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张书记猎艳不是第一回,却是第一次见他这样猴急…….21
尹晏晏几乎融化在他的指尖下,身体情不自禁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扬起诱人的弧度,身体深处的空虚和渴望几乎要将她逼疯,她娇躯已经粉红,渗出点点汗珠……
渴望,说不清的渴望几乎要将她席卷,一股暖流直冲上头顶,让她差点尖叫出声——
每次在床-上,他总有把她要逼疯的手段……
“晏晏,我要你……”
尚没等她完全反应过来,他的身躯已经直接覆上来,腰身一沉,完全融入她的身体里……
那突然而至温暖与紧致将他彻底包容,那感觉便像跋涉沙漠的游子忽然看到了绿洲,灵魂和肉体都找到了狂喜的归属,恨不得融化在她身上。
“哦……晏晏……”他在她耳边,呼出一声低吟,似满足又似痛苦。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垂最敏感的地方,她无法抑制地战栗了。
明眸中浮起一抹水雾,不知道是大欢喜还是悲哀,低低地叫了一声:“疼……”
上了他的贼船
六年的禁欲生活让她紧致如同处女,而他——或许是太急切了点,力道有些失控……
叶言墨勉强顿住动作,轻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汗珠和沁出眼角的泪珠,帮她适应自己……
直到她紧绷的身子微微放松,他才由慢到快动作起来……
尹晏晏微闭着眼睛,极力不让自己的身体有反应……
这一场欢爱是他掠夺式成功的,她不想让自己身和心再一次沦陷……
可是,身体却不随着意志的反抗而反抗,她的身体已经主动接纳了他……
…
她知道,这一次她注定无处可逃……
他仅仅只是缓慢的动作而已,那久违而熟悉的快意便从契合之处开始爆发。
因为来得如此强烈,如此迅猛,不过几个回合,她便已溃不成军。
手臂不知道何时主动缠上了他的颈项,她在他身,下一次次颤抖,不知如何才能抵御那如潮涌般的快意,唯有指甲紧抠他的背无助地喘息……
叶言墨也终于撕下了他平日优雅从容的外衣。
此时的他,充满了狼似的强势和掠夺,每一次的冲刺都让她魂飞魄散,仿佛整个人都化成了一滩水,在海水里摇曳。
整个思维都是混乱的,空白的,她什么也不愿意再想,只想握住这一刻的温暖和真实……
这一刻,他和她身和心都紧紧纠缠在一起,融为一体。
那种彻底释放的快意仿佛穿透了彼此的灵魂……一起飞舞……
外面阳光正好,里面火热依旧。
偌大的婚□□,她和他纠缠在一起。
在他的引领下,她几次攀上顶峰,而他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如同疯狂,俊美的面容几乎有种动物的狰狞……
她眼里浮现出泪光,此刻她无比肯定他这六年来也和她一样一直守身如玉,这无关经验,无关猜测,而是一种女人的直觉,而她的直觉一向很准。
心里浮荡的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似大欢喜又似大悲哀。
紧紧攀附着他的身子,微微喘息:“叶言墨,你当初不是卧底该有多好……”
果他不是卧底,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矛盾,这样进退两难。
“晏晏,如果我不是卧底,你我也不会相识,我不后悔……”
他双臂收得铁紧,恨不得把她整个人勒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如果没有认识她,他或许已经娶妻生子,过着平淡幸福的生活。
可是如果不认识她,他又怎么知道自己也会有如此火热的感情?
六年的分离虽然痛苦,可是他拥有了这份强烈的让他自己也心惊肉跳的爱情,人生才有了大欢喜和大期待。
才会有了这种一旦再次拥有便如同上了天的激情……
上了他的贼船
如果没有认识她,他或许已经娶妻生子,过着平淡幸福的生活,可是如果不认识她,他又怎么知道自己也会有如此火热的感情?
