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正红还有两滴泪珠挂在眼眶,但以此刻她的心情显然再也找不到哭的心情,她就着眼前这无比可怜的姿势抬头望向白焰,尔后…
瞬间被白焰现在的风姿给迷倒?
肿么可能!
“发情,啦啦啦,发情,花花可以让妈妈跟着大家一起发情,啦啦啦,花花的香味最美味啊最美味,啦啦啦,花花是最可*的花花。
哼哼,让你欺负妈妈,欺负花花。
发情,一直让你发情发下去,哼哼。”
苗正红抬头甚至眼神都还没找到白焰的存在,脑中无比活泼的话语瞬间让苗正红呆滞。
这是肿么回事?
花花?难道说这一切都是这狗尾巴惹出来的!
“妈妈,我不是狗尾巴,我是花花,聪明可*迷人的花花,最最喜欢妈妈的花花!”
狗尾巴动了动,这一次苗正红终是闻到了一股极淡的香味,那香味明明如此清淡,却不知为何,吸入口中,会让人胸口涌起一股暖流,接着会不自觉的想要做些什么?
做什么呢?
当然是把眼前的白焰扑倒吃掉!
瞧,这白焰,这小模样粉嫩粉嫩的,那身体线条扒光了一定很好看,还有白焰那身、下雄伟挺、立的那玩意绝对粗大,绝逼会让她欲、仙、欲、死。
欲、仙、欲、死?
欲、仙、欲、死!
与白焰欲、仙、欲、死??
这绝逼不可以!!
在那香味迷散之际,苗正红的神情莫名有些迷糊,等她终于被脑中的念头吓得惊醒时,赫然发现她已经与白焰相隔不到一步,两人的呼吸都可以互相交缠,身体与身体也几近相触。
苗正红抬头,看着白焰那羞恼至喷火的双眼,那双毛茸茸的耳朵染上了微微粉色正笔直的挺、立着,那艳约的嘴唇也正微微启着,似邀其随意蹂躏
“苗正红,你好,很好!趁我不备用发情期的优势来,嗯?我会记住的,真是我的好徒儿?”白焰直称苗正红的名字的次数屈指可数,每一次这般称呼只有一个可能,他气极了。
而在今天,这种称呼白焰就称呼了两次,显而易现白焰此刻的心情是如何。
原本只是凑热闹,结果把自己给凑进去是何等的悲摧,更何况一身足以自傲的妖力还全无用武之地,只能任其搓圆搓扁,偏生这其还是白焰一直认为废渣不已的徒弟,何等的瞥屈。
当然,此刻的苗正红是绝对想不到这么多的。
她只是知道,白焰又被她惹生气了。
= =
苗正红眨吧眨吧眼看着眼前这引她入迷的风景,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出卖色、相的家伙是白焰,可不是能让她随意欣赏的角色。
苗正红立刻调整表情,头低下,再低下,一副认错态度良好至极的模样。
但...
显然白焰是完全没有看到苗正红良好认罪态度,仅听白焰那咬牙切齿似要夺人而食的声音苗正红深刻的认识到了这一点。
真苦逼有木有!
由于过近的距离,苗正红又是努力往下低头,于是,白焰那雄气昂然的某处,终于得已以着雄气昂然的姿态应满苗正红整个眼眶。
“白焰那身、下雄伟挺、立的那玩意绝对粗大,绝逼会让她欲、仙、欲、死”
苗正红脑中不知为何突然闪过这么一句,瞬间,苗正红忍不住抖了一下,她的纯情的*情都没遇见过,肿么可以就上如此重口味的画面,最主要的是,这白焰真得是她可以想看就看的吗?嗯?
苗正红抽着嘴角,迅速捌开脑袋不在望向白焰那处,以此证明她的纯情还存在的。
但是!!
在苗正红迈着脚努力的想往后退,却发现后面似被什么阻碍,不应该说她的身体似被什么施了魔法般,她要动,行,但绝逼不允许超过她脚站立的位置。
瞬间,苗正红突然悟了,苗正红还在奇怪,为什么白焰都如此怒火冲冲的模样,却依旧任着两人如此近的距离,除了口头威胁却什么也没有,这绝逼就是因为遇到了与她一样的情况。
白焰想动,却动不了,而且就看白焰连妖力都末曾波动的模样,很显然这禁固还连带着妖力一起禁困了。
此刻,很显然就算苗正红一直渣末曾改变过,但现在白焰也与她一样渣的存在。如果她想要报复,绝逼是最佳时机,可是报复过后怎么样?苗正红想着待白焰恢复后以着标准的上扬尾音把她蹂躏的死去活来,活来又死去的模样,瞬间刚起的小激动全数没了。
嘤嘤,师父,徒儿也是很无辜的,苗正红正欲扬头,用着最是无辜的表情表露着她一颗红心向白焰,绝逼是白焰最忠实的拥护党时,异变突起。
许是苗正红今日的情绪波动大起大落太多次,给了身体某些不好的信号,比如分枝。
似感知到苗正红混乱的心思,那原本只是在苗正红头顶蜷曲松开蜷曲的分枝,在此刻两缕霍的退去头发的色泽变成分枝模样,通体粉红色泽的分枝,此刻那两分枝先是相互碰了碰就如人类商谈般,数秒后,两分枝却霍的有了不同的动作,第一根粉红色泽的分枝缓缓抚上白焰的脸庞,从额头到眼睛到鼻间到嘴唇,尔后那粉红分枝就开始在白焰的嘴唇上来回摩裟。
另一分枝却是顺着白焰的脖子缓缓往下,抚过白焰的红豆,极其深情的抚弄数次,直至白焰的红豆就算隔着衣服也挺、立着,那分枝方才遗弃那红豆直接往下,绕过肚脐往下,大腿内侧上下抚摩而后...
