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为了这家伙这一条,刚才苗轰用指戳她胸部,还看光了她只穿一条粉红小内的身体这种类似于轻薄的罪行,她就大方原谅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扭啊扭,最近两文同更好累,在看着安安的文越更越粗大的份上,难道你们不该夸安安么?
☆、32撕心裂肺真人类
“妹妹,你不高兴吗?”苗正红的沉默显然让苗轰有些意外,他眨吧眨吧眼,用着手指想戳苗正红,又一次被无形的屏障阻碍住后,苗轰抿着嘴,略有些不开心道。
“嗯?没有,人类,你说真的?”苗正红回神,压下内心加减乘除后得到的平衡,望着苗轰那满脸都鲜明流露的急需顺毛却得不到顺毛的失落感,苗正红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努力装作没看到苗轰的神情,继续问道。
许是专注,苗正红竟是末曾发现,苗轰数次想要靠近但实则总是末曾靠近的动作,更是末曾发现,每每苗轰想像靠近时白焰那似无意举高的手掌.
当然更令苗正红所没想到是,她忍不住往前走了的这两步,却是离白焰已经很近,近到她一举手,一用力却是一把抓住白焰的手,紧紧的握紧,还是那五指交错握住的姿势。
“当然是真的,不信,我等下可以带你去看。”苗轰看着白焰与苗正红的姿势,略微觉得有些奇怪,不过很快苗轰的眼神直接错开苗正红握着白焰五指交握的姿势,一脸被等待顺毛末遂的恼怒感。
“哦,是真的,那我们等下就去看好了,对了,那人类是男是女,多大了,穿什么衣着,你怎么会碰见的?”苗正红与白焰五指相握时,下意识的动了动,虽感觉似乎有哪里不对,但一旦看着苗轰的肯定,内心的激动感却是完全把那不对给压下。
苗正红在这林中生活了三十多年来,除了苗轰外却是没有任何接触到外人的机会,更别提是人类。
三十多年来,才碰到第二个人类,这种机率可想而知“人类”这个词在这林中机率多么贫乏,而同样基于苗轰,这原本苗正红以为的正常人类又是多么惊人的存在,对于现在苗轰所说的魏思祺的存在,除了最初的兴奋外,苗正红却是有着本性的小心谨慎.
这个魏思祺真的只会是一个普通的比她还要弱的存在吗?
真的不会又来一个毁她三观毁她自信的人类存在吗?
如果是后面两种,或许不见会更好?
苗正红内心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望着苗轰的表情很是严肃!
“那个人类应该是男的?可是….”
苗轰望着苗正红嘀嘀咕咕回话也很是严肃。
***
听着苗轰与苗正红原本只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却是用着如此一本正经的对话,原本最不喜被忽略,每每都要用着威压让苗正红知晓他的存在的白焰,在今日却是难得耐心的一直做着背景板的角色。
当然,这背景板此刻的心情尚算不错。
不仅没有丝毫施加威压,在感觉到苗正红主动与他五指交握的时,白焰除了低头看了一眼那明显有些吃得过多而短胖的五指,却是并曾抗拒,反倒是做着漫不经心的状态轻轻的回握了下。
那种柔柔的,胖胖的,温温的,独属于苗正红手掌的感觉…
白焰微微眯了眯眼,眼里闪过一抹极快的愉悦之意。
此刻,苗正红不知说到了什么,,眼神亮晶晶的,嘴角咧开,从上到下浑身洋溢着激动与开心。
软萌软萌的,呆傻的可以。
这就是他的徒儿。
嗯,以后他的徒儿也就保持这样就可以了,左右会护着她,只要…
白焰低头看着苗正红与他交握的五指,嘴角轻扬。
只要,他徒儿继续进步,每日把他的枪撸快活了既可,每次都抱怨手要断了什么的,实在是太影响他的心情。
这个时候,苗轰不知想到了什么,手却是摸了摸苗正红的头发,苗正红头上的分枝显然已经熟悉了苗轰的气息,当苗轰触碰上,那数缕头发却是微微蜷曲起来,把苗轰的手指整个缠住,接着渐渐放开,而苗正红却也末曾反抗,反而又是带着些微无奈却更多笑意的看着苗轰。真是好一幅温馨之感。
白焰上扬的嘴角瞬间退去,随既眼里闪过一抹忍耐的气息。
嗯,以后这蠢的不行的苗轰他也会继续忍耐的,左右是他那无用徒儿的惟一亲人。
***
苗轰与苗正红原本还在关于那魏思祺严肃的聊着天,但对于一个才见过一面,而且苗正红严重怀疑男女分不清的苗轰,实在的没多少话题可聊。