六年的分离虽然痛苦,可是他拥有了这份强烈的让他自己也心惊肉跳的爱情,人生才有了大欢喜和大期待,才会有了这种一旦再次拥有便如同上了天的激情……
他又是一个猛烈的动作,让她忍不住颤栗一下。
又一波高涨的潮水在体内澎湃,火山爆发一样让她终于尖叫出声。
而他也低吼一声,火一样的岩浆冲进她的体内,让她登上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她绷紧了腰线,目光看向了那盏水晶灯,琉璃变幻,说不出的光辉璀璨……
她全身汗出如浆,整个人几乎软成一滩泥。
而他则伏在她身上,微微喘息,他的额角也有细密的汗珠,唇角却是满足的笑意。
轻轻吻去她脸上身上那珍珠般的汗珠,双臂拥紧了她柔软的身子,轻喃了一句:”晏晏,我的晏晏……”
声音里带着感恩,带着颤抖……
尹晏晏微闭着眼睛,一动也不想再动。
她毕竟是刚刚痊愈,在这样的连番冲击下,体力消耗巨大,迷迷糊糊就想睡过去。
身子忽然被人凌空抱起,她吃了一惊,微微睁开眼睛,发现自己陷落在他的怀抱中……
“你干什么?”
不会是还来吧?!
不行了,她不行了……
再来就要了她的命了!
“放心,我只是带你去清洗一下。”他俯头在她唇上一吻,轻笑。
大步抱着她走向浴室。
和他一起洗?
虽然刚刚和他亲密过,但现在让他帮自己洗澡还是需要一点勇气……
尹晏晏忙挣了一下,就想下地:“你放开我,我自己来。”
“你确定?”叶言墨放下了她。
尹晏晏双足刚一着地,才发觉双腿酸软的厉害,晃了一下,差点跌倒。
眼前一花,她的身子又落入他的怀抱之中:“小笨蛋,站都站不稳了,还这么要强。”
尹晏晏怒:“全怪你!”
如不是这个罪魁祸首刚才需索无度,她又怎么会全身酥软的这么厉害,所有的力气像被掏空了一样……
再看看他,双眸晶亮幽深,唇上勾着一抹宠溺的笑,看上去容光焕发的很,一点也不像很累的样子。
这种事——不应该是男人最累吗?
这丫的怎么像猪八戒吃了人参果似的?
身十万八千个毛孔都透着舒爽……
“嗯,全怪我。”
叶言墨低笑,心情好的很:“我这就为我的罪行负责。”
将她抱进了那间宽大的浴室,轻轻放进放好水的嵌地超音波按摩浴池里。
水温正好,正是适宜的温度。
上了他的贼船
将她抱进了那间宽大的浴室,轻轻放进放好水的嵌地超音波按摩浴池里。
水温正好,正是适宜的温度,尹晏晏整个人泡在里面,舒服的几乎想要立即睡过去……
他一点点为她清洗,修长如玉的手指握着一块原白的毛巾轻轻为她擦拭,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他的力道正好,不轻不重,指尖不时轻触到她的肌肤,所过之处带起阵阵酥麻……
“我自己来。”尹晏晏脸红了,不知道是水汽熏的还是羞的……
伸手便去抓他手中的毛巾。
“唔,你说的,全怪我,自然是我为你全部搞定。”叶言墨轻笑,并不放过为心爱女人洗浴的绝妙机会。
尹晏晏:“……”她在水下握了握拳。
这丫的哪里是帮自己洗浴,分明还在吃自己豆腐,所擦拭的地方大部分是敏感区……
“喂,我说过了,我自己洗,你……你还是先清洗清洗你自己吧!”
尹晏晏发誓,她这句话没别的意思,毕竟他也出了汗不是?清洗清洗也是应该的。
叶言墨眸中有流光一闪,笑吟吟地道:“原来晏晏是邀请我共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抬脚就想向浴池里迈……
晕,他如果和自己待在一个浴盆里,不知道又会生出什么事来。
她现在全身酸痛的难受,可禁不住他再折腾。
眼见他一只脚就要迈进来,她一慌之下,忙双手阻拦,握住了他的大脚:“喂,那边有淋浴,你去那边!”