苗正红惊愕的睁大双眼看着白焰满是怒火不甘却不得不屈服的模样。
那一直摩挲着白焰嘴唇的分枝似与另一分枝早已商量好,那分枝竟毫不留情的直接不顾白焰的挣扎的挤进白焰的嘴里,看白焰的愤怒的眼神以及牙齿用力程度看来,白焰应该正在狠狠的咬着分枝,但那原本都清脆可以当白焰零食的分枝今日似乎被打了坚硬剂,完全不受白焰的咬住的力道影响,甚至伴随着那牙齿与分枝触碰的声音,那分枝正在做着抽、插动作。
没有错!
那前进后退,那白焰被迫接受分枝而张启的嘴唇正不受控制的滴下水渍,而那水渍的滴落程度正随着分枝的深入还是浅出有着很大的关系。
"怦怦,怦怦!”苗正红看着眼前如此重口味的画面,深深的觉得心跳有些不受控制,至于是被画面震憾到还是惊恐到那真的只有天知道了。
“唔,嗯!”白焰似气极的呜咽声在苗正红看着入迷时,突然微微顿了顿,尔后极其荡漾的呻、呤了一声。
那声呻、呤是如此带感,以至于苗正红的视线终于移开,想起了她那另一分枝。
那另一只同样粉红的分枝显然就算没有观众依旧很卖力,在苗正红错过的一段时间,竟是把白焰的长裤退去,留着白焰那线条修美,色泽诱的两条光泽长腿,正卖力的穿过白焰那骚毛的红色紧身裤在捣鼓着什么。
就那弧度,就那动作而言。
苗正红表示,纯情君已经远去,许久末曾想起的肉文情节正卖力的在给她上课。
分枝显然似感知到苗正红的心思,“啪”无比利落的把白焰最后一条遮羞裤也退去,在那威武雄壮群笔直竖起时,粉红分枝竟是直接挑动了数下,尔后一圈一圈的把它缠绕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花花是威武雄壮的存在有木有!
☆、25撸手枪
“嗯,嗯!”就单听白焰的声音来看,这种手法显然让他不是很舒适,但分枝显然表示已经表演结束,全数把白焰那雄壮君缠好后,彻底不动了,于此同时,那在白焰嘴唇内抽、动的分枝也不动了。
其实这真的是一种很美的画面,那一惯高高在上,总是流露着我是天下第一的白焰在这般折腾下,眉目含春,那双清明的眼里虽有着些微愤怒,但很多的却是情动后的水润色泽。
那原本就红润的嘴唇在此刻越发艳丽,偏生如此艳丽的嘴唇内却被迫含允了一粉红色的分枝,就仿若一含、春的男人被迫含了一粉红的按、摩棒。
白焰的上身衣服依旧完整的穿着,除了衣服上在两侧红豆处有些微皱痕,并且隐隐可见红豆挺、立之感,若光看着上身,有种衣冠楚楚之感,但偏生就那般衣着完好的白焰,□却是光溜溜的,修长而白皙的双腿就那样毫不羞涩的显现在人面前,不光这样,还有那男人引以为傲的威武部位全然没有平日的威武感,那般挺、立着,却被一粉红分枝一圈圈缠绕。
这般模样下的白焰,真有种禁、欲的夺人心魄的美感。
或许实则是那欲、发、泄却得不到发、泄的滋味太过难受,被分枝堵住嘴唇而无法说出句子的白焰似感知到了苗正红的视线,身体先是微微颤了颤,接着那双腿竟是缓缓打开,让苗正红越发清楚的看清他那物,并且白焰的腰身还往前挺、了挺。
如果苗正红接收信号没有接收错的话,此刻白焰的脸部表情加上肢体动作全然在说一句话“求*怜,求蹂躏!”
= =
是世界变得太快还是她还在梦境中?
