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正红第一次发现,苗轰原来有当唐僧的潜质,罗罗索索竟像是没完没了。苗正红先是有些不耐,接着是哭笑不得,最终却又是变成有种淡淡的笑意。
听着耳边一直末曾消失的声音,感受着苗轰那温热的体温,以及用着公主抱轻易的把她抱住,手势轻柔的生怕弄伤她般,哪怕之前她又是发情,又是撸手松,又是白焰的威压,还要面临接下去烂几天树根的苦逼境界,内心满满的疲惫感,但不可否认,那些至少在目前她不需要再去面对都是过去式了。而现在她所要面对的是,苗轰那字里行间,动作里所挟杂的关怀。
果然不愧是她养的。
这种浓浓的温暖感不要太美好。
“苗轰。”苗轰的步子走得并不慢,却很慢,一步一步,被苗轰整个人环住的苗正红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震动,在苗轰不知说了多少句,终于把温暖代替疲惫感的苗正红双手紧紧的抓紧苗轰的衣服,抬起头,低低开口道。
“嗯,妹妹怎么了,你是饿了吗?还是…”
苗正红的话语一落,苗轰的脚步下意识的顿顿,手势轻柔的替苗正红又一次调整了下原本就很舒适的姿势,嘀嘀咕咕的又说个不停。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由于苗正红正在苗轰的怀中,还是紧贴的姿势,每一次苗轰说话,透着紧贴苗轰的胸膛,苗正红都能在耳边感觉到双重声音,嗡嗡的似乎有回音,而那伴随着苗轰颇有节奏的心跳声,苗正红能感觉到苗轰那温热的体会包裹着全身的感觉。
“苗轰,你是不是在担心妈妈?”
苗正红眉眼弯弯的笑着,也不顾苗轰的话题已经进展到了哪里,开口道。
“不是妈妈,是妹妹,才没有妈妈跟妹妹这么矮这么前后平的。”苗轰停下脚步,低下头与苗正红对视,无比认真的辩驳道,没有一点苗正红所想的被说中心事后,类似于害羞啊不好意思,耳红啊,或者贴心的肯定之心,有的只是无比认真的辩驳。
有时候无形的辩驳最伤人好不?还说的是她最在意的一点。
苗正红“……”
她真的有感觉到温暖吗?其实全数是她的错觉吧。
苗正红眉眼弯弯的表情成功的在苗轰一句话中退去,恢复成面无表情,满脸疲惫。
“不过是有点担心了,妹妹从来都最喜欢吃东西,每次不管怎么样,一听到我说有吃的,都会屁颠颠的跑至我的面前,今天却不吃了。而且中午都过了,在早上都没吃的情况下,妹妹竟然还没出来,这一点也不像妹妹的性子,我真的有开始担心妹妹那个一直不停吃的胃会受得了了吗?
还有,妹妹,其实除了你,你有没有发现今天的白焰师父的表情也好奇怪。
我跟你说哦,我刚进去的时候就注意到了,白焰师父今天的衣服跟裤子不搭。若是照往常白焰师父的性子,上身是紧身衣,□也应该是紧身衣才对。
最主要的是,妹妹我偷偷告诉你哦,我刚进来的那个时候,有看到白焰师父的耳根有一点点的红。白焰师父啊,竟然会脸红,妹妹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
苗轰在苗正红的沉默中,又开始行走了起来,不过随着苗轰的话语从低到高昂,苗正红清晰的听出那话语中的浓浓八卦之感。
苗正红“....”
很好,她终于感觉到了苗轰的关怀,只是这种一生只是吃货的感觉的肿么回事?
还有,苗轰,你平日不是我重复无数遍的事情都会粗心大意的忘掉吗?
这种时候你这般明察秋毫是肿么回事?
难道要我告诉你,苗轰你全答对了,白焰的的确确耳根红了,而且那还是因为你妈妈我,在你来之前用着狗尾巴,分枝给白焰来了个捆绑的重口味画面,并且主动给白焰撸了一次手枪这种重口味的都令人不忍直视的事情吗?
苗正红在苗轰说了上述一窜话时,脸上的表情先是面无表情进展到嘴角弯弯,接着又变成面无表情,最后变成抽动嘴角。
很好,苗正红无比肯定,她现在绝逼是在表演脸上的表情到底可以生动到何种地步这种表演。
“妹妹,你怎么又不说话,这笑也傻兮兮的,算了,我们快到了,妹妹,等你吃饱了我们再好好聊吧。”
苗正红“……”
苗正红迅速的收敛脸上所有的表情,自动摒弃那现在听来越不美好的词汇,感受着耳边胸膛传来闷闷之感,苗正红咬着嘴唇,对着苗轰的胸膛就是死命的蹭了蹭。
苗轰,求你了,我不要你的温暖了,你给我闭嘴,立刻马上!
