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王同样是盛装打扮,穿着颜色花纹与她一样的深朱色织锦盖皮袍,只袍襟领、袖口和下摆用的是虎皮拼镶,而不是纯白雪狐皮。天珠、红珊瑚、绿松石、琥珀、蜜蜡等各类宝石串成的项链层层叠叠地挂套在他的脖颈上。腰臀间扎束着两条宽窄不一,镶嵌了红珊瑚石的錾花鎏金白银板腰带。嘎呜宝盒、长短刀、银盾等各类腰饰缠绕悬垂其身,不仅没有丝毫庸俗笨重,反倒更显英俊尊贵。他面含浅笑地立在殿门正中,昂藏身形渊渟岳峙,如山石般深深凿进她的心脏。那双暗褐鹰眸里的阴鸷冷酷消融在满殿的长明灯光中,正专注地看着她。锐利的目光深沉压抑,灼亮炽热。
落後禽兽王半步的伪童多吉恢复了颀长瘦削的男人身形,穿着暗红色织锦盖皮袍,用雪豹皮镶饰。色泽虽与她的皮袍有些差异,但上面刺绣的花纹却一模一样。宝石珠串挂满脖颈,腰前没有佩长刀,而是在臀两侧各悬一把精美的短刀。银色面具覆盖住他的半张童颜,只露出赭粉色的丰润嘴唇和弧线明晰流畅的下巴。十天前,他戴着半张面具以王弟的身份公开在了古格众人面前,那张传说中的明媚憨淳童颜堙灭在阴森森的诡谲寒气中。他像一把淬毒的锋利刀刃,恶劣而残忍地谑削着企图靠近他的人,仅仅十天,便再也没人敢靠近他一步了。独她能肆意地扑进他的怀里,享受他无微不至的照顾。
“姐姐,我也来了。”明澈清朗犹带两分稚气的嗓音好似珠玉落盘,棕色眼眸暗金光芒闪闪烁烁,潋滟犹如春日圣水,灿烂仿若夏日阳光。
与禽兽王并肩而立的是从早上起就在萨迦殿内恭候禽兽王入寺迎娶莲度母的魔鬼法王。头上戴着象牙五佛法冠,系暗红羊绒僧裙,身裹赤黄袈裟,袈裟上用黄色丝线绣着十相自在纹与卍字纹,乍一眼并不不显眼,可只需魔鬼法王一个微小的举手投足,就会闪耀出几缕明亮华美的七彩丝光。清雅如莲的容颜满是不容亵渎侵犯的圣洁高远,蕴含着神佛的温慈悲悯。凝视她的绀青凤眼里荡漾着无边的温柔和包容,能收纳天地万物的广袤瞳眸中此刻只倒映出她一个人的身影。
“小猪。”他明明只轻轻动了动莲白唇瓣,那温醇柔和的磁音却像春风一样从她心尖柔柔拂过,留下一片微微的酥麻沉醉。
随侍魔鬼法王身侧的凶兽一身及膝短摆紫青织锦盖皮袍,用银色丝线绣着蔓枝莲纹和瑞兽花纹,袍子的领口、袖口和下摆镶嵌的是黑色紫貂皮,束袍的宽边錾花瑞兽银腰带上嵌着一颗颗核桃大的金色琥珀。脖颈上挂着一串修罗菩提念珠,一串红珊瑚、一串金色琥珀和一个精美的银质嘎呜宝盒,腰前佩长刀,臀侧悬白节鞭,足蹬侧镶金琥珀扣饰的高筒黑皮靴,通身散发出清贵疏冷的气息。微眯的暗色长眸溢散出融融暖意,勾起的唇角噙含宠溺笑意。他并没有出声,也没有张口,她却仿佛听到他在用粗厚阳刚的嗓音唤她“小猪猡”,感受到他喷吐在她耳边的暖热气息。
罗朱的唇角高高翘起,情不自禁地盛放出一朵璀璨的笑容。她推开侍女的搀扶,忘了礼仪地朝站在殿门的四个男人奔去。那是四个供她停泊的港湾,也是她这一生的幸福所在。然而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才奔出一步,她的眼前忽地出现一抹黑色眩晕,接着膝盖突软,整个人往地上栽扑下去,引起侍女的一阵惊呼。骇恐的侍女们抢步上前抓扶,却明显落後了半步。
刚刚跨进殿门的四个男人也被这一幕骇得面色大变,其中饰物挂得很少、穿着最为利落的释迦闼修动作最快,赶在所有人之前将快要落地的罗朱及时捞进了怀里。
“小猪猡,你怎麽了?”他一把撩开红纱,惶急地询问。
罗朱在释迦闼修怀里心有余悸地喘了口气,眨眨眼,刚才的黑色眩晕早没影儿了。难道是欣喜激动过度,奔跑动作过於突然所引起的瞬时晕厥?或者压根就是她的错觉?安慰地朝围在身边的四个男人笑笑,随後有些委屈地说道,“大概是身上佩戴的饰物太多太重,一时不适应,没掌握好平衡,闪了下腰。”顿了顿,她扑扇扑扇浓翘眼睫,卖萌地看着四个男人,小心翼翼地商量道,“可不可以把我身上的饰物取一部分下来?我……我怕後面举行婚礼时真被压扭了脖子,闪坏了腰,影响婚礼进程和效果。”
她的话没一点夸张,所谓的博巴盛装,除了穿着精美华丽的锦缎皮袍外,就是把许许多多珍贵的金银珠宝饰物不要钱似的往头上、脖子上、手腕上、手指上、腰上等各处地方一层一层地叠套悬挂。单以她身上一串从脖颈垂挂到膝弯的蜜蜡链子为例,最小蜜蜡珠就有核桃大,最大的蜜蜡珠则比成年男子的拳头还要大。全身上下各种饰物外加皮袍总重量稳超百斤,这份价值连城的华贵绝不是一般女人所能承受得起的。
……
赞布卓顿冷冷地瞧着她,深暗的半眯鹰眸里没有丝毫波动。
多吉棕色眸子里的暗金光芒幽幽闪烁,唇齿间泄出了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
释迦闼修倒想顺了猪猡的意愿,可是看看盛装的王和多吉,无奈地抿唇保持沉默。
白玛丹增从罗朱的手腕上撤回搭脉的手指,眸光流转,看了看神色各异的三个同母兄弟,最後落在兀自懵懵懂懂的女人身上,宠爱地捏了捏罗朱的秀气鼻尖,失笑道:“王,遂了这头小笨猪的请求吧,她怀了你的子嗣,的确不能负担太多珠宝的重压。”
啊?!
