前接受彩虹之子的训练。

——

羽渊第一次见到一平的师傅,反应是缩小版的云雀。

可风明显要比云雀温柔得多,整个人就如他的名字,风一样清风拂面,只是偶尔可能爆发起来,或许会和狂风连接在一起吧。

——

阿纲等人重新回到十年后的世界。随着白兰以立体影像出现在阿纲他们的面前,新的敌人真·六吊花也出现了,紧接着他们所在的基地就崩塌。

不得不转移入彭格列的基地。

就在此刻,他们收到了最新消息,此时意大利主力战也以巴利安的获胜而告终,剩下的目标是打败白兰。

为了和密鲁菲奥雷家族进行决定性的胜负,彭格列家族以73为代价进行选择决战。

随后,参加战役的人也浮出水面。

——泽田纲吉VS狼毒山本武VS幻骑士狱寺隼人VS桔梗

彭格列无属性者,入江正一和斯帕纳,以及被白兰竟然破格允许加入战役的,还有羽渊花和绫濑池,不过两个人被白兰认定为中立选手,也就是说,事后有权利救治双方的人,羽渊花和绫濑池不得不同意。

为此得到的好处是,允许帮助彭格列的人,不过机会只有一次,每人一次,两个人也就是两次。

绫濑池的一次机会用在了狱寺隼人的身上,羽渊决定这个机会留到最后。

果然不出所料的是,代表晴属性的雏菊,并没有死在山本武的刀下,而是因为晴属性的能力复活,而入江正一奄奄一息,确实输了。

“白兰!你说过,每一个人都有机会,可是阿池的机会用了,我的机会还没用。”所有的人都以为希望会出现,没想到白兰只是危险的笑了笑,摇了摇头。

果断的拒绝,“不行。”

羽渊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道:“可是我的机会还没用!你不可以反悔,这个机会,我要用在救治入江正一的身上,这样我们平·局!”

白兰依旧是笑着拒绝,“不行~花ちゃん,我应该有说过的吧,这个机会只允许帮助彭格列的人,自然是在游戏中,现在游戏结束了,你觉得,你还能使用吗?当然是无·效啦~”

然后,真正的小天使尤尼どの出现了,扭转局势,以及帮助他们逃脱的十年后的六道骸也出现了。

“クフフ,好久不见,我又回来了,从轮回的尽头。”

凤梨叶子依旧没有变,还是那么风流倜傥,只是多了一截长长尾巴。

羽渊吐槽道:“好人くん你的恶趣味竟然还没有改变~”

六道骸笑了笑,承受着白兰的攻击,侧过头看着羽渊,“クフフ,你还是老样子爱叫我好人,不过我已经声明过了,我可不是什么好人撒~”

但不管怎么变,在羽渊的心目中,六道骸永远都是好人。

她不会忘记,那个在罐子里的男人,明明承受着那么多的痛苦,却总是用那怪异的笑容掩盖所有的人们都不懂的脆弱和怨念,以及心怀所有的人都看不到的“慈悲”,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对羽渊影响颇深。

尤其是他帮助他们成功逃脱的那一瞬间,他对他们说的那句话。

“要是世界落入到除我之外的人的手中,就太无趣了。”

其实,他想说的根本不是这个吧。

其实,他明明知道,代表彭格列的一方必须胜利,现在这个世界,代表两方,一方为密鲁菲奥雷,一方为彭格列。

一方代表胜利,一方代表失败。

一方代表着世界的和平,一方也代表着世界的毁灭。

那么,你会选择哪一个?

毋庸置疑,绝对是世界的和平。

——

再次回到十年前,接受彭格列一世的认可,才能或者真正意义上的脱胎换骨。

羽渊花对彭格列一世的云守护者,阿诺德,印象是最深的之一。

不仅因为他是云之守护者,更因为他浑身上下散发的特殊气质,铂金色头发和蓝色眼眸,纯天然的一个外国小伙子的气息。

穿着成熟老练,关键是——

很好看!!