那原本仿真的似宽松的T衫模式的枝淡芷在感觉到苗正红的磨蹭时,自动更正,恰恰流露一个容苗正红脑袋的空当。
于是,苗正红的磨蹭直接对着苗轰那温热的胸膛肌肤相亲了。
感受到苗正红那柔嫩的脸部肌肤对着他的胸膛磨啊磨,那种不同于自己肌肤的触感鲜明传递于苗轰脑中时。
“妹妹...你...我...”
苗轰耳根迅速的红了起来,一句话在嘴里卡了半天,结结巴巴说不下去。更甚着在想着苗正红此刻是何种表情时,苗轰的手一抖差点就松了,随既在意识到苗正红还是病弱者的模样又下意识的一重。
苗轰很纠结,非常纠结中!
这一点无庸至疑。
而做为无意识的罪魁祸首,在磨蹭了数次,终于发现磨蹭的触感不对时,望着那枝淡芷突然的真空,正不知该懊恼这枝淡芷是善解人意呢还是欠揍呢,就感觉自己直线下坠。
摔了摔了摔了屁股痛。
作死作死作死又见作死君!
苗正红哀叹,在最为紧张的时候,苗正红突然就感觉腰部传来一阵巨痛.
她的确没有摔下去,可是她觉得摔下去也没这么痛。
偏生当苗正红抬头,望着苗轰这一脸含、春少年的模样,那指责的话语卡在喉间说不出来了。
一直在作死,从末被超越。
不知为何,苗正红突然觉得她的身上被红艳艳的贴了这么几个字。
= =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觉得安安家的女主怎么这么喜感呢,这枝淡芷怎么又可以如此善解人意呢!
果真安安家的植物都是萌萌的有木有,挺胸。
继续打滚求收藏,求评论。
姑娘们动动手指,点个收藏,发个几个字,都会让安安觉得非常有动力的。
谢谢枳北姑娘的地雷,这是安安这文收到的第一个地雷,好感动,卖萌大力蹭。
☆、29每日撸次手枪
‘妹妹,你..你…你不要乱动。”
在苗正红苦逼的眼神中,意识到自己用力过大的苗轰一边小心翼翼的把手势放松,把苗正红的姿势调整回公主抱。
苗轰看着那已然恢复到最初模样,显得分外无辜的枝淡芷变换的宽松T衫,低头望着怀中的苗正红一脸:“妹寻拿你真没办法,肿么可以这么调皮,小孩子不乖该打,我却又不舍得打,妹妹你就乖一点别闹了好么?”这种复杂的表情,脸上尚带着一抹红晕对苗正红说道。
苗正红“……”
沉默是金,多说多错。她今天似乎太累了,还是补眠好了。
苗正红眨了眨眼,压下内心无比委屈的宽条泪,确认苗轰胸口的枝淡芷绝逼不会在变成那般闹心的模样后,苗正红在苗轰面前打了个明晃晃的呵欠,闭眼,手抓紧苗轰的手臂,睡觉。
“妹妹,你明明刚刚才睡过觉。”苗轰望着苗正红的动作嘟喃的抱怨声,但在接下来的行走时却是越发的稳重了起来。
苗正红“….”
我睡着了睡着了,什么都听不到什么也不想听。
很快,也不知是否是真的累极了,在苗轰沉稳的脚步声中,闭眼的苗正红还真就一下就陷入了梦乡中。不过虽然这林子很大,但苗轰很是心疼苗正红这般模样,这一次并末走多久却是停下来,麻利的做好食物后就一脸灿烂的笑把苗正红吵醒了。
问:世上最苦逼的事是什么?
答:困极了好不容易睡着了却没得睡觉!
这对答绝逼是是苗正红此刻心里赤果果的真实写照。
“妹妹,醒醒。”
“妹妹妹妹,快醒醒。”
“妹妹妹妹妹妹,你不能这么贪睡。”
那如绕梁三日的话语,还有那一直不停摇晃着的身体,苗正红就是再想睡却也是睡不着,皱眉,眼睛睁睁闭闭,霍的睁开,苗正红望着声音源头,一脸的烦燥。
不过苗正红难得的烦燥并末成功维持多久,当苗轰一脸灿烂的笑,欢快的说着“妹妹,你终于醒了”尔后屁颠颠的从火霍上拿下一烤得火候正好,色相味俱全的肥兔子递至她手上。接着又屁颠颠的给她几个与之前一样色泽艳丽,皮脆肉嫩,洗得干干净净的野果。苗正红咬一块肥兔肉吞下,咬一口野果子吃下,那起床气成功的被退去。
做为吃苗轰嘴软的某只,在吃饱摸着肚子,苗轰还一脸生怕不够还能再去抓一头来的表情中麻利的跑远很快的又捉了一只肥兔子烤起来。
苗正红望着苗轰那忙碌的身影,终中有些心虚的想到。
好吧,其实吃货什么的,苗轰也没有说错,她绝逼是吃货中的大吃货!
