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白玛丹增不是怕伤害猪猡的身体,不准他们吸舔猪猡的乳房,以免刺激她提前产乳麽?为什麽单单等他不在时,这该死的法王就解开禁令,和烈、昆绛桑波肆意妄为起来!他的子嗣还未出世,他的兄弟们就争抢了猪猡的乳汁,完全无视他这个父亲的存在,简直太猖狂了!
赞布卓顿的手指骨节握得劈啪作响,阴鸷森然的目光掠过昆绛桑波,直接瞪向白玛丹增,嘴唇抿出冷厉残酷的线条。
“小猪的身体调养好了,自然可以提前产乳,这对她乳道的疏通也有好处,不过王恰好在今天没有按时回来。”白玛丹增为神思依旧有些迷离的小猪系好棉袍,抱着变得沉重臃肿的她从卡垫上轻松站起,微微笑道,“小猪的乳汁已经被我和多吉吸食干净,王若是也想吸食的话,估计要等上一等。”他缓步行向赞布卓顿,晃动的僧袖间仿佛有和煦的春风萦绕,及地的紫红僧裙下摆似绽开朵朵雪莲,冷华莲香幽然吐露,祛除着人心的阴暗污秽。
“王不用担心你的子嗣出世後没有乳汁果腹,调理得当的话,小猪的甘甜乳汁会源源不断地生出,能充分满足孩子和丈夫的需求。”他把罗朱递到赞布卓顿伸出的僵硬臂弯中,点点她红艳艳的饱满唇瓣,温言提醒,“王,控制好你的脾气,小猪并不是你一个人的妻子。”顿了顿,又轻声道,“我回药王殿了,王陪小猪好好歇息吧,她可能会早产。”说完,看也不看赞布卓顿黑沉冰寒的脸色,飘然走出内室。
“王,我护送法王回药王殿。”释迦闼修赶紧道,不等赞布卓顿同意,便亦步亦趋地紧随在白玛丹增身後出了内室。他可以放心了,有法王的一通叮嘱暗示,王应该不会失去理智地迁怒小猪猡。
多吉鼻子里冷冷哼了一声,端着托盘走到赞布卓顿跟前,先低头冲窝在他怀里的罗朱调皮地眨眨眼。然後抬起头,当着他的面伸出舌,把上下嘴唇舔了一圈後,露出比阳光还要明媚灿烂的笑容,“王兄,姐姐初产的乳汁真是无比甘甜美味。”他夸张地啧啧咋舌,又摇摇头,以万分遗憾怜悯的口吻悠然挑衅道,“只可惜你永远也没机会品尝到了。”
“滚!”赞布卓顿暴怒,抬脚毫不留情地踹向他。
多吉将身敏捷一闪,迅速射出内室,张狂大笑着离去。
“你也滚!”赞布卓顿额角青筋凸显,对趴伏在地上不吭声的银猊硬声道。
“嗷呜──”银猊的前肢在楠木地板上扒拉了两下,朝赞布卓顿发出委屈的低嗥。它既没有吸食爱宠的乳汁,又没有对王做出威胁和挑衅,什麽也没干,为嘛要剥夺它守在爱宠身边的权利?这样迁怒是不对的,也是不公平的。可是在王那双亟欲噬人的森狠冷鸷目光下,它只得摇着菊花尾,垂头丧气地挪出内室,蹲守在了门边。
“……王……别……别生气……”软软糯糯的声音在胸前轻轻响起,含着几丝明显的怯意。
呼吸突地一窒,赞布卓顿缓缓低下头,正对上猪猡仰起的脸蛋。她饱满光洁的额头绯色竖纹淡如流云,秀丽的眉梢眼角残留着欢情过後的缱绻旖旎,双颊和微肿的花瓣圆唇娇艳欲滴。黑曜石般乌黑的水润眸子已然褪去快乐的迷离娇慵,染上了一抹极为刺目的害怕瑟缩。
初相处时,他毫不在乎猪猡对他的恐惧,也不在乎她的哭泣,甚至常常以此为乐。但现在,他变了,他喜欢猪猡用依恋柔情的目光注视他,憎恶她眼里的害怕退缩。与猪猡相处了近两年,他深深明白猪猡对他的态度完全取决於他对猪猡的态度。腾烧在胸腔的怒焰一点一点地变弱,终至熄灭。
“我没对乖猪生气。”他亲亲她的唇瓣,抱着心爱的女人大步走到宽大的床榻边,将她轻轻放下,拖来两个大软枕,细心地垫在她背後,使她能够不费力地半侧身体躺着。
他脱下衣袍,只穿着里裤,也上了床榻,与她面对面地躺着,把她丰嫩的肉爪子牵到唇边轻咬,低声问道:“乖猪,晚饭吃好了麽?”