白焰肿么可能有这么荡漾的表情,她肿么可能有面对白焰还如此威武霸气的时刻!
当苗正红仔细咀嚼了一下白焰传递过来的信号时,整个人开始不由的呈呆滞状态,这种呆滞以至于苗正红错过了白焰眼中瞬间闪过的羞恼以及要夺人而食的愤怒感。
她就那般看着,看着白焰以如此重口味又如此有美感的模样在她的面前,全然没有苗正红一惯自语的她是清纯无比的姑娘的羞涩感,直愣愣的,眼睛放光的看着。
当然这仅仅只是白焰所得到的光感罢了,在白焰满脑子都是
“求释放啊求释放”,
“苗正红肯定在嘲笑他在羞恼他在报复他”
种种不靠谱的念头时,苗正红终于苦逼的被迫面对现实。
“妈妈,报仇,给妈妈报仇,妈妈,妈妈。”
“缠绕,妈妈喜欢,最喜欢妈妈。”
“花花,花花是最*妈妈的花花。”
各种纷乱的声音,在苗正红呆滞时刻以着无比清晰讨好的姿态在苗正红的脑中闪现。
苗正红“…”
那些声音,除了一个是让她长满狗尾巴的花花外,另几个无一例外是分枝。
很好,就算苗正红再不思考,现下也是全然理解事情为何会突然神展开到如此地步了。
首先,她如白焰所的发、情了,长满了狗尾巴,嗯,这狗尾巴自称是花花。
然后,白焰习惯性用着威压蹂躏她,在她习惯生的被蹂躏的死去又活来,活来又死去白焰终于心满意足后,那狗尾巴觉得自己的存在受到了无视,开始趁白焰不备施异绝招,嗯,让白焰发情。
接着,这狗尾巴不知道怎么鼓动了她那些聪明可*,温柔善良,单纯无比的分枝,于是,分枝们开始趁白焰发情时开始上下攻击。
最后,白焰就变成了她现在所看到的模样。
结论:分枝与狗尾巴心满意足的报仇了在邀功,白焰被折腾的欲、仙、欲、死,她,苗正红现下有两个选择,是现下先趁白焰不便是,先玩够了等白焰有行动了各种死去活来,还是现下还是亡羊补牢等白焰有行动力了稍微轻些的死去活来?
= =
两种哪一个都不美好!
苗正红眨吧眨吧眼,终是看清白焰眼中那深藏的意思。
她其实真得很无辜,如果说个一百遍,会不会就被白焰信了?嗯,怎么都不可信吧?
苗正红看着那粉红分枝由于在脑中得不到她的回应,却又开始折腾起白焰来,白焰一边闷哼着继续露出欲、仙、欲死,一边却抓紧时间用着眼神凌历攻击着她。
苗正红终于知道如果她不回就,这将会是一个无比恶劣的恶性循环后,虽然很想把这些分枝啊狗尾巴全数丢掉看不到的地方去。
熊孩子们,你们别闹了好吗?亲妈要被你们玩坏了!
但最终,苗正红还被迫在脑中很是情真意切,深情款款的安慰起了那些分枝以及罪魅祸首的狗尾巴。
在苗正红足足说了上百个褒义词后,粉红分枝在情真意切的表示为了妈妈可以做一切后,终于安待的不动了。那狗尾巴也在义正言辞的要她说一百遍它不是狗尾巴,它是世上妈妈最喜欢最可*最漂亮的花花后,告诉了苗正红对于白焰现状的办法。
那就是:
既然到了这地步,已经怎么都洗不清的话,那么就索性认了这桩事,让白焰*上这项运动.
只要白焰*上这运动,那么就绝逼不会因为这事生她的气,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苗正红把这运动当成日常行程中的一幕来做而已。
撸手枪!每天撸一把,健康又增进感情,而且花花表示:只有接受到男性荷尔蒙四溢的结果,它才能花开得更灿烂更美丽,结更多的果实送给妈妈。
对于最后一点,苗正红自动忽略。
不过在怎么都没有别的办法时,苗正红虽然觉得狗尾巴这提议总有种让她去作死的错觉,但依旧决定拼上一把。
左右不过是在白焰有行动力后死去又活来,活来又死去不是吗?
每日喝一杯分枝水,撸一把手枪,快活似神仙。
苗正红重复的喃了喃了数遍这句话语,让这话顺着倒着都能倒背如流后,苗正红示意狗尾巴恢复了她的行动力,尔后苗正红抬起头,一脸堪比演技帝的惊讶“咦?师父,你怎么会在这里?”
话落,苗正红突然感觉到这话似乎有些单蠢的过头,眨吧眨吧眼,迅速的跳转台词:
“师父,你这般是怎么了?被哪个不长眼的妖欺负了么?徒儿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话落,苗正红突然觉得这话似乎有点鲜明的给自己拉仇恨.