她柔软的小手握的他的脚痒酥酥的,叶言墨心神一荡,嗓音蓦然低沉暗哑:“晏晏,你再这样,我说不定又会……”
他身上某处原本他刚刚给她洗浴的时候就情、欲高涨,此刻更是傲然挺立,他的腰上本来围了一条浴巾,此刻便支起了小帐篷……
他站在那里,而尹晏晏算是半躺在他的身下,这样的角度正能看到那个高高傲然挺立的……
腾地一下,尹晏晏脸又爆红了:“色狼!”
这丫的刚刚连要了她三次,没想到还这样敏感,有点风吹草动就……
他是怎么熬过这六年的?
叶言墨表情有些无辜,他已经六年未开荤了好不好?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在守着这样的活色生香下,它有反应很正常……
果不是顾念她的身体尚有些虚弱,他到现在也不会让她下床……
看到尹晏晏晕红的双颊和带着水汽的眸子,他心神又是一荡,貌似——反应的更厉害了……
干咳了一声,优雅一笑:“守着自己的夫人不色不狼就不正常了。”
嘴里和她调笑,到底不敢再挑战自己的意志力,乖乖走到一旁去淋浴……
上了他的贼船
他再一次用了冷水,貌似和她重逢以后,他洗冷水澡的次数越来越勤……
她愤愤地瞪了他一眼,忽然心神一荡!
白色的水汽蒸腾下,大蓬的水花激射在他身上,在他赤裸的肌肤上炸开。
他的肌肤隐隐散发着白玉般的光泽,细密的水珠附着在结实的肌肉上,彰显着剽悍和力道。
形状优美的锁骨下是极为惊心动魄的线条,力与美完全结合。
漂亮的腹肌,劲瘦的腰,每缕线条似乎都充满了诱惑的邀请……
此刻他已经扯掉了浴巾,一切一览无余,窄臀长腿比例堪称完美……
那流畅的曲线让人热血喷张。
六年前不是没见过他的裸,体,但都没有此刻来的震撼。
这丫的不但脸生的祸害,就是身材也好的让人想尖叫……
六年前他的身材更好,只淡淡地扫过一眼,便叫人心跳无力。
尹晏晏一阵热血上涌,差点看呆了去。
叶言墨虽然没有回头,却能感觉到她的视线。
暗暗一笑,六年前这丫头就被他的身躯迷得神魂颠倒,没想到六年后她的色女本质还没改变……
他蓦然转过身子,尹晏晏不提防之下,看到了他前面的风光,心中猛地一跳,忙忙别开眼,又低咒了一句:“暴露狂!”
叶言墨慵懒一笑:“晏晏,你不是一直在偷偷看嘛?自家娘子要看自然要让她看全面的。怎么就暴露狂了?”
尹晏晏:“……”
这丫的真是那位秀雅如竹,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那位叶氏总裁吗?
她六年前怎么没发现他脸皮这么厚?