当然,苗轰那烤得香喷喷的肥兔子,做为吃得连走路都成问题的苗正红是着实没吃下,不过也没浪费就是,指挥着苗轰手里拿着,背上背着她,苗正红回屋继续睡了一下午的觉,晚上成功把那冷的烤兔子当夜宵吃了。
做为本体是一颗树,谁说还有胖不胖的问题?
树的胖叫做强壮,那样才是最美的树有木有!
或许这是惟一让苗正红身为一颗树值得自豪的地方。
当然,那晚上苗正红不得不承认,必须感谢那烤得香喷喷的肥兔子,在吃了那肥兔子壮了壮胆的后,苗正红终是禀着“早死早超生,不死不超生”苦逼念头如白焰所要求般进了白焰屋里。
白焰的屋里摆设其实很有高端感,每一件都赤果果的显露出我很值钱,我非常值钱!
当然最初苗正红与白焰屋内其实摆高是一样的,但经过这么长的时间下来,做为法力的差距化很明显的也显露在生活质量上。
若是平常,每看白焰的屋内这般的值钱摆设,苗正红都会眼红的小心摸一摸,并顺带捎想一下总有一天她会在屋内摆上比白焰屋内更值钱的玩意。
但在今日,苗正红是绝逼没有任何念头,惟有的是“白焰到底会肿么折磨我,我肿么可以让白焰折磨我轻一点?装死的话会不会更可靠一点?”总总念头支撑着苗正红推开大门,略过大厅直接进了内屋。
白焰很是风骚的穿了一件大红的绸衣,胸膛半露不露,那般艳欲的色泽偏生在此刻很有一种勾人夺魄之感,苗正红很是无用的在看着白焰时愣了许久。
于是,作为用男色成功勾引了单萌的徒弟,自己的男色很是秀色可餐种种愉悦的念头中,苗正红到是没怎么受折磨。
只是撸手枪而已。
只是撸了一夜的手枪而已。
只是撸得第二天吃饭手都拿不起来而已。
呵呵.
也是从这夜开始,苗正红终于成功的让白焰认同了每日一撸,有益身心健康这点。
嗯,虽然过程很坑爹,结果却很美满。
终于从白焰将使用的各种暗黑手段的脑补中活了过来的苗正红,看着发、射过后,一脸慵懒的白焰施恩般的挥手,示意明天这个时候继续,并且表示多看她一眼也有碍心情愉悦的嫌弃眼神中抖着无力的手,屁颠颠的走了,睡了一个无比美好的觉。
尔后性、福的日子来临了。
当然这幸福只是专门针对白焰而已。
很长一段时间,苗正红的生活节奏大约是如此。
早起,给白焰送分枝炸分汁,对白焰送上早晨徒弟最真挚的问侯。
上午至中午时间,与着苗轰满林跑顺带去找枝淡芷,湛蓝,口口果聊天。
中午,给白焰送分枝炸分汁,对白焰送上中午徒弟最真挚的问侯。
中午至晚饭时间,除了偶尔的浇灌本体水源并接受光合作用外,其余时间同上午至中午一段时间。
晚饭时,给白焰送分枝炸分汁,对白焰送上晚饭徒弟最真挚的问侯。
晚饭后一个小时,开始替白焰撸手枪,充分告诉白焰每日一撸有益身心健康的这一点。
在连续撸了一个星期,除了把白焰那把枪撸的越发坚、挺接近金枪不倒外,苗正红发现她的手的灵活度有了很大的改善,当然,最主要的是,在苗正红发现手势越来越高超既苦逼又兴奋的纠结神情中,苗正红那身狗尾巴竟然成功的退去了。
“妈妈,花花走了,在妈妈身上的这七天花花很幸福,可是为了妈妈更加漂亮完美的身体,花花必须走了。妈妈,花花会想你的,很想很想妈妈。花花最*最*妈妈了,妈妈一定不要忘记花花,嘤嘤嘤。”
在苗正红按捺着欣喜装作不舍之情安抚了这狗尾巴后,狗尾巴在离去前,带着浓烈之极的不舍及期盼道“妈妈,明天的今时今日花花会再来的,到时候妈妈一定要记住花花是花花,不是狗尾巴,要最热情的来迎接花花。”
然后…没有然后了,狗尾巴潇洒至极的走了。
苗正红的心情堵了好一会,终于在她颤微微跟分枝套消息得知,以后每年也就只有七天她将会变成狗尾巴覆盖的情况下,苗正红的心情又很是微妙了一会。
才七天!
呵呵!
只不狗尾巴覆盖全身而已。
呵呵!
不过不管怎么样,在这阵微妙的心情成功消失后,苗正红各种调戏都不见狗尾巴出没后,苗正红对着溪水照了又照,看着那光溜溜,粉嫩嫩的自己,苗正红心情极度愉悦。
她,苗正红,终于苦逼的日子到头了!