……然后羽渊花就被云雀恭弥咬杀了。

绫濑池拖着带伤的羽渊借口疗伤去了。

——

十年之前的认定考试顺利结束,再次回到了未来世界。

还没站稳根基,基地就被白兰他们发现,并且摧毁,他们不得不跟着小春逃到一家老奶奶的店,然而接待他们的却是自称是房地产婆婆的儿子,一平经常送面的川平大叔,他有着地狱指环,拯救了阿纲等人。

阵地转移到树林里,他们和代表白兰的那一方展开了最后的决战。

千般万般艰难险阻,总归是胜利了。

羽渊花也不得不同情那个,思想极为扭曲的白兰·杰索了。

——

泽田纲吉等人从未来回来之后,才知道他们的归来给地壳带来了影响,发生了一场地震,造成至门中学无法上课,其中的七名转校生转入到并盛中学。

同时,里包恩告诉阿纲有关于“彭格列家族继承仪式”的通知。

起初泽田纲吉却反对这件事,后来还得知至门中学七名转校生是被彭格列家族邀请参加继承仪式的黑手党之一西蒙家族成员。经过一番考虑后纲吉拒绝接任首领。

直到某一天,羽渊本来和绫濑池因为云雀恭弥的原因遗留在学校,放学回去的途中,发现了山本被袭击,为了找出犯人羽渊和阿纲商量,重新决定参加继承仪式。

当然,商量好的当天,羽渊回家,挨批了。

从父母的口中得知,他们原先是属于彭格列门外顾问的一员,也就是泽田纲吉的爸爸泽田家光的门下的成员,当初选择退出是因为羽渊妈妈怀上了羽渊花,所以和九代目申请,这个慈祥的老人自然是同意。

没想到时隔多年,羽渊花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虽然在十年后知道自己的父母,和山本以及他们所有人一样,都……死了。

羽渊下定决心,即便现在对黑手党的概念依旧模模糊糊,她还是决心加入彭格列,正如十年后的拉尔米尔奇所言,和绫濑池一起加入彭格列医疗部队。

兼职彭格列十代目的门外顾问一员。

话说回来,在继承仪式上路出马脚的西蒙家族,本来面目竟是为了夺走了彭格列“罪”,向彭格列家族复仇,阿纲承受不了,却还是决定和他们对峙。

最终,结果很好。

——

有关里包恩,彩虹之子不得不说的故事,在这里一笔带过。

总而言之,由于彩虹之子,他们也从而得知了指环的那些不为人知的真相,下定决心的事情,果然还是得拼尽全力去做才行。

阿纲接受了彭格列的继承仪式,从此,踏上了一条所谓的不归路。

而有些能说的,没说的,也就都偷偷的好了。

【第一卷完】

☆、目标十一 温城花

“白痴!药在这里~”绫濑池将手中的西沙比利扔到羽渊花的头上,一脸无可奈何,“你没跟恭弥提一句你的病情么?那家伙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

那包药砸到羽渊的头顶后掉在地上,发出奇怪的一声,她砸吧砸吧嘴,捡起药,剥开锡箔纸倒出了一粒。

“你倒是跟着风还学了不少成语哈?”接过绫濑池好心递来的水杯,就着水一咕噜倒下去,揉了揉让她疼痛难忍的胃部,一下子倒在桌子上,“你让我怎么说?云雀不把我咬杀才怪?”她想象着云雀恭弥一脸不耐烦的黑着脸跟她说“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自己还不会照顾自己吗?”之类的话。

绫濑池随意的坐到沙发里,沙发很软,他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随便你们啦,但是羽渊花同志,热衷于工作的同时,千万记得和温大律师①学习学习,要按时吃饭!”

羽渊花满不在乎的昂起自己的脖子,“人家那是有一个贴心小妹妹,哪像我,只有一个渣渣的合作伙伴,还有一个那么……那么无法形容的可怕男人……嘤_(:з」∠)_想想就不可能啊!”

他抽了抽眉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羽渊做出那种表情,“喂……喂!不是吧?我一直以为纲崽是开玩笑的,没想到真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_(:з」∠)_想知道么?就不告诉你!”

羽渊看到绫濑池还想吐槽什么,摆摆手想让他住嘴,正巧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她心里还在偷着乐。

“喂,你好,这里是羽渊花。”

电话那边有些嘈杂,她听到阿纲朝着貌似是对面的人低低的喊了一句抱歉,然后是清楚的脚步声,“花くん,温月ちゃん那里出了一点麻烦……”

羽渊一听,阿纲的语气没有带着温润的一丝丝笑意,而是格外的严肃,她紧绷身体严肃的听着阿纲的内容。

说起来,温月和泽田纲吉算起来,真正好的关系也不过一年。两个人认识,纯粹是因为温月替笹川京子打赢了一场极为漂亮、手法精妙的官司,结果被里包恩先生一眼相中,招纳进了彭格列首领的一个什么群众组织【【【

第一次听到温月的名字,是从笹川京子的口中。

笹川京子无论什么时候,都很优秀。即便是长大了,工作了也能够把一切打理的有条不紊,而她过分天真烂漫的性格有些害惨了她,也是阿纲不忍心将她圈入黑手党范围和她分手的原因,这也是前话了。

