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注册新浪免费邮箱,激活1G空间贫农社员贺根斗呈上这一小报告也许外人看不大懂,但季工作组却看得透彻,只觉写得是行云流水,何其通 畅淋漓!季工作组搁下揭发材料,点上一枝烟,狠吸一口,首先想到的不是那贺振光骂了自 己,而是村里形势之复杂竟出于意料之外!阶级斗争黑盖子,看来还远远没有揭开,更为繁 重的工作还在后头。
正想着,富堂女人进窑,怯手怯脚坐在炕边,问他∶“你好着没?”他自顾考虑,便不 假思索地道∶“好着。”富堂女人说∶“过去吃饭,糊汤烧好了。”他说∶“你先过去,这 就来。”说完,穿起裤子,端了牙缸,心思重重地出了门,朝东边窑里走去。顺便看了看日 头,天不阴不晴,一副吊死鬼眉眼。
回头坐在炕上,随着饭端上来。季工作组端起碗问∶“你这里一个劳动日咋算的?”坐 对面的富堂吞吞吐吐地说∶“一个劳动日是十分工,折合八分五厘多钱。”季工作组想贺振 光竟然也是在自己睡的东边窑里,用一个强壮劳力四五天才能挣到的工分,奸骗一个女人的 身体,实是可憎之极。想到这,只觉一阵恶心涌上喉头,食欲立刻没了。但既然端起碗来, 强吞硬咽也得吃了。吃完饭,说去大队部,这次富堂女人没动势,倒是富堂笑眉眉地,将他 送到大门外。前些日子季工作组走在这鄢崮村的马路上,还觉着村风朴实,一派安闲。但经 这一夜,感觉全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