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两人的姿势如何,她拼命的捶着他结实的胸膛,剧烈地挣扎:“混蛋,无耻!你放开我!听到没有!”
她的动作牵扯了全身,紧密的摩擦着他,无疑是在煽风点火,尽管此刻羞怒反抗的她毫无所觉。
渴身子微微往后一仰,他抱着她,两人准确无误的又倒在床上。
“放开你?六年前有胆子走进我的生活,你就该有心理准备,我就算是把你囚禁到老死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放开覆住她敏感处的大手,改而游移上她敞开的衣襟处,动作如此轻柔,话语却强霸地让她发抖。
是的,以他习惯掠夺,习惯掌控所有事,不容任何人挑战他的权威的个性,就算是毁灭,也不可能放手。
想到这里,她的牙关打了一个寒战。
“怎么样,想通了吗?”他一直不曾忽略她的表情,看到她了然后惊怕的神情,他的心涌现一丝快感。
接雨曈咬唇不语,看着他的眼眸不转,倔强地与他对峙着。
感受到她的顽强,他深邃的黑眸染上淡淡的兴奋,一手暧昧的在她纤腰上来回游走,那火热的指尖,带着让人轻颤的魔力。
雨曈深吸了口气,双手并用用力压住他放肆的手,低吼:“流氓!”
他也不挣扎,只任她压着。却一俯首,探舌含住了她圆润的耳垂,轻咬重舔。
邪魅的气息,散落在她耳畔。
她一阵激颤,呼吸不由得紊乱起来。
六年前,属于他们的大床上,他炙热的吻散落在她的身子上,他的手在她身上温柔地点燃她的激情,她为他娇喘……
往日的回忆在眼前清晰又模糊,她甩了甩脑袋,将那会燃烧她的回忆画面给甩掉。
“是不是记起什么了?”他的嗓音很轻,很柔,仿佛在和他至爱的宝贝呢喃着。
“没有!”雨曈竭力否认,逼自己在他的挑逗下撑住不回应。
“呵呵……”他邪肆低笑。
他的大手,缠过她绷得紧紧的小手,十指交缠。
唇,渐渐往下,流连上她的锁骨,睡衣渐渐被挑得更加敞开,温度,似乎不受她控制地开始上升……
“斐爵琛,你无耻!”她美丽的脸蛋,燃着失控的羞愤,用尽全身力气从他的掌握中抽出纤手一巴掌狠狠挥在了那张俊脸上。
“啪——”脆生生的巴掌响,让空气里的温度陡然只转而下。
男人的身躯,明显僵了一下。
昏暗中,雨曈看到他的眼眸里有惊涛骇浪在涌动。
她懵了一下,仿佛被自己的冲动惊到。
(PS:亲爱滴们,保持更新滴动力哪里去了,呜呜呜,笨袋袋是一枚懒人哇,不鞭策一下快要懒成软绵绵的懒虫了嘿嘿~)
:(
让人动容的情
还来不及说其他的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的身子被男人狠狠地从床上扯起来,一阵头昏眼花之间,她就又被挤压到墙壁上。
渴“你……你想怎么样?”雨曈的声音不觉有些发抖,能感觉到他此刻的怒气膨胀,就连他的肌肉也是张博的。
她害怕了,用脚狠狠踢他,却被他结实的双腿一下子压住她的膝关节,逼得她无法动弹。
他一手捧住她的粉臀,将她身体抬高,让她隔着衣料摩擦着他的冲动。
“女人,从来还没有人敢甩我巴掌,而你,六年前盗走我的机密文件,作为一个间谍犯案的人,你知不知道我随时都有把你告上法庭让你这个骗子坐进暗无天日的监狱里,更有办法将你弄进不止一个男人的牢房里!”