于是,两只明明很严肃的聊着聊着,不知谁迅速转了个话题,话题很是自然的过渡到昨日苗轰抓到了什么,什么好吃这上面,而且两只还各自保持着一脸愉悦至极的表情。
而白焰,就那般一脸嫌弃,实则眼神温暖的听着两只的胡侃,全然忘了他来时做为主要目的而提醒苗轰言的魏思祺之事。
此刻,三人的气息绝逼不要太美好,虽然这身高差距,外貌年龄有些混乱感,但实则还真有点像温馨的一家三口。
***
此刻,在三人都难得感觉从内到外的舒适时,在某一处,作为引发三只如此*四溢讨论的某魏思祺一点也不美好。
之前苗轰也说了,这真人类是在他行走到湛蓝一半路上发现的,那时候这真人类昏迷了,在苗轰仔细研究了一会却什么也没发觉后屁颠颠的就去找白焰。白焰带着漫不经心的态度随意观看了两眼,以无比肯定的语句告诉苗轰这是真人类后,苗轰那绝逼是毫不停顿的来找苗正红。
真人类啊真人类,妹妹最喜欢的真人类,告诉的时候一定会很开心,一定会很高兴的…
苗轰屁颠颠的走了后,那惟剩下的就只有白焰与真人类。
那时,由于昨日苗正红刚给白焰撸了一次舒爽的手枪,哪怕是被苗轰一脸屁颠颠的以为有大事叫了过来,实则只是来了一个真人类这种节奏,白焰的心情依旧尚算不错。
故此,哪怕是苗轰已经走了,也末留下一定要这真人活着这种讯音,白焰看着真人类紧闭双眼一脸睡意安然柔弱的顺眼姿势,抿了抿嘴,手法迅速的做了一个口决,直接把这真人类可移离眼前的位置。
灭是不灭了,不会让这真人类有着最为深刻的惊喜OR惊吓,算是做为她跑一趟的福利OR报酬。
于是,当白焰迈着漫不经心的步子,看着那安然睡着的真人类在靠近湛蓝不到半米的地方距离安然睡着,湛蓝正张着花芯准备是否放弃嘴里的食物改用真人类时,白焰甚至善良的搞了一两小时的防御屏障,并且还得多嘴叮嘱了湛蓝一句“这真人类玩可以,可不能玩死了。”
尔后,白焰终是心满意足的继续以着漫不经心的态度走至苗正红面前,想看着苗轰嘴里苗正红的惊喜是何种表情。
咳,这惊喜对于白焰而言那绝逼是惊喜与怒意并存。
而做为一个一来到这森林就被如何刻意对待的真人类,在湛蓝凶残的进食完毕又散发着花香引诱了一个猎物的节奏中,这真人类君:魏思祺,睡了欢畅无梦的两个小时,睫毛抖啊抖,醒了。
两个小时,足够苗正红,苗,轰白焰三人热情的形成一幕温馨家居图。
而两个小时,对于魏思祺而言,却依旧是毫无防备的两个小时。
醒,这个词在很多时候代表着多么喜悦的意思,可以自主掌控手脚,可以探知末知环境,可以避免某些危机,这个词绝逼是一个令人无法否认的褒义词。
当然很偶尔的时候这醒也代表着贬义,比如不想接受的现实被迫接受,比如无法躲避睡着总比眼睁睁的看着好。
而此刻,这醒,显然代表着正是那无比稀少的贬义词。
这是一种多么荣幸!
可惜,对于魏思祺而言,她一点也不觉得哪里荣幸了,她想哭。
为什么她的醒怎么可以如此如此撕心裂肺,如此的令人肝肠寸断!
湛蓝的进食不管是苗正红刚来时还是历经三十六年后的今天,哪怕三十六年的今天湛蓝的体型对比苗正红初来时已经大了一圈能力强上了数倍,但进食方式却依旧没有丝毫改变,依旧直白而凶残。
当魏思祺眨眼,由于害怕而僵硬不动时,湛蓝正在吃的是一只明显营养不良的瘦瘦猪,大小也就半米左右,体重二十斤左右.
若是平常湛蓝一口也就吞下来,但偏生之前湛蓝已经吃了个大半饱,在加上它刚刚捕捉到这瘦瘦猪时,“卟.”的一声,白焰设制的保持屏障却是时间到了自动消失.
消失代表着什么,湛蓝却是知晓着,证明那被白焰叮嘱着不能吃的魏思祺现在可以任它玩了。
当然,湛蓝在想着怎么玩的时候,很不凑巧的想起苗正红平日动不动的朋友这词,虽然湛蓝一直不理解朋友肿么跟食物可以混为一谈,但谁叫那么恰好魏思祺睫毛颤颤,眼睛霍的睁开,一双淡蓝色的眼眸就像是天空的色泽很是美丽。
天空,还是阳光明媚的天空独有的色泽,只要是植物谁都是喜欢这个色泽的,湛蓝也不例外。
湛蓝抖了抖枝叶,干脆也不急着进食,嘴巴闭拢让瘦瘦猪一半卡在花芯内避免逃脱后,对着眼前这在苗正红眼中应该是赏心悦目的人类打了个招呼。
嗯,如果苗正红在,绝对可以无比善良的道,湛蓝这招呼绝逼比她刚来时亲切多了。
“哟,人类你醒了?看在你眼睛长得不错,白焰又说不能把你玩死的份上,我会很温柔的玩你,不会把你玩坏的。”
多么憨厚老实的男音!