罗朱先前虽然沉陷在高潮的余韵中,但对四个男人之间的汹涌暗潮却并不是一无所觉,对禽兽王的怒火尤其敏锐。不过要她在那种剑拔弩张的时候出声发言,缓和气氛,借给她一千个胆子她也不敢。当然,乳汁的提前产出,且被魔鬼法王和多吉吸食一空的事实也让清醒後的她羞囧得几乎无法面对。
等到多余的人都走了,她才敢分出心思悄悄关注禽兽王。抱着她的昂藏身躯僵硬紧绷,强健脖颈的青筋暴突,阳刚迷人的坚毅下巴略略内收,好像即将喷发出铺天盖地的岩浆和烈焰。这样暴怒的禽兽王她有多久没见到了,七个月?还是八个月?明知惹恼禽兽王的不是她,但她一想到禽兽王极善迁怒的王者劣性根,心尖便止不住地微微战栗起来。
这次就算仗着怀孕不会遭到禽兽王的抛甩,至少也会被他用冷酷隐忍的目光凶恶地瞪上两眼吧?她思忖着,摆好弱势姿态,硬着头皮先向他开口劝慰。
禽兽王垂头看她时,浓黑凌厉的眉峰的确是拧着的,然而暗褐鹰眸里的滔天怒气却在慢慢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比渊水还要幽暗的深沉。令人心惊胆战的深沉里有他人看不出的温柔疼宠,也有他人看不透的纵容怜惜。
听到他低沉浑厚又含着淡淡笑意的熟悉嗓音,感受到落在手背上的轻巧啮咬,甜蜜的笑意不可抑制地从唇角溢散。不怕这个冷酷残暴的古格王者了,真不怕了,以後再也不会怕到心里去了。现在的他和魔鬼法王、凶兽、多吉一样爱着她,舍不得伤害她,只是他的爱意表现不如魔鬼法王那般温柔,不如凶兽那般热情,不如多吉那般张扬罢了。
“吃好了。”她娇声回道,想往禽兽王怀里窝去。无奈硕大高耸的肚腹始终将两人隔出了不小的距离,没办法亲密贴靠。
看到她嘴角甜蜜的笑容,瞧穿她想要靠近的企图,赞布卓顿的内心悸动不已,猛然忆起很久以前看到的她与银猊在床榻上欢快嬉戏的画面。
那时她放肆地在银猊身上磨蹭扭动,嬉闹欢笑,任性撒娇,唇角的笑意甜美如蜜,眼里的依赖深浓似海,串串金雀般悦耳爱娇的笑声撞击着他的灵魂,像猫儿的爪子挠得他浑身痛痒酥麻,禁不住生出如果被她压着磨蹭的是他,如果她撒娇嬉闹的对象是他,会是一种怎样滋味的莫名渴欲。也正是从那时起,他对待猪猡的态度一天天地变了,变得温柔,变得贪婪,变得不舍起来。
☆、(15鲜币)番外六 怀孕·爱你
他抱着猪猡,协助她翻了个身,让她枕上自己的左臂,後背毫无一丝缝隙地半倚在自己怀中,又拉过一旁的薄被盖在两人身上。他在被窝里摸索着解开她的棉袍带子,温热的右掌在她光裸的硕大肚腹上温柔抚摸,含住她嫩薄的耳廓,轻轻喷吐热息:“乖猪,今天孩子们闹腾你没有?”
“有法王在身边梵唱,他们只是动了十来次,没有太过闹腾。”罗朱瘫软在男性的魅惑体息中,只觉耳朵酥痒痒的,尾椎处也刺刺麻麻的,一股触电似的酥意沿着脊梁骨往上流蹿,直袭後脑。
她生来体质阴寒,不容易受孕,魔鬼法王以前为了更好地吸纳她体内的灵气,没打算为她改善体质。後来,在吉乌寺的莲花生洞穴内,魔鬼法王更变主意,藉由莲花生大师遗留在洞穴里的神息拓展了她的脉轮,强化了她脉轮中的灵息,使她的阴寒体质能在灵息的自动流转中逐日改善。再後来,当她回到这个世界後,魔鬼法王开始用各种珍贵药物继续改善她的体质。估计是其中某种药物含有催卵的作用,她悲催地怀上了多胞胎。
从六个月起,她的胃就被膨胀的肚子顶得只能少吃多餐,如今更是不能平躺着睡觉。幸好丈夫们个个结实耐用,白天能扶搂着她沉重的身体稳健散步,夜晚能整夜整夜地充作靠枕,还能轻松抱着她如厕沐浴。矜持尴尬什麽的,对个行动困难、腿脚浮肿的多胞胎孕妇来说已经不怎麽存在了。魔鬼法王说她可能会早产,她一点也不意外。才七个多月的孕期,她所承受的负担就如此巨大,体内的孩子要想呆到足月生产,几乎是不可能的奢望。
不过她并不担心自己和孩子会遭受死亡的威胁,精通医术的魔鬼法王说了,她的身体已经调养得十分康健,骨盆适於生产。孩子们胎位正常,发育也异常得好。她没有问魔鬼法王肚子里的孩子数量和性别,每日都乐此不疲地胡乱猜想,憧憬着生产揭秘的那一刻来临。见她如此,四个丈夫也体贴地不提半点,只专心地照顾她。
赞布卓顿不屑地沉声哼道:“不怎麽闹腾是因为他们知道如果太过闹腾,出世後会被他们的父王狠狠揍一顿。与法王的梵唱并无任何关系。”
难得听到禽兽王这种带了几分幼稚和赌气的言论,罗朱忍不住咯咯轻笑,半转过头,软声附和道:“王说得对。他们乖巧是怕挨王的揍,与法王的梵唱无关。”
在那双笑弯弯亮晶晶的黑曜石眼眸注视下,赞布卓顿的鹰眸中飞快闪过一丝讪讪,也立刻反省到自己刚才的话语极不符合身份。
他滞了片刻,旋而在罗朱的眉心间落下一个吻。抚摸高耸肚腹的大掌移到她丰腴娇弹的乳房上,惩罚性地重重捏了两把,暗哑下来的声音含满淫邪性感的诱惑:“乖猪,我也是你的丈夫,你不能厚此薄彼,只让法王和昆绛桑波吸食你的乳汁,也要把乳汁分给我吸食才是个公平贤惠的好妻子。”