京子被同事带到了酒吧,结果当天来了一批警察说是检查酒吧,要抓一堆贩毒团伙,谁想到那个嫉妒她的同事就是团伙的一员,把东西推到京子的身上,她被隔离审查。

当时温月恰好完成了在中国的一起案子,被受理人邀请去日本东京游玩,恰巧受到东京那家警署的慕名邀请,决定接下了这起案件。

羽渊打听过,据说温月曾经在大学时期侦破了一起十分庞大的刑事案件,尽管选择的是律师的行业,却是一个天生优秀能够当警察的料子。

所以,她并不适合黑手党。

这是起初,羽渊花不是很接受一个这样的女子来到他们生活的原因。

第一次见到温月,她给羽渊花的印象其实很淡。

因为她整个人特别低调,低调到几乎没有人可以关注得到,羽渊很难想象这样的人是如何做到那样明眸善睐,淡的比空气还要稀薄的存在,却成为了羽渊慢慢喜欢她的原因之一。

据风纪集团的调查,草壁哲夫和羽渊说,她的家境其实不是很好,父亲嫖|娼|烂|赌成性,跟温月的母亲结婚后生下了一个女儿的同时,聂文陆的小情人也诞下了一个女儿,因为一个意外,两个女儿身份互换,实际上温月的母亲是那个所谓的小情人,而她妹妹聂海花则是一直抚养温月长大的姓温的女子的女儿…………

有些事情太过复杂,羽渊花并未仔仔细细的去研究,这不属于她的范畴。

羽渊喜欢她自然的长发,没有烫染没有后天的修饰,在阳光下会泛着浅浅的亚麻色,还喜欢她那一双清澈明亮的黑曜石一样的眼仁,似乎能够洞穿所有的真假。

又是那般脆弱,孤傲。

现在,她从泽田纲吉的口中得知,“温月ちゃん她……被白兰盯上了!”

“……”

卧槽羽渊以为是多大的事情!!原来只是被白兰盯上了而已么!!!

有的时候,一向看着成熟稳重的彭格列十代目,会在损友羽渊花面前表现出不同往常的一面,“T^T怎么办啊,花くん!温月ちゃん竟然被白兰一见钟情了!”

“话说回来你也不过和温月一面之缘,最多再多一点点吧!你那一副‘我是他男朋友我的女人竟然被一个长得比我还好看妖媚的男人看上了’的语气是闹怎样啊!!!”

“(σ`д)σ但是!花くん,我一想来就不高兴啊!”

“(oωo)阿纲你不要狡辩了!我已经猜得出你的表情了!不要以为你卖得了一手好萌我就会帮你!”

“花くん,我想明白了。我喜欢温月ちゃん,就这么简单。”

羽渊沉默了一会,电话那边的呼吸声似乎有一些急促,她都能想象泽田纲吉和她说出真相的那一刹那,原本害羞如年少的他,会是怎样一副让人想歪的画面。

“馁,阿纲。”她站起身,绕过一眼诧异的绫濑池,靠在门上,单手覆上正门的手柄,“有多喜欢?”

羽渊花慢悠悠的闭上眼睛,她仿佛看到了,若是自己那样站在云雀恭弥面前告白,会是怎样一副让她自己都觉得恶寒的画面,然而放在阿纲和温月的身上,竟然一点都不会突兀。

“喜欢到我宁愿她不要听到我的祷告。”

和她不同。

羽渊花明明是和温月一样,想要让上帝知道她们是有多么爱藏在自己心中的那个人,让他知道,她们有多么的爱他。

可……泽田纲吉却不同。

他宁愿,让温月不要听到他内心的祷告。为的是让她能够随意的生活下去,不让所有的秘密都曝光。

如此这样的保护。

羽渊花觉得眼角濡湿了,转过身,她看到绫濑池手中拿着一张餐巾纸,示意她擦擦眼角的泪水。

还好,她还有一个蓝颜知己在身边。

——

和阿纲聊了一小会,就挂掉了。

绫濑池还陪着她,看到她挂掉电话,收起了手机,“走吧,吃午饭去。”

说着敲了敲她的脑袋,替她开门,“要是恭弥不监督你,不如我来监督你好啦~”开门,同等身高几乎撞上,他诧异的抬起头,结果发现黑着脸的云雀恭弥就站在他的面前。

他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哟……恭、恭弥~”

羽渊从绫濑池的身后探出脑袋,大胆的喊了一句,“啊,中午好呀,云雀!”