虽然语气有些霸道了些,但瞧这词句,多么无害!
但,能听懂植物话语的除了苗正红以及妖类,人类到目前为止也就苗轰,哪怕苗轰也是这林中惟一的人类,但显然眼前这魏思祺做为一人类,显然并没有苗轰那般逆天的自带技能。
当魏思祺抖着睫毛,眨吧眨吧眼,终于意思清醒,能够理解并清楚认知到她眼前所在之处时,她的视线却是被迫360度,超强清晰的见识正散着异香,霸气侧漏且凶残不已的食人花“湛蓝”进食画面。
食人花在人类世界属于高危植物,每本野外生存手册都有的科普有木有,而且食人花“湛蓝”也是荣登人类世界高危植物第二十名宝座一直末普被超越。也是在二十名内为数不多末曾被观察到进食的植物。
不是没有人想过观看食人花的进食,但不说食人花那惑人的异香,就算那些人类真的抵御了那花香,在靠近时,食人花可不懂温柔为何物,直接一口把那人类吞下去。
想看食人花进食?
呵呵!
活腻了吗?欢迎你加入被食人花吞食的队伍。
而在此刻,这高危的食人花就在离魏思祺不到半米的地方,那一看就是夺食高手的花盘正吞食着什么,一半卡在花芯中,一半露在外面,而就那露在外面那两条一直在抖动的腿显然食人花捕捉的食物此刻还活着。
这是多么值得自豪的画面,这世上这般近距离,如此无死角的能看到列为世上最凶残的植物第二十名的湛蓝进食,除了她,没有任何人!
可是,为什么在此刻,魏思祺没有觉得任何欣喜,她只感觉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要醒来.
每个人都会有面临死亡的一天,每个人的死亡方式也不同,但不管怎么样,就算魏思祺想过无数次自己死亡的方式,也绝逼不能接受眼前这种:活生生的被眼前这食人花以食物方式慢慢咀嚼,一点点把她吞食,而在这吞食中她还活者,能感觉到自己一点点消灭的感觉。
这种方式,怎么不叫她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这般的情况下,能指望魏思祺回话?没跑也只是因为腿软走不动罢了。
做为有了苗正红这前科一说就得到回应的湛蓝,眼见眼前的魏思祺君竟似没听到,只是睁着她那双好看的眼睛时望着它时。湛蓝困惑的轻轻咬了一口嘴里的瘦瘦猪,显得有些苦恼。
没有回话,它该如何继续下去?
这真的只是湛蓝很认真在思考而已。
而对于魏思祺而言,她就那般直白的看着于是原本大半猪身露在外面的瘦瘦猪,在湛蓝的一口后变成了惟余一个屁股与两条后腿在外面。
吃了吃了吃了吃了….
没有血没有血没有血….
好疼好疼好疼…
魏思祺君看着眼前如此血腥而凶残的进食方式,整个人开始呈现老旧的机子卡带的状态,如果身子没有抖的那么历害的话,就越发像了。
而湛蓝?
在湛蓝吃了一口后,终于想起了苗正红所言各种交流方式中的一种:友不动我先动,这种对方害羞了的情况也是有可能的。
嗯,身为一个在林中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先来者,面对这一看比苗正红还弱的存在,它就大方点在主动点好了。
湛蓝抖了抖身子,带动着猪腿欢快的拌了抖,整个花芯却是以着九十度比直朝下的姿势往下坠。
这一刻,哪怕魏思祺与湛蓝有着半米的距离,但在这一刻,平躺着的魏思祺无比清晰的感觉到食人花正慢慢的向她靠近,那两猪腿更是仿若已经近在鼻间,那猪腿在说“救命,救救我。”
嗯,这样差不多可以了。
湛蓝很是愉悦的望着眼前好看双眼的魏思祺,耐心的等着魏思祺欢欣愉悦的表露着,对于他难得的耐心给予最佳的回报。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这种明明这娃可以跟女主比美悲摧,安安却觉得很是欢乐的感觉是肿么回事?
看,安安这周的章节都很粗大有木有!
求收藏求夸奖求顺毛求调戏(喂!)
☆、33英雄救美??
魏思祺抖啊抖啊,或许是如古话说的“抖啊抖啊就成习惯了.”= =望着那越发静距离的湛蓝,她却是终于反应过来。
在面对如此凶残的食人花的时刻,为了危在旦夕的小命,神马都是浮云,跑才是王道!