此时他发丝微乱,上面沾着细密的水珠,细密的眼睫上也沾着点点水汽,在浴室的灯光照射下,使得那点点晶莹如流光闪烁,他悠然站在那里,竟然有一种魅惑妖丽的感觉。
她又移开眸子,不敢再去看他,冷着一张俏脸:“你洗完没有?洗完出去。”
不要再这样子在她眼前晃来晃去了,她怕她明天会长出大针眼。
“好,我们出去。”叶言墨一伸手便把她湿淋淋抱了出来。
“啊!”尹晏晏猝不及防,失声尖叫:“你……”
一句话没出口,一条浴巾便包裹住她曲线玲珑的身子:“晏晏,你尽管叫的更大声一点,唔,佣人们会以为我们……”
叶言墨抱着她笑得像只坏狐狸。
“你……你放开我啦,我还要洗。”
虽然裹了浴巾,但就这样躺在他光裸的怀里还是让她亚历山大。
“不行,我怕你再睡着,淹在浴盆里。”
瞧她累得睁不开眼的样子,说不定真会在浴盆里睡着,淹毙在里面就麻烦了。
她在游泳池漂浮的那一幕几乎成了他这些日子的梦魇,
你会一直有我
凡是有水的地方他都不放心。
“那……那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隔着薄薄的浴巾她能感受到他微微攀升的体温,唯恐他又再次化身为狼,忙忙开口:“万一让佣人进来看到我们这个模样,就太丢人了。”
叶言墨指尖在她俏鼻上一点:“我们是夫妻啊,笨蛋,无论什么样也很正常,她们不敢笑话的。”
事实上他早叮嘱过了,方圆半里之内没有哪个佣人敢来跨越雷区。
尹晏晏:“……”貌似夫妻的身份给了他很多便利,也让他的脸皮呈几何倍数激增……
“你……你不会再?”她真的有点怕了。
“你猜呢?”叶言墨给了她一个恶狼的微笑。
尹晏晏打了一个寒颤:“不要了!我累了!”
“嗯,好,那好好睡一觉。”叶言墨把她放在□□,从浴室里拿出吹风机:“坐好,我给你先把头发吹干。”
他的体贴让她的心又是一动。
六年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每次洗了澡都是他负责把她的头发吹干,没想到他还没有忘,还想保持这个习惯……
不,她不要他这么温柔体贴,她怕习惯了以后再也没有了离开他的勇气——
毕竟她答应和他过真正的夫妻生活不过是为了一年后的离婚……
“我自己来。”她回身去接吹风机。
叶言墨单手握住了她的手,似笑非笑开口:“还是我来吧,我怕你又要把头发吹焦,变成小秃子。”
尹晏晏脸一红,想起了当年的糗事。
她有一次自己边吹头发边看电视,一时看入了迷,抓住一缕头发吹啊吹,吹啊吹,结果吹焦了……
被那时的叶言墨取笑了好几天。
“才不会,这些年没你在我不是一样好好的?头发一直自己吹,再没吹焦过。”尹晏晏下意识辩驳。
叶言墨持着电吹风的手微微一僵。
一直好好的么?
如果一直好好的,她的手指上怎么有薄茧,眉梢眼底怎么有淡淡的沉郁?
曾经那么灿烂阳光,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孩子六年的苦难把她打磨成现在这个模样……
“晏晏,以后你不会是一个人,你会一直有我。”这句话在他胸腔里盘旋了一圈,到底没说出来。
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现在说出来会让她很反感,说不定还会以为他又盘算她……
“还是我来吧,毕竟我已经很熟练了,不是吗?”叶言墨左手揉了揉她湿湿的头发。
这些日子以来变故太多,她短短的头发没有时间打理,已经有些长,湿漉漉地半披在肩头,有水珠顺着她香腻嫩滑的肌肤滚下,湮入她斜披的浴巾之中,有一种绮丽香艳之美。
他小腹一热,又有了反应……
很想再次将她扑倒,拥她入怀,和她再次融为一体……
可是看到她略带倦意的眸子,他又压住了自己的绮念。
算了,来日方长,他也不急在一时。
太急色的话说不定会吓到她……
他干咳了一声,收起心猿意马,专心致志给她打理头发。
难道他技术退步了
或许这些日子她一直休息的不好,她的头发有些毛躁,
不像六年前,她的头发一直像缎子般顺滑,摸在手里像丝绸……
这是——营养跟不上的原因。
她这些日子是不是一直没有吃好睡好?