于是,苗正红□的继续跳转台词
“师父,徒儿刚才突然闻到一股很奇怪的香味,然后觉得身上热的历害,好想脱衣服。”
话落,苗正红看了看自己虽然稍微有些不平板身材,终于是有些嫌弃,故作羞涩的在自己的衣服上扒拉数下,当然那衣服是连一丝肌肤都没露,这一次,苗正红终于觉得这句话比较不拉仇恨,禀着多说多错的原理,既然原由交待了,苗正红索性直奔主题。“师父,你那处好漂亮,给徒儿摸摸好不好?”
好漂亮那处的分枝终于得到苗正红的指示“啪”一声松开,恢复了其威武雄壮的本质。
白焰那处其实模样真不错,就其本质来说,也果真如苗正红最初所感知那样,绝逼在运动间会让人感觉到何谓欲、仙、欲、死。当然,此刻的苗正红自没有这种心情,为了不让自己作死,苗正红咬着嘴唇,颤微微的握上白焰那处,白焰身子一僵,闷哼一声,苗正红却也是被那处的粗壮以及火热感吓了一大跳。
幸好,虽然这辈子活了三十多年由于平板的身材她一直走的是清纯路线,但在上辈子的十八年,苗正红却也是看了些描写细致的肉文。
撸手枪,虽然只是第一次,但在默默的运算回忆后,苗正红却是很快的记住了撸的要决。
握紧,上下时快时慢,虽然白焰要快的时候,苗正红正在慢,白焰要慢的时候苗正红在快,但是!
之前分枝的功劳功不可没,在经受了那种挑逗,又被迫压抑了这么一段时间,哪怕苗正红撸的手段满满都是令人唾弃的拙劣之感,白焰依旧荡漾的长呤一声,嗯,那白焰嘴里那粉红分枝,在苗正红亲自上场时,也很是乖巧的退去了,故此,白焰这声长呤绝对是既荡且媚。
而且也不知是否是白焰许久末曾发、泄的关系,白焰这很快就愉悦的射、了出来的玩意量还很多。
不过,这些对于苗正红而言不是重点,重点是!!
这白焰这很快怎么是短短的不超过三分钟!
三分钟,苗正红的手都感觉不到酸有木有。
对比于苗正红所看的肉文里那些金枪不倒一战就是一宿的男主,白焰这三分钟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太短暂太令人没印象了。
“师父,你是不是太快了点,三分钟这样的,真的可以吗?”
她是作死呢还是作死呢还是作死呢?
很好,果然,死都是作出来的。
苗正红深情并茂的每日一撸有益健康还末来得说出口,手上还粘答答的沾着白焰发、射的白色之物,白焰脸上还有着终于发、射的愉悦感,但在苗正红这一句话后,气氛霍的比之前还要紧张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么荡漾的节奏,还不出来给安安留评!
再不冒泡,安安哭给你们看!
求评求收,你们都忘记安安了,安安更新给谁看?嘤嘤
☆、26论作死的一百种方式
嘤嘤嘤,现在倒退重来还行么?
这次她一定会假装白焰三分钟的就、射了这种事实并不存在。
她一定会深情并茂的表露对白焰深深仰慕之色,并且会成功的把每日一撸有益健康这种话语生动的表露出来的!
她绝逼是很认真很认真的!
但是....这世上有倒退重来么?
肿么可能!
于是...
苗正红只得一脸傻笑极力装作之前那话绝逼不是她说的,举高手上那白浊之物,一脸崇拜之色道
“师父,你看,你发、射这东西量够多,够白,徒儿真是喜欢。”
为了效果,苗正红原本还想把手上这玩意轻轻的舔一舔的,似乎每本肉文书上,每个女主这样做的时候都会得到很显著的效果。
但是!
显然她苗正红并不是主角,哪怕是肉文也不是主角。
“哗!”苗正红堪堪把手伸至嘴边,准备眼一闭心一横往嘴里送时,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苗正红只感觉到一股水流正从她的头顶直面而下,手上那些原本鲜明的白浊干干净净彻彻底底的不见了。
基于本体是一颗树,特别是这颗树还到了需要浇灌的时间,这突然而来的水虽然让苗正红此刻有些狼狈,但从头顶到狗尾巴,无一不表露出一股无比欢欣的姿态。
那原本整个浸湿她的水几乎不过一分钟竟是被吸收的一滴也不见,苗正红干爽的就仿若之前有水流而下全数是错觉。
但是肿么可能是错觉!
在吸食水量完毕,那些突然焕化生机的分枝与狗尾巴在感受着白焰的视线时,齐齐的表露出
“妈妈,累.”
“妈妈,调戏完了,今日发情的量也够了,花花要休息了。”
或娇憨,或撒娇的念头过后,苗正红就那般看着身上到处出没的狗尾巴“啾.”的一声全数消失不见,头上原本四处摇晃着粉红分枝也老老实实的缩回头顶,继续变成柔顺的长发服贴不已。
= =
说好的母子情呢?