说着,他几乎是羞辱一般地冲撞她一下。
看出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暴戾之光,雨曈身子颤抖得厉害,她苍白的看着他。
接这个男人,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那个男人。
“斐爵琛,你……你要是敢那么做,我马上去死!”她的嗓音有丝虚弱,却又毅然。
“死?呵呵……你大可以去试试看!”他语调森冷,眼光寒如冰窖,笑得冰冷又狠辣。
“我不会拦你的,但是……如果你不介意你外面那个叫你姐姐的白痴男人陪着你一起下地狱的话……”
雨曈眼眸中的决然立即被震消褪。
“你想做什么?”她眼中充满对他的防备。
斐爵琛捏住她的下巴,阴鸷冷笑:“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雨曈的眸子一瞠,冲动张嘴就咬住他的唇,用力得在他的唇上烙下了血色的印痕。
刺鼻的血腥味立即弥漫,窜进她的呼吸间。
他眉头皱也不皱一下,只是依旧阴鸷地盯住她,面无表情。
慢慢的,雨曈松开了牙关,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开始感到恐惧,一种无法言喻的慌惧感慑住她的心跳,以前每次出任务的时候即使是枪林弹雨,生死关头,她都不曾有过这种茫然的惊惧。
他,真的变了,变得比以前更加深沉,阴暗。
就在这时候,门外似乎又有脚步声靠近,斐爵琛禁锢住她的双臂突然松开,她不察地差点站不稳跌下。
整整不怎么凌乱的衬衫,他露出意味深长的一笑,俊魅深沉:“白雨曈,我们之间的帐……我再慢慢跟你算,这一次,我保证,你会巴不得不用离开我身边的。”
丢下一句尽在掌握的话,他转身,迅速消失在黑暗的窗外。
看着空荡荡的窗,窗帘慢慢吹动,那里的黑暗仿佛迎面笼罩向她,雨曈虚脱地靠着墙壁,滑落……
栽赃嫁祸
“信鸽叔叔,小白妈咪还没有起床哦,赖床的大人!”
门外隐约传来俊宝宝取笑的童稚嗓音。
“呵呵……”未樊低笑。
雨曈赶紧收拾茫然的心情,从墙边地上站起来,深深吸一口气,她提起嗓音喊道:“俊宝宝,你学坏了,竟然会说妈咪的坏话了!”
“雨曈,你醒了啊,快出来吃饭了。”未樊这会儿扬起声音喊道。
“马上来。”
……
翌日,阳光昭昭,绿树,花草环绕着“青青小学”
居雨瞳牵着儿子的手来到校门前。
“俊宝宝,这是你信鸽舅舅联系的学校,你要好好表现,不要让信鸽叔叔失望哦。”
“哦。俊宝宝知道。”俊宝宝有气无力地应答了一句,不过很快又给妈咪一个笑容。
他其实不想去上这些普通的小学啦,他是天才儿童,这种小学的教育一点都不适合他,可是要上那些开放式的贵族学校很贵,他不能增加妈咪的负担。
雨瞳留意到儿子瞬间露出来的无奈表情,心缩了一下,她弯下腰亲亲儿子的额头。
“相信妈咪,很快俊宝宝又可以念想要念的学校了!”她才刚回国,工作还没有着落,存款所剩无几,唉!