苦尽甘来,人逢喜欢精神爽。
上帝关了你一扇门一定会记得你留了一扇窗。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拢之。
当所有学过的理解的,不理解的美好词汇都在脑中过了一遍,每日一撸加每天必对溪水照一次粉嫩的自己的身影,三月转眼而过。
三月是个无比美好的月份。
因为苗正红终于成功的让白焰的每日一撸申请成每周三撸的节奏后,她发新芽,长条子了。
木有错,字面的意思。
基于人类的美感学,除了那几天烂根的时候苗正红为了让烂根的情况快点好,不甘的变回依旧纤细的本体,被苗轰打击说成一碰就会碎的渣本体时间,整整一个月苗正红却是一次也没变过本体。
人类只是粉嫩嫩的可*伪萝莉,本体是一碰就会碎的被各种植物唾弃的纤细形,无庸至极,苗正红觉得她的选择是最正确的!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今天突然发现枳北姑娘又扔了地雷,万分感谢。
突然发现,安安的标题越起越荡漾了.
这是肿么回事?
难道是因为姑娘们不留评,太寂寞了,自我学会的调戏标题君的高杆技能?
评论君,安安还是比较喜欢调戏你的。
收藏君,你不涨,安安很伤感,都想走文艺范了。
☆、30看光后摸一摸
可想而知,当苗正红终于可以心安理得的睡着香甜的觉过了一段时间,突然在一香甜的梦境中醒来,看着阳光明媚,春暖花开的美好天气舒心而笑时,脑中却像是开幼儿园了,各种稚嫩的声音异开同时无比整齐的在她脑中嘤嘤哭着时,苗正红的心情是如何心惊胆战,泪流满面。
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
当这个词无限在心中循环时,苗正红的心情是如何绝望。
但是!
事实证明,她的好运终于来了。
在默默的做了无数心理建设,并且禀着一惯的“早知早超生,不知不超生”的念头,苗正红先是低头迅速的往双手望去。
很好,没有狗尾巴,只是有着数颗嫩绿的嫩芽。
嗯?嫩芽?
苗正红把手臂举高,在看了看,木有错,的确是嫩芽,用着手指轻轻的碰了碰,果然那脑中异口同声的嘤嘤哭声有一股略微顿了顿,转而变成欢喜的叫声“妈妈.”
很好,看来她这次是长嫩芽而不开狗尾巴。
只不过…
苗正红努力辩识脑中的各种稚嫩音,怎么都数不出后,苦逼的更正,只不过,显然这嫩芽长的似乎也很壮观!
手臂,胸口,腰侧,特别是头上,那种毛戳戳,嫩绿嫩绿的嫩芽正无比□的存在的。
于是,这就是一颗树在春天必经的节奏。
开花,发芽,结果?
不对,柳树似乎不会结果,苗正红迅速的拍飞最后一条,看着在枝淡芷无比体贴的根据现在她的状态变换出的一条嫩绿色的长裙。
嗯,惟一值得庆幸的是,这嫩芽,就仿若在那一长裙的装束的另类点缀.生机昂然,绿意葱郁且间格颇有情趣的这种点缀比狗尾巴完美多了。
很好,她现在其实也可以称得上时尚界的一员了。
苗正红左戳戳右戳戳,安抚了脑中的嘤嘤哭个不停的哭声,还脑中一片清明后,苗正红摸着下巴,很快的历经阿Q精神调整完毕。
而一旦把这长嫩芽忽略,苗正红突然发现,她,似乎,可能,也许..长胖了!!
那腰粗了好大一圈。
= =
难道是她真的吃多了?
苗正红不信邪的变回本体,看着那葱郁的枝条上那或刚刚发芽的嫩叶,或半开的嫩叶,以及许多抽出的嫩叶把整体弄得越发生机勃勃,最主要的是,那原本似乎纤细的一碰就会断的枝干也大了一圈。
如若再来平日的风吹,她绝逼不会随风摇曳而可以屹立不倒!
这般模样到似她的树形终于开始往长大的方向而去。
长大?
苗正红抖了抖枝条,迅速的又变回人形,左摸摸,右摸摸,终于欣喜的发现,虽然她的腰似没有之前那般纤细的,但是!
那是整体的。
她,苗正红,终于退去原本如同孩子般的稚嫩感,有了一种半大女人的味道。
发芽了=发育了=成熟了。
这几个完全没有关联的词在苗正红脑中成了一条线,苗正红笑眯了眼,鞋也不穿,屁颠颠的跑到溪水旁,开始照了又照。
苗正红先是摸摸自己似乎又大了一圈的半大小馒头,不关大了,柔软似乎也好了许多,而且她的屁股…苗正红对着溪水扭了扭,侧着身子看着溪水中的自己,果真除了自己高了一点的身高,她那屁股也是越发挺翘了.