话音一落,满殿皆惊。不止是赞布卓顿、释迦闼修和多吉再度变了神色,垂眸诵经的女僧、惊魂未定的侍女也全都睁大眼睛努力朝被男人们团团围住的莲度母瞧去。
罗朱的惊愕绝不比众人少半分,她不由自主地拨开层层珠链挂饰,摸上自己的小腹,低头愣愣地看了一会儿,才又抬头看向笑意澹澹的魔鬼法王,难以置信地喃喃问道:“我……我真怀了王……王的孩子?”
“是啊,不过只有十几天,孩子还小得很。”白玛丹增怜惜地将手重叠在她抚摸腹部的肉爪子上,“小笨猪这麽早就出现了反应,估计头三个月会过得比寻常孕妇难受。”
“姐姐,快别挂这些碍事的东西了。”
回过神的多吉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手忙脚乱地拆卸罗朱头上、身上的繁重饰物。释迦闼修也赶紧与他一道替罗朱卸下各种沉重而昂贵的饰物。
赞布卓顿深吸一口气,按捺下内心的躁动,拾起飘落在地上的红纱,重新罩上罗朱的头。伸手把她从释迦闼修怀里抱过来,硬声道:“乖猪,我抱你。”
原本,他想送给猪猡一个盛大的婚礼,可如今看来一切只有尽量从简了。
这一天,古格民众看到了有史以来在婚礼上装扮得最为简朴却又最受宠爱的莲度母王妃。
莲度母王妃头上笼盖着一层透明的红纱,不管是祭祀,还是王城巡游,她至始至终都被以英睿冷酷着称的王不计形象地抱在怀里疼宠。温和仁爱的莲华法王与阴寒恶劣的王弟则一直随在莲度母王妃身侧,在王不得不放开她时接手抱过,呵护备至。连烈部族族长、王家亲卫黑旗队队正烈大人也对莲度母王妃体贴无比。
古格王的这场婚礼在很久之後都被古格民众们津津乐道,身兼莲度母的古格正王妃更成了所有女人欣羡嫉妒的对象。
(正文完)
作家的话:
说实话,偶多麽想冒着被拍板砖的危险戛然完结在前面山谷齐聚滴章节之後,给童鞋亲亲们一个极大滴想象空间啊。
唉,可是......可是.......偶最终还是选择了这种毫无悬念,毫无想象空间的结尾。
☆、(17鲜币)番外一 怀孕·高压锅
事实就如魔鬼法王所预料的那样,罗朱在孕期头三个月吃足了苦头。
早上起床,晕!坐着休息,晕!走路散步,晕!连躺下睡觉,也晕!
喝下的,吐!吃下的,吐!没吃没喝,照吐胃酸不误!
前三个月里她不但没长肉,还瘦了不少,人显得憔悴而苍白,成天都在眩晕和呕吐中度过,过着有气无力的日子。这幅模样也吓坏了禽兽王、凶兽和伪童,不管国事再忙,三个男人必定会留一个人在她身边守着,银猊也成了全天候保镖。精通医理的魔鬼法王虽然知道这种孕期现象不用太担心,但也极为心疼她的难受,索性从托林寺搬到了古格王宫山腰处的寺庙暂居,随时关注她的情况,想尽办法为她减轻晕眩呕吐症状。
好不容易,她终於熬过了最痛苦的三个月,晕眩和孕吐逐渐消失,随着肚子的一点点涨大,人也慢慢精神起来了。而这时,罗朱才有闲情开始品味自己目前所享受的国宝级待遇。
她说朝东,没人敢朝西;她说天上的月亮是方的,没人敢说是圆的。古格王宫中上至禽兽王和魔鬼法王,下至獒犬和雪豹,从人到畜牲,全都围着她转悠。珍贵的、稀罕的东西一个劲儿地往她面前送;好吃的,好喝的,一个劲儿往她面前捧,就盼着她能多笑笑,能多吃多喝一点点。简直让她过足了女王瘾。
但过足舒爽的女王瘾是一回事,面临用餐又是另一回事。
罗朱拧着眉头,目光从煮牛肉、蛋羹、血肠、碎肉酥面果、奶疙瘩鱼汤等吃食上一一扫过,实在提不起一丝啖吃的兴趣。她不是个吃货,作为一个曾经的驴友,她对食物并不挑嘴,只要能果腹,没什麽吃不下的。然而现在作为一个孕妇,随着肚子的日益膨胀,她变得越来越挑嘴,面对琳琅满目的阿里博巴菜式,她开始郁卒地下不了口了。
