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注册新浪免费邮箱,激活1G空间哑巴女受辱饮痛亲生爹季世虎锦衣荣归鄢崮村大害一班人马那夜直闹到月朗星疏方才散去。人去窑空,大害始觉得心头松下。筹备多 日,今夜才算万事大吉。呜呼喊叫了一天,口干舌燥,想起锅里有熬鸡的剩汤,便走过去拿了碗,揭开锅盖一看,立即叫苦不迭。你晓怎的?原来这班贼人吃掉鸡肉咂干白酒用完果子 ,竟是连同锅里的清水鸡汤一同喝光了,你看是气人不气!
大害无奈,便也只好盛了一碗凉水,咕嘟咕嘟喝了下去。也不说打扫这逸马的滩场,上 炕只说睡了。悠悠忽忽,只觉是到了一个地点。这地点四岸漆黑,自己只能摸索着前行。又 试着自己头磕在什么地方,甚为疼痛,伸手一摸,是根木头。大害忽然明白自己是在矿井底 下。此刻,一没灯二没亮,一阵恐慌袭上心头。矿井这地方,大害焉能不晓其中的厉害!想 到这,大害忙不接点,四条腿扒拉着往前赶。走啊走,累得大害是嘿煞大喘。摸住一块石头 ,刚说缓步歇息,前头却见出现一道光亮来。大害慌忙赶过去,离打远,看见一盏油灯底下 ,四条大汉围着一张木桌喝酒。这四人扬腔撇嗓,抬手动足,一律像是演戏。大害仔细端详 ,统势觉得是有些面熟。正纳闷,只见其间一位面朝他立了起来,拱手念道: “在下叶金发 ,鄢崮村人氏。只因我为政清廉,救助贫困,心底以往太善太直,不期惹下一个恶人,将我 关押在此。我苦也,从此生生世世,单怕是永无出头之日了啊!”大害心想,这是何方的恶 人,这等厉害,连我们大队的支部书记都敢关押。正思谋,只见其间另有一人立起,接住说 道:“在下王朝奉,鄢崮村人氏。只因我儿女众多,生计艰难,活人一贯勤俭节约,不期惹 下一个恶人,将我扣押在此。我惨也,从此生生世世,单怕是永无出头之日了啊!”大害听 到这里,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心想,朝奉是哑哑她大,无论咋说也是一个好人。这是何方 恶人,竟敢这等无礼!正欲发作,其间另一人又立起来,朝他这方拱手说道: “在下王富堂 ,鄢崮村人氏。只因我待人宽厚,热爱劳动,农田活计不敢松懈,不期惹下一个恶人,将我 看押在此。愁也,我这生生世世,单怕是永无出头之日了啊!”大害看到这里,忍是不能再 忍了。富堂老汉虽然纵妻行奸,人品上很有问题,但究底是个老实人。这是何方恶人,连这 等老实人也不能放过?又要发作,却不想旁边一人拽了他衣袖,说道: “先缓,看最后一人 咋论。”只见那最后一人摇摇晃晃立了起来,腿子不硬,胆气亦不足。大害一眼认出是栓娃 那贼,便朝他喊叫道:“狗熊栓娃,你倒是言喘啊!”栓娃泪流满面,拱手道:“在下刘栓 娃,鄢崮村人氏。只因我身为民兵,放哨执勤,认真负责,不期惹下一个恶人,将我逮捕在 此。我瞎也,从此生生世世,单怕是永无出头之日了啊!”大害想,像栓娃这等人物,给人 当狗使唤,救他不救他也无关紧要,先关押他一段日子也好,等什么时候想起他,再救亦不 为迟。可怜的倒是他妈,见自家亲儿关押在此,又该是如何煎熬。如此想来,这些人该救谁 氏不该救谁氏,还真得费些脑筋。动脑筋这等事却不是他大害的专长。不过想深一些,这些 人随咋也都是咱的乡党,面对乡党见死不救,岂不是有负于一方水土?咋论也不是他大害的 做派!
正想着,却见油灯背后不再是先前的四五个人,鄢崮村的社员百姓一张张熟悉的脸面都 摞在里头。大害振臂一呼,道: “栓娃留下,其余人跟上我走!我就不信谁有这么大的狗胆 ,竟敢不分青红皂白,将我鄢崮村一班男女老少头头脑脑关押在此,走啊!”大害也不明白 ,此时他为何将一村人都要搭救,却单单不能放过栓娃。不过事已至此,该想的也不能细想 了。大害只觉得自个儿慷慨激昂,背后乡亲们的脚步声震得山响。这时只听叶支书边走边对 身边的社员们说道:“大害这娃实不简单,咱村里这一茬青年人排头数去,就看他是个人物 了!”大害心头又是一震,回头撂下一句话来:“叶支书你甭担心,今个由我将你们领出这 黑胡同口子,但要遇上恶人,你看我的,我不将他的子(卵子)捋了才怪!”叶支书感动得 小声啼哭,舌舌喋喋说道:“听说你至今还没媳妇,你甭慌,等出了这迷魂阵,这事包在叔 身上!”大害回头与叶支书说道:“咋能乃相?我大害救你和乡亲们不是图的乃事。咱们闲 话少说,快朝前走,矿井里头我比你们熟悉。”说着又回头招呼乡亲们道:“大家伙儿都听 着,路面不平,脚步踏稳一点!”说完,这方大摇大摆地领着大家朝前走去。走啊走,黑胡 同钻得没长没短没近没远,也不知走到哪里。朝奉叔说: “大害啊,恐怕有路线问题哩!” 大害说道:“,啥路线问题?”叶支书从旁说道:“说那些多余话做啥哩嘛,跟上大害还 会有错?”
众人都悄声下,又是踢里嗵隆加紧脚步往前赶。这时拐过一道弯子,前头哗的一声大亮 了。众人们当即欢呼起来,把大害撇下,一个个驴抢马夺,朝亮处冲去。大害紧喊慢喊,制 止不住。众人刚探出头,果然不出大害所料,纷纷扭头回跑。大害问咋,朝奉叔说:“那恶 人就在洞口处把门,支了一挺歪把子机枪,单等我们出去后,却好斩尽杀绝。”大害埋怨道 :“看,把事情弄瞎了吧!我对你们反复讲过,不能随便乱跑,你们不听指挥,结果让敌人 察觉了!”叶支书在一旁也嘿吼起来,吼过之后说道:“不是我说,大害这娃办事比我们这 些闲人稳成多了!谁要再不听命令,我建议当下就把他斩了,这是军令,大家都甭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