赭“恩!我知道,妈咪不要急!俊宝宝在哪里念书都会是最棒的!所以俊宝宝的妈咪也是最棒的!”俊宝宝笑逐颜开地对自己举起大拇指,很臭美地大赞自己一番。
“就会狗腿!”雨瞳狠狠地抱住儿子,呵呵笑。
窝在妈咪身上的俊宝宝,眼睛骨碌碌的,脑子也在不停地转动,他在回国之前有在网上看到广告哦,那是国际闻名的天宇集团的广告,他们现在正在向全球招聘童星演员,有好多报酬,他要去应聘。
将儿子送进学校,雨瞳走出去。
沿着公路边的人行道一边走着,一边看着刚刚买来的求职报纸,她必须尽快找到一份工作赚钱。
只是,报纸上的字却是怎么也进不了她的思想里,脑海里全是昨晚斐爵琛突然出现的事情。
她凝着眉,脑袋一片乱糟糟的,对于他,毫无对策。
“叭、叭!”忽的,车子的提醒喇叭声在她身侧响起。
她将心神拉回来,侧首看去,看到未樊正摇下车窗对她笑。
“未樊。”她掩去先前忧虑的神色,换上灿然的笑容。
“雨瞳,我来迟了。”
打开车门坐进去,雨瞳将报纸往旁边一放,笑眯眯地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话:“没关系,你的工作要紧,不要到时候连你的便利店工作都丢了,那我们就要露宿街头了。”
受伤的他
听到雨曈的话,未樊神色暗了暗,驱动车子的同时瞄了一眼她手中的报纸,表情在黯淡中更是夹杂了些闷闷的。
“姐,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的事……”
“好了,这件事就别说了!”雨瞳打断他的话。
居未樊沉默了下来,表情似乎在挣扎着什么,慢慢的,他将车子停靠在一边,有些无措地看了看雨瞳,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姐,我……我有事情跟你说。”
看到他这表情,雨瞳的心猛地一沉,隐约感觉到他要说的事情并不是她乐见的。
“什么事?”她保持冷静地问。
“我……我……”未樊支支吾吾,最后他豁出去地闭了闭眼睛,伸手从内衣袋里掏出一包毒品。
“未樊!你!”雨瞳惊诧又隐怒地瞪大眼睛。
赭“为什么?我六年前就已经告诫过你绝对不能再碰这些东西的,为什么?!”她怒气冲冲地捏紧拳头,气得浑身发抖。
“姐,我不想的……可是,飞虎帮里的人……他们手上有以前的旧名单,我的名字还在里面,他们利用那份名单威胁我,如果我不听他们的,他们就要暴露我的身份给警察,以我现在毫无任何势力的身份,警察局定会把我当作飞虎帮的人抓进监狱里邀功……”
未樊艰涩地垂下了头,紧握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强烈地对抗命运,可是却发现,什么对抗都变成了枉然。
雨瞳的愤怒节节攀升,她手中的报纸被她揉得皱成一团。
“可恶,飞虎帮竟然不讲信用,六年前明明说好只要将天宇集团的一个case转给他们,他们就放我们自由,现在竟然……”
未樊无奈地抓着头皮,也很恼恨:“我曾经想要去偷出那份名单毁掉,可是我现在的手……根本就形同废物,我……”
末了,他说不下去地涩了喉咙,红了眼眶。
雨瞳按住他焦躁乱抓的手,深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未樊,你放心,姐姐会把那份名单毁掉!”
未樊摇了摇头,有些颓然的纠结起了眉头:“可是……那份名单现在不在飞虎帮里了,被黑豹党给盗走了,黑豹党比飞虎帮更加难对付,姐姐……我们该怎么办?”
黑豹党,那个六年前名不经传,六年后却震慑黑白两道的组织。
这一次,要面对的是它……
雨曈的心一波一波地缩紧,苦涩在坚强的眼眸中模糊了又清晰。
为什么她的命运似乎也总逃脱不了黑道,即使她曾经是那么努力地去摆脱,甚至……以牺牲她的爱情为代价。
如今,命运好像在开她玩笑一样,仅是六年的兜兜转转,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点。
隐藏的情敌
雨曈的表情,恍惚,似乎又很冷静,让人看不出她究竟在想什么。
“姐姐……”未樊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立即地,她侧首看他,眼瞳清澈晶亮,蕴藏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坚毅,她乐观地笑笑:“未樊,这件事我们回家后再好好谈,现在先去吃饭吧,我肚子好饿。”
渴“啊?哦!好的!”每次看着她,他不安的心就安稳了下来。
启动车子,他斯文清润的黑眸里,一幕回忆多年千万遍的画面在记忆中倒退,清晰——
飞虎帮的训练场里,仅六岁的他被其他训练者打得鼻青脸肿,抱头哭喊:“不要打我,求求你们……”
围殴的小朋友得瑟地哈哈大笑:“又求饶了,真没种!”
突然,他们得意的笑脸扭曲,同时惨叫着飞扑倒地。
“警告你们不要再找我弟弟麻烦,否则我会让你们天天都像现在这样!”
