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连布都是奢侈品的年代,苗正红的内裤仅仅只有三天,不到一个上午那三条内裤全数惨烈牺牲了。
光着吗?血染大地么?
这怎么也是不能的事情!
苗正红捂着肚子,感受着肚子那一波波的疼痛,感受着身、下的汹汹的血量,泪流满面。
肿么办肿么办肿么办?
谁能赐给她一包超强吸力卫生巾,她绝逼会忠诚的卖身于他,要分枝给分枝,要娱乐自动献、身娱乐。
节操君什么的在超强吸力卫生巾面前那就是个渣。
= =
可惜,节操君表示在这种时候它真不值钱。
做为每天都看着苗正红屁颠颠跟在身后,却突然不见跟班的苗轰玩耍了半天后,很是良心发现的回屋探望苗正红,尔后就被苗正红那威武雄壮的初潮君给深深的震慑住了。
苗轰睁大双眼,以无比近距离的观察了苗正红一会,尔后伸出中指,指着苗正红那处,一脸震惊加疑惑道。“妹妹,你下面漏了么?怎么一直在流血,你看你看,现在又漏了,好多血出来了。”
漏…
嗯,这种来血量也真的能算漏。
苗正红默默的仰头,感受着初潮君的霸气,霍的转头望向苗轰,惨白的脸,一脸悲伤至极的模样对着苗轰道
“轰轰,妈妈流了这么多血,马上要死了,你以后要乖乖的,不要掏乱,要听话.妈妈这辈子有你这么个乖儿子也不算遗憾了,只是妈妈死前惟一的心愿,就是轰轰能再叫一声妈妈。”
深情并茂,情真意切.
苗轰脸上的表情显然被苗正红的话语震慑住了,抖索着嘴角,眼睛有些湿滤滤,竟是想哭的模样。
哼哼,叫你天天叫我妹妹,叫你用漏这形容词形容,此刻疼痛令苗正红颇为阴暗的想着。
***
白焰对于气息原本就很是敏、感,更何况是苗正红如此威武的初潮君下的血腥味,一早白焰就醒了,在耐心的等待末等到苗正红每日孝敬的分枝早餐后,白焰很是不喜,不过在细细感知血腥味的来源正是苗正红所住之处后,白焰只感觉内心莫名一堵,某种压抑的情绪令他下意识的就朝苗正红处走来。
原本白焰尚想着,该用何种姿态表情让苗正红知道,就算受伤也该尊师重道,他白焰会来仅仅只是因为不想这无用的徒儿丢了他的面子罢了。
但当白焰踱步走来,看到的正是眼前这一画面,虽然苗正红身周四处的血腥味依旧很是浓郁,但显然离死相差甚远,更在白焰细细感知后,苗正红此刻所流的血大多都只是无用的血液罢了,就如同他正常排泄一样,苗正红也正在排泄出她所不需要的血液,虽白焰也有些好奇,为何这苗正红三十多年都没有这一举措,现在却有了。
不过,妖的修炼进界何其漫长,不同种族进化到一个阶段都有不同,白焰很快释然,这90%以上是苗正红渣了三十多年终于进了一级,学会了血液排泄法罢了。
这样一想,白焰很快就释然,只感觉内心那堵意瞬间消失,神情气爽,白焰心情不错,恰好听到苗正红这般的话语,心情颇好的白焰难得看着那糟心的苗轰瞬间,主动的替苗轰解了围。
“苗轰,你妹妹在逗你呢,你不知道?”
***
逗在很多时候有很多意思,但在眼前显然只代表着一种意思。
苗正红在骗他!
苗轰在仔仔细细的把苗正红正下打量的数遍,直至苗正红在两人的眼神压迫下露出讨好的可怜的笑容,苗轰终是认知到了,他的妹妹竟然又一次骗了他!
“妹妹,你讨厌,又骗我,你就一直漏血吧,哼!”苗轰说完,鼓着脸跑了。
“徒儿,终于晋级了不错,加倍努力排泄血液吧,嗯?”微微上扬的尾音,似笑非笑的表情,今日十五岁少年模样的白焰,只穿一条内裤,给苗正红欣赏了一下正太的美好画面后飘飘然的走了。
一室安静,惟有继续持之不泄的初潮君还在威武雄壮的提醒着苗正红的存在。
苗正红默默的蜷起身子,咬着棉被泪流满面。
老天,你玩够我了么?玩够了请赐我一包超强吸力卫生巾可以不?