这种时候难道不是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么?
这种有福一起享,有祸躲起来真的可么么?
苗正红望着越来越近的白焰,很想哭。
很显然刚才那水绝对是白焰所发的,而白焰这动作所表露的很显然只有一个内容:他一点也不喜欢苗正红所扮演的肉文主角系列,特别是另一男主角是他的情况。
话说,刚才白焰不还能动吗?怎么突然能动了?
“妈妈,花花吃饱了,不想动了,花花不动,他当然就动了。”
狗尾巴很擅解人意的在脑中对着苗正红回复道,那语气来得个够天真散漫,情真意切。
苗正红“....”
这狗尾巴不是躲起来了,肿么还能感受到她的心思?
“讨厌,妈妈,我是花花,不是狗尾巴,花花是累了,不是躲起来,妈妈,接下来十二个小时请保重,花花将进入休眠状态。”
带着娇羞的话语在苗正红脑中义正言辞的说完,这一次彻彻底底的在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真是的彻彻底底,哪怕苗正红撕心裂肺,还是深情并茂全数不理。
这种事情真残忍有木有!
更残忍的!
“刚才很好玩,嗯?”白焰望着苗正红那之前满是白浊,实则现在什么都没有手,眼神中迅速闪过羞怒之色,似闲聊般,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似笑非笑的往苗正红处走了两步。
“师..师父,其实也不是很好玩,徒儿很认真的说的!”苗正红感受着果真熟悉的威压感起,往后退了一步,颤微微的仰头极力真诚谄媚的笑着。
那眼神,那表情,无一不在显露“师父你就相信我,求求你就相信我了吧?”
这种无意义散发着满脸蠢蠢的呆萌气息的表情,若是以往,白焰心一软也就放过了。
但是当白焰头一低,看着苗正红那手时,就无比清晰的显现苗正红那手之前做了什么,那手之前有着什么,更可恶的是,三分钟就射了!!这算什么?赤果果的嘲笑有木有!
白焰却是什么心软也没了。
论作死的一百种方式的最佳得主。
苗正红!
= =
“不好玩?我怎么觉得你玩的很高兴,嗯?”白焰继续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在苗正红的脚间一转,抬头望着苗正红的脸,一脸你再敢退退看的表情。
苗正红低头,缩肩,抖了抖,立正稍息站好,双手握拳,接着仰着头,眨吧眨吧眼望着白焰,一脸鲜明都快哭的了谄媚讨好的表情“师父,徒儿,徒儿…”
半天这徒儿都接不上后缀。
现在白焰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无限循环中。
白焰望着眼前这般的苗正红突然笑了,眉眼弯弯很是灿烂的笑
“我的好徒儿,你玩玩高兴了,现在该为师玩一玩了是不是?”
嗯?玩,难道要给她撸手枪?
不对,她完全没有那个硬件吧!
那是要摸上面那半大馒头呢,还是下面刚经过初潮君袭击的那里?
似乎哪里都不好吧?
不对,如果摸一下就可以免死的话,应该也是能接受的。
所谓的怕到极至就会走向脑残方向,此刻的苗正红正是如此。
现下的苗正红显然是只要可以免死,羞耻观,节操君只要白焰愿意,她绝逼会主动丢进垃圾筒里顺带踩几脚。
但是,很现实的,她,苗正红果然把自己的价值想得太高了。
白焰也不理苗正红此刻的表情到底是纠结还是英勇就义的模样,手势起。
“哗啦啦.”从天而降的水又一次起,不过这次对比于上次的细小水流,这次白焰绝逼是要把溪水全数给浇灌过来了。
一波,接着一波,又一波,似永无止境般。
基于本能,苗正红最初还欢喜的吸吮着水源,但在水源过多的时候,分枝与狗尾巴嘤嘤的叫了一声吃饱了却是主动往外排水。
里面排,外面浇啊,此刻的苗正红就是个夹心饼干,还是个最讨厌的材料涂满两面的苦逼夹心饼干。
“呸呸.”苗正红努力的吐着不小心掉进嘴里的水,感觉着整个身体泡涨到极致的苦逼感。
上次她烂根似乎是三天还是四天?这次照这个趋势看来,她应该烂根一个星期吧,只是不知烂完好还有几根好根留下来,如果全部烂完了,那她岂不要瘫软在床。
此刻苗正红很苦逼,但许是破罐子破摔的心思充满了全神,苗正红索性不在管那水流给身体的饱胀感,而是不由自主往白焰方向望向。
水流也不知是否是太急,而苗正红吸收力已经达到饱和,此刻那从天而降的水顺着苗正红的头顶泄下,竟是形成了一层透明的水幕,水幕很薄且涓涓的流着有种生命力的通透感。此刻,白焰离苗正红并不远,至多十步,哪怕透着水幕,苗正红依旧能够清晰的看清此刻白焰的模样。
那眉,那眼,那鼻,那嘴,依旧如她之前所看到那般俊朗的一塌糊涂,但也不知是否是由于水幕遮挡的关系,白焰那脸又一种模模糊糊的光晕感,竟仿若谪仙般。
谪仙?