吹风机呜呜地响着,尹晏晏神情却有些恍惚,一切像是六年前的光景重现……
她懒懒地倚在他的怀里,他为她打理头发,她有时故意做怪,猛一摇头,弄他一身的水,他也不恼,另有一种惩罚她的法子,一种让她面热心跳的法子……
二人都没有说话,室内的气氛温馨而又暧昧。
尹晏晏乖乖地坐在那里,像小学生坐教室里似的,腰背挺的笔直。不像原先每次他给她吹头发的时候,她恨不得赖在他怀里,像小狗似的用脑袋在他怀里乱拱,弄他一身水……
害得他每次给她吹完头发都要换一次衣服,当然在换衣服的过程中,也时常换到榻(床字和谐了)上去……
“怎么这么乖?和儿子学的?”叶言墨轻笑,这样的尹晏晏让他颇不习惯。
想借机揩油也找不到理由……
哼,尹晏晏抿了抿唇,她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她累的要命,可不想再被他推倒了……
唉,叶言墨叹气,以前这丫头千方百计制造机会和他滚床单,现在她在竭力避免……
让他觉得有些失败,难道他技术退步了?
也对,毕竟六年没实践过了,生疏也情有可原,刚才他因为急切动作略有些粗暴,大概让她不太舒服,看来还是要多实践才行……
叶言墨开始认真反省。
或许是原先常常为她服务的原因,叶言墨打理起她的头发来很有一手.
层次分明,丝光顺滑,和她自己平时胡乱一吹的效果肯定不一样。
叶言墨递过一面镜子:“瞧瞧效果如何?”
尹晏晏揽镜一照,人果然精神了不少:“技术进步了哇。”尹晏晏随口夸了他一句。
叶言墨顺势揽住了她的腰,手掌有意无意地蹭着她的前胸,笑吟吟的:“什么技术?榻上的?(为防和谐,以后上chang,和chang上统统改为榻上)”
尹晏晏被他蹭的遍体酥麻,慌忙捉住他不安分地大手,怒:“叶言墨,你色狼投胎啊……”
三句话不离本行。
叶言墨一脸无辜:“我哪里色狼了?”
看着尹晏晏涨红的俏脸,他叹气:“小色女,你想歪了。”
尹晏晏:“……”她握了握拳,明明是他色坯,反而说她想歪,这丫的一向喜欢猪八戒倒打一耙!
动嘴皮子她一向不是他的对手,干脆一拳轰过去:“叶言墨,你又皮痒了是不是?!”
六年前的习惯性动作重出江湖。
他的技术退步了
每当说不过他的时候,她就用拳头说话。
当然,那时以为他没武功,所以她的拳头打出去也是轻飘飘的,比挠痒痒重一些。
他那时乖乖让她打,反正打的也不疼,他乐得哄美人开心,还不暴露武功……
这一次尹晏晏又是一拳挥出来,才出拳时还是原先的力道,但随即便想起眼前这家伙拥有一身极高深的武功,以前只是哄她团团转时,她心中气恼又上来,这一拳真正挥出来时便加了力道。
反正她也揍不到他,再那么软绵绵的出拳,倒让他笑话……
出乎她意料的是,叶言墨居然不避不闪,也没叼她的手腕。
她这一拳没有碰到任何阻隔,直接擂在了他的胸膛上!
“砰!”地一声响,吓了她一跳,紧跟着叶言墨后退两步,俊脸一阵发白……
一只手扶住了旁边的梳妆台晃了一晃。
尹晏晏一呆,怎么也没想到真的会打中他,她那一拳力道不小,不会把他打坏了吧?!
头脑中热血向上一涌,也顾不得什么,翻身跳下地来,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去摸他的脉门,他的脉搏强而有力……
咦,没事啊!
再抬头,就看到叶言墨唇角微勾,笑的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他手臂一用力,便将她揽进了怀里:“晏晏,原来你还关心我。”
他心情极为愉悦。
他的晏晏,虽然一直对他凶巴巴的,嚷嚷着和他离婚,可危急关头,还是很关心他的……
该死,又上了他的当了!真是岂有此理!
她怎么忘了这丫的十分耐揍,武功又比她高了不知道多少,自己这一拳自然伤不到他分毫……
尹晏晏笑了一笑,笑容像花儿般璀璨:“是啊,我一直很关心你,你不知道么?”