“姐姐,你瞧,酥面果炸得又香又脆,蛋羹蒸得又嫩又滑,奶疙瘩鱼汤煮得又鲜又美。”多吉蹲在矮桌对面,热情而自豪地向罗朱推荐,“我亲手烹煮的菜肴味道都是很不错的。姐姐,你全尝尝吧。”
罗朱用勺子在奶疙瘩鱼汤里百般无聊地搅动着。热气腾腾的汤闻着一股鲜香奶味,是挺诱人的,可就是勾不起她的食欲。
“我还是吃鲍鱼果好了。”她放下勺子,无精打采地蜷在禽兽王怀里,拿起银钵里的一个鲍鱼果塞到他手中。
鲍鱼果坚硬的外壳在赞布卓顿手中好似一层薄脆的蛋卷壳,只轻轻一握,就啪啦裂开,露出香脆的核肉。罗朱在宽大的古铜色手掌中拣出核肉扔进口中,咯!咯!地嚼起来,眉眼间尽是恹恹之色。
“小猪,你不能总吃这些零碎核果,要用些正餐才行。”坐在她旁边的白玛丹增不赞成地摇摇头,端起桌上经她搅拌过的奶疙瘩鱼汤,舀了一个奶疙瘩递到她嘴边,柔声哄道,“乖,吃了。”
罗朱垂眸看看嘴边的勺子,唇抿得紧紧的,对魔鬼法王缓缓摇头,坚决不让那个奶疙瘩滑进自己嘴里。
“小猪猡,那你想吃什麽?”同样蹲坐在矮桌对面的释迦闼修为难地皱眉问道。
“我……我想吃酸辣肥肠粉、海带排骨汤、五香酱驴肉、红烧果子狸、白切鹅肥肝、水煮牛蛙、樟茶鸭子、鱼香肉丝、辣子鸡丁、葱爆大虾、麻婆豆腐、夫妻肺片、毛肚火锅、狮子头、西施舌、昭君鸭、佛跳墙、泰安鱼、干锅兔、泡凤爪……”罗朱每说一道菜式,四个男人的脸色就僵黑一分,等她口水泛滥地停嘴时,男人们的脸已经僵成石头,黑成锅底了。
赞布卓顿撒开手,残余在手中的鲍鱼果碎壳变成细细的粉末飘飞到矮桌上的一道道吃食上。暗褐鹰眸隐忍眯起,唇角勉强无比地勾了勾,尽量保持温和的口吻道:“乖猪,你说的那些吃食在古格大多烹煮不出来,我也不可能允许你为了口腹之欲远行到大元朝统治的中原待产,你还是换些容易烹煮的吃食吧。”
罗朱一噎,无奈地吞下清口水。好吧,是她太任性,要求太高了。在这恶劣的屋脊高原中,即使权势尊贵如禽兽王,空有万千珠宝,坐拥金山银矿,也没办法为她提供那些好似星星般遥不可及的丰富菜式。
“那……我想喝一碗煮得软软糯糯的花生白米粥。”说完,她又立刻嗫嚅着补充,“不是那种先捣碎磨烂了生米和花生熬煮的糜粥,是用火煮软煮糯的米粥。”
多吉抽抽嘴角,看着委委屈屈的罗朱,长长叹了口气:“姐姐,很抱歉,你的这碗必须用火煮软煮糯的花生白米粥我们也没办法满足。”
罗朱眨眨眼,再眨眨眼,突然好想咆哮一声,将面前摆满了吃食的矮桌踹翻。尼玛的这也不能办到,那也不能满足,还问她个毛线啊!然而看到多吉带着内疚和疼惜的棕色大眼,心里的那股子郁气怎麽也发作不出来。
算了,是她不好,又任性地对他们提了不可能实现的高要求。
米,有。花生,有。火,也有。但是,她刚才忘了一个事实,在平均海拔四千五百米的雪域高原上,气压太低,水的沸点太低,那米和花生是怎麽都没办法像在平原一样煮成软软糯糯的花生米粥的。也正因为如此,古格人多吃半生不熟的食物,甚至是风干的生食。现代社会中,举凡住在海拔较高地区的同胞家里几乎都有一口高压锅,而居住在海拔较低地区的同胞家里也多会添置一口高压锅,以节约炖煮时间和火力。
想到这儿,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沮丧的心情顿时大振。她迅速从禽兽王怀里坐直身体,捉住魔鬼法王的僧袖兴奋地扯动,急急问道:“法王,我回来这个世界时背的大背包呢?里面的东西都还一个不落地在麽?”
“当然在,释迦闼修把背包带到托林寺密室後,我就给你收捡得好好的。”白玛丹增把手里的碗放到矮桌上,反握住她的手,笑吟吟道,“小猪放在背包里的食物不是都在谷地里吃完了吗?难道包里还有什麽好东西值得小猪惦念?”
“当然有!”罗朱眉飞色舞地说道,“法王,你忘了吗?我的背包里有一个小锅!”