正分散注意力忽略水流感的苗正红被脑中的形容词给刺激的颤了颤,接着呸呸的用力吐了两个水,眼睛往下一低,就见白焰那由于愤怒在此刻依旧光溜的两条修长的大腿,以及发、射过后安安静静透着粉嫩色泽的鸟儿。
苗正红抬头,望着白焰咧嘴一笑,眼里有种突然放松的得瑟感。
果真,谪仙什么的绝逼不能用在白焰身上。
许是苗正红那眼神来得太过鲜明,那种放松的得瑟感让苗正红整个人显得越发狼狈可怜。白焰抿着嘴,满腔的怒火却“卟.”的一声像是充气过头的气球爆裂了,消失不见。
白焰望着苗正红,手间挥动的水流略微顿了顿。
在水流遍布时,这种难得的停顿,导致水流的薄弱感很是鲜明,苗正红眼神一喜,也顾不得是白焰故意给的漏洞还是什么。苗正红难得手法迅速的,无比麻利的趁着这间隙从那水流中爬了出来。
爬了出来,脱离水源,苗正红望着白焰,咧着嘴笑,也不跑,反正对于她那渣能力苗正红有着很深刻的认知。
她跑,肯定跑不掉,只会让白焰越发生气而已。
作死什么的,她已经作够了。
哪怕没有水流从头浇灌而下,苗正红此刻的模样依旧颇为狼狈,身上的“枝淡芷”的树叶已经顺应场景变成了一到连体泳衣,鲜明的露着她胸前那小小突起的两声。
“滴滴答答”苗正红头上的头发难得像是正常人类那般在往下掉着水,一滴一滴,很快就让地面形成一小滩水珠。
作者有话要说:努力更新啊更新啊更新啊更新啊...无限循环中。
姑娘们留评啊留评啊留评啊....无限循环中。
收藏涨起来啊涨起来涨起来....无限循环中。
姑娘们,你们感受到安安赤果果的怨念了么?
☆、27溜鸟
“师父,劳动了这么久,师父肯定累了吧?师父,你先吃点歇歇,歇够了师父再继续,徒儿保证绝对绝对不会跑的。”
苗正红一边说着,一边却是完全无视头皮上的疼痛,一把拔下四根鲜艳欲滴的分枝握在手上,一脸谄媚之色的跑至白焰面前。
绝对是最佳二十四孝徒儿的典范有木有!
白焰也不知是否是感知到了苗正红最正能量的心情有,用着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苗正红数次,看着苗正红从上到下都湿答答预计最少要烂根五天这结果后,白焰终是收了那水流,用着鼻音重重的“哼!”哼了一声。
在苗正红笑容几乎保持不住时,白焰终是一脸屈尊降贵的神情拿起苗正红手上的两根分枝,干脆利落的咬了起来。
苗正红一边内心偷偷松着气,一边在白焰吃完手上两根后,却是屁颠颠的把手上的又送至白焰面前。
“师父,还有两根。”
白焰干脆利落的把最后一断分枝咬断,又是沉默的看着苗正红半响,在苗正红以为自己又不小心作死的情况下,白焰双手背着身后,一脸如往常的慵懒说道。“把那两根炸汁了送到为师屋里。”
话语落,白焰却是转身往门外走去,在背对着苗正红的角落,白焰嘴角微微弯起,眼神很是愉快。
有时候沉默也是种威压,而看着苗正红屡次上当这种呆萌的模样,白焰的心情不错,咳,特别是,其实苗正红那撸手枪的滋味摒除了嫌弃他短小三分钟那句,还是很认真,滋味同样也不错的。
白焰的脚步走得很是慵懒,路线很是坚定。
回屋!
只是….