第一天终于过去,第二天阳光明媚的到来,初潮君稍稍温柔了一些,苗正红终于可以捂着肚子下床。
屋外,苗轰正鼓着脸,给抓到的一动物去皮抽筋,架上火堆上的锅里正“咕咕”的冒着汽泡,显然苗轰已经起来有一段时间了。
“妹妹,哼。”苗轰看着苗正红,气鼓鼓的哼了句,不过一会,却在那肉煮沸后,用木碗给她盛了一碗汤递至苗正红手上。‘热的,喝了,你才会有力气继续漏。”
漏...苗正红微微抽了抽嘴角,不过看着苗轰那别别扭扭的语气,别别扭扭的表情下都是关心后,苗正红颇是笑眯眯的应了声,毫不客气的把一碗热汤喝进肚里。
还别说,那威武的初潮君很是喜欢这热汤的滋味,一碗下去,初潮君越发温柔了一点,苗正红感觉着肚子霍的减轻的疼痛,望着苗轰越发的顺眼了起来。
啊啊,不愧是她苗正红捡回来的儿子,看看多么乖巧,懂事,多么帅气,谁家的儿子比得过她家的苗轰!
自从在这个世界生存后,由于苗正红的本体是颗树,又是在这个连见阳光都要挑地方的怪地方,没有冷热的苗正红早就忘了季节的交替,时间过了多久也只是询问白焰所知。
这一次由于这个日子实在太过重要,昨日苗正红无视白焰那一脸“你没救”了的神情,屁颠颠的得知了时间。
此刻正是二月.
如若在她的年代,正是寒冬之季。
但在这个地方,许多树上都开出了细嫩的花儿,野草也是嫩绿可人。
花开灿烂,气侯宜人.
苗轰虽然不在叫她妈妈,一声一声的妹妹很是令苗正红心碎,但随着苗轰的长大,加上苗轰又是蛮力爆表的存在,苗正红也终于可以吃到肉了。
各种各样,奇形怪状,却无一不肉质鲜美的肉食,偶尔苗轰高兴了,还会给她摘些野果。
当然,每每她吃东西都会受到白焰一脸嘲弄“徒儿,你一树吃什么食物?”
关于这一点,苗正红自动忽略。
比如现在,苗正红喝完一碗热汤,还要在要一碗时,苗轰依旧鼓着脸,却是掏出了数枚红艳的野果递至她的面前“妹妹,喝汤太多了,你漏太多的话,没东西遮的,还是吃野果吧。”
苗正红又一次抽了抽嘴角,决定以后她一定要忽视那令她突然感觉无力的漏字。
“徒儿,进化后果然不一样,排泄血液一天后就有力气站起来吃东西了,不错不错。徒儿,你吃的这么好,那为师的早餐了,嗯?”
五岁模样的白焰一脸软萌的模样从屋里走出,站在苗正红面前仰着头,笑得很是可人,可是伴随着最后一次落,苗正红又感觉到了那许久末见的威压,许是现在太过脆弱的关系,白焰的威压一起,苗正红整个人就不好.
初潮君表示,它也不喜欢这威压,于是突然欢腾的闹腾起来。
苗正红感觉着身下又湿了,泪流满面的谄媚的讨好着白焰,眼见白焰一脸淡然的吃着她的分枝,苗轰一脸气鼓鼓的模样。
苗正红咬了咬牙,决定她必须要上节生理认识课。
做为这个森林里的惟一女性,特别是终于发育这种柔嫩期,她不奢望特殊待遇,最起码要平等待遇,绝对不能被精神生理双倍打击!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发现安安的节操与女主的节操一起被吃了...
挺胸,安安回来更新了!
经过两个星期的思考,安安还是觉得让这文朝荡漾欢腾的路上而去。
握拳,希望能坚持到完结不卡文,好吧,这是一个无比美好的愿望。
许久末曾更新,妹纸们,用你们热烈的评论鼓历安安,让安安努力更新吧,羞涩爬走。
☆、21植物界的超强吸力卫生巾
两只也不知是否是吃饱喝足了,心情好,对于苗正红这种要求很是配合。
于是,苗正红开始上了一节口水不停的四十五分的授课,这课的内容大致是这样的:
男人与女人的发育是不同的,女人的发育会把平坦的胸部变成小馒头以后更会进化成超级软萌包子,女人每月都会来一次叫月、经,就如男人发育后每天会晨、勃是一个道理,这用词绝逼不能用漏,也不能用排泄血液这种生僻的字眼,如果真要形容可以用来大姨妈了,文雅点也可以用月事来形容。
女人在每次来这个时候,是比较脆弱的,比如平日可以拎二十斤的东西,这种时候只能拎五斤,所以如果可以,一定要在这种时候*怜女人。
情深意切,表情生动,苗正红对于她的这节授课很是满意。
而白焰与苗轰在一脸有所悟的表情下安静的听了四十五分钟,这种授课有乖学生什么的太有感了有木有。
于是…
刚拔高身材的苗正红一边捂着肚子一边仰头看着眼前两只,在被这两只问十万个为什么时,颇有耐心。
但是!