挺翘的屁股,越来越大的馒头=超S型女人。
苗正红笑了,笑得见牙不见眼。
幸福的日子果然太美妙了有木有!
苗正红原本的灿烂笑容又是加了一分,在整个陶醉的对着溪水人形树形折腾了一个上午,苗正红方才屁颠颠的跑回屋内,美美的脱下衣服,只穿内裤的准备为了庆祝,今天下午她绝逼不要起床。
睡个香软美妙的春、梦绝逼是她最好的庆祝。
但是!当苗正红以翘着屁股的姿势,手上刚拿着棉被时.
“怦,恍,哗啦!”门突兀的响起一声巨烈的响起,苗正红尚来不及抚慰自己突然被吓至一跳的心情,就见那巨响后,门又是一声巨烈的“怦.”声响起,而这一次,门被推开了,但显然这推门的人的力道很是勇猛,那门重重的撞击到门后的木板上,接着重重的又堪堪到门框的地方,接着又重重的撞击到门后的木板上.
接着…
苗正红就这样保持着上半身真空,下半身一条粉红小内,翘着屁股的姿势,目光复杂的看着门重复着这种动作四次,终于以一种似房屋都会被震趴的节奏停住,尔后她与那推门的主人来了个深情的对视…
= =
肿么可能!
当确定推门的却是苗轰时,苗正红瞬间从那种门竟然被如此大的力道推了还没塌的惊讶中变成了怒气冲冲:
“苗轰,我说了多少次,你如果觉得你的力气没处发泄,你可以随便去林中拔两人粗三人粗的树,也可以去跟着湛蓝比比看他吞食的速度快还是你逃跑的速度快,再不济前两样你都玩烦了,你可以去找林中的动物们玩,前两天你抓的齐猛猪,皮糙肉厚的你不正玩的起劲么?
反正,你怎么也不要来摧残我的门!这是我换了第几个门你知道不知道,这是第十个。
苗轰,你要知道,这门不管我怎么去加固,它也仅仅只是薄薄的木板做的,你用力把它推破了,我要重新去做个门很麻烦的。
还有,做个门最少要一天,在这一天内,我没地方睡,做为一个女性没有一个封闭的地方是很讨厌的事情.
苗轰你到底要我说几遍.”
许是报复前两天每每被苗轰的长长的绪叨念的不耐烦,却每每试图插口打断,总会被苗轰一脸无知模样戳中重心而不得不饱受苗轰话语的摧残.
此刻苗正红的表情,动作,话语全数很到位,深刻的表露出一个对着顽皮孩子重复无数遍却依旧被顽皮孩子打扰的妈妈的困拢感。
苗正红很满意,也正想着如果苗轰认罪态度诚恳,反正门没坏就在说两句就饶过苗轰。
苗轰眨吧眨吧眼,初初推门时,脸上有着兴奋加困惑,眼里有着激烈而带着与平日不同的光彩,但这些表情,在听罢苗正红的话语后全数退去。
那般的模样,着实有几分可怜。
苗正红想着前段时间苗轰虽然话多了点,但真是有求必应,心软了。苗正红嘴张了张,正努力想把话题自然而然的错过责备孩子到正事上。
“妹妹,你胸部似乎没那么平了?”苗轰往前走了几步,低下头,一脸认真的对着苗正红的胸部看了又看,而后抬起头,望着苗正红无比认真道。
嘎?什么?胸部?那玩意能吃吗?
不对!胸部没那么平了??!!
对了,在苗轰没推门之前她在做什么来着?
脱衣服准备睡觉!
衣服脱了么?当然!
裤子脱了么?当然,不过留了条粉红小内哦!
呵呵!
无数个呵呵在苗正红内心荡漾的扭着身子飞过。
苗正红低头,看着身上光溜的惟有一条粉红小内无比闪亮的显示存在
苗正红抬头,看着不知何时又往前走了几步,她与苗轰极近相触的地步,彼此的呼吸似乎都可以交互。
而更最主的是,此刻,苗轰正抬起手,那手掌已然比她的还要大,由于力气过大的原因,一天到晚撒野的苗轰手掌上清晰可见各种薄茧,哪怕苗轰今年只有十六岁,但这只手却无比清晰显露出苗轰是一个很男人的手.
当然,此刻手上的薄茧不是重点,这手很显露苗轰的男人气息也不是重点.重点是!此刻这手在苗正红的眼神下,缓缓握成拳头,接着握成拳头的手食指缓缓的伸了出来。
伸了出来,伸了出来…
然后,那手指正带着拳头缓缓的移啊移,移啊移…
然后,那手指就移到了苗正红的小馒头上,轻轻的戳了戳。
呵呵~
无数个呵呵又一次在苗正红内心荡漾的扭着身子飞过。
“妹妹,上次我戳的时候,这里还硬硬的,跟我胸部一样,现在这里却有一点点软了.妹妹,我突然相信你这里真的会成为软萌的大包子,到时候给我戳戳摸摸好不好?