“锅?”白玛丹增挑起眉梢,也回忆起小猪的大背包里的确是有一个奇怪的小炉子和一个挺结实耐用的小锅。当时因为那锅太小,仅能煮食给小猪一个人吃,所以一直被他弃用,後来丢在背包里被释迦闼修带回了托林寺。
“对,我一直忘了说那是个高压锅!只要在那锅里熬煮,绝对能在海拔四千五百米的高原上把米和花生煮得软软糯糯!”当初她回到这个世界後,想着入乡随俗,再加上自己对吃食并不挑剔,便也不在乎东西的生熟问题,由着魔鬼法王和多吉喂养。谁能料想在怀孕数月後她会如此地思念熟烂食物。感谢天,感谢地,让她在二次穿越时不辞劳苦地背回了一个高压锅。虽然那锅的直径只有十六厘米,连只完整的猪脚都放不下,但煮她一个人的吃食足够了。
“高压锅?”赞布卓顿的鹰眸瞬时一亮,直觉这是个好东西。
“嗯,海拔越高,气压就越低,液体的沸点也越低,很多东西都没办法彻底煮熟。高压锅能让锅里的气压增加,使液体的沸点提高,从而把食物煮熟。”罗朱也不管四个古代博巴男人能不能听懂,按照自己的所知讲解道,“我那个世界中还有一种低压锅,煮牛奶时可以降低牛奶的沸点,保留下奶液中的大部分营养。”
白玛丹增偏头想了想,立刻吩咐道:“释迦闼修,你赶快去托林寺把小猪的高压锅带过来。多吉,你去厨房选出最好的稻米和花生。”
“是。”释迦闼修和多吉都不是愚蠢鲁钝之人,听了罗朱的解释後,虽是半懂不懂,却全都生出了隐隐雀跃,毫不拖泥带水地走出了寝宫。
等他们走後,白玛丹增将罗朱从赞布卓顿怀里拉到自己怀中,疼爱地亲亲她的脸:“小猪,我大致明白了你所说的高压锅煮熟食物的原因。如果把你的高压锅拿来认真琢磨,说不定我能为你做出许多个这样能直接用火煮熟食物的高压锅。”
“真的?”反问的人不是罗朱,而是赞布卓顿。古格人因常年吃半生和风干生食,上了一定年纪後,胃都会或多或少地出些毛病。虽然能服药缓解并最终治愈,但这现象总归不太好。如果真能制作出把食物煮熟的高压锅,在全国推广,那可是件利民利国的大事。
“不敢肯定。”白玛丹增笑眯眯地望向赞布卓顿,对他的心思了如指掌,“不过我会尽力的。”他端起蛋羹递到赞布卓顿手中,“王,你来喂小猪先吃一碗蛋羹垫底。”
“我才不要──”罗朱在魔鬼法王怀里叫嚣起来,冷不防一根修长柔滑的温凉手指往她唇瓣上压下。凝视她的绀青凤眸温柔和蔼得令人毛骨悚然,让她霎时就自觉地消了音。
“小猪乖,你若是这也不吃,那也不吃,会饿坏肚子里的孩子的。”白玛丹增的手指慈爱地抚摸着她柔软的唇瓣,醇厚柔和的磁音轻扬,“难道你改变主意,不想为王生一个聪明能干又健壮的继承者了?”
魔鬼法王最後一句反问太诛心太恶毒。罗朱几乎是反射性地立刻抬眼看向禽兽王。果然,那双暗褐鹰眸沉冷如冰,犀利如剑,虽然还没有朝她戳刺冷冻过来,但也快了。
“乖猪,好好吃。”赞布卓顿艰难地勾起唇角,保持着自猪猡怀孕起就变得温软的语调,舀了一勺蛋羹送到她嘴边。
为了证明她并没有改变主意,仍然想要为禽兽王生一个聪明能干又健壮的继承者,她就只有识相地“好好吃”这一条路可走。呜呜,她的国宝级待遇呢?为毛有些变质了?
罗朱张嘴乖顺地含住装蛋羹的勺子,双手隔着僧袍,在魔鬼法王的大腿上狠狠地拧了一把。杀千刀的魔鬼法王,又坑她!
☆、(13鲜币)番外二 怀孕·宫殿
当罗朱怀孕满七个月时,由魔鬼法王研制的古代版高压锅就在古格国遍地开花了。从达官贵人到黎民百姓,连奴隶都能吃上烹煮得烂熟的食物,只是食物味道的好坏就全看烹煮人各自的能耐了。
喝着由魔鬼法王研制的古代版高压锅所炖熬出来的喷香八宝粥,罗朱终於被他的惊天才华深深折服了,只差没匍匐在他脚下亲吻他的脚趾以示内心的崇拜。
现代的高压锅啊,居然都能被魔鬼法王鼓捣出来。如果在古格引进宋元火器,是不是只要她略略提点一下,魔鬼法王就能制作出与现代枪支大炮差不离的热兵器?
从回归这个世界起,她与魔鬼法王亲密接触了近九个月,才逐渐了解到魔鬼法王不但是个法力高深的显密宗大师,而且是个可怕的全才,在铸造、建筑、机关、音乐、美术、书法、语言、文学、医学、政治、农事、工事、军事等各个方面都博学精深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世上怎麽会有这种简直不是人的人存在呢?哪怕魔鬼法王自出生起就开始接受作为法王的精英教育,短短三十八年,也不可能学习到这种让人高山仰止,望而生畏的崇高地步吧?难道说魔鬼法王有别人所不知道的学习诀窍?
她的眼睛蓦地一亮,快速吞下递到唇边的八宝粥,谄媚地轻扯魔鬼法王的僧袖,撒娇道:“法王,你是不是有什麽学习诀窍,不然怎麽能在短短三十多年里就成为那麽博学的人?教我好不好?”想她当年念书,虽然没夸张到头悬梁,锥刺股,但也是靠着“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才终於考上了一所重点大学。与魔鬼法王一对比,她汗颜地发现自己渺小得比尘埃还不如。
白玛丹增放下手里的空碗,绀青凤眸里笑意涟涟,“诀窍就是勤奋些,活得久些。”温柔地捏了捏小猪因怀孕而圆嘟起来的脸颊,“等小猪生完孩子,想学什麽我都教你。若是小猪脑子够聪慧,又勤奋,活得久了,慢慢也会成为一个十分博学的人。”
“哼,这个学习诀窍你不说我也知道。”罗朱暗翻白眼,在他怀里有些忿忿地噘起嘴,“法王就会逗弄我。”她心里知道魔鬼法王说得没错,再高明的学习诀窍都离不开勤奋的基石,也需要一定的智商辅佐。另外,如果长期秉持活到老学到老的精神,活得越久自然就学得越多,成为博学人士也就不是空谈。问题的关键是他说的是地球人都知道的常识,不用他专门提出来敷衍逗弄她好不好。
罗朱又哪里知道魔鬼法王对她说的并没有一丁点戏逗敷衍成分。他作为显密宗大法师已经转世了八次,这一世的古格莲华法王身份是第九次。如果按照他前八世平均活到九十多岁圆寂来计算,他足足比普通人多出了几百年学习时间,并非她以为的短短三十八年。
“没逗你呵。”白玛丹增点点她噘起的粉润唇瓣,眼里的笑意更深,“小猪以後都会跟着我了,我们将一起度过漫长的光阴,直至万物终结。只要小猪想学,我会毫无保留地把我所知晓的东西全部教授於你。”
罗朱的黑曜石眸子笑盈盈地弯起,噘起的唇瓣像红艳的石榴绽开般,露出晶莹如玉的糯米小白牙。她伸手握住魔鬼法王点在唇上的手指,摇了摇:“法王,一言为定喔。我们要一起度过漫长的光阴,直至万物终结。”她现在是越来越喜欢听这样虚妄的情话,每每听到,胸口就会涌起异样的甜蜜和幸福。
“一言为定。”白玛丹增欣然点头。小猪把他的话当做是男女相悦时的甜言蜜语,可她又怎会知道他所说的一切并非虚妄情话?