云雀并没有穿外套,身上还穿着紫色的衬衫,领带也没打,纽扣却扣得一丝不苟,黑着脸居高临下的怒视羽渊花,看得她莫名其妙、胆战心惊,不由得将整个人缩到绫濑池的后面,只敢露出……不,她一点都不敢露!

“草食动物……”他的嘴角并不是非正常的抽搐,而是十分十分十分正常的弯起来,牵起一个万分万分万分恐怖的表情,“谁允许你随便让人进来的?”

……说起来,这里虽然说是彭格列和并盛町神社连通的基地…………但是云雀最讨厌和彭格列来往,所以那道门一直没有打开,但是若想要从别的地方进入云雀自己的地盘………………只有正门………………那么…………

“绫濑池!”

他嘿嘿的傻笑,后退几步,把羽渊花往前一带,让她摔在地上,屁股翘得很高,下巴撞到了榻榻米上,还是有些疼。

她刚想大骂,云雀竟然蹲下身,伸手握住了羽渊的脑袋(请自行脑补想象兵长大人握住韩吉的状态……),“草食动物,你是在向我求饶么?”

她拼命摇头,眼泪都快被吓出来了。

——你哪只眼睛觉得我像是在求饶啊!!我分明是被冤枉的啊!!!

——阿池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啊QAQ

——

绫濑池用羽渊花做挡箭牌,很不要脸的把阿花撇下逃亡去了。

…………虽然说羽渊还是没弄清楚为何云雀会如此生气。

“那个……云雀,我们要去哪里?”

“意大利。”

羽渊奇怪的咦了一声,歪了歪头,系好安全带,草壁开车,云雀习惯坐在后排,闭目养神。羽渊可以从后视镜中清楚的看到他的眼睑慢慢阖上,秀气的眉毛本是蹙起,现在微微舒展,嘴唇抿起来,红润,和以前一样,他的眼睑下依旧有一层浅浅的青色。

睫毛很长,几乎在眼睑下形成了一层简单的倒影。

他也很辛苦吧,羽渊这么想着,慢慢的靠着柔软的副驾驶座休息。

云雀恭弥终于开口,“他找你有事。”

睁开眼睛,羽渊因为同样在闭目养神,并未看到云雀愈来愈黑和一副不情愿的脸,“泽田纲吉说要借你用一下。”

羽渊花似乎是被启动了开关一样,冷不防的张开眼眸,薄凉的眼珠子转了转,正在这时车子来了一个急刹车,她身子一歪,脑袋直接撞上了车窗。

她的耳朵恰巧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声音在固态中传播最快,所以,她听到了不远处很清楚的枪声,如同就近在咫尺,空气都被撕裂出一道波纹。

彭格列最强守护者云雀恭弥自然不会比她晚一步发现这枪声。

只是,谁会这么巧?

亦或者,哪个家族,会这么巧?

作者有话要说:  ①:新坑人物

时间轴:八年后。温月和270认识在七年后。

☆、目标十二 安他命

“草壁。”云雀冷冷的叫了一声草壁哲夫的名字,羽渊看不懂他的表情,想问他要做什么,他已经迅速的拉开车门,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羽渊伸手也要下车,草壁阻止了她,“羽渊小姐,请你放心吧,恭先生都能解决的。”

她眼珠子转了转,想想也是,云雀又不弱,“那我们要在这里等他么?”

草壁哲夫摇了摇头,口中衔着一根嫩绿的枝叶,“不用了,本来就是首领找你有事,恭先生也不喜欢群聚,你是知道的,大概不会去了吧。”

羽渊思考了一会,“难道,他早就知道这边会有埋伏?”

草壁点了点头,发动车子继续往前行驶。

羽渊花回过头,注视着已经无法看见云雀恭弥一点的地方,眸色深沉;她也没看到,草壁哲夫那张略带深沉的脸。

——

经过车子的跋涉,羽渊一个人靠着直升飞机来到了位于意大利西西里岛南部的彭格列分部,门口是狱寺隼人接待自己。

他长高了很多,头发也长了,不过还是笹川了平口中的“章鱼头”,祖母绿的颜色不复往昔般清澈,倒也没有办法,毕竟在黑手党里生活了久了,他身上背负着首领的性命,没有办法做到大空,泽田纲吉那样的纯粹。

“你这女人,可真慢啊!”狱寺隼人恶狠狠的瞪着她,给她拉开了门。

大厅整理的干净又不奢华,可是……人很乱。

比如此刻,在闹腾的蓝波,尽管长大了脾性跟小孩子没什么差别,了平一如既然的极限,看到狱寺大胆的喊出了他最痛恨的外号,两个人便在一旁互相修理;山本成熟了很多,只是跟以前一样天然,看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看到羽渊自然的打了招呼。

六道骸的小徒弟库洛姆·髑髅很安静的站在一边,脸微微红,看上去似乎是害羞。

“咦?阿纲呢?”