在这两只又一次问了她身为一个女人是否她胸口那两刚发酵的小馒头会变成特大包子时,苗正红给予极其肯定的答案后。
白焰低笑,苗轰一脸兴致,两只竟然异常默契的一只伸一只手附在了她的小馒头上!
一左一右,配合的不要太默契!!
这种发展肿么会这样?
这是被非礼了吗非礼了吗非礼了吗?
当苗正红内心女性羞涩本能占据全部时,白焰与苗轰用手摸了摸,捏了捏,一脸无趣的放开。
白焰“徒儿,就你这点,还没我的大,还大包子,你在做梦吗?”
苗轰“妹妹,你又骗人,这一点也不大,更不软,我绝对不相信它会变成软萌特大包子。”
苗正红“…”
被嘲笑了被鄙视了被诅咒了....
当内心全数是阴暗气息苗正红正要决定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时,身下嘀嘀答答的一股热流把她的所有情绪都淹没。
= =
“妹妹,你看,你又漏了,别人漏了尿裤子,你漏了尿血,真是辛苦你了。”
“呵,徒儿,你排泄血液还没排完,你有这么多灵力还不若多长些分枝给为师吃,嗯?”
苗正红挟着腿,捂着肚子,恨恨的瞪了眼前两只,悲愤的决定她以后绝逼再也不要理这两只了。
她四十五分钟的生理卫生课显然白上了!
这种伤身又伤心被调戏还不能反调戏的日子没法过了!!
但,苗正红难得的悲伤春秋并没有持续多久,当苗正红怨念的捂着肚子去了溪边时,苗轰却早已经在了。苗轰到没什么事,只是在玩着什么,就苗正红从背面看来并看不出什么。
要不要上去,上去还是不上去,不上去还是上去。
苗正红站在原地纠结,苗轰似感知到般转头往苗正红的方向望去。
“妹妹,你来洗屁股么?”苗轰笑,灿烂的笑,那双大眼格外的显得有精神。
洗屁股…你才洗屁股。
苗轰这话语格外的令人欠扁。
苗正红恨恨的伸出食指,指着苗轰,咬牙切齿的准备说些什么,就见苗轰的手上正拿着什么,那是一片带着点淡黄的长形树叶?长度大概10CM左右,端端正正的长方形,这种模样的叶子苗正红到是第一次看到,但这不是她所关心的重点,重点是,一般而言叶子如果进水在拿起时,这叶子肯定会滴滴答答的滴水,而苗轰手上所拿的叶子,除了表面能看见数滴水珠闪耀证明它确实碰过水外,整个叶子没有一丝水珠流水。
难道?
苗正红想到某种可能,瞬间激动了。
“你这是什么叶子?刚才你就在玩这个吗?”苗正红的手指迅速偏移方向指向了苗轰手上的叶子中,脸上原本愤怒的表情迅速变成一脸灿烂的微笑。
“妹妹,你的笑好假。”苗轰嘟喃一声,眼见苗正红脸上的表情僵住,苗轰难得极有眼力的顺着苗正红的问题应道“妹妹,这个叶子是我刚刚出来时无意发现的,你别看这叶子样子很难看,可是它很好玩。”
“很好玩?”
“是的,很好玩。”苗轰兴奋的点了点头,走近苗正红拉着她一起往溪边走去。
“你看。”眼见苗正红确实在溪水边蹲好,苗轰兴冲冲的开始实验起来。
他先是把这叶子用力的拧了拧,那力道就苗正红看来,足够让这脆弱的叶子变成烂叶子,但事实是这叶子被拧出一坨水浸湿身、下地面外,整个叶面依旧如最初那般。
韧性真不错。
苗正红忍不住感叹一声。
在苗正红分神之际,苗轰却是无比麻利的把手上的叶子在苗正红的面前晃了晃“妹妹,你看,现在一点水都没有了哦”,话落,得到苗正红肯定的回话后,苗轰直接把那叶子放进了水里,叶子直接飘浮在溪水中,整个叶面也不见丝毫变化,甚至苗轰拿出时,依旧如之前她所见的那般。
“这有什么好玩的?”希望与失望往往只是相差一个点,此刻看着这全无变化的叶子,苗正红莫名的有些沮丧。
“嘿嘿,妹妹,你看好了。”苗轰得意一笑,手由平常改成握拳,如之前那般拧了拧。
“嘀嘀答答,嘀嘀答答”水珠无限欢快的透着苗轰的手掌滴落,从最初到最后滴不出水珠,这片小小的叶子整整滴了足有半小碗水!
这种如此精准的数量,当然是苗正红一脸激动之色屁颠颠的跑回屋拿了木屋得出的结论。
一遍,两遍,三遍,四遍…
当重复十遍还是同一种结果时。
苗正红终于又感觉到了幸福的滋味。
老天关了她买超薄超强吸收的卫生巾,却送给了她超强超吸收绿色环保的植物卫生巾!