他的灵魂早在第一世就已修成金刚法身,记忆完全不受六道轮回的束缚。他轮回婆娑三千界,在过去、现在、未来三世历遍红尘浊世,修持不断加深,离佛身仅是一步之遥。此世,他喜爱上小猪,因情悟出大道,一旦他愿意舍弃凡俗情爱,就能立地成佛。可他不愿亦不舍。他施下禁咒,把小猪的灵魂拴系在他的灵魂之上,惟愿和她在三千婆娑界中继续轮回转世。不厌、不弃,永永远远地疼着她、宠着她、爱着她。
“小猪猡,你背着我们和法王做了什麽约定?”释迦闼修撩开门帘,走了进来。粗犷英武的面庞漾满笑意,朗朗笑语只是戏谑调侃,并不需要罗朱回答。略凹的暗色长眸深邃温柔。步入夏宫内室後,立刻朝法王恭敬地弯腰行礼。
白玛丹增点点头,眉眼间的柔情宠溺在看向释迦闼修时转成淡淡的温和:“看你眼露兴奋,这次巡逻王城可遇到了什麽好事?”
“回法王,抓到了两个逻些城的探子。”释迦闼修起身回禀,深邃温柔的暗色长眸极快地掠过一道狰狞的戾光,“我把他们交给了乾罗纳和坤罗达审问,估计今晚就能撬开他们的嘴巴。”
“逻些城?吐蕃盛世的中心王城……”白玛丹增微笑沉吟,忽而转问向罗朱,“小猪,你喜欢到逻些城的布达拉宫里居住麽?”
“不喜欢。”罗朱直觉回道,现代参观巍峨的布达拉宫内部时,留给她最大的印象就是阴暗神秘外加诡谲幽森。
“为什麽?”白玛丹增微诧地挑起眉,释迦闼修疑惑地看向罗朱。要知道近千年来,布达拉宫可是最高权利者梦寐以求的居住地。古格迟早会踏碎逻些城的城门,一统雪域高原的。
“布达拉宫是伟大的吐蕃王者松赞干布为他的‘赞蒙’唐朝文成公主专门修建的,我干嘛要住到别的男人为心爱的女人修建的宫殿中?”罗朱睁大眼睛,傲娇道,“难道你们不能像松赞干布一样为我修一座宫殿吗?”老天明鉴,这样劳民伤财的祸水言论她只是恃宠而骄地说出来过过嘴瘾,没存心要座宫殿的。
白玛丹增和释迦闼修俱是一愣,接着都呵呵笑了起来。布达拉宫传说是吐蕃王者松赞干布为文成公主而修,但事实果真那样吗?但凡一个政事眼光犀利的人恐怕都不会如此认为,也只有可爱的猪猡才会天真地相信这个美丽的传说。
“我答应小猪,待到攻下逻些城後,一定会在城中选出块好地,为我的小猪修建一座高大巍峨的奢华宫殿。”白玛丹增轻轻啄吻她的脸蛋,同时不忘笑问释迦闼修,“释迦闼修,到时候你可愿意为修建小猪的宫殿出钱出力?”