你每次都跟我说软萌的大包子好好吃,很软,可是我都没有看见过。所以,妹妹,你这里成为大包子,一定要给我仔细看看哦,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到时候给我咬两口就更好了,放心妹妹,我会轻轻咬的,啊,妹妹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果然就妹妹你最好了。”
苗轰戳了一次,又戳了一次,眼见苗正红眼里冒火,苗轰无比利落的往后退了一步,扬起比苗正红高上不知几倍的咧着嘴微微则头毫不羞涩的卖萌扮无辜。
这般模样,在苗轰还是小包子的时候,哪怕做了再大的事,就算扒了苗正红的裤子,苗正红也的确会心软而无视。
包子包子,那不就代表着什么都不懂么?
可是,现在呢!
苗轰十六了,脸部五官俊朗,身材高大有担当,力大如牛,除了眼神中面对苗正红偶尔的稚气,这就是一个成熟的男人,这种时候,哪怕苗轰再如包子时一样的表情,那代表的意义也完全不一样好么?
被看光了看光了看光了…
被她辛苦养大的儿子看光了看光了..
她辛苦养大的儿子不止看光了,还戳了戳她身为女性最为隐秘的胸部,最主要的是竟然还一脸期待的模样,要等她胸部变软萌大包子了各种对其蹂躏。
她很介意很羞涩的好不?
可是!
苗正红在发现她辛苦粘好的三观与下限干脆利落全碎了的同时,望着眼前苗轰一脸纯真的渴求。
苗正红苦逼的发现,做为正常而言,一个女性可以耍一个巴掌骂一声流氓的举措她一个也无法做。
这种子不教母之过的苦逼感。
这种她曾经想教导男性与女性是不同,却苦于她是这林中惟一的女性却一直是平胸萝莉的苦逼感,真是!!
作者有话要说:这周榜单2W1,嘤嘤,这是逼着安安要日更的节奏啊。
苦逼君安安打滚强烈需要顺毛中。
☆、31吃醋
“苗轰,你知道吗?你这个动作在人类世界,可以被抓得浸猪笼。”
最终,苗正红只得深呼口气,再深呼口气,重复着做了无数次已经熟练不已的捡节操捡下限的动作后,一把拉起棉被仔细的给自己包裹的像个粽子仰头面无表情的道。
“浸猪笼?就是你上次兴致来了用灵力做的,结果被我一拳就打破的那玩意?要浸就浸好了,我不怕,大不了再一拳打破就行。”
苗轰看着苗正红包裹的像个粽子,眼里闪过一抹失落,那一直举高的手苗轰终于把那伸出的手指缩了回去变成了拳头。说至最后,许是兴致来了,苗轰双眼满是期待之色的就着举高的拳头狠狠的朝前一挥。
“卟!”
明明是无声的拳头,但苗轰那一拳却产生了一股急速的风声,哪怕那一击并末打到苗正红,但那一击所引起的风声却无比清晰的向着苗正红展示着,他,苗轰这一拳的力道到底有多大。
是的,很大,非常大!
从小到大,苗正红无数次的体会到这无比苦逼的一点。
苗轰提起的那次是怎么回事?
啊对了,那天她一脸兴奋自傲的指着她根据记忆力做出的猪笼.
“苗轰,这就是不听话的孩子所要被关的地方,脚被绑起来,猪笼里面放上几块石头,他们把不听话的孩子关进去,直接扔进水里,由于被关在里面孩子没法动,那有着石头做沉坠的猪笼就那么一直往水下面沉啊沉,你猜结果那孩子会怎么样?”
“怦!”
苗轰一拳把那猪笼打得四分五裂,仰起头,一脸好奇的问道“妹妹,那孩子会怎么样?”
当时的她是怎么反应来着?保持着一个姿势许久不动,颤微微的看着苗轰的拳头腿肚打颤。
= =真是黑历史啊有木有!
苗正红拍飞脑中苦逼的画面,极力略过苗轰等待夸奖要顺毛的犯二表情,一把坐在床上,仰头努力保持不龟裂的面无表情
“反正,这种动作绝对不能对任何女性做知道吗?”
苗轰听着苗正红的话语,颇有些不耐烦的放下拳头,低下头,在苗正红坚定的不屈不扰的眼神中,苗轻一脸的委曲求全的模样道:‘妹妹,你好罗索,你都说了很多次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好了,好了,妹妹,你放心,别的女的有什么好看的,那东西也就长在妹妹的身上,我比较好奇,别人求我,我也不会摸的。”
苗正红“……”
她该谢主隆恩,谢苗轰对她的高看吗?
还是该谢她在苗轰的眼里已经被模糊了性别完全不懂得女性的羞涩感?