果真,上天在关了你一扇门的时候,总会记得给你留一扇窗户!
*四溢,泪流满面,都不足以形容苗正红此刻的心情。
于是,前一刻看着还分外不顺眼的苗轰,在此刻却让苗正红觉得分外温馨。
这是她养大的儿子,瞧瞧,多么历害,知道妈妈现在最少的就是卫生巾,就贴心的给她找来,这世上,谁还有她儿子给力!
于是,这场苗正红单方面的生气宣告结束。
甚至在苗正红要了那叶子,苗轰坚决的要给这叶子取名叫“口口果”这种无理取闹的要求苗正红也果断的答应了。
从这一天开始,苗正红终于不用过上每天洗内裤,内裤依旧不够穿的苦逼生活。
每天早一片,中午一片,晚上一片,日子不要太美好!
当然,在苗正红第七天兴冲冲的又去摘那“口口果”的叶子时,“口口果”离奇的愤怒了。
经过苗正红这七日的摧残,苗轰发现的足有一米高,一手腕粗的口口果树下面很是鲜目的光了一大片,就仿若狗啃过般。= =
口口果在苗正红手掌刚触碰到它时,“啪啪”两片叶子合起,用力的抽着苗正红,当然就口口果这种从上到上笔直没有分枝的形态,这抽的代价就是它又牺牲了两片叶子。
“讨厌,天天摘叶子,讨厌讨厌讨厌。”
苗正红惊愕的看着抽着血红的手背,疼的直抽气,还要吃着脑中五六岁女孩细小带着哭音的声音。
在这个所有植物都有意识的诡异世界,苗正红面对乖巧了七天,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口口果,除了心虚到没有别的想法。
“乖,我保证就这一次了,这一个月我都不摘你的叶子了好不好?”苗正红轻声哄着,一边弯、□子捡起口口果掉下的叶子。
“你把我变得好丑,讨厌讨厌讨厌。’细小的女孩声听到苗正红的回话越发委屈了,嘤嘤嘤的哭声带出话语,显得格外可怜。
苗正红默默的看着口口果那光秃秃的下半部分,当脑中自动替换出一软萌妹纸上身穿着华丽装,□却光屁股时,苗正红摸了摸鼻子,越发的内疚。
“那..我现在都把你那些叶子用掉了,也不能把它还上去,你说怎么办?我能给你做什么,只要你说,我能做的我都会做的。”
苗正红的声音越发轻柔。
口口果又是嘤嘤哭了一会,就在苗正红差点绝望的想着她要内疚许久时,口口果终于抽了抽鼻子不哭了。“你,你把你的分枝给我一条,它会说话,叫它陪着我,以后,以后我就每个月给你十片叶子,也不生你的气。”
分枝?
苗正红突然想起“枝淡芷”当初给她遮羞衣时似乎也是要的这个要求。
唔...这样看来她的分枝果然很有市场啊。
苗正红想着每天被白焰吃掉的分枝,面对着口口果这无比渺小的要求无比爽块的答应了。
于是,从这一刻起,苗正红在林中的范围又多了一项,听“枝淡芷”谈八卦,去“湛蓝”那光合作用,然后来口口果这里听着软萌的妹纸音治愈心灵,并且在与口口果达到友谊后,口口果也终于松口一月让她摘十四片叶子。
她,苗正红,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为植物版的卫生巾发愁过!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都忘了安安么?打滚,这么欢腾的节奏怎么可以没有评论君来庆祝,安安这周更一万五啊,快来围观吧。
打滚求评求收藏,安安会卖萌的,看,滚过来,滚过去,又滚过来。
☆、22满身开花
七天后,当初潮君终于心满意足的离去,苗正红丢掉最后一片口口果叶子,摸着再也不见一丝疼痛的肚子,仰头望天,咧嘴微笑。
她的幸福日子肯定要来了!
对…吧?
肿么可能!!
二至三月,如之前所言,在这个森林里正是花开灿烂,草木繁盛,动物出没之际,但是!!除了这点,二至三月,其实还是一个很重要的季节,对于苗正红本体柳树而言:这是她一年中开花之际。
开花…好吧,在苗正红活了三十多年都末有丝毫开花的征兆,就算苗正红那手中已经被她翻烂的触手怪生存手册中的确有提过这一点,苗正红也早就忘了。
但是,苗正红忘了,不代表事情就不存在,她之前末开花,也仅仅只是如手册中而言,还处在于幼嫩体罢了,既然初潮君都来过,平坦的胸口也开始有点点阵痛,进化成了半发酵的小馒头,开花这种代表着苗正红发、育的事情又怎么会错过。
初潮过后的第一天,也就是初潮君来为止的第八天,在第七天时苗正红指挥着苗轰抓了一头野猪,烤着吃完,又吃了数种清脆可口的野果后,苗正红昨晚这一觉睡得格外舒畅,哪怕苗轰一早就在门口“怦怦”敲着门要她起来,苗正红也直接捂着棉被当做听不见.
