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注册新浪免费邮箱,激活1G空间水花此时已估摸着,哎哟一声,慌忙点灯,问他∶“你咋能跑出来?”张法师气喘吁吁 地道∶“这是天意,我遇着故人了。”说完脱鞋上炕。水花连忙制止,说∶“你先缓,看你 身上的土。”说着便披衣下炕,将张法师破衣烂裤剥去,搀扶上炕。端了一盆水来,将张法 师周身上下细细地擦了一遍。擦到青肿血斑之处,甚是心疼不忍,泪水吧嗒吧嗒掉进盆里。
张法师躺着,随擦随说∶“你知这是为何?”水花咽着泪水,说∶“我咋能晓得?”张 法师道∶“此事奇巧! 我且问你,你知那季工作组又是何人?”水花抹去泪道∶“我哪晓 得。”张法师咳了声,道∶“他便是多年前我对你说过的那个放羊娃。如今长大成人,果然 出息了。要不是他一门做主,今番我是出不来了。”水花破涕为笑,说∶“你说事咋这巧? ”张法师道∶“说的是,起初我也不大相信自己眼神,这看那看,但觉此人仪态豁亮,谈 吐隽雅,极是有些稔熟。思来想去,登时记起。见面叫答应人后,果然是旧时相识之人。那 季工作组后来一听,明白是我,慌忙放下架子,将我搀扶起来,连声道歉,只说是有眼不识 金镶玉,误会误会,委屈你了。我说,这不怪你,是这班民兵鲁莽,做出这等无理的事来, 我不怪你。你想想,可怕不可怕,今日不正应了二十年前的说法。季工作组也是悔恨不迭, 不是公职在身,他倒有心亲自来接待我了。我说,这我知晓,你忙你的。说完,这就匆匆回 到你这里来。”水花听完,一发惊奇得不成,更觉着张法师的不凡。给张法师熬了米汤,端 了一瓷碗,看着他一口口地吃下去。直到夜半时分,方才歇下。
张发师虽说身上有伤,但不影响睡觉,一场虚惊就此毕了,心下自然是需要安抚一番的 了。于是,待那水花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里,这方小心趁探着做弄起来。世人不知,此时此 事,却是另外一种景致,有道是∶风摇树摇树只怕树摇,蝶恋花恋花但恐花俏。你是那眉户的碗碗腔,他是那江南的丝竹 调。话是柔软,说也细挑;一方是尽了仁义之心,一方是行了忠勇之道。
第二日早晨张法师醒来,说要回东沟,水花多方劝说不下,只好由他一人撇躐着腿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