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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有柱逞蛮力拦截人妻
傻黑女遭强暴血溅衣裳
朝奉叔一席话,说得大害兴头灰下。只说这世道应的是“为人不做官,做官都一般”那 句老话。古往今来,代代如此。所以身为平民,大凡有好心性的,总难存活。不刁钻也学得
刁钻,不怪僻也变得怪僻。天地之大,常常却容不得一个真
人。
却说那叶支书匍匐在水花身上,拼着老命搭进吃奶力气啃住地做活。一时扇得是风起 炕头,云生衾乡。那水花也因要对叶支书加意伺候,所以不论是何弄法,都拿出一副媚脸来 ,笑得是咿咿呀呀,将下款呈得是拂花献柳一般。且说正在火候之上,突然哐啷一声,窑门 大开,随其后跌进一个怪物。叶支书吃一惊,搭眼一看,是黑烂。这下身的火药当即潮了。 一时十分生气,哆嗦道∶“你说这是叫啥事,你说这是叫啥事!”也不顾生身情不情愿,穿 起衣裤,就说下炕走人。水花紧牵慢拽拉扯不住,到了炕下。黑烂又拼死搂了两腿,口口声 声说道∶“我的爷!你千千万万甭走,你走我黑烂是不想再活人了!我也是为了队上的补助 工分,万不得已才这相求你!这话我说了我便出门,叶支书你把我饶下,不成你扇我两
掴,把你的气杀下。”
叶支书边扣纽子边说道∶“我打你?我打你做啥哩嘛!我身为共产党员,伸巴掌打人, 你咋恁小看我呢?你们也太不像话了,我一日工作这么忙,睡觉难道都得给你们解决问题? ”说完,踢开那不识时务的刘黑烂,义无反顾出门走了。
叶支书不打,水花倒是光着身子跳下炕来,照住老汉的脸就是几掴。看是仍不解气,又 拿女人绝招,连掐带拧,只挑软处下手。黑烂死不吭声,由她作践,她打得不耐烦了,自个 儿上炕哭去了。边哭边说∶“你这死鬼,把我一家人害扎了!你不好好在你炕上睡,两条腿 都没了还不说老实,蹭进来,你说你是为咋?”黑烂也跟着抹起泪来,道:“谁晓你俩就 这快!我听娃说叶支书来了,等娃睡实再过来。心想着你一个屋里人,话不晓咋说,万没晓 ,你俩竟做开了!娃他妈你今黑不饶我,我是随咋不想活了!”水花道∶“不想活死你的去 !你早该死了,当初一炮将你没炸死,丢下祸害了!今个我还思谋着,叶支书来,咱把好话 说了,看把今年欠下的能给咱家补上。这倒好,究底叫你把事弄瞎了。你不说活命,我娘儿 俩的日子且看是要活命哩!呜呜呜……”黑烂说∶“不就是为得你娘们二人,为我,我早拿 一根绳子把自己结果了。你说,我是为咋?”水花道∶“滚你的,今黑这天翻了,不睡了! 只看我母子往后咋熬煎哩!”黑烂一听这话,知是再没话说,两手扒拉着挪出了门。两厢安 歇,此夜无话。
鄢崮村这等事,说平常也平常,道稀奇也稀奇。回头说那邓连山已经和孙儿雷娃约好, 抓紧日常的毛选学习和早请示晚汇报的工作,自然是兢兢业业,不敢怠慢。又看那儿子有柱 比较喜欢接受队列训练,这方又将监狱里学到的本事捡拾起来。每天大早,于村人还在懵懂 之中,便开始操练半个钟点。为父的严肃认真,口号声喊得天响;做儿的令行禁止,脚步儿 跺得地动。这样,老子抒发了一片积极向上而又不可之心,小的满足了自小欲做民兵而又不 让当的愿。一老一小,配合得井然有序。这期间,邓连山犹嫌不足,又给自己添了一款打扫 村里卫生的业务。乡亲们早上起来,一看门户清净光亮,先是十分稀罕,后知是邓连山所为 ,便又是觉着自然。叶支书干脆也就将这做成一条制度,由邓连山黑地白日加紧承办。
这一来邓连山劲头更大了,说给孙儿雷娃∶“你看爷说得对不?‘只要有恒心,铁杵磨 成针。’大凡真心向上,刻意积极,哪有不被人看起的道理,你说得是?”雷娃只是点头, 暗暗佩服爷的本事。邓连山又说∶“你看你大,这一时的情况,得是比往常安分多了?没说 人家共产党行的政策,就是不同凡响,历朝的皇上也没有这大的能耐!你看,把你无论啥人 ,但经训练都能改造过来。”
话说至此,道理尽明。一家三口都在尽心尽力,有条不紊。不料一日,那有柱突然生出 事端,弄得老汉只是紧张。你晓何事?
原来那有柱经过此番训练,心态高昂,步法端正,自认感觉良好。村里男女看着,也是 交口称赞。却说是那贺振光媳妇改改,生来便是个装气的尿泡儿一般,低眉顺眼,其相势也 甚是可怜。一日拉粪,恰巧与有柱分在一辆架子车上。俩人曳到东胡同坡上,歇下说话。改 改说∶“有柱你脸上气色咋就这么中看,红油光亮,与咱这一般男人不同。”有柱听见夸他 ,一发有些疯势,说∶“你说得对。有人说我‘一看有柱的体态,不是官也像个大官’。我 这人就是,阎王把我托生时托生错了,要是放在像大害那样的高级干部家里,不定就有大出 息哩!”
改改听着笑了,说∶“既是这,你的婆娘咋就跟旁人跑了?”有柱争辩道∶“她算人? 她和你这些屋人相比,的确是算不上人!乃就不是一个过日子人,把我扔下咱不说啥,把娃 都扔了,这种婆娘有谁见过?”改改笑笑,说∶“你那雷娃,真是你的娃吗?”有柱一睁圆 眼,强辩道∶“不是我的是谁的?”改改说∶“没想你这人还恁大本事,生下那么一个聪明 的娃!”有柱一听这话,更是忘乎所以,喷口胡道,说∶“我娃他妈走了,若是不走,时至 今日三个五个不定也有了!”看着后头架子车上来,改改说∶“咱俩再甭谝了,快走,后面 撵上来了。”于是,俩人又加劲向前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