轰──
罗朱的脸颊火山喷发,红烫得快要烧灼起来,眼眸里尽是窘迫的娇羞。她垂下眼帘,咬着唇瓣,憋了好一会儿,才呐呐道:“乳汁都……都被法王和多吉吸……吸空了。”结巴着说完,她便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再也不见人。
“没关系,我可以等乖猪的乳汁重新产出来。”赞布卓顿绵绵低笑,将猪猡後面的棉袍拉到腰间,顺手解开自己的里裤系带,略略抬起她肉嫩嫩的大腿,小腹紧贴她的肉臀,让滚烫坚挺的阳物自後插进她的腿间,亲密熨烫滑嫩娇媚的莲花。
过长的阳物从罗朱的前腿心冒出成年男子拳头般大的龟头和一小截柱身,他牵着罗朱的嫩爪子摸到阳物龟头上套弄搓揉,口里逸出一声舒爽的低吟。
腿间夹着比烙铁还火烫坚硬的巨物,手里也是一片坚硬火烫,而那属於男人的巨物还在腿间和手下有力地勃跳着。罗朱此时不止脸红心跳,口干舌燥,甚至连身体也轻微颤抖起来。暖烫烫的酥麻在下身蔓延,她难以控制地流出了黏滑情液。
“乖猪,你的热暖蜜液浇淋得我好舒服。”赞布卓顿在她耳边哑声笑道,右手抓着她的肉爪子继续套弄龟头,腰臀也配合套弄,贴擦着她的莲花轻轻挺耸抽动。左臂从她脖颈处往下撤移,自她腋下穿出,左手握住她的乳房时轻时重地揉弄,“乖猪,据说女人情动时,会很快生出新的乳汁。”
鬼扯!罗朱腹诽咒骂,身躯难捱地燥热起来,平和的气息也出现了紊乱。可是……可是……为毛她真的觉得乳房又开始发涨了?右手无法从禽兽王的铁钳大掌中抽出,只能被动地继续套弄他的阳物。唯一能动的左手抓住了他在乳房上放肆揉捏的大掌,嗔令道:“王,你……你不……不许玩捏了……”娇滴滴软绵绵的嗓音没有一丁点力度,倒让赞布卓顿的亵玩兴致更高更浓。
“舍不得放手。”他在她的脖颈上细细密密地啃噬,低笑呢喃。右手不再包握她的肉爪子带着她套弄阳物,而是摸到了她腿间的花蒂上,用精心修剪的圆滑指甲轻轻刮搔花蒂根部。
“啊……啊唔……讨厌……”强烈的刺激让罗朱蓦地绷直了双腿和脚尖轻颤,随即又娇吟着软靠在赞布卓顿怀里。
“乖猪,不准抗拒我的爱抚。”赞布卓顿吻上她圆润的下巴,指腹按着花蒂又搓又揉,沉哑的声音若有似无,“我爱你,我的小奴妻。”
罗朱心头一颤,眼睛微微润湿,触电的畅美酥意从内而外地泛滥到四肢百骸,全身提不起一丝力气。
“我……我也……你……”最最关键的“爱”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没有吐出来。只左手把禽兽王的大手捉得更紧,右手却主动地在他阳物上套弄起来。
赞布卓顿的鹰眸里霎时荡漾起粼粼柔光,他伸手把被褥外的大软枕拖进来垫在她背下,使她重新半侧躺好。再将被褥搭在肩背上,翻身分腿跪悬到她身体上,居高临下地深深凝视她。
罗朱下意识地咬住唇瓣,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垫,不躲不闪地睁大眼睛与威严锐利又温柔深沉的鹰眸对视,脸颊越来越红。
许久,赞布卓顿用双手撑着身体,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尽量不压到她的高耸肚腹。“乖猪,我知道你心里的话。”他吻上她的唇,舌尖仔细地描绘着柔嫩唇瓣上的细腻纹理,与她偷偷探出来的小舌纠缠嬉戏。他不怨乖猪此刻的含糊吞吐,是他不好,以往给予她的记忆太过血腥残酷。他会耐心地等待,等待他的乖猪大声对他说出爱的那一天来到。
亲吻的同时,他腾出右手到她腿间轻揉她的花蒂,食指和中指缓慢插进她紧窒水滑的火热莲花小径里,轻浅抽动,抚按着媚肉膣壁上的快乐点。
“乖猪,你的乳房发涨了麽?”他将炙热的气息喷吐进她的口中,也将她的乳甜清茶芬芳吸入心肺。
“嗯……涨……涨了……”罗朱羞涩娇怯地喘息回道。阵阵难言的酥麻快意从下体滋生,胸乳发涨,乳尖也痒痒的。她不知道那种涨是真的涨乳了,还是因情欲而饱涨。总之,她现在强烈地渴盼着能被禽兽王用力吸吮。
“那我就不客气了。”赞布卓顿沉沉笑道,身体往下退移,头缩进了被褥中。
被褥盖在了脖颈处,罗朱看不见禽兽王的动作,却在挺翘的乳尖被湿热的唇舌含住猛吸时,发出一声战栗的媚吟,迷离了清亮的双眸。覆盖在被褥中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放开了床垫,改抱住禽兽王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发间无意识地揉动。
情欲的芬芳和乳香味儿在黑暗的被窝里弥散,两个人的气息彼此交融,渗透到对方的灵魂中。
☆、(16鲜币)番外七 怀孕·生产
日子一天天流逝,在四个丈夫的精心伺候护理下,罗朱居然没有如魔鬼法王说的那样早产,而是奇迹般地挺着大得离谱的肚子熬到了九个月。