于是…
做为一个无比惜命的种族,人类。
魏思祺却是一边抖着也不知是吓的,还是昏迷后遗症导致无力的四肢竭尽全力的动了起来。
先是双手颤抖的撑在地面数次后狼狈的让自己从爬行变成直立,接着尽其所能的,迈着两同样抖得不行的双腿开始尽其所能的往湛蓝相反的位置跑去。
魏思祺敢对天发誓,她真的尽力了!
但事实证明,在被吓得四肢发软,而且内心有着无比苦逼绝望感的绝境,大多的时候,人类激发的不是潜能,而是渣能。
而她显然就是这种。
跑一步,腿软了,摔在地上,狼狈的滚了滚,爬起,深呼口气跑,跑了两步,碰到了一石头,摔在地上,狼狈的在滚一滚,继续跑起,继续摔倒….无限循环中。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她不要做活生生被咬死的家伙,她绝逼不要用这么惨烈的方式!
许是内心的悲愤太过鲜明,不管这行走是如何苦逼的方式,这魏思祺却是终于渐渐的离湛蓝有些距离。
湛蓝把弯起的□又弄直,看着那走一步摔一跤还不如苗轰学走路时快的魏思祺,颇是困惑的抖了抖花盘,“卡察.”一声,一把把那挣扎累了的瘦瘦猪吞了进去。
它这是被拒绝了么?
湛蓝看着那魏思祺不知第几次摔了一跤,又站起,突然转头望了它一眼.
那双如天空色泽的眼神一半绝望之色一半是放松的的神色,那般的模样,就仿若它是举世无双最可恶的存在。
虽然每每在食物的眼中也看过这种神色,湛蓝在苗正红的嘴中知晓这是害怕与绝望所凝成的神情,但以前不在意,今日,湛蓝望着眼前这人类的眼神,不知为何觉得有些不高兴。
既然长了一双它喜欢的天空色泽的眼色,就不许流露这种令它不喜的眼神。
湛蓝利落的把身体内的瘦瘦猪消灭,摇了摇叶子,瞬间有了决议。
做为一个除了白焰林中的第二类霸王,湛蓝的不高兴一般都不习惯性掩着,我不高兴,那么惹我不高兴的家伙也要更不高兴才是。
你不喜欢我,吃了你。
你害怕我,吃了你。
不想被吃?必须露出它满意的神情为止!
湛蓝抖了抖身子,花香再一次漫延开,这一次的花香比任何时候的进食时还要浓郁,但这一次的花香却又与之前所有的进食时的香味不一样.
三十六年,湛蓝虽然依旧末曾学会怎么如苗正红那般如人般行走,但随着年月的流逝,修炼时吸收的妖力,湛蓝关于本体的进化却是到了一个令人心悸的地步。
而让花香的攻击散发出各种它想要的效果也是一种。
眼前这种,正是让闻到香味的猎物保持着清醒却不得不主动把自己洗净送上门来的那种。
在神智,却被迫按照香味主人的要求去做,这绝逼比单纯的昏迷高了数倍有木有!
这香简称:迷香。
绝逼是居家必备,打劫泡妞必备良香!
此刻,那魏思祺就正欢欣的想着她终于离那可恶的食人花远远的,哪怕这地方很恐怖但终于不用被活活咬死,人生还是很完美时,魏思祺只感觉鼻间一股好闻的香味四溢,人类的本能让她用力的抽了抽鼻子,大力的陶醉的吸了几口进去。
于是…
当魏思祺感觉香味整个充满身体,突然发现原本事情还是如此令她撕心裂肺。
这种明明想着往前走,突然转个身往回走是肿么回事?
这种明明前一刻跑一步还摔一跤,现在却脚步稳健,步伐坚定的往回走是肿么回事?
更主要的是,前面是食人花,她肿么会保持着一脸明明如此靠近食人花竟然还在往前走?
她肿么可能有这么伟大的情操,可以主动的面对自己活死死的当食物的觉悟!
她不要啊啊啊!
魏思祺的脚步终于止住,一脸微笑的离湛蓝不到一步的距离,与脸部表情不符的是,眼里满是绝望害怕之色。
湛蓝用着叶子抖了抖,却是能鲜明的碰到魏思祺,望着眼前魏思祺好看的双眼,湛蓝终于满意的停止了花香。
“喂,人类,最后一次,赶紧把你眼中的神情换成高兴,否则我就把你吃掉。”
憨厚的男音说着无比霸王的话语。
魏思祺“…..”
她听不懂!
但素,食人花,麻烦你的花芯叶子离远点离远点行不行?
她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啊啊啊.
“不回答,好吧,给你十秒钟时间,我数十声你不回话我就把你吃掉,是你自己选择的,到时候白焰来了,也不能说我,好开始倒计时,十….”
魏思祺“…..”
她听不懂!
但素,食人花,麻烦你的花芯叶子离远点离远点行不行?
她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啊啊啊.