一说到泽田,所有人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下,脸上表露出的悲壮让羽渊心里微微有些害怕。

“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这么急把我叫过来?”羽渊扫视每一个人的表情,没有过分的悲哀,也没有太好的放松,她觉得也是问题不是在泽田纲吉身上。

山本低低叹了一口气,坐到了大厅内唯一一个沙发上,“阿纲这次和温月还有白兰本打算回一趟并盛町……结果中了埋伏。”

羽渊心里头一惊,山本继续说到,“同样受到埋伏的,还有温月的妹妹聂海花和连谢安……只不过……温月为了保护连谢安所以……”

她倒吸一口冷气,想来羽渊花已经大致明白了。

温月受伤,恐怕敌人的目标只是白兰和泽田纲吉,一个彭格列家族首领,一个杰索家族的首领,没料到会遇到聂海花和连谢安。

阿纲虽然心里对温月救了连谢安很不开心,不过冷静的头脑还是让他得出了另外一个结论。

“彭格列,有卧底。”

——

云雀早就KO了敌人,在预定地点等着草壁。

他讨厌等人,尤其还是比预定时间要晚,或者说……其实是他解决的速度又加快了。

他很不耐烦的双手环胸,史无前例的冷淡,云豆在他上空盘旋,也不敢接近。

草食动物,不是有夏马尔那个混蛋医生了么?还把羽渊花那个草食动物召唤过去干什么?为了一个女人,竟然用在他眼皮子底下群聚,还公然的问他借用草食动物。

要不是看他可怜兮兮,还真不愿意。

所以,他早知道还是不答应了。

——

跟着狱寺隼人坐电梯,背后是镜子,她转过身照镜子,理了理自己的发型,没有注意到狱寺鄙夷的目光。

她忽然想到什么,咦了一声,“狱寺!夏马尔也没办法?那你们找我……”

他哧了一下,“你懂什么!十代目不希望男人碰温月。”

羽渊顿了顿。

哎呦我操泽田纲吉你也有今天!

………………不过那这么说,云雀这样就把自己卖给了【喂】泽田纲吉,是不是说明他还是对自己没有感觉呢。

虽然在绫濑池经过五六年的滋润开导下,羽渊花觉得自己还是挺喜欢这个竹马的,不过里包恩警告过她,不可以让彭格列的云守有任何的牵绊。

羽渊想,自己难道这么像一个累赘么?

思考着,已经到了温月的房间。

她的头上包着纱布,尤其是左边的额头,纱布还是红的,脸上很多伤口,大大小小的,贴着白色的胶布,看上去已经很淡,可能是有晴属性的人,比如了平帮忙治愈了一点,身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滴滴的音调,在空旷的这个房间显得突兀。

泽田纲吉神色疲惫的坐在一边,时不时的替她捻一捻被子。

“馁,花くん,我是不是有的时候,当首领特别失败,当个男人也失败。”

他在自责。

很自责。

狱寺隼人咬了咬牙,神色也很懊恼,换在以前,估计他已经跪在地上祈求原谅了。

只是长大后的狱寺,只是学着忍,点了点头,退出了房间。

还有一位男子。

黑色的头发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中分的发型,一旦低下来,头发把两只眼睛遮住了,无法看出他的表情,两个男人就坐在这个房间里,还有三个女的。

眸子微微一转,看到了另外一边,牵着姐姐一双苍白小手的妹妹,聂海花。

聂,罪孽。

可否是一种血缘的罪孽。

羽渊花走过去,像面对一个过去,曾经十分害怕吉娃娃的胆小男孩子,现在长大了,成熟了,不怕死,就是害怕身边的人一次又一次的受到伤害,离开他,终究还是脆弱的。

羽渊拍拍他的脑袋,“不,阿纲很好。”

虽然没有从敌人的手中救下她,她受伤了,但是,阿纲,你做的很好。

而连谢安……和她的妹妹。

羽渊叹了一口气,“你们都出去吧,我检查下好了。设备都给我准备好了吗?”