接八岁的小雨曈俨然女神一样挡在弟弟的面前,凌厉的表情让那些倒地的小孩吓得往后缩退。
他缩到姐姐的身后,小小的手布满淤青地,却被姐姐紧紧地握住,温暖,一直笼罩着他,驱走了他心里的害怕。
……
“嘀嘀——”身后的车子发出不耐烦的汽笛声。
未樊记忆中的画面骤然破碎,原来是红灯变绿灯了,他赶紧踩下油门。
等到车子驾驶平稳如常之后,雨曈才疑惑地看他:“未樊,你刚刚是不是在想什么呢?”
未樊佯装轻松,抽空看她一眼,然后继续注意路况:“没有啊,只是在想一个吃饭的地方,那里挺不错的,我想带你去。”
“恩。”雨曈点头,心思似乎也在围绕其他事情,并不多问。
车水马龙之中,他们的车子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道路的转弯,后面,众多的行车当中,三辆总是集中成群的黑色轿车似乎始终远远地跟随着他们。
……
“青青小学”里,绿树环绕,软草层层,安安静静,只可闻那忽而冒出来的几声啾鸣。
围墙处,俊宝宝背着小书包立于矮墩处,他估量了一下高度,滴溜溜的眼睛笑意盎然,随后他小小的手攀上墙壁,一个跳跃便稳稳地站到墙的另一边。
回头看看教室的方向,他双手合什作祈祷状,嘴里喃喃地道:“才刚刚开学,老师应该不会发现我吧。菩萨保佑!”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那是天宇集团童星应聘的地点,默念了一下记得清清楚楚,然后头也不回地向着目的地的方向走去。
“嘀嘀嘀……”塞满车的道路此刻非常拥挤,人潮不耐烦地喋喋抱怨着,司机则是不耐地按着喇叭。
俊宝宝背着书包甩啊甩地奔过人行道,直往步行街那边奔去。
眼看天宇集团大厦就要到了,然而,只顾着往前冲的俊宝宝没有看见前方正有个男人急冲过来,而身后跟着的是一大票警察,他们不停地喊着:“站住……”
行人纷纷闪进路边的店里,惊慌失措地尖叫着。
等俊宝宝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被歹徒挟持住,只来得及惊叫一声,便被勒住了小脖子,让他什么话都卡在了喉咙中,同时,一把枪抵住了他的小脑袋瓜子。</p>
没人相信他
尾追而来的警察一看到歹徒竟然劫持了一个小男孩,神色都变了。
他们不敢太靠近,只能隔远将歹徒连同俊宝宝围起来,警戒万分。
“快放开小孩!”为首的警官握紧手中的枪大喝道。
渴歹徒凶狠地瞪眼,神情也是万分警戒:“退开,你们都给我退开,不然……不然我就杀了这个小孩!”
说着的同时,他扣住俊宝宝的脖子又加了几分力道,俊宝宝被他勒得差点没断气,他小脸涨得通红,连话也说不出口,只能咿咿呀呀地喊着。
“闭嘴,不然就打死你!”歹徒感觉到俊宝宝的挣扎,枪支更逼近一点,恶狠狠地威胁道。
“不准伤害小孩!”警官生气地大吼。
“你们不要过来,马上给我准备一辆车,否则……我就跟这个小孩同归于尽!”
歹徒的神情狂乱,手里的枪指指警察,又马上指回俊宝宝的太阳穴处,布满血丝的眼睛里一片混沌,显示了他此刻极度焦躁的状态,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接警官握了握枪支,再看看俊宝宝,他的脸色呈现了青紫……
毫不犹豫地,警官放下手中的枪,站直身子,双手举起微微趋前,他发现小孩子似乎要窒息了,再不想办法不用等歹徒开枪,就早已经憋死孩子了!