低头完全看不到脚尖,肚子可以当桌子摆放碗盘。脸蛋肉嘟嘟红扑扑的像个大苹果,胳臂和双腿也像七八个月的婴儿般圆滚滚的,好似四根藕节,双脚则肿胀得像两个圆圆的馒头。女性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荡然无存,整个人都膨胀成一颗球状物,充分理解了为什麽说女人怀孕生产是一次从内到外的彻底大摧残的含义。如果不是魔鬼法王再三对她保证生产过後三个月内必定让她的身材恢复如初,她在怀孕後期铁定是天天以泪洗面。
在多吉的殷切诱劝下,罗朱强迫自己吃下一碗药膳粥後,便觉得身上有些疲累了。她瘫靠在银猊毛茸茸的健壮身躯上,一点也不担心自己暴增的体重会将这头妖孽獒压坏。
时值上午,魔鬼法王在王宫山腰处的大威德殿中主持法事,禽兽王在议事厅中和众大臣商议国事,筹备下一场战事,凶兽作为烈部族的族长也必须参与议事,因此看护在她身边的只有多吉和银猊。
多吉将碗盘收整好,交给伺候在院里的侍女後,转回内室就见猪猡什麽也不盖地瘫靠在银猊身上闭目休憩。他取下脸上的面具,随手丢在矮桌上。眉头皱了皱,弯腰将卡垫上的厚实绒毯盖在罗朱身上,关切道:“姐姐,小心着凉。”
“我热。”罗朱睁开眼睛,想要把身上的绒毯掀开,却在多吉不赞成的眼神中败下阵来,嗫嚅地辩解道,“我怀了孕,身上不止一个人的体温,是真的不怕冷了。”
多吉盘腿在她面前坐下,把她的一双馒头脚抬到自己膝上,摸了摸,明媚灿烂的笑容微冷:“姐姐说热,可这双脚怎麽是温凉的?”手指在馒头脚上娴熟地按摩,减轻她的难受。
心里的燥热和四肢热度无关。罗朱想申辩,却又有些胆怯。怀孕期间,四个丈夫中多吉是最有空闲,也是最具管家天赋的。日复一日的照顾与被照顾中,他在她的心目中逐渐由弟弟式的正太男人蜕变成说一不二的管家公,威信刷刷刷地赶超禽兽王。
她现在敢爬到禽兽王头上撒野,敢对魔鬼法王任性耍赖,敢朝凶兽颐指气使,独独不敢违背多吉的话。这……实在是太悲催了!在她以为自己翻身成功时,居然异军突起了一个管家牢头,把她从头管到脚,从衣食住行玩管到吃喝拉撒睡。偏偏她一对上那双闪烁着暗金光芒的纯净无垢的棕色大眼,对上那张笑得灿烂明媚又憨淳可爱的童颜时,就会身不由己地服从他的管教。为毛?为毛会演变成这样呢?她很郁卒,百思不得其解,最後只能归结於自己对那张憨淳童颜,那双纯净眼眸,那暖融心扉的笑意抵抗无能。
卡垫旁边的矮桌上放着半张精致的银色面具,多吉出了内室後,便会戴上面具。他是四处流浪,负责为古格收集各国各地情报的折嘎艺人,他的身份虽然公布於世,但“穆赤·昆绛桑波”这个名字至今是不为大众所知的秘密。出了内室,连禽兽王叫出的都只是多吉,而不是昆绛桑波。
按摩在馒头脚上的热暖双手因为沾染了几个月的脂膏,没有以前粗砺了,上面的伤痕也淡了。多吉恢复颀长瘦削的男人体型後,这双赭褐色的手宽大修长了许多,能将她的一双馒头脚轻易包握。
“多吉,我生了孩子後,你──”她停了下,才接着道,“你是不是就要被王派出去收集情报了。”
多吉抬起头,略微有些讶然地看向罗朱,见到她轻咬下唇的阴郁模样後,心间开出了朵朵幸福的格桑花:“姐姐舍不得我离开吗?”
罗朱踌躇片刻,诚实地点点头,低声道:“虽然你总是对我管这儿管那儿的,但我一想到你会离开我,心里就不舒服。”她已经习惯了多吉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贴心照顾。
多吉把她的脚塞到绒毯里,笑眯眯地凑近她,在她圆乎乎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姐姐,你的诚实让我很高兴。我一出生就被赋予全力协助王扫除所有障碍的使命,不管我心里如何作想,都没办法违背这个使命。你耐心些,等王把这片雪域高原全部纳入古格版图後,我就能长长久久地陪在你身边了。”
法王对猪猡的灵魂做了什麽手脚,他心知肚明。想摒弃掉他们,让猪猡生生世世陪他一个男人轮回转世吗?做梦!在天竺和德里苏丹国游荡的半年里,他对“魅”的修习已经逾越了法王的探测,快要达到一个新的无人能触及的境界。就像法王修持出“魂眼界”,他也将拥有一个奇异的“魅界”。等到功成之时,他会在猪猡的灵魂上施下法王解不开的禁咒,生生世世地跟随猪猡轮回转世。呃,他一个人对付法王确实难了些,既然这一世是同母血脉的兄弟,他就大发好心,把王和烈队正那两个直到现在都对法王的举动毫无所觉的笨蛋拖上吧。
罗朱就见多吉说完话後,棕色大眼便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她,像是在看她,又像是在沉思,清澈的瞳眸里面暗金光芒嗤嗤流蹿,好像毒蛇吐信一般,憨淳可爱的童颜上也浮起一丝诡谲阴险的笑意,看得她心头发毛,两股战战。