“一,好了,我要把你吃掉了。就是不知道这吃掉后这好看的双眼能不能留下来。真是难得想学苗正红善良一回的.果真还是白焰说的对,这林中就不该有善良这一词。”
湛蓝憨厚的男音中有着不易察觉的失落.
它张嘴,弯径,露出一口犯着尖利的金属质感的大嘴慢慢靠近魏思祺。
她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啊啊啊.
内心疯狂叫唤的魏思祺无比绝望的闭上双眼,努力压抑脑中扑天盖地的血腥画面。
在这千钧一发,既将生死立见时,英雄救美来了。
= =
好吧,其实应该是废渣救废渣的时候来临了。
“湛蓝大哥,你不要欺负她,她是人类,听不懂你的话的。不过,你放心,如果她知道你这般温柔,一定不会害怕你的而是喜欢你的。”
脆脆的,尚带着些微童音的少女音霍的在这时响起。
那声音并不大,没有一丝畏惧,所有的是带着些微笑意仿若聊家常般的语气。
魏思祺并不清楚那话语到底代表着何意,但是当她颤抖的睁开双眼时,却清晰可见眼前的食人花在用叶子碰了碰她的手后,伴随着“啪”的一声合拢,那令她胆战心惊,无限恐怖的花芯却是闭拢了。
甚至在那花芯闭拢的同时,魏思祺只见眼前的食人花花盘转了一圈,显然此刻的重点不是她,而是来之人。
魏思祺僵硬了一会,在鼻间的香味趋近于无,终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动了动,一步,轻易的往前迈了一步,魏思祺微微愣了愣,眼里流露极力隐藏的欢喜之色。她终于能动了。
一步,又是一步,许是之前的惊吓已经超过她接受的极限,魏思祺霍的发现原本发软上肢竟然不软了,一步一步走得不要太顺溜。
很快,魏思祺就离湛蓝有了之前那般的距离,不过在她余光瞄见那越来越清晰人影,而且那人影的方向正是向着湛蓝时,魏思祺咬了咬嘴唇,眼里闪过犹豫之色,终是止住了脚步。
“那边,危险。”
声音小小的,还带着惊吓过度后的沙哑,却能清晰可见里面的担忧之意。
***
“是吗?可是她一直不说话来着。”
湛蓝听到苗正红的声音,却是忘了原本的计划,虽然做为一植物,外表还真看不出什么,但在完全随意的一句话后,语气里却是露出一抹欢快的意味。
“嗯,小柳树,怎么今天记得来找我了,我以为你有了口口果就可以了。”
听着湛蓝的话语,苗正红心虚的想着自己似乎是有半个月没来湛蓝这里了,虽然她现在的光合作用是的确需求量少了些,但做为像湛蓝,枝淡芷这种无法移动的有神智的植物,也是会感觉到寂莫的。
“哪里,我最喜欢的还是湛蓝大哥了,这两天是因为我到发育期有点不舒服.”苗正红一边摆出最端正的态度,一边向湛蓝走去,一边笑道。
“嗯?发育,怎么发育了?长胖了了还是长粗了。”湛蓝也不说到底信了还是没信,直接顺着苗正红的话语问道。
长胖了还是长粗了…这形容词还真是!
不过想着溪水镜照下自己那越来越翘的屁股以及那越来越大的屁股,苗正红迅速压下对湛莉的用词的不满,脑中满是对自己超S身材的憧憬,得意的往湛蓝继续走去。
“嘿嘿,过一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是吗?”
湛蓝的话语里显然满是不置可否之意,但许是许久末曾见到苗正红,湛蓝抖抖技叶却是很快的转移了话题。
魏思祺显然被眼前的数人选择性的遗忘了,苗正红离湛蓝其实不算近,但这边说着一边走,却是很快就靠近,当苗正红走至湛蓝两步的距离,终是站定,一脸笑意的听着湛蓝难得的绪叨,赫然听见:“那边,危险。”
声音小小的,还带着惊吓过度后的沙哑,却能清晰可见里面的担忧之意。
那个声音显然并不是苗正红熟悉的,那边正是…
苗正红微微愣了愣,随既对湛蓝说了句后,“湛蓝大哥,明天我们再聊,这魏思祺我除了苗轰还是第二次见到,我先去看看她。”
话落,苗正红笑眯眯的转移着视线往魏思祺的方向望去。
魏思祺由于逃跑离她并不近,但惟一令苗正红自豪的是,自从她变成了一颗树她的视线一直很好,此刻她就能清晰的看见魏思祺.