半个小时后,世界清静了,苗正红很是心满意足的拉下棉被转了个身正准备继续睡觉。
“痛,妈妈”细细小小的,委屈至极的,满是孺慕之情的声音,苗正红抽了抽嘴角,眼睛越发的紧闭.
很好,她那些分枝进化了么,竟然懂得换种方式卖萌?
哼,卖萌又怎么样,神也不能阻挡她睡觉!
“痛,妈妈”“妈妈,痛痛”
“妈妈不喜欢花花了.”
“嘤嘤嘤…”
事实证明,苗正红以为的分枝显然比她预计的还要高杆一点,苗正红眼闭着有多久,它就能换着多少种方式深情并茂,情越意切,满是孺慕之情继续下去。
“不要吵了!”苗正红终究还是在这声音下破下阵来,她坐起,一脸暴燥之色的吼道,当然一时气急的苗正红完全忘记了分枝是需要灵力才能听见的,而她当反应过来这个事实时,话语已经说出口,苗正红正在想她是否该继续在用灵力重复一次。
“嘤嘤嘤,妈妈妈妈。”
“妈妈,花花这么可*你怎么可以不喜欢.”“
妈妈,你闻闻看,这么好闻的花香,这么好的花花你怎么能忍心骂我。”
那被苗正红怒喝的停顿了一会的声音又响起来,撕心裂肺,伤心至极。
显然,这分枝与苗正红所以为的完全不在一个境界,苗正红的话语它听到了,而且成功的让内疚感淹没苗正红。
听着脑中嘀嘀咕咕不停的话语,苗正红抿了抿嘴,却也是知道这觉肯定是不能睡了。
而且听着这声音这种情感,苗正红抽着嘴角,正欲妥协的哄上几句,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哪里不对?
花花?她的分枝似乎从来不是这样自称的,而且凭分枝那单纯的意识完全做不到吧?从来不都只是妈妈妈妈这样叫,什么时候还懂的用言语攻势让她内疚了?
“你是谁?”这般一想,苗正红脸上的神情一变,显得很是严肃,当然如若是上辈子面对这种突然出现的声音,苗正红不尖叫才怪,但在这辈子,哪怕是这种她尚有起床气的早上,苗正红也只是表情严肃了些,眼里,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害怕。
这就是时代造就人才有木有!
“妈妈,我..我是花花啊”深情并茂,情真意切的声音顿了顿,尔后带着鲜明的讨好道。
花花,好吧,她的确知道它是花花,一早上的轰炸能不知晓么?果真她问的方式不对!
苗正红抽了抽嘴角,整了整表情继续道“你在哪里?”
这问题总逃不到了吧?
的确,这花花显然也没有苗正红想的那么多弯弯道道,听到苗正红这一问,苗正红脑中传来一股羞涩的情绪,而后那声音有些害羞道“花花当然在妈妈身上了。”
身上?嗯?身上!
一定是她听错了?
苗正红怀着某种侥幸心理默默终于仔细的看着身上的手臂。
尔后…
尼妹,老天,你还没玩够么?你就不怕玩坏么?
一条条的有一寸多长,黄白色的,毛茸茸的,有点像狗尾巴草,也有点像毛毛虫以间隔不到三厘米的距离整齐的排列着,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前到后,只要你看到的,就能有它的身影,不,看不到的地方,你扒开也能看到。
苗正红看完两只昨天还细嫩顺滑软萌萌的手臂变成了如今这般惨烈的状态,伤怀没多久,苗正红难得内心灵智一闪,脑中闪过某种无比苦逼的画面,抖索的自动怀衣解带望着胸口那原本光滑挺立的半大馒头。
果真:
两馒头红豆上正一左一右无比挺、立的露出同样两一寸多长像狗尾巴草,也有点像毛毛虫的玩艺,惟一的区别它是粉嫩嫩的色泽。
然后,胸口正中的位置从脖子一直到肚脐,无比笔直的一溜这玩意。
至于下、身….
苗正红手抖啊抖,抖了数次都无法面对脑中那惨烈的现状,不过就冲她那光裸的脚腕上一圈的那玩意而言,显然就连她最为隐秘的地方应该也长了那玩意。
“妈妈,你答对了哦,你果然是花花的妈妈。”
“妈妈,你猜猜看,花花在你胸口开的花是粉嫩色,在那里会是什么色?”
苗正红听着脑中无比欢喜还带着点自豪的声音,彻底没言语了。
她那处竟然真的长了这玩意!!
嗯?嗯??嗯!!