一句话没落地,她狠狠地一脚飞出去。
目标——他的重点处……
这一次,叶言墨不敢硬挨了,身子一转一侧,险险避开:“叶太太,你想毁了你后半生性福啊?!”
这丫头真敢踢,居然踢他这么重要的部位……
幸好,他拥有一身武功,不然……
“哼,毁了你更好,反正一年后我们就离婚……”
尹晏晏一句话出口,立即缩住口,心里就有些后悔。
自己的心也狠狠抽痛了一下。
果然,这句煞风景的话一说出来,便将屋内流转的温暖给冻结……
叶言墨身躯有一刹那的僵硬,然后,他默默转身,去换衣服。
尹晏晏愣愣地站在当地,足底的地板有些沁凉,似乎顺着脚心直涌上来,让她感到身上有些冷……
她抱了抱手臂,才发觉自己还只裹着一条浴巾,怪不得这么冷……
叶言墨换衣服很快,片刻的功夫便穿戴整齐.
同居生活
叶言墨换衣服很快,片刻的功夫便穿戴整齐,一回身,看到傻傻站立的她,俊眉一敛,紧接着便将她拦腰抱起……
尹晏晏重新陷进他的怀抱之内,身心温暖的同时,又吓了一跳:“你……你干什么?”
叶言墨将她放在榻上:“乖乖睡一觉吧,放心,我暂时不会再动你。”
拉过被子帮她盖好,转身走了出去。
尹晏晏咬紧了被角,看着他的背影在房内消失,心里莫名有一种窒息的痛。
她知道,他爱她,她也很想握紧这份幸福,再也不和他分离。
可是——父母兄长的身影在眼前晃了一晃……
她像个鸵鸟似的把头蒙在被子里,不想多想,也不愿多想,迷迷糊糊就睡过去……
一觉睡醒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
窗外夕阳正好,落日熔金,有微风吹动窗帘飘飘荡荡。
她的目光又在卧室里逡巡了一圈,蓦然,她眸光一凝,地板上不知何时铺了雪白的地毯,上面是简单的缠枝花朵,厚重柔软。
她下意识赤着脚下地,暖暖的感觉将她的脚包围,像是半踩在云端上。
这地毯——是趁着她睡觉的时候换上的?
怕她着凉?
脚下暖暖的,连带着心上也暖暖的。
六年的苦难生活让她心上多了一个坚硬的自我保护的硬壳,此时那硬壳隐隐有融化的迹象……
这样的温暖让她窝心的同时,又让她有些害怕。
如果习惯了这种温暖,一年之后自己还忍心放弃么?
摇了摇头,不想再想,车到山前必有路,但困扰的问题一时得不到解决的时候,她习惯做鸵鸟。
贪恋这份温暖,喜欢这份温暖,那就享受这份温暖。
一年之后就算是离开,这一段时间也将是她一辈子的珍藏记忆……
她梳洗了一下,换好了衣服,便走了出来。
外面候着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子:“夫人,我是林丽,是新来的管家,请多关照。”
新来的管家?那原先那位刘管家呢??
尹晏晏挑眉。
似乎读懂了尹晏晏眼眸中的诧异,林丽解释:“先生说刘管家失职,让她回家了。”
尹晏晏:“……”
她自然明白所谓的刘管家失职是指什么意思,应该是她半夜差点在泳池淹死的事儿吧……
刘管家当初在医院尽心尽力侍奉她的时候,一直有这个担心,担心叶言墨会惩罚她,曾求尹晏晏帮她在先生面前说说好话,不要开除她。
而尹晏晏再见叶言墨的时候又是处在那种状况之下,早把说好话的承诺忘到了九霄云外。
她出院的时候,刘管家还跟着回来,她以为已经没事了。叶言墨不会再惩罚那位刘管家。
同居生活
没想到她不过就是睡了一觉的时间,便风云突变……
叶言墨的手段果然雷厉风行,不可以常理推测——
“那先生呢?”既然已经开除,便已成定局,她再说什么好话也改变不了什么,干脆也不再提。
“先生出去了,不过,先生说回来吃晚饭。夫人,您饿不饿?先生嘱咐为您炖了几种补汤,现在正好熬好,您先喝一些?”林管家殷勤相问。
几种补汤?尹晏晏唇角抽了一抽,就算她身子尚虚,那喝一种补汤也就够了,怎么弄了好几种?不怕把她补出鼻血来啊?