“是。”苗正红在白焰的话语落后,无比干脆利落的应了声,屁颠颠的准备却拿碗炸汁,然后情真意切的送到白焰的屋里去,再一次重申她对白焰纯得不能再纯的真情。
不过,当苗正红利落转身,眼光不知怎么的就一歪,尔后只见白焰那笔挺的白色上衣的上半身还有那白呼呼,软绵绵的,颇有韧性,手感一定很不错的屁股在她面前晃啊晃,仿若在说“来摸我啊,来摸我啊,哈哈,你摸不到我。”
= =
那白呼呼,软绵绵的,颇有韧性,手感一定很不错的屁股正在渐渐离她远去。
苗正红内心升起一抹可惜之意,那可惜之意尚来不及再做蕴量,当苗正红念头一转,想到这屁股的主人是谁时。
苗正红握着分枝的手忍不住用力,“吧嗒.”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断裂声,苗正红手上的分枝却是无比干脆利落的变成了两断。
“嘤嘤,痛,嘤嘤,妈妈。”
脑中稚嫩的声音正在撒着娇,寻求安抚。
但在此刻,苗正红哪还顾得这些,眼见白焰马上就要到了门口,苗正红几乎是声嘶力竭喊了声“师父!”,接着用尽全力的往白焰的方向跑去。
白焰出去=苗轰看见=苗轰八卦=枝淡芷,湛蓝,口口果看见了=白焰爆怒=她,苗正红死去活来,活来死去,死去活来,无限重复中。
这种结局对于已经烂根的她太残忍了好不?
苗正红在险险扑上白焰时,许是苗正红的叫声太过悲愤了些,白焰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转身。
苗正红立刻急刹车停住。
不过…以苗正红欲被扑的节奏险险停顿而言,此刻的姿势苗正红正堪堪的看见白焰那粉嫩鸟儿碰了碰自己的鼻间,尔后又恢复一股纯良的模样在白焰的身上安静的躺着。
这绝逼是一幅重口味的画面,但显然这重口味画面刺激的并不是那今天已经把下限丢了喂狗吃的苗正红,反正对于苗正红而言,重口味习惯了就变成了不重口。
但对于白焰而言,重口味永远是重口味,特别是当那主角是他的时候,更不可饶恕。
“乍乍呼呼的,成何体统。”
白焰恢复着一惯的为师着模样说完这话时,苗正红正用着鼻尖于白焰的那鸟儿做了次无比亲密的接触。
白焰感觉着身、下某处那似触碰到什么而传来的某种怪异触感,他低头,再低头…
然后身子清晰可见的僵住。
略过苗正红那脑门,果真….
他,白焰,竟然一直在溜鸟,而且还准备溜鸟去外面转一圈!!!
这个事实显然超过了白焰今天受了太多刺激的心灵。
“苗!正!红!”白焰一字一字喊道。
白焰每喊一字,苗正红就抖了一抖。苗正红真的很想说,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初潮君已经折腾的她欲、仙、欲、死,今天又是发情又是撸手枪又是烂根她也很累了好不?
可是,这种时候是她能傲娇的时候么?
想看死字怎么写么?呵呵!
苗正红突然记得枝淡芷某次有种过,每个呵呵的后面都有一万只草泥马飞过,苗正红一直觉得这定是枝淡芷扯的,但在今天苗正红突然对于这句话有了无比深刻的认同。
不过这一次,老天表示,呵呵,他看着倒霉的苗正红看烦了,他突然*上了白焰的倒霉样。
于是…
在白焰尚末想出他是该穿衣呢还是该找出另一种方式折磨苗正红之际。
“吱呀!”一声,门开了。
“妹妹,中午了,你饿不饿,我找到一种很好吃的果子,甜甜的,脆脆的,很好吃哦。”
苗轰无比欢欣外加带着点极力隐藏担心的声音就这么响亮的在门开时同时响起。
苗正红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白焰以及白焰那粉嫩的鸟儿,被白焰恨恨的瞪了一眼,眼前的鸟儿终是附上了一件同样白色但难得属性为宽松的布料后,苗正红转头望向已经推开门,手上拿着红艳艳色泽野果的苗轰,神情很复杂。
她是该感激苗轰了还是该懊恼苗轰呢?
感激苗轰让白焰的怒火发到一半没办法发下去OR懊恼苗轰怒火发到一半没办法下去积累后会更惊人?
“咦?妹妹,白焰师父也在啊。白焰师父,中午好,我摘了几个野果给妹妹吃,妹妹早饭没吃,估计肚子饿了。
对了,白焰师父你有没有吃,要不叫妹妹少吃一个,留一个给你吃?
这果子我都洗干净了,很好吃的。”
苗轰完全没有感受到此刻这般的场景是多么令苗正红纠心。
由于白焰之前那折腾的水流,白焰发、射过原本鲜明的腥味却也是消失不见,喃喃咕咕的说完,眼见白焰与苗正红竟然都没有说话,这种情景对于苗轰而言却是有些怪异。
苗轰转头望望白焰,又转头望望苗正红,眉头微微皱了皱,一脸拿你没办法的表情把果子一股脑的递至苗正红的手上
“好了,妹妹,我知道你不喜欢把果子给白焰师父吃,但是白焰师父毕竟是你师父,妹妹要尊师重道知道吗?
乖,妹妹,你先把这果子分一个给白焰师父吃,我等会带你一起去摘,那果子并不远,妹妹,你只要跟着我走大概十分钟就会到了…”
苗轰,你确定你说的是重点吗?真得是重点吗?