释迦闼修正要答话,垂闭的门帘被大力掀开,多吉捧着一个镶嵌着红珊瑚石和绿松石的银钵疾步走进内室,嘴里还大声嚷嚷着:“法王,脂膏熬好了。”
混合着淡淡油脂和清冽药香的气味弥散在大约三十平米的夏宫内室,也是罗朱在怀孕期间最熟悉的气味之一,因为这是魔鬼法王专门为养护她的身体所研制的脂膏气味。
前三个月孕期过後,她的肚子就像是吹气球一般迅速膨胀起来,目前怀孕七个多月,却高耸得像一座小山,比十月怀胎的女人还要硕大得多。除了没长妊娠斑,浑身上下都长了些肉,双腿到双脚被压迫得一片浮肿,用手指轻轻一按就是个小窝,半天都弹不起来。走路散步,辛苦无比,需要被男人们半扶半搂着,才能在王宫山顶上顺利遛躂。出宫游玩,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12鲜币)番外三 怀孕·按摩
现在是夏季,禽兽王和她居住在了山顶的夏宫中。夏宫虽说是古格王居住的宫殿,但绝对不能和紫禁城相比,甚至不能和封建大地主的豪宅相比。占地面积也就比现代看到的修复遗址要大上两倍,建筑格局要复杂些罢了。
夏宫外墙全用布达拉宫外墙上的那种赭红怪柳涂贴,墙外三米之内是修葺平整的石板地。挑起的殿廊和屋檐挂着蓝白相间的祥瑞图案经幡和黑犁牛毛发编织的褐料帘子。跨进华丽厚重的木质外殿门,先是一个小小的院坝,地面全用“啊嘎土”夯打技术处理,嵌着用黑玛瑙和绿松石、红珊瑚石拼镶出来的连缀卍字符。院坝边角盛开着一丛丛格桑花,为气势庄穆威严而又色彩浓烈绚烂的夏宫添了几分活泼的清新生机。
夏宫分为上下两层,两侧的二十几个居室是伺候王和王妃的宫侍以及守卫宫殿的黑旗亲卫所居住的,正中则是专供王和王妃寝睡、会客、看书、供佛的居所。寝睡的主居室原本在上层,考虑到她目前怀了身孕,行动不便,就没有住在楼上,而是在下层新装饰了一间敞亮的屋子作为寝睡居室。
与夏宫相邻的坛城密殿旁边又新修了一座小型的药王殿,供奉着主尊药师佛,左右两侧是日耀、月净二药师菩萨,魔鬼法王的日常起居室设置在了药王殿侧室。每天傍晚,禽兽王、凶兽和多吉都会抽空带她一起进入药王殿,在魔鬼法王的诵经中祈祷生产的顺利。
她是个不信教的唯物主义者,但架不住曾经见识过魔鬼法王展现出的匪夷所思的法力,也架不住另外三个男人的拳拳关心,更架不住自己才七个多月就大到离谱的肚子,便也乖巧认真地做足了上香添油,参拜受福的程序。
多吉那张童颜上的笑容明媚灿烂,暖融心扉。他笑眯眯地踏上宽大又厚软的特制卡垫,把手里盛了脂膏的银钵搁到垫子上,凑近脑袋,亲亲窝在法王怀里的猪猡的额头,问道:“姐姐,今晚熬煮的八宝粥好吃吗?”为了照顾好怀孕的猪猡,他和阿兄连抓带请地弄来了各国各地有名的厨子,尽可能满足猪猡的口腹。他也趁着机会,对这些厨子威逼利诱,学了许多天南地北的烹食方法,黑米熬制的八宝粥就是其中之一。
“好吃。”罗朱冲他甜甜一笑,看到凶兽也走上卡垫後,脸蛋微微烧灼起来。他们接下来要做什麽,她是再明白不过的,虽然天天都会做这件事,她还是忍不住脸红心跳。
“法王,王还有些政务没处理完,我们若是等他回来,脂膏会冷凉的。”释迦闼修在宽大的卡垫上盘坐下来,抬起罗朱浮肿的小腿看了看,浓厉的眉峰不由轻轻皱起,接着道,“药效也会降低的。”每天都用法王研制的脂膏按摩,小猪猡的腿脚仍然浮肿得厉害。他以前从没关注过女人怀孕的模样,即使当初那样渴盼子嗣延续血脉,对怀了乾罗纳和坤罗达的母体也仅仅只见了三面而已,且每次关注的重点都是其硕大的肚腹。
“那就不等他呗。”多吉抢过话头,十分不以为然。手伸到罗朱身体右侧的系袍带子上,柔声道,“姐姐,让我为你脱袍吧?”
“……嗯。”罗朱的顺从而羞涩的轻应让多吉童颜上的笑容益加璀璨明媚。
十指灵巧地解开带结,他慢慢拉开裹覆在猪猡身上的柔软的桃粉色棉布袍,硕大如山的肚腹顿时光裸裸地显露出来。粉莹白嫩的肚皮绷得几乎透明,连小巧内凹的肚脐也撑平坦了,肚腹中间有一条长长的淡褐色妊娠线,往上延伸到胸腹,往下延伸到阴阜。两个乳房因怀孕而变得更加丰腴挺拔,像是两座矗立的雪峰。峰顶上的乳晕扩大了些,颜色变红了些,娇俏的乳珠也长大了一点。翘挺挺的粉艳乳尖湿润润的,散发着一股极淡的奶香味儿,看起来分外迷人可口。肚腹之下是两条肉嫩嫩的粉白大腿儿,嫣红的花阴在微开的腿间若隐若现,幽香隐隐,勾魂摄魄。
即使早已见惯了这孕味十足的美景,三个男人此刻依旧看得目不转睛,口干舌燥。
在三双灼热沉暗的眼睛注视下,罗朱的脸颊越发红烫起来。她窘迫地垂下眼眸,环手臂挡在胸前,双腿艰难紧合,声若蚊蝇:“别……别看了,好……好丑的……”因为怀孕,体型已经完全走形,这样臃肿的身体也亏这几个男人看得下去。然而尴尬羞涩的同时,内心深处又不可抑制地泛起阵阵甜蜜和骄傲。她的男人们不但不嫌弃她难看的体型,反而对这样的丑态看得入迷,这不正说明了他们喜欢的并不是她浅薄的皮相麽?