“妈妈,给你三个选择,一,像你胸口红豆的红色,二,粉嫩嫩的红色,三,像大姨妈一样的艳红色,十秒钟,花花等妈妈的答案哦。”
像你胸口红豆的红色,二,粉嫩嫩的红色,三,像大姨妈一样的艳红色…
红色…红色…红色…
堪堪长了几颗黑毛的地方插上这红色是什么意思?而且...苗正红看着手上长着的频率,哪怕胸口只有一边一根,苗正红依旧深深的被脑补君打击的泪流满面。
“红色最吉利啊,妈妈好笨没答对哦,现在是公布答案的时间了,当当当当...花花长在妈妈那里的是像大姨妈一样的艳红色,艳红色呀艳红色,最呀最漂亮,妈妈想不到吧?哈哈哈…”
伴随着苗正红脑中那犯二欠扁的笑声,苗正红只见双手,脚上的像狗尾巴长的玩意全数左右摇摆了起来。
无风自动,且照这频率来看,应该是这玩意配合着脑中的声音也在欢喜!
真是....
令人蛋疼!
或许她该庆幸这玩意没如同她分枝般一根一个意识,要不她脑中岂不变成欠抽笑声大合唱?
苗正红扯了扯嘴角,哪怕这样想,她一点也笑不出来。
“哟,徒儿,我还在想,你今日怎么胆儿这么大敢不来为师这了,敢情是发、春情到了,嗯?”
“吱呀”一声响起,门却是被推开。
苗正红听着耳侧的声音,一个激伶,长期养成的条件反射,苗正红扯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往门口方向望去。
果真是白焰。
标志性毛茸茸的耳朵下是一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白焰身上依旧是一身标志性的白衣,但今日白焰却是难得正常的用着二十岁青年模样,180的身高,不胖不瘦,一身白衣配合着白焰此刻的模样,却是有几分出尘脱欲之气息。
白焰一步步走来,背着光,整个有种令人入迷的气息。
但在此记,苗正红望着眼前无比养眼的白焰,却是既没有平日的入迷,也没有对于软萌包子像没了的失望,她有的,只有兴奋。
白焰,白焰白焰...是白焰来了!
白焰是谁,是她的师父,是这个地方法力最为高深的妖之一。
那么...
也就在这个时候,白焰与苗正红的距离却是离得近了,最多五步,这个距离,哪怕屋内并不是很明亮,苗正红也依旧能看清眼前白焰的模样。
轻描淡屑的话语下果真是一张无比飘然的神情,但在这种飘然的神情下,白焰那种好看的双眼里却是鲜明的流露着兴味之色。
兴味,一般而言,白焰如果眼里有兴味之色了,那么就是苗正红倒霉的时刻到了,而照以往看来,苗正红倒霉的时刻与白焰眼里的兴味神色保持的长久度有很大的关系,像今日这般这么久白焰眼里的兴味之色都末退去,那只代表着一个信息。
她,苗正红要倒大霉了!
苗正红抖了一抖,又抖了一抖,尔后抬高双手,看着手上那无比麻溜密齐的狗尾巴,嘴唇狠狠一咬,眼神露出无比坚毅之色。
为了还她完美的末来。
为了还她超S身材!
她,拼了!
“师父,师父,师父。”苗正红一迭声的叫着,以表达她对于白焰到来满满的崇敬之色,一边却是一脸激动的从床上一把爬下,奔跑了数步,一把扑进白焰的怀里,放至身侧的双手微微动了动,趁着白焰没反应过来,紧紧的握住白焰的手,方才抬起头来,一脸崇拜却带着点哀凄之色“师父,徒儿要死了,你一定要救徒儿。”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你们觉得白焰好了,还是苗轰好。
☆、23发情期
这一连窜的动作做下,苗正红表示,这代表了这三十几年来她无比艰辛的体能煅炼使,而在此刻,她正是把这极速发挥到了极致。
当然,哪怕内心极为满意今日自己的表现,苗正红表面却是不动,脑内极力回快着苗轰让她从内心软下来的撒娇动作,苗正红极尽缠绵,极尽撒娇之能的对着白焰胸口蹭了蹭。
“妈妈,痛,你压到花花了,花花动。”期期艾艾,伤心至极的哭声瞬间淹没苗正红整个脑袋。
很好,就从这一点看来,她的脑门上应该也是一片密齐繁荣的长满了狗尾巴。
苗正红努力压下内心的悲愤感,一脸崇拜,眼里带着满满末断奶的婴儿对妈的儒幕之情,“师父,徒儿要死了,你一定要救徒儿,徒儿做牛做马一定会效尽师父的。”
“做牛做马,嗯?”白焰低头看着苗正红握着他的双手良久方才抬头,平静的话语听不出喜怒之色,甚至连那双手被苗正红握住的双手也不见任何动作。
白焰的双手真的很漂亮,软萌正太时,那双手是肉嘟嘟的摸上去都摸不到骨头的软萌感,而一旦白焰变成正常模样,那双手白晰而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圆润的指尖,健康色泽的指甲色泽,配对成仅凭一双手就能吸引人的地步。
白焰的双手握住时,触感也很好,虽然没有了那种正太时的肉嘟嘟感,但温热的温度,软硬适中的手部肉感会让人升出一种无法言喻的幸福感。
但在此刻,苗正红一点也不没感觉到手间的感觉有多么美好,她望着白焰忍不住抖了一下,接着又抖了一下,随着这两次抖动,苗正红只感觉那原本无比□的意志以流水般迅速速度退去。
而当那□的意志在她心中连渣都没有时,苗正红吞了吞口水,她紧张了。
与白焰相握的手掌很快就有了湿滤滤的汗渍感,很直白表露出苗正红现在内心的某种状态。
她肿么肿么会忘了白焰最讨厌别人触碰他!