这魏思祺穿着一身宽松的休闲服,看不出身材如何,但那一身却是各种灰渍遍布,已然看不出原来的色泽。
显然就如苗正红刚看到时那般,魏思祺第一次来得这林子里的经历并不美妙,一步一滚,浑身颤抖却无力自救的模样,着实是比她来时还要狼狈。
或许是因为她毕竟本体是颗柳树,能听懂湛蓝的话知道自己暂时性命无忧,而魏思祺做为人类,却只能被脑补吓得不清所产生的差异。
但是!好吧,苗正红承认,她的确有点劣根性。
在看到魏思祺那刻那般表情动作,苗正红恍然记起自己第一次碰到湛蓝时的惊惧,而后仔细对比,她那时候的表现比这魏思祺强上不止那么一点后,其实还是蛮得瑟的。
人都是在对比中找存在感的,不管是欢喜的事还是糗事.
所以她才会明明看到魏思祺后还站了那么一会,眼见湛蓝要动真格了方才上来。
原本这并不算什么大事的略显不光明的心理,但在此刻,魏思祺明明害怕的不行,却偏生还倔强的站在原地害怕她受伤的模样,苗正红就觉得很是心虚了起来。
她坏她坏,她果真太坏了!
内心的小人毫不留情的一直在戳啊戳,苗正红把脸上灿烂的笑稍微调整成感激的笑“谢谢你,我没事。”
眼见魏思祺似乎不信的表情,苗正红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看着不知何时,又从成年人换成五岁无害软萌包子的白焰站在她身侧的白焰,苗正红蹲下,一点也不觉得她的模样在别人看来多违和的对着白焰谄媚的道:
“师父师父,徒儿与湛蓝大哥聊好了,麻烦师父陪徒儿一起去看这真人类好不好?”
“我也去,妹妹,明明是我第一个发现的,你竟然不叫我。”苗轰之前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此刻听到苗正红话语,却是双眼亮晶晶的跑至苗正红面前,一手握住苗正红的手掌,拉着苗正红就往前走。
苗正红眼见白焰的表情越发臭了起来,眼珠转了转,用力的止住脚步,甩开苗轰握着她的手,屁颠颠的跑回白焰处,小心的握住白焰的手“师父,陪徒儿走一走好不好?”
“哼。”白焰哼了一声,到是没挣脱,就那般任着苗正红拉着,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往前走。
‘妹妹…”眼见苗正红与白焰竟是无视他,苗轰嘴巴扁扁,眼露哀怨之意。
苗正红“…”
你们一个两人都这样,到底是闹哪样?
但在经过苗轰时,苗正红依旧忍不住心软,就着一手握着白焰的姿势,另一手却是握住了苗轰。
“好吧,我们一起去看真人类去。”
“嗯。”苗轰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模样。
魏思祺“...”
最先苗正红与白焰,苗轰的话语她的确听不见,但当四人渐渐靠近魏思祺却是能听见了,只是当听着苗正红说着去看真人类,而目的却正是她时。
魏思祺内心担忧减去的同时,感觉内心很纠结。
这种突然变成观赏性的存在,真的没问题吗?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安安真的尽力了,扭目
☆、34制服诱惑
当然显然这种时候,魏思祺的存在感实在是低了些。
不管是白焰还是苗轰显然都末曾在意,反倒是苗正红拉着白焰与苗轰走至魏思祺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眉眼弯弯,很是可*的模样笑着“你好,我是苗正红。”
这是?自我介绍?
魏思祺望望苗正红左边与苗正红无比相似灿烂笑脸的苗轰,再望望明明是个软萌软萌包子脸,却一脸傲娇模样的白焰,抿了抿嘴,低头看着苗正红伸出的那软胖的手掌“我是魏思祺。”
“魏思祺,挺女气的名字。”苗正红笑眯眯的用力握紧魏思祺手道。
魏思祺“…..”
难道她不该取女气的名字,该取偏男性的名字?这林中生活对名字也有讲究?
“对了,哥哥是怎么会来到这里的,这林中已经许久末曾见过有人来到了?”虽然一惯苗正红对于自己的平板身材很是怨念,但在刺探情况时,苗正红也知晓没有谁比扬着一脸天真无邪的孩子更不令人防备了。
而显然,事情正如苗正红预估那般,听着苗正红的话语,看着苗正红那最多十三岁左右,脸色红润的孩子模样,魏思祺抓了抓头发,蹲下、身子视线与苗正红持平,双手原本俗放在苗正红肩上,不知为何,却屡屡落空,魏思祺索性就也就不折腾了,直接把手放至膝兽上道:
““姐姐也不知为什么会来这里的,姐姐家里有位爷爷生病了,姐姐本身是学医的,听闻齐默山正好有爷爷需要的草药就过来采药。结果也不知道是该说运气好还是运气背,好不容易找到那味草药却碰上山崩,躲避不及就被一块坠落的石头砸到,直接昏迷了,原本我以为必死无疑,却不想醒了后,虽然那草药没了,但人竟然没事。只是不知这里是哪里?小妹妹,你知道这是哪吗?”