泽田纲吉抬起头,白皙的面容很憔悴,她眼尖的发现他的脸上,也有一些伤口,只是大多痊愈。两外两个人也不例外,她坚硬的心顿时柔软得一塌糊涂。

不会有人愿意,让温月这样的女子受伤的。

“阿纲,等会诊断完了,我有事情问你。”

他点点头,带着另外两个人走了出去。

她呼吸很清浅,喷在氧气罩内,淡蓝色的氧气罩上逐渐蒙上一层薄薄的氤氲雾气,很快消散。

她做好所有的工作,带上了经过消毒的白大褂,口罩,并且洗干净自己的双手,带上薄如蝉翼的手套……摒弃所有的杂念,一心投入她的诊断和医疗工作。

——

羽渊花的功夫也不是虚的。

在她眼里时间不长的诊断,可让病房外的三个人等到心都快急死。

她出来的时候,双手上都是血,额头上也都是汗,她跟着云雀久了,在手术室内很少带着护士或者其他的医疗人员,最多只会带一个她最信任,且在手术或诊断中最能理解她的绫濑池。其他人一缕都会被她嫌弃。

聂海花一看到羽渊花出来,也不管她双手有多么血腥,用羽渊花听不懂的中文问道:“我姐姐怎么样了?”

羽渊花疑惑的啊了一声,泽田纲吉帮忙翻译,“花くん,她问你,她姐姐怎么样了?”

羽渊摘下口罩,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套多么的血腥,抱歉的笑笑,摘下手套,随手扔到了门前的垃圾桶内,朝他们汇报病情,“咳咳,感谢彭格列有我这个高手,淤血我并不能完全清理……这个实在有风险,我最多只能清理掉其中的三分之一,剩下的看她恢复情况。阿纲,你要知道脑部的伤并不是单纯的晴属性就能够治愈,现在……情况并不好。”

冷不防,听到了泽田纲吉脚步的踉跄,他神色煞白。

看到这等反应,温月的妹妹也想必知道了什么,她拉着羽渊的手,哭着喊道:“我就这一个姐姐……姐姐这么好,她不可以出事情……求求你,救救她……”

羽渊花心一疼,牵起她,用日文和泽田继续交谈。

“阿纲,先让温月暂时休息吧。我想我们得去做正事才能有办法。”

——

气氛很紧促,三个人各具神态。

白兰依旧微微笑着拆开手中的棉花糖包装,吃了起来,泽田纲吉揉着自己的眉心,羽渊翻看着世界上有关这一类的病例。

“馁~纲吉君,你说谁会是卧底呢~”

泽田纲吉抿着唇,不言一语。

“唔~羽毛ちゃん,我们不如来玩,谁是卧底游戏吧?”

她抬起头,自我感觉不错的点了点头,面向阿纲,“你说呢?”

他却不言一语。

“花くん。”他很严肃,表情很郑重,羽渊花疑惑的歪了歪头,“这件事情,我……已经有了答案。”

只是,不能告诉你。

——

氛围正在紧张的时刻,办公室的大门忽然被踹开,只看到云雀恭弥黑着脸,身边都是低气压,走到羽渊花的身边,揪着她的耳朵。

很不满意的开口,“泽田纲吉,她用完了吧?”

羽渊花诶了一声,怒视泽田。

后者无奈的点了点头,“恩啊,云雀さん,现在是该物归原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越来越不会写言情了!!!!!!!!!!!!!!!

☆、目标十三 占有欲(一)

鉴于云雀恭弥并不喜欢群聚,离开并盛町等等各种不良习性,带着羽渊花连夜赶回了并盛町神社的基地。

羽渊花皱着眉头,有些迷茫,“云雀,温月的情况还不稳定,我就这样走了……”

云雀恭弥瞥了她一眼,自顾自的往前走着,松了松黑色的领带,身后的人紧跟着自己一点都不落下,“让他另请高明。”

说着,云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你不是给草食动物用的,懂?”

羽渊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目送他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一点一点把大门关上,直到最后,没有透露出一点光线。

“嘛~这家伙的占有欲真强啊~”绫濑池忽然出现在羽渊的身旁,扬着一张欠抽的小脸看着羽渊,“白痴,你可得有的苦喽~”

羽渊花鄙夷地瞪了他一眼,“阿池你这家伙又在炫耀你的菊花脸,不要在我的面前显摆了,我是不会上当的!请你不要大意的退回去吧!”

绫濑池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悻悻的表情很是无辜,“啊喂,我可是很担心你的安危才不顾自己的生死过来找你的哦!”