她现在是在找死呢还是等死呢还是准备死呢?
内心各种懊恼扑天盖地而来,苗正红努力的整理着表情,以着苗轰最经典的无辜星星眼望着白焰‘师父,师父…”苗正红一遍遍无比谄媚的叫着,手间也毫不犹豫,奋力而迅速的欲从白焰手中抽出。
虽然翻脸不认账,毁尸灭迹是很可耻的行为,但能晚一分死总是比早一分死比较好不是吗?
只是…
在努力奋战了三四分钟后,苗正红抬头望着白焰,内心泪流满面。
她抽不出来了! = =
白焰的手掌甚至并末主动握着她,主控权似乎还在苗正红的手上,可是不管她如何用力,就仿若有着超强粘力胶般,把她粘在了白焰的手上,坚决不让她逃脱。
“徒儿,师父手间的手感如何,嗯?”白焰的眼里在看着苗正红一系列的表情时,迅速浮过一抹笑意,但很快那笑意就退去,依旧似笑非笑的表情,依旧如往常般微微上扬的表情。
这就是白焰!
这就是白焰惯用的威胁。
苗正红感觉着身上的狗尾巴正无风自摆,呼吸不受控制的急促起来。
三十六年,整整三十六年,白焰的威压攻击对于她而言,依旧是个无法跃过的坎。
而此刻,随着白焰的话落,苗正红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空气渐渐稀薄感,虽不令其窒息,却依旧很令其难受。
她果真是在找死吧!
嘤嘤,求超强去粘剂。
“啪!”也不知苗正红的感知是否突然灵验,苗正红原本不抱希望的一挣,竟然终于从白焰相握的姿势逃离。苗正红看着白焰自然放立在身侧的双手,又看看自己终受自由的双手,微微愣了愣,尔后终于反应过来,她竟然可以毁尸灭迹了。
接下来,正是她要毁尸灭迹的时候。
“师父,最帅气最英俊最疼徒儿的师父,徒儿可以对上天发誓,就算你不帮徒儿,徒儿也愿意为你做牛做马。但师父你看…现下这般模样,出没在师父面前,也太辱没师父的眼睛了是不是?所以,为了还师父一个完美的眼内世界,徒儿一定要把这身狗尾巴去掉!一切都为了师父。”苗正红无比谄媚的笑着,一脸坚定之色。
“哦,是吗?”
白焰的表情末变,但苗正红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空气的压迫感少了许多。
白焰就是一个闷骚的兔子精,每天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听她以各种华丽的形容词夸他一百遍。所以,虽然苗正红各种能力都还是废渣,但对于白焰的掌控显然对比于刚重生时有了显著的进步。
苗正红感受着危机解除,偷偷吁了口气。尔后继续无比真诚而仰慕的望着白焰,希望透过她这双无比生动的双眼让白焰把最后的威压也解除掉。
虽然现在的威压不影响她的呼吸,可是她动不了有木有。
此刻当苗正红直直的望着白焰时,白焰也正望着她,那双清透迷人的眼瞳里全数都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这种疑式情深意浓的对视场景多么像是浪漫言情剧里的场景啊。
但可惜,自从苗正红穿来这高危世界后,离正常的言情党已经相去甚远,在此刻,难得与白焰对视中,苗正红看着白焰眼瞳里惟一看到的就是自己那全身那张扬的狗尾巴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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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白焰这眼瞳只能算是超小镜面,也不能掩盖她苗正红此刻无比搞笑的事实。
她绝对绝对要把这一身给去除!
“哼,讨厌,讨厌,欺负妈妈,欺负花花,讨厌讨厌,香香攻击。”就在苗正红疑视等待实则分神之际,脑中那安静了一会的声音却又是响起。这一次,这声音带着点些明的怒意,而且就最后一词看来,这声音显然正准备散发什么技能。
苗正红尚来不及分析出个原由,就感觉到自身的灵力竟是不受控制的飞速运转流逝着。
这是怎么回事?