歹徒看到警官向前,扣着扳机的手一紧。
警官连忙摇摆着手,放下手枪,然后指指小男孩,再用手比比自己的脖子,做出窒息的样子。
歹徒看了迅速睨了一眼俊宝宝,看到他涨成青紫色的小脸,连忙改而拽住他的肩膀,他现在还不能弄死这小孩。
“咳咳咳……小白妈咪,咳咳咳……呜呜呜……”终于可以正常呼吸的俊宝宝咳嗽着,大口大口的吸着新鲜空气。
他漂亮的大眼睛里此刻泪水汪汪的,却强忍住不让它们流下来,安静地可怜兮兮地看着警察叔叔们,让人好不心疼。
呜呜呜,他好害怕,他要妈咪……
……
外面的道路被一大批警察封锁住了,记者们在远远的外围紧张着,拍摄着现场。
路的那一头,驶来一辆银色豪华的轿车,却在黄色警戒线前被拦下。
车内,斐爵琛感觉到车子停了下来,假寐闭上的眼睛不睁开便不悦地开口询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总裁,前面的路被警察封锁了,似乎有歹徒劫持了小孩在跟警察谈判。”司机伸长脖子往前探看,回答。
“劫持小孩?”斐爵琛的眼睛蓦地睁开,心,突然好像被什么牵引了一般怪异地紧缩了一下。
一向不管闲事的他竟然摇下了车窗,引眸眺望过去。
——(</p>
暗中使诈
来不及思考,行动已经率先做出了反应立即打开车门下了车,直朝着事发那边走去。
渴“总裁?”司机愣了一下,却只能看着总裁的步伐越来越快地走近肇发地点,心中很是疑惑。
总裁怎么突然这么关注别人的事情了,而且似乎还很着急的模样?
但是无论如何,那里很危险啊!
“总裁,危险哪!”司机喊着,但是斐爵琛却脚步不曾停顿一下。
无奈之下,司机只好熄灭车子,赶紧跟下去。
……
接“喂喂喂,你想要干什么?你不能过去!”外围的警察看到斐爵琛走过来,意图进入危险范围,于是强硬地阻拦。
斐爵琛淡扫拦路的警察一眼,骤然之间手脚一勾一挡,便利落地甩开挡在面前的警察,如鱼一般迅速靠近最前线,等后面的警察惊愕过后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他们刚想抓他回去。
“斐总裁。”最前面的警官示意手下不要再阻拦,对斐爵琛礼貌地喊道。
斐爵琛颔首回应。
他深睿的目光集中向歹徒,当视线流转到歹徒手中的枪之时,他的眼眸锐利了几分,随后,他的目光注视在歹徒手腕处的一个刺青上面。
一道灵光在黑眸底闪过,他转而对身边的警官说道:“刘警官,能不能让我跟他说说话。”
“这……”刘警官似乎有些为难。
虽然斐总裁曾经协助过警官破了大小许多案件,包括商业上,黑道上赫赫有名的答案都有斐爵琛大功劳,他也知道斐爵琛绝对不像表面上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业大亨,但是……
见刘警官犹豫,斐爵琛掏出手机道:“没关系,我打电话咨询一下你的上司韩督察吧。”
说着,他就按下一组电话:“喂?韩督察……”
不一会儿,他将电话递给刘警官,示意他接听。
刘警官接过:“督察……”
电话那端传来“……交给斐总来处理……”
“是。”
……
斐爵琛走前一步,歹徒全神戒备地往后退了一步:“你是谁?!站住!再往前一步我就不客气了!”
像是慑于歹徒的威胁一般,斐爵琛停下了前进的脚步,他淡定地看着歹徒,然后开口就是一连窜的意大利语:“不知道这位先生的老婆现在还安好不?”
歹徒听见意大利语,不由得一愣,随即血红混沌的眼中逐渐变得凌厉,杀气从他身上弥漫出来,他又用中文冷声问道:“你是谁?”
斐爵琛的目光又在歹徒的手枪上扫了一下,然后意味深长地,继续用意大利语说话:“想不到飞虎帮的一级杀手狂师也会落到如此狼狈的境地,怎么,飞虎帮那么多人马都没有人出来帮你解围吗?”