或者她该在苗轰的话语里,主动凑上去一脸娇羞的说道“苗轰,摸吧,摸个够。”才算正道。
“乖,妹妹,你不要担心我摸别人吃醋啊。”
苗轰忽然“卟哧.”笑了一声,在苗正红拉着越发扭曲的心思怨念抬头时,苗轰正了正表情,用手摸着苗正红的脑袋,一脸安抚的模样。
苗正红“……”
为什么有种她被当成小孩子很好哄骗的感觉。
不过不管怎么样,屋内终于又一次安静了下来,被顺毛的半平胸少女以及顺毛的英俊少年,明亮的屋内,形成一种令人忍不住会心一笑,温馨之感。
显然这种温馨的气氛在不同的人眼中感觉并不会一样,比如白焰。
门并末关,白焰甚至不需要做着似不经意门突然打开,他勉为其难的既然门开了那么就勉强进来好的模样,站在门口,却是一眼就发现眼前这一幅碍眼的情景。
此刻,苗正红身上除了那裹紧的被子,□在外的肌肤全数是光、裸的,就凭白焰所了解的苗正红,可想而知,此刻苗正红那身上定是光、裸的,而那低下头的苗正红就白焰所见的模样,那脸红红的模样,那裸、露在外的尚带着点稚嫩的入骨风情。
而苗轰,正一脸柔和的站在苗正红的身侧,一脸保护者的姿态,那在白焰看来同样尚显稚嫩的模样,但在此刻却有种夺人心魄的魅力。
昨日苗正红给他撸手枪时似乎也是这般风情的模样,那时白焰只觉得这苗正红看来,虽然长得不怎么样,到也尚算几分顺眼。
但在此刻,看着苗正红这般模样,而身边的人由他换成苗轰时,白焰只感觉,这场景怎么看怎么别扭。
郎才女外貌,才子佳人。
当这两个词突然在白焰脑中成形,白焰眼睛微微眯起,周身明显的流露出极其不悦的气息,但这般的模样甚至还不等屋内两人发现,又很快被白焰收敛住。
“苗轰,我叫你来知会你妹妹一声?怎么知会着知会着就准备把那家伙遗忘,让他自生自灭了,嗯?”
极其漫不经心的语气中,白焰缓缓的顺着大开的门走至两人面前,走至苗正红面前时,那胳膊似不经意的碰了碰苗正红。
原本坐在床上与苗轰正怨念直视的苗正红,在感知到白焰的那看似轻柔的触碰时,不知怎么的,只感觉身边一道大力撞来,身子不由的往左边移了好大一步,幸若苗正红记得此刻那浑身就留一小内的尴尬模样,危机关头一手死死的撑着床面,一手死死的握住裹紧自身的棉被,终是免了狼狈摔倒,棉被移开,全身光、裸任人品尝的苦逼画面。
但就算苗正红难得及时止住摔倒的姿势,但当她从那股大力缓过来,此刻哪怕苗正红依旧是坐的在床上的姿势,却显然已经不在苗轰所环绕的范围。
白焰的脚步止住,恰好离苗正红五步远的距离,他就那般保持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等着苗正红反应过来。
而且白焰的这话语不管是从主语还是被动语,明明都是对着苗轰说的,可不知为何,苗正红望着白焰此刻的表情,只感觉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手痛,= =绝逼是最近撸多了的后果。
身抖,习惯性的在白焰的尾音上扬的后遗症。
但就算这般,当那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过去,苗正红仰头原本只是习惯性的望着白焰的姿势,不知为何,在看着自从撸手枪后,白焰似乎已经习惯性保持成年的白焰,苗正红眼神微微一颤,接着忍不住流露出一抹痴迷之色。
好吧,在这个虽然遍地都是男性的森林,但实则只有两个符合苗正红审美观的前提下,苗轰又是她养大儿子不能YY,最后惟剩下的能称得上她可以欣赏的还真就是只有白焰。
偏生白焰以前动不动就软萌包子样,难得最近肯保持着成年模样,苗正红当然是抓紧时间了,再不从白焰身上找些人类男性的审美观,苗正红会觉得她脑中关于正常人类世界就要烟消云散了。
当然还有一点是,白焰的俊朗的外表在那里,又恰是个闷骚型的,每天衣服不重样有木有,每种衣服都能穿出不同的格调有木有!
故此哪怕每天看,苗正红依旧能从白焰身上感觉到一种极致的赏心悦目感。
软萌的毛茸茸长耳下,白焰微微上挑着那颇是好看的嘴唇,五官立体而分明.白焰身上今日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袖,流露性感的锁骨,偏生上身这般素着,□却是一件桔*的休闲裤.
白与黄,原本是比较难以搭配的色泽,在白焰身上就有种不同寻常之感,一眼就无法忽视。
望着久了,当苗正红从男色中回神,果真看见白焰似笑非笑的斜着瞄向她。
糟糕,她竟然看白焰看入迷了。
苗正红迅速把头低下,努力装住之前她那过于直白的眼神全数是错觉,不过低下不到一会,苗正红意识到眼前的人是白焰,完全是不可忽视的存在后,立刻又抬起头,满脸仰慕讨好之色.