这……这伪童又在起什麽诡谲心思了?她正要开口询问,鼓硬硬的肚子忽地一收,某处冒出一个拳头鼓包,肚里的孩子似乎狠狠踢了她一脚,紧接着一股疼痛袭来。不同於惯常的偶尔宫缩,有一股暖热的黏滑液体伴随疼痛滑出了体外。
“多吉,我……我好像要生了!”她惊慌地尖叫起来。
多吉的神情骤然一凛,脸上顿时露出紧张和慌乱,顾不得戴上面具,连忙打横抱起罗朱冲出内室。
“快去禀报王和法王,王妃要生产了!”他急匆匆丢下一句,脚下生风地往药王殿跑去,身後是侍女们欣喜的惊呼和侍卫们急促的脚步。
银猊霍地起身,抖抖身上的厚密毛发,蓝色三角吊眼里流出又兴奋又担心的光芒。它嗅到了甜美的血腥味,那是从猪猡的身体里流出来的。猪猡要生产了,也预示着它能吃到从猪猡体内脱落的东西,它与她之间的联系将不止是扎西朗措的那一魄“非毒”。
“嗷──嗷──”它仰头朝还在晃动的门帘闷嗥两声,兴冲冲地射出内室,撒开四腿也朝药王殿奔去。
在罗朱怀孕後期,药王殿里随时备着用於生产的物什。药师佛前的蒲团换成了一张厚软宽大的卡垫,上面用金色丝线绣着八宝轮,轮中八种瑞物以五彩丝线绣织,栩栩如生,精美绝伦。
赞布卓顿和释迦闼修听闻侍卫禀报,立刻丢下正商议得热火朝天的国事,十万火急地飞奔出议事厅,赶往药王殿。而白玛丹增恰好主持完法事,正行在通往山顶的暗道中。听到侍卫禀报,历来温慈柔和的绀青凤眼陡地一滞,僧袖挥出轻风,脚不沾地地飘了出去。
赞布卓顿、释迦闼修、白玛丹增三人几乎在同一时刻赶到了药王殿。
六个伺候王妃的侍女被多吉喝令跪在殿外,十个侍卫背向殿门守卫,见到王和法王赶来了,都赶紧恭敬行礼。而此刻,多吉已经在殿里燃起祈祷的供香,把所有的长明灯点亮,还备好了数个木桶的热水,正努力帮助罗朱摆成跪趴姿态。银猊则摇着菊花尾,焦躁地绕卡垫转圈。
罗朱的棉袍被多吉撕到了臀部,露出赤裸的下身。宫缩一来,她就痛得直叫:“啊啊──我……我为毛要跪趴啊──”眼下躺在卡垫上喘气都嫌费事了,多吉还总试图让她跪趴在药师佛面前。拜托,她的肚子那麽大,那麽沉重,想要靠长期不锻炼的肥嫩手臂和膝盖撑起身体怎麽可能?要是一个手软腿软,不就把肚子里的孩子给压死了?
“姐姐,信奉药师佛的博巴女人都是伏跪着生孩子的!你乖,快跪好。”多吉满头大汗地解释道,脸上的神情比罗朱还紧张十倍,甚至隐隐透出一丝恐惧。
“不要!我不是信奉药师佛的博巴女人,我不要跪着生孩子!太……太高难啊啊──好痛啊──”话没说完,罗朱就抱着肚子发出一阵呼天抢地的痛嚎。热暖的羊水混着血液从腿间涌出,转眼浸湿了精美的卡垫。尼玛的在现代是听过古代信奉药师佛的藏族女人跪着生产的传言,但这绝不包括她在内啊!她可以躺着生,坐着生,在水里生,就是没办法跪着生。肚子大得不允许,体力弱得不允许啊啊啊!尼玛的真的好痛喔!比以前生不如死的痛经还痛!
赞布卓顿反手将殿门重重关上,隔绝了所有侍女和侍卫的错愕惊呼,也隔绝了落後他十来丈的所有大臣的惶恐劝阻,对白玛丹增沉声道:“法王,快去帮乖猪生产!”
无论是中原汉人,大元人,或是博巴人,女人生孩子都被视作男人应该竭力避讳的事。可猪猡的肚子太大,要让他们只守在殿外等候,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很早以前,他们四人就决定在猪猡生产时,全部陪在她身边。
作家的话:
咳咳,“伏跪着生孩子”。在听导游随口提起时,偶的萌点一下又被戳中了。於是,恶趣味了。
☆、(20鲜币)番外八 怀孕·陪产
正在嘶嚎的罗朱乍听“砰”地关门巨响,立刻抬头张望。待看见踏入殿内的另外三个丈夫後,眼泪唰地喷涌而出,有痛的,有委屈的,也有恐惧的。
“王……法王……释迦……我好痛啊……呜呜……好痛喔……”一阵强劲的宫缩过去,她趁着不太痛的间歇向他们撒娇哭诉,顺道控告多吉的强人所难,“多吉好讨厌……要我……跪着生……呜呜……我才不……不跪……”
“姐姐,信奉药师佛的博巴女人都是跪着生的。”多吉不厌其烦地再次向她解释,抹了把额头的汗水,再接再厉地诱哄道,“你乖,趁现在肚子不痛赶快摆好伏跪姿势,不然待会儿阵痛又要来了。”看到阿兄们赶来,他狂跳紧绷的心终於稍微平稳下来,这才发现里衣和里裤全部都被汗水浸湿了。
“我不是信奉药师佛的博巴女人!我信奉的是法王!”罗朱恼怒地朝他瞪眼吼叫,这番人为毛就是说不通!听不懂她的话?“法王,我不要跪着生!跪不了的。”她索性不再理会多吉,转过头,眼泪汪汪地瞅向魔鬼法王。
听到小猪杀猪似的精气十足的痛嚎,看到她在卡垫上奋勇地和多吉抗争,坚决不摆出伏跪的姿势生产後,白玛丹增初闻她生产时升起的几分紧张悄然褪去。淡淡的好笑涌上心头,噙含在他微勾的唇角上。
他也瞧出了小猪的肚腹太大太沉重,不适合伏跪着生产。只多吉那麽一个精明狡诈的人却因过於紧张担忧犯了糊涂,竟然没有看出来,该说是关心则乱麽?