“小猪一点也不丑。”白玛丹增笑着拉开她环在胸前的手臂,“怀孕的女人是世上最美丽的女人。”他吻吻她的发顶,转头对释迦闼修温言道,“就依多吉说的,不等王了,我们先为小猪按摩。”言语间,已伸指从银钵中挖出一团温热脂膏於双掌心搓匀,然後罩上两座迷人可口的雪峰,根据一定的按摩手法不紧不慢地揉捏起来。小猪想要自己喂养孩子,他只好竭力帮她揉通乳道了。
“是。”释迦闼修从迷人的美景中醒过神,也从银钵中挖出一坨温热的脂膏涂抹在罗朱浮肿的双脚上,顺着筋络和穴位,手法娴熟地揉按起来。
多吉吃吃哼笑两声,紧随其後地挖出一团温热脂膏抹散在猪猡高耸的肚腹上。十根粗砺赭褐的手指在脂膏的润滑下缓慢游走,滋润着被撑得让猪猡感到微疼的肌肤。
温热的脂膏在男人热暖的大掌下点点化开,浸入紧绷的肌肤内、浮肿的皮肉里、乏累的肌骨中,给予罗朱暖洋洋的舒适绵意。蜷缩在肚腹里的孩子似乎也在男人温柔的按摩中渐渐陷入沉睡,不再在她肚子里时不时地闹腾一下了。
熟悉的淡淡酥麻燥热从肌体内外蔓延扩散,红色的霞晕染上肌肤,令她不由自主地泄出娇媚的呻吟。胸脯往魔鬼法王手中直送,双腿松懈了力道,下体开始泌出湿热的蜜液。
有些女人怀孕後会情欲膨胀,她恰恰就悲催地属於这类女人。但偏偏她的孕初反应太过强烈,虚耗了身体,加上她的几个丈夫都是男人中的男人,因此在稳定期过後,魔鬼法王也严禁她过夫妻生活。後来肚腹又大得太过异常,哪怕没有魔鬼法王的禁令,哪怕已经欲火高涨,另外三个男人也不敢和她交欢。
为了更好地护理她的身体,魔鬼法王研制出一种脂膏,让男人们为她按摩,规定男人们,包括他在内只能用唇舌和手替她纾解情欲。脂膏里含着一点点催情效果,眼下因怀孕而分外敏感的身体又被三个喜欢的男人耐心仔细地揉捏搓弄,就算是个石女也不得不发情,更何况她不是。
☆、(14鲜币)番外四 怀孕·产乳
“小猪,你的身体动情了。”白玛丹增贴着罗朱的耳朵轻轻吹气,大掌从发涨的乳房根部往上用力推挤,竟然挤出了一滴黄白色的液体。柔滑的指腹接下那滴液体,凑到她呼吸不稳的鼻端,“仔细闻闻,有没有甜甜的奶香味儿?”
“讨厌。”罗朱脸蛋显出醉人的酡红,额心浮现淡淡绯色竖纹,娇嗔地朝魔鬼法王横了一眼,抬手打开他的手指,惹来他发出一串轻柔宠溺的低笑。
“小猪乖,来,打开你的双腿,让释迦闼修替你纾解情欲。”见释迦闼修揉捏完了小猪浮肿的腿脚後,白玛丹增便将她的绵软双腿往两边大大分开,毫无遮蔽地敞露出娇媚的花阴。
罗朱的整个花阴已被挑逗得春水泛滥,蜜液四溢了。粉色的花瓣和小花蒂沾染着晶莹芬芳的春情蜜露,犹如一朵初初绽放的莲花,娇嫩鲜美,诱人采摘。
释迦闼修吞吞口水,双掌捧着她半悬的肉臀,没有丝毫犹豫地俯下头。十指轻捏滑嫩的肉臀,粗大湿热的舌头在花阴间从前舔到後,又从後舔到前,来来回回连续用力舔舐了十几次,让唾液尽数取代了遍流花阴的花蜜後,才含住花阴中的红嫩花蒂用力舔舐,轻轻啮咬。手指摸到她紧闭的後穴处,不住地画圈,等到穴肌放松时,再缓缓往里刺入,轻柔地旋转抽送。
“啊……啊啊……”罗朱瘫软地倚坐在白玛丹增怀中,双颊云蒸霞蔚,眼波迷离斑斓,娇吟连连,一股股难以诉说的酥麻电流从下体蹿飞全身。双腿止不住地轻颤,流连又无助地承受凶兽狂猛缠绵的轻怜密爱。双乳饱涨得又痛又麻,像是有什麽东西想要从里面破体而出。不用魔鬼法王加劲推挤,乳尖就自行泌出了两滴淡薄的黄白液体。
“法……法王……难受……胸……胸难受……”她的手难捱地抓住白玛丹增的手臂,渴盼着能得到进一步的纾解。
“乖,马上就不难受了。”白玛丹增舔着她的耳朵,轻声安慰。算算时间,小猪已经怀孕七个多月,调养的时间足够长了。抬眼看见按摩完小猪肚腹,正盯着乳珠上悬而未落的黄白液体发痴的多吉,不禁会心一笑。
“多吉,想吸一口麽?”他邪邪一笑,温醇磁音蕴含了说不出的魔魅,“来,我允许你用力吸吮,小猪也到产乳的时候了。”双手略略用劲挤握罗朱沉甸甸的丰硕乳房,使两颗乳珠高高地翘挺起来,悬挂其上的黄白液体顺着乳晕蜿蜒流下,牵扯着多吉火烫贪婪的视线。
乍闻法王许可,闪烁暗金光芒的棕色瞳孔猛地收缩,放射出不敢置信的惊喜光芒。以往为猪猡按摩身体,纾解情欲时,法王都不准他们吸舔她的乳房,怕刺激太大,导致猪猡提前产乳,损害身体。万万没想到今天王不在的时候,法王居然解禁了。
多吉小心翼翼地跪在罗朱身侧,凑上前,如鹰般精准地含住左峰上的乳珠,大力吸吮起来。温馨的奶香在唇舌间弥散,勾起遥远的儿时回忆,让他情难自已地加重了吸吮力道。片刻,一股香甜温热的液体被吸了出来,裹挟着淡淡的灵气,一起滑入喉间,甘美到了灵魂深处。喉间发出含混的愉悦吞咽声,他一手撑在卡垫上,一手在她高耸的肚腹上转圈摩挲,张大嘴,继续使劲地吸吮着,像是要把整个乳房都吞吃到肚腹中。
一道诡异陌生的热流从饱涨发痛的乳房中蹿出,给罗朱带来难以言喻的舒适感和麻翅感。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惬意的喟叹,忘了矜持地对她的男人们娇声要求道:“右……右边还……还要吸……”