说着,特意撩开刘海,指了指额头的青紫的地方,“你看你看!这就是我为了你,被恭弥咬杀的后果呢~”

本想以此博取少女的一丝同情,没想到她突然整张脸变得生动起来,嘴角上翘得厉害,笑的时候眉眼都弯起来,而眼眸里的温柔似乎快被满满的掐出水来,表情很是活泼,过分的活泼。羽渊花举起一只手,手背对着自己的嘴角,手心对着绫濑池,“哦吼吼~活该吧!阿池!云雀肯定能够把你消灭的!”

“……为什么说的我是一个怪兽而他则变成了一个伟大的奥特曼啊~阿花你偏·心。”

“_(:з」∠)_谁说的,我才没有,明明是你弱爆了!”

两个人还在争辩着,门忽然被拉开,一双冰冷的眼眸紧盯着羽渊花的头顶,似乎都要冒出火光来,咬牙切齿的声音如冰冻三尺的寒冰利刃,让两个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绫濑池,你很闲么!”

被点到自己的名字,绫濑池慌忙的摇头,一副掐魅的笑容,“不不不~怎么会呢!恭弥我马上就去办事情哟。”

话还没说完整,他一溜烟就跑掉了。看得羽渊花很是膛目结舌。

云雀恭弥已经换好了一件深紫色的浴袍,他端正的姿势坐在榻榻米上,草壁哲夫还穿着黑色的西装,口中衔着那根万年不黄不灭不死的小枝条,恭敬地朝云雀恭弥鞠了一躬,和羽渊花点了点头,算打过招呼,然后径直走了。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很清淡的茶香味,另一侧的门扇敞开,露出静谧的庭院。

羽渊不由得想到了一句诗: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然后马上否决了自己,太恶寒了,虽然和云雀算得上青梅竹马,不过那种矫情到作死的态度可不适合云雀,即便适合,那也只适合抽风的羽渊花。

沉默了一会,羽渊很快进入了正题。

“云雀,温月和我们遭受到埋伏的事情……阿纲和我说,彭格列是出现了卧底,对吧?”她眉尖略微向下弯,眉毛与眉毛因为她皱起来的动作比往常更加靠近,一如她现在坐在云雀的对面,一不小心抬起头就能够看到他垂眸,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悠然态度。

他终于吱声。

“怎么?你猜不出?”

羽渊咦了一声,眉头更加紧蹙的看着云雀,不作声。

她的确想不到,那个人其实近在咫尺。

云雀恭弥顿时,想起了泽田纲吉和他说的话。

如同许久之前,从泽田纲吉的口中得知,他们在许多年前,十年后的未来战役,参与计划的,就有云雀恭弥。

然而,和他相处最近的羽渊花,饶是怎么都辨不清。

比如,她的那些无知和偶尔的愚蠢,让她到现在都迟疑自己的情感。

云雀恭弥并不喜欢泽田纲吉,明明是那样一个草食动物,有时候……有时候处理事情,处理得当,井井有条。

即便遇到那些危及自己的性命,身边同伴的性命,也能够从容不迫的应对,解决,一一化解,表面看上去似乎他已经被迷惑的晕头转向,实际上心里早就有所打算,下一步怎么做,未来那么多的路,怎么走。

他居然全部都已经想好了。

草食动物很为草食动物考虑。

羽渊花的年纪其实还小,这时候本应该安安稳稳的找一份妥帖的工作,交一个很平常再平常不过的男朋友,过着很滋润、充实却又正常的日子,而不是现在自己深陷其中了浑然不知,别人需要保护,她自己也得要保护自己。

万一,没有了别人,她会受伤。

那么,云雀恭弥这样一个性子的人,该怎么把那些内心他自己可能都没办法察觉的想法,一一完好无损的告知给同样愚蠢的羽渊花呢?

——

“杰诺维塞家族?”羽渊花翻看了手中的资料,入目的第一行大字便是这次谋反第一把交椅的家族,手指在纸上灵巧的转了几个弧度,“两年前,和彭格列签订了一场协约……”

她沉静了一会,好像在思考什么,很快抬起头,把资料放在桌面上,移到云雀恭弥的眼前,让他看看。“说起来,杰诺维塞家族不是在八年前的继承仪式上,和彭格列打过照面?我记得……那时候,貌似他们家族还是一盘散沙,没有首领吧?”

云雀恭弥并未着手看那份资料,他早就心知肚明。

“不,有的。”

“诶?”羽渊惊叹一声,慌忙拿过资料翻了几遍,“没有啊……这上面没有提到啊?照例说狱寺收集的资料应该很完整才对啊?”

章鱼头的办事效率,羽渊花还是蛮欣赏的。

“羽渊花,你是真蠢么?谁会把一个手无寸铁的首领拿出来,主动让你将他射成马蜂窝?”他眼眸不爽的掠过羽渊花,看得她胆战心惊。

“这、这么,这么说来?杰诺维塞家族的首领,那时候跟阿纲一样大?!”