不对,重点是这果子似乎真的很好吃!
苗正红低头看着手中色泽卖相都上佳的水果,没有进食只有本体吸足了水有泡胀感的身体在看着手中这浑身都写着很“我好吃,来吃我呀。”的果实时,苗正红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
“嗯,徒儿很喜欢吃?”白焰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到最正常的时刻,可不知为何明明已经恼羞成怒到极至了竟还末走,反而听罢苗轰的话语似兴趣般低声问道。
不,重点绝对不是果子很好吃。
苗正红果断不在望向手中果子,抬头望向苗轰,苗轰感知到苗正红的视线,咧嘴一笑,一脸拿她没办法的纵容表情。
苗正红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转头望向白焰。
苗轰,你真是我养大的么?为什么感觉跟花花与分枝一样尽拉仇恨呢,嗯?
“花花没有给妈妈拉仇恨,妈妈妈妈,如果你想要再来一次发、情,就算眼前有两个,吃饱一次的花花也会努力的。”
脑中的声音似有些不高兴的辩驳着,于此同时苗正红看着手间迅速的又冒出的点点狗尾巴,哪还敢多想,收敛态度,情真意切的安慰这狗尾巴,终于在苗正红自己都快被自己恶心到时,狗尾巴终于又缩了回去。
“嗯,徒儿既然喜欢怎么还不吃?”
= =
安慰完脑中,还有白焰,她真忙。
苗正红转头望着白焰,讨好的笑了笑,一手拿着一个果实塞进苗轰的嘴里,避免苗轰继续拉仇恨。接着先把果实放在衣服兜里,另一手食不滋味的抓起另一果子咬了一口,尔后一脸理所当然好东西都该给师父的态度,把剩下的四个果子毫不犹豫的全数给了白焰。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评没有收。
唉,好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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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们的收藏和评论,安安才会知道,这文还有妹纸喜欢看,而不是安安一个人在奋斗。
没有评论,收藏君也不涨,你们让日更的安安情何以堪,嘤嘤。
☆、28含、春少年
“师父,这果子滋味真得如苗轰那样说的很不错,师父你尝尝,徒儿吃一个就够了,这果子配上徒儿马上给你炸的柳树汁,师父早餐应该会吃很舒服。”
笑,灿烂而真诚的笑.
苗正红表示,在前后都有熊孩子掏乱的情况下,她现在的演技绝逼是演技帝!
“哼!”白焰低哼一声,顺手拿起一个果实咬了咬,脸上的似笑非笑的表情终于退去,再看着苗正红麻利的炸汁并仰着头,一脸呆萌的真挚表情,白焰终是握紧苗正红手中递过来的杯子,喝了一口汁水,眯了眯眼,咬了一口水果,把另三个却是直接以投篮的方式投至苗正红手中,背转过头,却是施施然的跃过苗轰,直接往屋外走去。
随着白焰的身影渐渐远去,苗正红的表情先是收了收,尔后眼里满是喜悦之情。
她终于煎熬结束了么?
“今天晚上到我屋里,我有事要找你。”
在白焰身影消失的同时,苗正红的耳边无比清脆的响起白焰那淡然的话语声。
苗正红“....”
果真没有结束么?
找你?
有事?
这走了难道不是代表事情要完结了么?为什么还要继续?
白焰,你果真还是跟那些熊孩子是一伙的!
‘妹妹,白焰师父怎么还是这样,总感觉他很讨厌我的模样。”
苗轰卡察卡察的利落咬光手中的果子把果核用力的往外一丢,伴随着沉闷的“怦!”声,苗轰望着白焰消失的身影有些不高兴的抱怨着。
若是照往常的节奏,面对苗轰难得的撒娇,苗正红必然会安慰,也只有这种时候,哪怕她依旧身材平板的令人心碎,哪怕苗轰可以单手轻易的提起她,苗正红依旧有一种她是长辈,苗轰是晚辈的优越感。
但那是往常,在今天,确认白焰的气息是完完全全感觉不到后,苗正红对着苗轰这熊孩子中的一员,抿了抿嘴,颇显得惨兮兮的笑了笑,往苗轰走了两步,直接呈直线往苗轰扑去。
“妹妹,你是饿晕了吗?我就说妹妹早上不能不吃早餐,你还因为这事凶我.现在没力气了吧?不过如果饿晕了,湛蓝哥哥说这种时候光吃水果是不行的,必须补弃肉食才行。妹妹,你先吃着这水果,我带着你去抓只疾风兔的肉来烤着吃,吃完你就有力气了...”
苗轰脸上的表情在眼见苗正红直线扑倒,眼露惊吓之意,无比干脆利落的往前一步,双手精准而小心的把苗正红抱入怀中,小心的调整成公主抱的姿势后,苗轰望着苗正红那颤啊颤的睫毛,一脸拿苗正红没办法的心疼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