魏思祺回答很是情真意切,甚至在说到被石头砸到时还摸了摸脑袋,眉头微皱了下,接着在话落后,她的眼神有着些微暗淡,也有着节后重生的欢喜。
这人末曾撒谎。
苗正红压下对于魏思祺嘴里小妹妹升起的怨念,仔细观察着魏思祺的表情,内心这种念头却是越来越浓郁。
只是…明明是这般,苗正红在话落后,依旧忍不住转头望向了白焰。
魏思祺顺着苗正红的视线望去,眼前一闪而逝某种惊诧的情绪,但她却什么都末说,在苗正红沉默的时候,她像是终于发现身侧的苗轰般,带着几分单纯的羞涩与害怕对着苗轰笑了笑“你好,很高兴见到你。”
这种有礼貌的招呼声其实根本没有任何问题,但对于苗轰而言,却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这般打着招呼。
“你好,我是苗轰,那是我妹妹,那是妹妹的师父,你可以叫他白焰师父,对了,刚才跟你一起的那是湛蓝大哥,你别看湛蓝大哥吃饭的动作略微凶残了一些,实际上很温柔的。”
苗轰兴冲冲的直接一个个介绍过去。
魏思祺一直耐心的听着苗轰的介绍,在这陌生的地方,有一个过于热情的人实在是太美妙的信息了,不过当听到苗轰关于湛蓝的介绍,在魏思祺习惯性的顺着苗轰手指望向时,脸上的笑容却是忍不住僵了僵。
略微凶残吗?那根本是无比凶残!!
“魏思祺,人类?”一直安静的白焰一把拉过苗正红与苗轰,在两人有些茫然的视线中,白焰挺着短小的身板走至魏思祺面前,绷着包子脸开口。
“是,人类。”魏思祺望着苗正红与苗轰突然同样严肃起的表情,脸上的笑容僵住,下意识的绷紧情绪道。
“你来这是因为你去齐默山找爷爷的草药,碰上山崩,躲避不及就被一块坠落的石头砸到,结果来了此处?”
白焰脸上的表情依旧末曾有丝毫变化,直接话语却是越发的冷了起来。
“是。”魏思祺咬了咬嘴唇,下意识的挺直身子与白焰齐平道。
在白焰与魏思祺气氛越发紧张之际,苗正红正摒气凝神的望着白焰的背部,怎么都无法理解白焰那般的严肃到底是为何,这魏思祺有问题?可是她一点也没感觉到撒谎,难道真是是因为她能力太渣的关系?
而在苗正红的内心的思绪渐渐开始朝着不靠谱的方向而去时,一直站在身侧的苗轰眼神霍的一亮,接着直接附耳在苗正红嘴边嘀嘀咕咕道:
“妹妹,这人我刚刚摸过了,她有两个软萌软萌的大包子,比妹妹的大很多哦,可是为什么她不跟妹妹留长头发,虽然妹妹这头长发实在没有她的短发好看。”最后一句话落,苗轰一边扬着得瑟的表情,一手却是抚上苗正红的头发,感觉着苗正红头发习惯性的蜷起他的手指,苗轰咬了咬嘴唇,一脸不嫌弃的表情“不过算了,妹妹,你就算又平板又没她长的好看,我还是觉得妹妹最好了。”
苗正红“…..”
苗轰,我该谢谢你的不嫌弃吗?
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人我刚刚摸过了,她有两个软萌软萌的大包子.”
“苗轰,别人是女孩子,你竟然趁她昏迷的时候摸她那处,你毁她清白你是准备娶她吗?”
“娶?就是那种要天天在一张床上睡觉,然后还要管我今天有没有洗手,有没有吃饭,打了几颗树那种吗?不要。”苗轰皱着眉头,一脸嫌弃。
苗正红“……”
这种娶的定义似乎有些不对?不,应该说现在她根本不该顺着苗轰的思路走,她该说的重点是!
“人类,就凭你那拙劣的伪装技巧,也敢在我等面前放肆,真当吾等都是人类那种你以为可任意搓圆揉扁的角色?人类,说出你的目的,否则死。”白焰冰冷的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了苗轰的苦恼与苗正红的思绪。
“我不懂你说什么?”魏思祺站起,似由于蹲的太久,腿麻,站起时不由的打了个颠簸,而就在那同时“哗啦啦”巨烈的声响中,从上到下,水汹涌而下。
话说,剧情怎么一下就进展到这种地步了。
这种水流攻击,做为经常享受的一员,苗正红深深的觉得刚烂根好的地方又痛了。
而且,就算苗正红与苗轰离白焰尚有些距离,都能清晰的感觉到白焰身侧涌起的威压,可想而知,魏思祺此刻的感觉。
白焰师父,原来你不仅仅只是对徒儿喜欢威压加水势攻击,对着柔弱的女性也喜欢这招,可是这种前凸后翘的美女这招不会太残忍了吗?