“好,我们不跪着生。”白玛丹增笑着附和罗朱,上前两步,把丢在卡垫边的几个莲花蒲团重叠在卡垫上,示意释迦闼修坐上去,“你从後面抱好小猪,让她靠坐在你怀里,注意稳固住她的身体。”他又对赞布卓顿和多吉吩咐道,“王握住小猪的左膝,多吉握住小猪的右膝,使她的双腿曲起张开,最好不要放任她胡乱蹬踢。”
四个人里面精擅医术的就是白玛丹增,释迦闼修的皮毛医理和多吉强於一般医者的医术都来自於他的传授。因此对白玛丹增的吩咐,另三个男人没有一丝犹豫迟疑。
罗朱眨巴眨巴眼,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球状身体就落进了三个男人手中,像被钉在架上的耶稣似的不能随意动弹了。这时候,她才猛省到一个事实,四个丈夫貌似要当接生公,全程陪护她生产!这咋麽可能?!
“你……你们要陪我生产?!”她震惊地瞪大眼。她也算稍微有点知识的人,知道在古代,无论哪个地方,哪个民族,男人似乎都对女人生孩子十分忌讳。
“乖猪,亲眼看着你生产,我才放得下心。”赞布卓顿淡淡道,紧拧的眉头显示出他的内心并没有说出的语调那麽平静淡然。
罗朱听得心里暖洋洋,想到初见时他的冷酷残暴,现在他的万千宠爱,忽然觉得能有禽兽王在身边陪产,这辈子都活得值了。然而她心里还是有些犹疑:“可你是古格的王,大臣们不会赞同你进来陪我生产的。”
“我是王。”他徐徐吐出三个简短的字音,撩起不可违逆的深沉威凛。话音刚落,紧闭的殿门外就极为配合地响起了大臣们极不识相地痛心疾首的劝告,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砰砰砰的拍门声,一时好不热闹。
“王,您不能进入女人生产的地方,污血会沾染您尊贵的躯体的!”王与法王不同,法王是神佛转世,他可以把女人生产的污血转为修持的阴精。
“王,请快出来!这不合规矩,您会遭厄运的!”烈队正遭厄运正好可以削减烈部族的势力,王若遭厄运古格也就完了。
“王,您是古格唯一的王,是古格最大的骄傲,绝不能被女人的秽物玷污啊!”您那个王弟就不是个好东西,您没必要和他一起被女人的生产秽物玷污。
“王──”
……
赞布卓顿的额角逐渐跳出两根交叉青筋,鹰眸霎时漫上冷酷腥厉的杀意,侧头朝紧闭的殿门暴喝:“谁胆敢再吐出一个字,格杀勿论!”
“嗷──”银猊立在殿门後,紧跟着发出一声好似从地底冒出的沉闷而雄浑的怒嗥,凶煞十足。怒嗥过後,殿门外响起一片迎合的浑厚獒嗥和男女恐惧的惊呼。随後,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干得好!银猊。”多吉笑眯眯地冲得意摇着菊花尾的银猊赞赏道,“那些顽固不化的东西就是欠教训。”
“可是……我生产的样子会变得很丑……”罗朱在现代社会读书时,学校为了让学生领悟母亲的伟大,生命的意义,曾组织学生集体观看过女人剖腹和自然生产的影碟,那血淋淋的场面与女人痛苦扭曲的五官至今让她记忆深刻。好像……好像还曾听说要是男人看了女人生孩子,会产生心理障碍,对以後夫妻生活的和谐影响巨大。
想到这,她迅速改变主意,决定劝说除了魔鬼法王的另外三个丈夫出去。孰料正当她要张嘴说话时,强烈的宫缩又发作了,想说的话滚到嘴边变成撕裂的痛嚎。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三个男人禁锢得死死的。豆大的汗水沿着她的额角一颗颗地滚落,在脸颊上迅速蜿蜒成一条条小溪。
“呜呜……痛!好痛!唔──”她哭喊两声後,又突然觉得现在这副敞开喉咙嚎哭的模样实在是丑,牙齿立马死死咬住下唇,任由大股大股的血水从敞开的双腿间奔流。
“我们都不会嫌弃小猪猡变丑的。小猪猡,别咬自己。”释迦闼修慌忙腾出一只手,强行撬开她的牙关,把自己的手指塞到她口中。剧痛从指上传来,猪猡只一口就把他的手指咬得皮开肉绽,足见她正承受着多麽巨大的疼痛。浑身冷汗连连,心更是像被油煎一样,痛得慌,“法王,怎麽办?小猪猡痛得厉害,需不需要给她服食点麻药?”恨只恨自己是个男人,没办法替她疼,替她痛。
“再止下血吧。”赞布卓顿补充道,沉暗的鹰眸里浮起显而易见的恐慌。这样汹涌的流血让他想到了当初强暴猪猡时的可怕场景,那时的血也是这样汹涌奔流,乖猪的脸蛋一点点地惨白泛青,眼神一点点地黯淡无光,气息越来越微弱,直至濒临死亡。他曾发誓再也不承受那种勒入心脏,几令他喘不过气的酸软锐痛,然而现在……掌握猪猡膝盖的手不可抑制地出现微颤,胸口窒闷钝痛,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起来。