这位林管家很会察言观色,立即就看出了尹晏晏心中的疑虑,笑了一笑:“夫人放心,这几种汤都是温补的,是先生按照医生的交代精心让厨房搭配的,绝对不会有问题。”
尹晏晏心又是一暖,低低叹了口气,他能不能不要待她这么好?这样让她心上的矛盾更重……
刚刚走进餐厅,外面就响起汽车声,尹晏晏心中一动,他回来了?
果然,片刻的功夫便看到叶言墨大踏步走进来,看到她,眼眸一亮:“晏晏,吃了没有?”随手揽上了她的腰。
六年前尹晏晏虽然不避讳和他在人前亲热,六年后却有些不习惯,不动声色地拂掉他的手,向前走了两步:“我刚睡醒,正想要吃。”
“那好,一起吃吧。”叶言墨眼眸黯了一黯,但随即又微微一笑,走到她身边拉着她坐下来。
饭菜早已预备齐整,他们刚刚坐下,便流水似的送上来。
六菜四汤,色香味俱全。
菜大部分是她平时喜欢的菜,汤的味道也极鲜美……
“叶总,你让他们烧这么多汤做什么?”偌大的餐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吃饭,尹晏晏微微有些不自在,开始没话找话说。
叶言墨持着筷子的手指一顿,似笑非笑看她一眼:“你再叫我叶总试试看?”
已经是这种关系,她还叶总长叶总短的,刻意拉远他和她的距离,让他很想把她扯过来打她一顿屁股。
他的声音有些凉薄,尹晏晏心中一跳,瞪他一眼:“那叫你什么?别人不都是这么叫你么?难道让我学某人,唤你叶哥哥?”最后一句话出口,自己也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最烦什么‘哥哥,妹妹的’肉麻又无趣。
叶言墨给她盛了一份汤,不动声色地放在她面前,优雅一笑:“你原先唤我什么?”
原先她唤他司屿,或者干脆连名带姓一起招呼,唤他顾司屿……
她小嘴一抿:“那不是你的化名吗?唤那个不合适。”
“不,那是我的小名。”叶言墨淡淡开口:“所以,你尽管唤没关系。”
同居生活
尹晏晏愣了一下:“小名?”
“是的。你以为我那名是乱蒙出来的?”叶言墨又在她盘子里放了一块红烧鱼。
里面的刺他已经完全剃出去:“把它吃了,你现在太瘦了。”
原来他也不是完全哄骗自己,那名字也不完全是假的……
司屿,司屿,这小名听上去也有文化的很。
尹晏晏心中有点圆满,不过看到那块鱼,她又皱眉:“我不喜欢吃鱼。还有,我现在这是苗条,好女不过百……”
“手感不好,抱着不舒服,我还是喜欢你丰满些。”叶言墨说的很理所当然。
尹晏晏:“……”
他满脑子这都什么念头啊……
还有,这审美也太诡异了吧?
喜欢胖乎乎的美人?
他以为他是唐明皇啊……
再说自己现在虽然瘦了些,但前凸后翘的,身材可是一级棒,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也不含糊。
连公司里的一线女影星也羡慕自己的好身材,这家伙居然还嫌这嫌那的——
幸好现在餐厅里就他们俩个,没人听到他这调笑的话……
她一时有些出神,叶言墨筷子当地在她盘子上一敲:“晏晏,你又神游了,想什么呢?”
尹晏晏送他一粒白眼:“叶总,餐桌礼仪啊,敲盘子是不礼貌的表现……”
一句话没说完,腰肢一紧,她整个人便被他抱在了怀里,坐在了他的膝上,一块鱼肉塞进了她的嘴里:“没记性的丫头,再叫我一声叶总试试?!”
