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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过去了,不料今日却寻到他庞二臭门上。庞二臭想,或许是那男人身体柔弱做不成那事,黑女这方杀了回马枪,寻他来了。庞二臭自思,女人却不都是这样,开始极不情愿,但到铆上又不舍了。即是这,就该留她一夜。自己一时糊涂,把一个二十七八的适时佳人拒之门外,想来后悔。
庞二臭胡思乱想一时,糊汤饭却熬好了。盛了一大碗,拿了油灯转身欲上炕吃喝,此时
却见炕上端坐一物。庞二臭吓了一跳,伸脖子一看,此人又是黑女,叫道:"贼女子,啥时候进来的?偷偷摸摸的,把叔魂吓遗了!"黑女笑道:"半日了!"庞二臭放下灯,道:"贼,你精得能偷人了!"黑女辩道:"我偷你的烂瓮破罐罐哩!"庞二臭问她:"你吃了吗?没吃我给你盛上一碗!"黑女道:"正饿了。"
庞二臭少不得又给黑女盛了一碗,坐下对吃了起来。吃罢饭,庞二臭抹嘴道:"黑女,听叔说,你回啊,这不是事。"黑女问:"咋?"庞二臭低头说道:"多年前,叔虽没个人样,但经过你,我通势再也不胡来了。"黑女道:"你真的正经了?你要是真的正经起来,咱村的母驴都不下驹了!"庞二臭道:"叔不和你开玩笑!"黑女道:"你不和我开,我和你开!"
说着,拉过被子脱去衣裤躺了下去。二臭瞪大双眼,看着一个年轻活泛的女人躯体摆在了面前,叹口气说:"你是要害我哩!"黑女无言,双眼黑亮黑亮,默默地看着他,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