白玛丹增一愣,旋而又好气又无奈地笑了。女人生孩子哪有不痛,不流血的?服食麻药?止血?亏他们两个想得出来,这两个笨阿弟呵。他摇头无声叹息,温言安慰:“你们放心,小猪目前的疼痛和流血都是女人生孩子的正常现象,她不会出事的。”
垂眸静静地凝视浸泡在淡绿色药水中的柔滑而完美、修长又有力的双手,仔细搓洗着每一根手指,每一寸手部肌肤。转世九次,他这是第一次为女人接生,以前不是不会、不能,而是那些女人都不配,只有他的小猪才有资格得到他最精心的饲养和照顾。
多吉对两个阿兄的愚蠢言论嗤之以鼻,他讨好地凑近罗朱,亲亲她的耳朵,甜笑道:“姐姐,王和烈队正都是不可靠的笨蛋,还是让我来帮你减轻痛苦吧。”微弯的棕色眼眸里有心疼和紧张,也有邪气阴魅。一只手爬到罗朱大开的腿间,从菲薄的肉皮下捕捉到花蒂,借着鲜血的润滑变着花样的揉按刮磨。
罗朱曲起的双腿因刺激而颤抖起来,黑曜石大眼恶狠狠地瞪着多吉。你Y的也是个不可靠的笨蛋!她张嘴吐出凶兽的流血手指,呜咽喘气拒绝:“啊不……不要弄──”
赞布卓顿和释迦闼修听到猪猡软糯的绵长痛叫,暗沉的眼睛俱都倏然一亮,觉得多吉这种方式十分有效,很值得借鉴。难能可贵地没去计较他话里的侮辱,同时将手伸向了在猪猡胸前乱颤的高耸。
两只男人的大掌隔着薄薄的棉袍握住她的乳房揉捏,掌心的炙烫热度直透肌肤,下身最敏感的阴蒂又遭到男人手指持续不断地亵玩,罗朱双腿持续轻颤,仰头发出一声似娇似媚的哽咽痛嗥,腿心涌流的血水似乎更加澎湃,全身都快要瘫软了。尼玛的三个蠢男人,这种转移疼痛的方式会让她浑身酥绵,没力气生孩子的啊啊!
“嗷呜──嗷呜──”银猊前肢趴伏在地上,後肢蹬地,喉间不断地滚出沉沉低嗥。三角吊眼死死盯着罗朱鲜血淋漓的下身,蓝色瞳眸已转成贪婪的猩红,滴滴透明的涎液从锋利的獒齿缝隙中滑落,将地面浸湿了一大团。
“你们别闹小猪了,让她专心生孩子。”
关键时刻,魔鬼法王的天籁之音悠然响起,将罗朱解救於水生火热中。三个被罗朱在心里咒骂到祖宗十八代的蠢男人都听话地收回了手,银猊也乖觉地压住了低沉的哼嗥。
白玛丹增从水液里拿出双手,在空中甩干多余的水渍,翩然蹲跪在罗朱身边。左手拨开粘贴到她颊边的汗湿小辫子,柔声道:“小猪别怕,有我在你身边护着。”右手食指轻轻刺入她汩汩流血的花径,慢慢地往深处推进。
罗朱全身一僵,清晰地感觉到侵入体内的物体异常冰凉。她忽地想起了曾经伸入过体内的长柄象牙勺,一丝恐惧从心头掠过,肌肉下意识地绷紧。
“小猪放松些,是我的手指进入了你的身体。”白玛丹增连忙解释,屈指在紧窒黏热的花径里旋转拉扯,手指从一根增加到两根,再到三根、四根。他缓慢地扩张着,话里不忘塞给她一颗定心丸,“你的嫩莲花都被精魂和药物调弄过了,即使是生产,也不会像别的女人那样遭受撕裂损伤。乖,照着我的话去做,一定能够顺利生产的。”
是吗?原来她的身体已经被调理到这种强横的地步了。间隔时间越来越短的宫缩让罗朱的神智疼得有些模模糊糊,心里的害怕和紧张,对禽兽王三人愚蠢行为的怨怒在魔鬼法王温醇柔和的磁音中逐渐消失,潜意识地对自己催眠:没什麽好怕的,没什麽担心的,只要照着魔鬼法王的话去做,她就能顺利生产。
作家的话:
恶趣味,真滴是恶趣味啊恶趣味。┌(┘^└)┐o(┘□└)o
☆、(18鲜币)番外九 怀孕·砍你全家
“小猪,你的莲花颈口已经全开,不能再大声哭嚎浪费体力了。不疼的时候,你就深深吸气。”白玛丹增的声音越发地柔和温慈,如春风吹拂身体,如甘霖浸润心灵,“疼的时候,你就吐气,用力地往下使劲。”他的左手搭在了罗朱高耸的肚腹上,慢慢地揉按,技巧地推挤里面的孩子。
罗朱照着魔鬼法王说的,吸气、吐气、使劲。脑袋因太过用力感到肿胀不已,眼前也是黑云阵阵,其间还有不少金星闪烁。但她发现也正因为她专注地使劲发力生孩子,这股力道竟然抵消了因宫缩带来的部分疼痛,使宫缩的疼痛变得能够勉强忍受了。而在她痛得麻木的时候,她完全没察觉到魔鬼法王的整只手已经伸进了她的体内。
赞布卓顿、释迦闼修和多吉都骇然地注视着法王的动作,心惊肉跳地看着一股股鲜血从猪猡和法王小臂贴合的地方涌流,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见惯了血腥,杀人如麻的他们在此刻都不约而同地出现了轻微眩晕感,素来暖热的四肢不知何时冷得比冰还凉,密密麻麻的汗珠从千万个毛孔里源源不绝地冒出。
“小猪,你真能干。乖,再用一次劲,孩子们等不及要出世了。”白玛丹增笑语晏晏,掩在僧袍下的颈窝处泌出了不为人察知的细密小汗。小猪肚子里的孩子总共有三个,最容易出现的问题就是孩子们的肢体和脐带交缠,造成难产或是孩子窒息死亡。这些他没有对小猪说,也没有对那三个笨阿弟说。每天,他都会运功展开内视,随时关注孩子们在小猪肚子里的情况。幸好,他们平安成熟了。