苗正红知道水流从头顶浇灌全身会让全身湿透,但对于苗正红而言,浇灌全身除了是日常本体所需的水源需要外,那就是白焰折磨让她烂根的一种方式。
苗正红关于正常人类的思维经过这么多年的妖类消磨所剩下的还真没多少,故此,在感觉到白焰又一次对着这魏思祺用水浇灌,她只感觉到了疼,接着在抬头望向魏思祺时,哪怕摒弃苗轰那不知为何特别激动欠抽的话语。“妹妹,妹妹,你看,大包子,好大的包子,比你的大多了,看我没骗你。”
事实证明,人类与她这本体是柳树的完全不一样,当水流浇灌时,全身湿透,对于真人类魏思祺而言,痛苦的同时,还会来个制服诱惑。
那哗哗的水流把魏思祺全身浸湿,身上的衣服由于一波波的水流那全数湿答答的紧紧的贴在魏思祺的身上,原本借助着宽松衣服遮挡的好身材在此刻却是一览无余。
前凸后翘,短发顺从的贴在额上,有种柔弱的怜人气息。
偏生此刻,魏思祺的脸上丝毫没有苗正红脸的一惯的求侥,有的只是坚毅,退无可退,那就不退的坚毅。
魏思祺在皱眉,咬唇,脸色随着白焰的威压起渐渐的苍白起来,那额上的汗珠一滴一滴的滴落,显然白焰这威压对比对着苗正红更加威慑一些,被水浸湿的身体正在打颤,一波一波,显然同样很痛苦。
这般的表情,这种她只能做梦想想,现实永远不会出现的表情,还真是…
“妹妹,你看,白焰师父哪怕此刻这般软萌包子模样,依旧如此霸气侧漏。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可以如此霸气。”
苗轰同样看到此刻魏思祺的表情,但那双眼除了最初的兴奋,之后却是没有丝毫表情,惟有的只是在望着白焰时眼里的崇敬之色。
“苗轰。”苗正红收回望向白焰的视线,虽然她对于魏思祺这般的表情很是嫉妨,可是这两只一点也没有正常人类的审美观还是令她有些莫名的别扭。
“嗯?怎么了?妹妹,你是不是也觉得白焰师父现在很是威武霸气。”苗轰抓着苗正红的手,用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摇着,显然他依旧很兴奋。
“苗轰,你不觉得这魏思祺很美。”
“美?为什么?妹妹,你放心,你平了点,我跟白焰师父都不会嫌弃你的。”苗轰颇是疑惑的应着声,随既在苗正红眼巴巴的视线中咧嘴一笑,颇是安抚的戳了戳苗正红小馒头。
苗正红“…”
好吧,这两只果然没有正常人类的审美观。
所以她其实没有大包子也没多大关系是吧?
嗯,肯定是这样的。
但是,她难道是太高兴了吗?这种越来越看不清眼前一切的状况是怎么回事?
“苗轰,我…”苗正红眨了眨眼,当眼前一切漆黑时,苗正红下意识的想要抓住苗轰的手臂,但还末等她抓住,伴随着扑天的黑暗,苗正红的意识开始模糊。
作者有话要说:已改正文
☆、35昏迷
“这人类之前那般无用,现在怎么感觉气势都变了。”湛蓝嘟喃一声,花芯闭闭合合,淡淡的诱人花香又起,这一次到末是它要找寻食物,只是它单纯的感觉有些兴奋了而起。
这森林的平静太久了,平静的让森林里的所有人或妖或植物全数都无聊极了。
而这魏思祺显然是终于让这森子生活有趣些的调味剂。
白焰望着那嘴角已经溢出鲜血,却依旧不言不语的人类,低笑了声,眼里却是毫无温度。
妖性本凉,这是从古至今都末曾改变的事实。
“忍?你以为仅仅凭忍字就可以解决,人类,你太小瞧我等。”低低的尚有几分童音的声音响过,白焰身上的威压越来越重,伴随着那“哗啦啦”水流声起,魏思祺嘴唇发紫,显然已经到了临界点。
其实她一点也不想忍,但是,不忍就会放过么?肿么也不可能!那还不若表露的有骨气一些。
只是这样下去,真的可以吗?
那似已然凝成实质的威压让魏思祺感觉眼前阵阵发昏,似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妹妹,妹妹,是不是很好看。妹妹,你怎么了?”
苗轰看着眼前的一幕,丝毫没有心疼满是兴奋的欲与苗正红嘀咕,但仅仅只是一句,苗轰脸上的神情一变,眼里的兴奋全数变成担忧之色。
当苗正红最后一丝神智消失,苗正红的手正拍在苗轰脑袋上,但软绵绵的毫无力道,而顺着那软绵绵拍击的力道,苗正红整个人往苗轰倒去。
这一次,苗轰毫无准备,但或许长久以来相处所导致的感应,苗轰在感觉到苗正红那类似于抚摩小孩子的软绵绵力道,转头时,却是恰恰见到苗正红紧皱眉头,扑向他的身影。
这一幕与之前那次的那一幕是如何相似,但这一幕实则又与之前那幕相差是如此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