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注册新浪免费邮箱,激活1G空间妹子此时正和那贺振光说得火热,哪舍得就此毕了?但听姐在院里喊,也只好出来。贺 振光涎着脸皮,说了几句客套话,拖沓着脚步走了。一顿好饭一场欢悦,竟彻头彻尾给搅了 。
此事说完便也完了。却是下午富堂犁地回来,饭也不说吃,闷闷不乐地蹲在桃树底下吸 烟锅,针针喊了几遍,只是不应。又让妹子去喊,富堂说∶“你吃去,我不饿。”针针又过来问咋,富堂磕了烟锅,道∶“你弄下的好事,把人家贺振光得罪下了。下午我和大义一同 犁地,贺振光来记工分,说我犁得不成,没压住麦茬,遗下土梁子了。我说,我老老几十岁 人了,犁了一辈子的地,难道不知咋相犁地,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嘛。他一生气,工不说记, 夹着本子走了。我说你甭多事甭多事,你就是个多事,看看,这日后叫我该咋?”说完,老 汉埋头下去。针针软下,道∶“快起来先把饭吃了,这事我寻他去。”说着扶起老汉进窑里 吃饭。
这日夜里,姊妹俩坐在树下,不再似昨日的话多。临了,还是那针针问∶“红霞,来保 是咋,叫你心上百样不爱?”妹子道∶“没咋。”针针说∶“你对姐说实话。”妹子摇头, 长吁短叹,极是伤心地说∶“就那号人,十天半月从不回来一次,但等到他回来,好话也不 会说一句,只知道死皮遢遢蒙头大睡,家里与他好像是住店一般。”针针问∶“也不弄那事 ?”妹子反问∶“啥事?”针针说∶“就是那事。”妹子立刻明白,说∶“指望他啥,他不 是那号人!人看着墙高的汉子、马大的身架,弄那事便缩了,倒像是怕我吃了他似的。”
针针叹了口气说∶“没说咱这做女人的,嫁个窝囊男人,实是难肠。但凡不与旁人耍活,自己快活不得;与旁人耍活,又要招旁人闲话。”妹子道∶“这些日子我想透了,来保只要给钱就行。与旁的男人随咋,他都干涉不得,不行便离婚,找合意之人,不论贫富贵贱,日日能伴一搭便成!”
针针瞪大眼睛,看着妹子的脸,听她说完,心下连连叫苦,说∶“好妹子,你不能这相 ,千万得与来保和好相处,时间长了,他自然便知道其中的味道。我看他不是个憨子! ” 妹子道∶“姐你说的,我这几年一直不是这相?你过去教我的样样法子,我百般用尽,他人 只是不成,叫我该咋?” 针针说∶“过日子难着哩,我是不忍心看你再像我这样受罪。”
妹子道∶“你受罪是你自找的!我单不学你的样子,临了,落得守着一个蔫巴老汉过一 辈子!”针针道∶“富堂他今日个儿心伤扎了。”妹子说∶“姐夫说是怪你,我看也是。振 光跟我说几句话,你就在院里吼,把人家得罪了。”针针道∶“姐的心你不是不知道,咋便 又怨着我了?”妹子说∶“你的心我晓,我的心你不晓。”针针正色道∶“红霞,你真有心 与他?”妹子又不言语了。针针也思虑了阵子,说∶“他若是个正里巴经之人,你与他好我 便罢了,但他不是个好人,当姐的,能眼睁睁看着叫他把你糟蹋了? ”妹子道∶“我看他还行,今日个说一会话,句句在理,句句中听。我就看上他了。”针 针道∶“要真这相,姐便答应你了,只是你留心着,甭让他轻易上手,咱好话尽管说,明儿 个你便回去,姐这里再甭停。等把这夏粮分到手,再想主意。”妹子听到这里,心下一喜, 甚是张狂地搂住姐亲了一口。
俗话说男人偷情隔重山,女人偷情隔层纸。姊妹俩说着便是趁热打铁,借着天色未晚, 拿着老汉的记工手册,一同去了那贺振光家里。贺振光自然是笑脸相迎,随了出来。针针自 先回家,留下妹子又与那贺振光说话。俩人相跟着跑到河沟畔上,坐在白日间烤热的石堆高 头,看着那水波荡漾,听着那蛤蟆清唱。情形倒比电影里的还要十二分罗曼蒂克。红霞也不 将姐的嘱咐记在心上,尽是说话而已。没说女人贱了,拿根麦草也搭得上手。说话之间,竟 动了真格。一面石板之上,布置起来。有曲儿唱的是∶七仙女下嫁牛郎也没得此等匆忙,西门庆偷香窃玉焉能有这番手快?且莫说,一个是缺 打的不谙世事的风骚货,一个是欠搓的不知深浅的白面郎。
贺根斗向季工作组打小报告,说的那更为严重之事,便是指这。但他就有一样没有说得 确切:地点。这倒是让那睡在东窑的季工作组,腻歪了多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