手指已经触摸到了孩子的头顶,趁小猪使劲挣力时,他的手托着孩子的头,轻柔地将他连着胎盘从小猪的花径里拉了出来。快速掐断脐带,手里这个初生的婴儿虽然全身血污,仍然能一眼看出是个健壮的男孩。
“王,你不用固定小猪的膝盖了。把孩子倒提起来,轻轻拍打他的屁股,让他吐出口里的秽物,哭出声。”因为赞布卓顿是孩子的父亲,白玛丹增一早就盘算着把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他。至於这个笨阿弟能不能控制好力道,会不会一巴掌拍死亲生儿子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小猪还有孩子没出世,他眼下不能有半点松懈。
迅速喂小猪吃了一颗补充体力的秘药丸,右手轻缓地伸入还没来得及闭合的花径,左手在罗朱依旧高耸的肚腹上继续按摩,他温柔地对眼睛迷离的罗朱轻哄:“小猪,你做得很好。乖,还有两个孩子没出生,我们再来一起用劲。”
三个,她怀的多胞胎只有三个。谢天谢地,不是她想象中的四胞胎,五胞胎,她只需再努力两次就行了。罗朱听到魔鬼法王的话,激动得差点痛哭流涕。
释迦闼修和多吉的注意力从头至尾就没分出一丝给刚出世的孩子。他们陪着罗朱一起吸气、吐气,在终於克服了眩晕和震骇後,立即随法王一道鼓励起罗朱来。
“小猪猡,听法王的话,再加把劲。”释迦闼修用右臂固定罗朱的身躯,左手递到她的手中,由她抓扯撕咬,并随口将自己引以为傲的两个儿子送人了,“若你生出个女孩子,我就把乾罗纳和坤罗达送给她做贴身护卫。”这一刻,他和天下所有意图讨好心爱女人的男人一般无二,昏蒙的脑子里就没想过给予儿子们选择的权利。
“姐姐,你要像中原汉人说的那样一鼓作气,把肚子里的孩子全生下来。”多吉握住她的两个膝盖,努力让自己脸上的笑容和平常一样灿烂自然。
尼玛的站着说话不嫌腰杆痛,换你来一鼓作气地生生看。她目前正处於再而衰,三而竭的状态好不好?当生孩子是曹刿论战吗?罗朱很想朝多吉吼叫,偏偏密集的宫缩让她没法分心骂人。她清楚地感到在一个孩子出生後,剩在肚子里的两个孩子变得躁动了,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识外面的斑斓世界。
尼玛的拼了!此时此刻,她又终於明白了“为母则强”的含义。发狠地咬住凶兽的手背,调集全身力气用劲!再用劲!
这——这就是乖猪为他孕育生产的继承人?!融合了他和乖猪共同血肉的孩子?!那头还没有他的一个拳头大,那身子还没有他的一条小臂长。摊在手掌上的血糊男婴是这麽的小,这麽的弱,长得又是这麽的丑,真的是他古格王穆赤赞布卓顿的孩子?!
赞布卓顿捧着法王塞到他手中的血婴,有一瞬间的怔忡和匪夷所思。俄尔便回过神来,捉着血婴的两条腿,倒提起来,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拍。
“哇──哇──”婴儿张嘴发出响亮的啼哭。
他顺手将婴儿丢在卡垫上,及时从法王手里接过另一个才出生的婴儿,依旧是个满身血污的男婴,眉头不禁微微皱了皱。倒提双腿,拍打屁股直到婴儿啼哭,这一次不用法王吩咐,他已经流畅地完成了所有程序。
“啊──”罗朱拼着最後的力气,大叫一声。第三个孩子在魔鬼法王的引导下从体内迅速滑出,肚子彻底轻松了,她彻底解脱了。
“小猪,最後出生的是个女婴喔。”耳畔听到魔鬼法王温柔的笑语,接着是不逊於前两个男婴的响亮啼哭。她心里顿时生出无上的成就感。三个!她顺利生产了三个怀满九个月的孩子!
“小猪真了不起。”白玛丹增笑着赞叹,绀青凤眼里的柔情宠溺满得几欲滴落,按摩罗朱肚腹的动作并没有停止,等到她的腿间又涌出一大股残余污血後,才终於歇手,松了一口长气,鬓角的短发已在不知不觉中被汗水全部打湿。他拾起堆在卡垫上的三个胎盘随手扔给了银猊,轻喝,“一边吃去。”
银猊“嗷呜”一声,菊花尾摇得欢快至极,大嘴叼着从猪猡体内衍生的三个胎盘跑到了供桌下,万分享受地咬嚼起来。侯了这麽久,终於把美食等到了嘴里,吃完蕴含猪猡灵气的滋补胎盘後,要是它运气够好,还能吃到更美味更富有灵气的好东西。
释迦闼修举袖轻轻擦拭罗朱苍白汗湿的脸颊,声音暗哑得几乎不能辨听:“小猪猡,你辛苦了。”从不知道女人生孩子会是如此的惨烈,直到一切结束,他仍然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