“师父,早上好。”
“嗯?早上,师父怎么觉得中午了呢。”白焰到是没多做什么,只是抬头望了一眼窗户外,尔后继续那般似笑非笑的望着苗正红。
早上跟中午有什么关系!
苗正红听罢白焰的话语,自动过滤这种调侃的话语,无比利落的从床上站起,一边利落的拔了根分枝握在手上,屁颠颠的往白焰跑去,距离.三步的位置,苗正红停下,手递出.
“师父,快中午了,到午饭时间,师父也饿了吧,先吃着这当点心填填肚。”
这一窜的讨好速度那绝逼不要太熟练太谄媚,正是无比深刻的表露着苗正红历经三十多年,关于如何抱着白焰的大腿是抱得如何顺溜。
“嗯。”
白焰盯着苗正红好一会,在眼见苗正红脸上的表情僵了又松开,松开又僵住后,方才似颇不在意般拿起苗正红手中的分枝,漫不经心的咬了一口,眼神都末曾瞄向苗正红.
“现在胆儿越发肥了,几点了还在睡,嗯?”标准上扬的尾音。
白焰,每句话都带上尾音你就不累么?
“师父…”苗正红拖长尾音,无比可怜的叫唤着,继续努力无视白焰上扬的尾音。
白焰末应,慢悠悠的咬着分枝,但在苗正红所不知的内心深处,白焰的心情莫名的有些舒爽。
这呆傻呆傻,呆萌呆萌的苗正红还是这般仰慕着望着他,讨好他,害怕他,又痴迷他,这样最好。
苗轰什么的.
呵!
果真最近是成长的季节,力气大了,无处发泄,是该找个地方发泄发泄。
苗轰显然并不知晓,从上次差点撞破白焰光裸鸟儿版,被白焰找了个名头过了半个月欲、仙、欲、死的操练生活,仅仅只是半个月,他又既将赴上这苦逼的生活。
此刻,苗轰是全然没看到白焰与苗正红之间是否有什么暧昧划过,听罢白焰的话语.
苗轰脸上先是闪过懊恼,懊恼他怎么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接着是感激,感激这白焰师父果然如苗正红无数次在白焰师父面前说的那样,特别可亲而友*。
最后是兴奋,兴奋于他可以跟妹妹分享这个无比美妙的信息。
最后一个念头闪过,只见苗轰一手胡乱的抓了抓头发,让那原本就个性的发型越发有个性后,苗轰一脸神秘加兴奋的准备完全不管眼前是如何的气氛,准备附身在苗正红耳朵旁说悄悄话,却不知为何总是有种无形的阻力让他无法过于贴近苗正红。
苗轰皱了皱眉,显然并不想在这种无关的细节上多做功法,直接变成与苗正红有一个头距离的姿势提高声线说道。
“啊啊,妹妹,我都忘了,我今天过来是因为我今天去找湛蓝哥哥的路上,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家伙,你猜猜他是谁?”
“谁?我认识不?”
苗正红看着苗轰那兴奋至极,满满的都是“你猜你快猜,你永远猜不到,但是你不猜我绝逼不会告诉你”的表情,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不是很感兴趣的问道。
“你不认识,不过,你绝对会很想知道的一类。”苗轰足足调了苗正红数分钟,方才挺着胸脯一脸得瑟道。
不认识却又很想知道?
这种说法到是挺有趣的。
“哦?哪一类?”苗轰这么一说,苗正红到是来了几分兴致。
“嘿嘿嘿。”苗轰得意的笑上数声,眼见苗正红真是满是兴趣了,方才挺着胸脯满是自得道“那家伙是个跟我长的一样的,黑头发,黑眉毛黑眼珠,尖挺的鼻子,红红的嘴巴,有着双手和双脚,而且身上一点也没有妖气。”
“怦怦,怦怦。”
虽然苗轰的话语显然过于细了些,可是越听苗正红越是忍不住激动,苗轰这种形容词,难道是人类?
“不过那个家伙一直双眼紧闭着怎么问也不理我,我没办法只好回来问白焰师父了,白焰师父告诉我说那家伙是人类。妹妹妹妹,就是你经常在我口中绪绪叨叨的真人类哦!我想妹妹一定很喜欢这个消息,所以就来告诉你了。”
话落,苗轰笑开,嘴红齿白,眉眼弯弯,眼里鲜明的流露得意与全心全意的替苗正红高兴的模样。
真是的人类!
当这个信息在苗轰那里得到肯定,苗正红怎么是一个激动了的.
但当那股激动渐渐充满心里,苗正红抬头望着苗轰那双满满似乎都只为她的眼神,不知为何又感觉眼前的苗轰,实在是让她总是不由的心软的一塌湖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