云雀恭弥终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低头喝了一口茶水。

羽渊花单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在桌面上轻轻的敲击,也不怕这样的举措会影响云雀安静的性子,自己在思考。

八年前,彭格列的继承仪式上,请到了许多家族。

其中也包括蓝波、迪诺还有白兰,尤尼等人的家族,以及西蒙家族。那个时候的杰诺维塞家族很不起眼,过来和九代目和阿纲打照面的是一个已经快年逾八十的老头子,手上都是老年斑,那张脸也已经微微有些惨不忍睹。

整个家族给人的气势很弱,却被彭格列请到了场,已经继承彭格列仪式。

事后,羽渊花从狱寺的手中看到了那一份同意接受邀请的书信。

信开头的中间,是一串清澈的高纯度大空火焰,接着是信。

致亲爱的彭格列:

感谢这次的邀请,杰诺维塞家族会前来参与。

没有署名,字却刚劲有力,透露着不小的野心一样。

和那个年逾八十的老头子完全不符合。

羽渊花这样一想,的确有可能还有一个更为厉害的角色操纵着杰诺维塞家族。

“能够熟知我们的。”云雀忽然出声,“必定是我们彭格列的人。”

所以,阿纲他才下结论,彭格列出现了卧底。

但是会是谁?

仅靠这一点,也无法完全判断彭格列内出了奸细,莫不成有人故意的?

能够进出阿纲和自己身边的人,其实寥寥无几,而且都是极为信任的。

云雀,里包恩,狱寺,山本,迪诺,最多加个夏马尔,现在的话还有一个温月,以及那些从十年前走到现在的,不大可能啊。

羽渊花很认真的思考,也没有思考出半分。

“绫濑池。”

云雀恭弥骤然出声,羽渊花恍然大悟的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对哟,还有阿池。”

说着松了一口气,阿池是谁呀,自己的最信任的战友啊。

…………最信任的……

“战友……”

说起来,阿池在小时候被家人送到了外国去对吧?他回来的时候,年纪轻轻就有那样高水平的医术对吧,夏马尔的确也教过他对吧?

那么,忽略了什么?

“你最信任的。”云雀抬起眼眸,墨黑色的眼珠紧盯着羽渊花,嘴唇紧抿。

不可能吧,阿池,才不会是卧底。

羽渊花定了定身形,“不,我最信任的,我相信。”

云雀恭弥突然牵起了一个微笑,殊不知是讽刺还是满意。

“温月……要么是温月?”羽渊花被这笑容迷惑了,很快乱了方寸,开始胡乱说起来,“聂海花?连谢安……不、不会的吧?”

云雀恭弥其实并不满意羽渊花的性格。

逃避,懦弱,事到如今还是这样,怎么训练都没有用。

他可以不惜血本,让她改一下。

不然,怎么能够入得了小婴儿那么挑剔的眼。

“喂。”她还在自怨自艾,忽然听到了云雀在唤她。

门窗外,云豆停在一棵大树上,跳来跳去,豆大的眼珠子看着羽渊花和云雀恭弥,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什么。”

既然这样,不如不让她知道,让她自己去领悟吧。

作者有话要说:  ╮(╯▽╰)╭羽渊的性子实在太那啥了,所以必须经过浴血【【【才能够配得上180!不然里包恩会嫉妒的哟【【

其实写到后面= =看到羽渊否定那些…………我自己都讨厌羽渊了怎么办?!!!你们还不来治愈我!!!

☆、目标十四 占有欲(二)

羽渊花决定对狱寺隼人一视同仁的时候,还是被他一脚踹在地上,如此被折腾她也没有任何的怨言,依旧对狱寺这位至高无上的忠犬表示更加崇敬的尊重。

所有的人都可以看得到她身后摇晃的尾巴。

还是云雀恭弥一脚将她踹回去的。

事情是这样的:

当时做出让羽渊自己解决这件事情的判断,立刻糟糕了泽田纲吉的反对。他便让狱寺隼人暗中保护羽渊花。虽然千般万般的不情愿,碍于是自己首领的命令,他不得不尊崇。

当羽渊花准备采取最最没有头脑的办法:假扮杰诺维塞家族的一员潜入其中,她的搭档自然少不了绫濑池。她不是不想去找云雀恭弥一起,而是云雀太高调了。面对这种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的家族,怎么得也没有人敢以一敌百,或者敌千万,唯独云雀恭弥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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