不给她一点惩罚她说不定真会叶总叶总地叫下去。
别人这么称呼他,他感觉到的是一种尊重,她这么称呼他的时候,他却直想打她屁股……
她才被塞了一嘴的时候,下意识想要吐出来,可是看到叶言墨那虎视眈眈的眼神,她心里一跳,咕噜把那块鱼肉咽了下去。
那块鱼肉竟然是前所未有的鲜美,也没有她所害怕的鱼腥气,让她微微怔了一怔,看了看那条红烧鱼。
这真是鱼,而不是用别的肉雕出来的鱼形菜?
“不用怀疑了,那就是鱼,用几种方法去了腥气。怎么?好吃不好吃?要不要再吃几块?”叶言墨简直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直接就给她解了疑惑。
“怎么去的腥气?”尹晏晏双眸发亮。
鱼是智慧之食,多吃鱼对大脑有好处。
可是因为她平时怕这个味道,轻易不肯做。
后来尹果做饭,虽然也做了几次,但总是带了若有若无的腥气,她为了哄儿子高兴才会强压住翻胃吃几口……
平时是打死也不肯吃的。
不过,如果鱼能做出这个味道,那她以后也试着做下,让儿子尝尝……
叶言墨看了她一眼,把她心里的小九九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不客气地打碎了她的幻想。
同居生活
叶言墨看了她一眼,把她心里的小九九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不客气地打碎了她的幻想:“算了,就你那做饭水平,还是别糟蹋这鱼了,这鱼好不容易才长这么大,贡献出这一身肉,也想找个好厨师做出好味道也不枉它英勇献身一回。你做这道菜的话,会让鱼死不瞑目的。”
什么怪理论?!
尹晏晏怒了,握拳:“你别瞧不起人,我做饭水平早已提高了,这几年……”
“这几年一直是儿子充当大厨对不对?”叶言墨截断她的话,揭她的底。
说到这个,尹晏晏心虚了,不过她还是不服气,斜睨着他:“儿子做饭也就这一年多的事,以前都是我做的。”
“嗯,我听儿子说过了。唉,可怜果子跟着你吃了几年的猪食,他忍无可忍才学的做饭。”叶言墨叹气。
尹晏晏:“……”
貌似她做的饭确实被儿子评为‘猪食’来着。
那小东西这么快就卖了她了?
什么话也对他老爹说……
她握紧了筷子,哼了一声:“就算是猪食也喂他这么大了……”
叶言墨摇了摇头:“所以,晏晏,以后你还是远离庖厨的好,想吃什么直接让厨房去做。”
“可一年后我们……”她不想适应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由俭入奢容易,由奢入俭难,一旦适应了这种舒适生活,再回到以前自力更生的生活,她说不定会很难适应。
而一年后他们是要离婚的,她也会搬离这里……
“以后的事情以后说。”叶言墨不动声色打断她的话。
一年后他会拴她拴的更牢,想离开——门也没有!
他又给她盛了一份汤:“快点吃,吃饱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叶言墨卖关子。
尹晏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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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叶言墨揽着她走上直升机的时候,尹晏晏拧了眉:“你到底带我去哪里?我明天还要上班的。”居然要乘直升机去,所去的地方肯定不近……
她从转正以来,一直状况不断,频繁请假,连她自己见了以要求严格为著称的唐云彩都有点不好意思。
她这已经不是三天打鱼,两天嗮网了,而是一天打渔,三天晒网……
天知道她很想很想正正经经上班的——
“没关系,我帮你请了十天的年假,明天不用上班。”叶言墨慢条斯理发动飞机,顺便回答。
年……年假?尹晏晏唇角一抽,她还真没听说一个刚转正的新人啥贡献也没有就可以请年假的……
像她们这种经纪人请三天以上的假就要直接去找最高层去批。
拐老婆的道路任重而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