在此刻,哪怕苗正红极力去压制,效果依旧很渺小,灵力正在消耗,而伴随着这消耗,苗正红清晰的看见自己那一身狗尾巴竟然又长了一寸长。
很好,在长下去她的脸都可以被狗尾巴遮住了。
花花,你长长了准备给你妈妈遮羞么?
在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时候,苗正红望着白焰眼瞳中的自己苦中作乐的一笑,但也就在这个时候,苗正红却赫然发现白焰脸上的表情竟然变了。
微皱着眉头,紧抿着嘴角,脸色绷得历害。
发生了什么事?白焰的表情竟然都变了!这么多年来,白焰的表情如果不是调戏苗正红的话,真正变化那绝对是屈指可数,而每一次变化都代表着这林中正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在发生。
做为遇到危险只能躲在白焰身后某只,看着白焰这般表情,哪怕前一刻苗正红内心尚有千思万绪,在此刻也全数变成了她一定要快点躲至白焰身后,找一个全方位无死角的安全位置!
不过那原本每次都让苗正红躲避的白焰这一次竟然拒绝了。
“不要过来,离我远远的,立刻!”仅仅只是这么一会,白焰的呼吸竟是有些加重,哪怕话语极力压抑着如平常般,苗正红依旧能听清那话语里挟杂着的喘息。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苗正红奋力的往白焰的方向迈了无数次,每次都被白焰用法力形成的无形屏障给挡住。
“师父,到底怎么了,你这样,徒儿怕。”十余次后,苗正红终是认知到她在此刻被白焰嫌恶的事实,苗正红扁扁嘴,眼里却是真情流露,满是委屈与惊惧之意。苗正红自从重生后,虽然本体是一纤细渣能力的柳树,但人类模样却一直不差,以前的是唇红齿白的可*萝莉,经过这漫长的年月后,五官却并末有多大变化,依旧是大而有神的双眼,微翘的鼻子以及红润的嘴唇。
从那时到现在,苗正红依旧没有脱离婴儿肥,脸形一直保持着圆圆的模样,脸颊也是一直红润着,彰显着青春气息。
此刻,苗正红身上的“枝淡芷”正根据苗正红的记忆变化出一身泡泡袖的公主裙,一头长发顺帖的披在身后,哪怕此刻苗正红的裸、露部位许多的狗尾巴草破坏了她的气氛,有一种可*变成可笑之感。
但白焰望着苗正红那双眼里真实的情绪,依旧忍不住心微微一揪,有着陌生的情绪在内心浮动。
当然这种浮动并末持续多久,当白焰看着苗正红身上那越发展扬的狗尾巴,鼻间的味道越发浓郁时,白焰的脸上黑了。
货真价实的黑了。
白焰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而生气的对象是她,她该怎么办?
“师父,你不要丢下徒儿了,徒儿怕。”苗正红望着白焰,脑中的脑补瞬间朝着无比凄惨的方向而去,于是,经历了一连窜的心理打击的苗正红无比惨烈的哭了。
做为一个活了三十多年的家伙,在此刻苗正红哭得伤心至极,眼睛内满是泪珠,一滴一滴的泪珠不要钱般顺着她脸颊往下掉。
白焰眉头动了动,脚忍不住往苗正红处走了一步,却又顿住,尔后白焰皱了皱眉,嘴角死死抿着,一脸被苗正红打败的挫败模样。
☆、24催情香味
“苗正红,你该死的控制一下你发情的味道,嗯?”
话语声落,如果苗正红仔细往白焰某处望一望的话,会发现白焰那一身紧身白衣的某处正无比雄伟的挺着,以令人无法忽视的模样宣告着它的存在感。
而且伴随着那处的雄伟的挺、立,白焰的脸上也是淡淡染上了一抹红色,那抹红很淡,却是令人无法忽视,白焰原本就很是英俊的脸上由于这抹红却是更是有种说不出的风情,并且伴随着那红意,白焰的胸膛更是急剧的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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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苗正红没有看见,当然苗正红看见,就凭苗正红那性子,深刻了解白焰后,她也会努力装作没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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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正红在听到白焰的那无比恼羞成怒的话语后,僵着身子整个人呈呆滞状态。
嗯?
发情的味道?
什么东西?那玩意能吃么?
不对,发情,发情那玩意真的能跟她现在这状态联在一起?
苗正红后知后觉的想着,似乎白焰一来时就有提过这个词,不过那时苗正红被她那满身狗尾巴深深震憾住自动忽略了,现下想来,既然白焰两次都提起这个词,可能,应该,也许,她果真是处于发、情期。
发情,这么荡漾的词存在真的科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