“遂小猪所愿。”白玛丹增咬了一口她的耳垂,腾出挤握左乳的左手,将她的右臂抬到左肩绕颈,右手使劲把右乳从下往上推挤,逼迫乳尖挺得更高。他低头含住峰顶上的乳珠,与多吉一起使劲吸吮。当甘甜的乳汁溢满口腔,流进喉管时,他也在吞咽中发出了由衷的满足叹息。他不停地吸吮着小猪初产的乳汁,吸纳着源自乳汁里的灵气,半阖的绀青凤眸内七彩瑞光回旋流转。左手食指插进她半张的口中,拨弄起香滑滑的小舌,不时模仿交合的动作在她嘴里来回抽插,带出一缕缕没有吞咽下去的唾液银丝。
“唔唔……好……好舒服……”罗朱啜吸着魔鬼法王玩弄自己小舌的食指,失神地模糊喃语。饱涨的双乳被男人用手大力捏揉,用唇舌使劲吸吮出乳汁,娇嫩的下身也被男人用唇舌和手肆意亵玩,在这样情色旖旎的爱抚下,只一会儿,她就咬紧了在口里抽插的手指,呜咽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释迦闼修将罗朱喷出的香甜蜜液尽数吞吃入腹,手指又在她紧缩的肠道中抽送了好几下,这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因为小猪猡怀孕的原因,他并没有放出所有手段让她为他疯狂迷乱,怕她在激狂中弄伤身体。也亏得他们都是精修佛苯教密宗双修的男人,对情欲的控制比寻常男人强上许多倍,这才敢放任自己爱抚心爱的女人。
白玛丹增和多吉这时也吸干了罗朱乳房中最後一滴乳汁,恋恋不舍地吐出乳珠。被吸空的乳房并没有像一般哺乳的女人那样干瘪下垂,缩小些许的乳房仍旧娇弹饱满,呈完美的半球形倒扣在粉嫩嫩白莹莹的胸脯上。两颗肿胀俏挺的乳珠红艳艳的,连着乳晕和部分乳肉都布满了透明的涎液,瞧起来淫靡冶艳。
“烈队正,姐姐的乳汁和花蜜一样,也蕴含了丰富的灵气呢。”多吉暧昧地凑近释迦闼修,眯起眼吃吃笑道。末了又低头在罗朱的两个乳尖上“啾啾”连续吸啜一口,回味似的舔唇,感慨道,“要是能一直吸食到姐姐的甘甜乳汁就好了。”
“这有什麽难的,等孩子断奶後,不让小猪回乳就行了。”白玛丹增笑睇软倚在他怀里的小猪。那双明亮的黑曜石眸子潋滟迷蒙,神情缱绻茫然,明显还没有从极致的快乐中走出来。他爱怜地噙住她的唇瓣,伸舌探入她口中细细舔了个遍,朝她柔声道,“小猪,你吃了我精心调弄的许多碗处乳,现在是不是该回馈我了?”
“……嗯……”罗朱昏昏沉沉地发出让她日後肠子都悔青了的一声哼应。
释迦闼修和多吉的眼眸顿时灼亮了不止一分两分,想到今後和心爱的女人交欢时,既能吞吃她的莲花蜜液,又能吸食她的甘甜乳汁,浑身狼血全沸腾了起来。
“嗷──”
正当他们遐想到妙处时,沉闷的嗥叫突兀地响起,一头银灰色巨獒闪进内室。它前肢低伏,瞅过来的蓝色三角吊眼里隐透憋闷和委屈,喉间发出狺狺低嗥很是不悦。
“银猊,你不是陪在王──”
释迦闼修的话还没说完,一把乌金长刀蓦地飞砍过来,他和多吉慌忙往两边闪开。森冷的乌金流光“嗖”地从两人露出的中间空隙穿过,瞬间插进卡垫外面的金丝楠木地板中。
两人看看还在轻微晃颤的乌金长刀,暗呼一声“好险”後,不约而同地看向内室门口。
鲜艳的羊绒门帘被立在门口的高大男人扯落,紧紧攥在手中,一双暗褐鹰眸正杀气腾腾地凌迟着他们。
☆、(14鲜币)番外五 怀孕·怒火
“王,你回来了。”释迦闼修慌忙从卡垫上一跃而起,弯腰向赞布卓顿恭敬行礼,内心颇为忐忑。他并不怕被发怒的王惩罚,只怕王的怒气会波及到小猪猡身上。虽然从小猪猡回到他们身边後,王的专制和残暴就在小猪猡面前收敛了许多,脾气也变得隐忍了许多,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谁也不敢保证盛怒中的王不会再度伤害小猪猡。
多吉对赞布卓顿几欲将他碎尸万段的目光视而不见,既不行礼也不说话。他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有条不紊地把装脂膏的银钵、银勺和盛八宝粥的银碗收拾进托盘里,这才抬眼看向他的禽兽王者阿兄,漫不经心地解释道,“王兄,今天是你回来晚了。你也知道,脂膏在温热时才能发挥最大效用。”纯净无暇的棕色大眼弯出两道恶意的弧度,“所以法王做主,我们先替姐姐按摩了。”
啪──
赞布卓顿深吸一口气,将攥在手里的门帘狠狠摔在地板上,脸色更加阴沉冷酷。他容忍了三个同母血脉的兄弟与他共享猪猡,即使心里极不爽快,平日里也并不介意看到他的兄弟们和猪猡亲密。但是,适才处理完繁琐政务回来,还未撩开门帘,竟然听到昆绛桑波对烈说“猪猡的乳汁和花蜜一样蕴含了丰富的灵气”,说“要是能一直吸食到姐姐的甘甜乳汁就好了。”一股澎湃阴郁的怒火当场“噌”地熊熊腾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