“你怎么……”歹徒惊讶之间也回了意大利语,他眼睛瞪得大大的,重新审视着斐爵琛。
识破双重身份
医院里。
雨曈紧张地在手术室外面走来走去,目光始终紧紧黏在手术室那亮着的灯之上。
心底,还有另外一层忧虑,不知道斐爵琛现在怎么样了?
一旁,韩月霁走过来,抱歉地道:“雨曈,我还有事情,恐怕不能陪你等未樊出来了。”
“你……是不是要去看斐爵琛?”她猜测着,不安地十指胶着,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打了他一枪,她的身子微微还有些颤抖余韵。
看着她的不安似乎还夹杂着别的什么,韩月霁的凤眸精锐地眯了眯,她好像有点心虚?
他的脸色一凝,双手抱肩,态度有些试探的冷了下来。
“以斐总的身手能够把枪打进他胸口的人实在是屈指可数,该不会……是你打伤他的吧?”
喇闻言,雨曈的脸色一变,看他的神色对她有些冷了,她咬了咬唇,垂下眸子沉默了。
见状,韩月霁俊美的脸庞骤起怒气:“真的是你!你竟然对他开枪!你是不是太狠心了?”
她狠心……那斐爵琛呢,他如此对待俊宝宝难道就不是狠心吗?虽然他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俊宝宝还是个这么小的孩子而已啊。
摇了摇头,她无奈地低语:“我跟他之间的事情你是不会了解的。”
“我是不能理解你们之间的事,但是我却理解斐总没有任何躲闪就让你拿枪指着这一点足够说明你对于他来说是多么特别,我从来都没有看到称霸商业王国铁腕无情的斐总如此隐忍一个人!这样的男人,你为什么还要背叛他?”
韩月霁越说越激动,眸光激动谴责地盯住她。
厥背叛?韩月霁说的是她开枪的事还是……
雨曈的眸子猛地清明起来,理智地眯眸看着他,细细地观察他的眼睛,脑海迅速转动地思考着。
这双眼睛有点像……黑豹……
回想在去营救的路上韩月霁的种种言行,还有之前斐爵琛让韩督察到别墅见他后来他又去了写字楼的情形,耳边似是闪过一道灵光,斐爵琛的话随之忆起——
韩督察会知道去哪里见他。
一个想法逐渐在脑海里形成,她的双眸渐渐变得清明聪颖:“韩月霁,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说我背叛斐爵琛,他抓伙同飞虎帮抓了我的儿子跟弟弟,难道我不应该对付他吗?”
看她清清的眸子没有任何愧疚之色,韩月霁打抱不平地冲口而出:“我说的是……”
蓦地,他想到什么似的立即噤了口,没有再往下说。
雨曈却轻轻地接下了他的话:“你说的是六年前的事情吧。你怎么知道我跟斐爵琛的事情?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看着他的目光越来越聪锐,带着探索的凌厉。
至此一刻,他们之前那淡淡的友谊氛围瞬间粉碎,对峙的火苗开始渐渐升起。
看着她眼中聪慧的犀利光芒,韩月霁却是挑挑眉,看来她还真的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女人。
“我跟爵琛的关系……用不着告诉你,如果不是看在未樊跟俊宝宝的份上,我现在不会站在这里跟你啰嗦,虽然我不赞同斐爵琛的冷酷,但是,我也不会站在你这一边。白雨瞳,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像是低低叹息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快速离开。
“黑豹。”雨曈对着他的背影突然唤一声,目光有着很把握十足的猜测。
韩月霁离开的脚步一顿,背着她没有回头,好看的俊眉微微挑起,嗓音有些不正经地带着笑。
“白雨瞳,虽然觉得你是个不简单的女人,但是知道太多对你来说没有好处。”
他不回头地抬手摇了摇作再见状,然后大步往前走去。
雨曈目光有些急地看着他越走越远,神情挣扎着,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等一下,我不会再问你关于斐爵琛跟你的关系,但是,看到斐爵琛之后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下他的情况?”
“没有经过爵琛的允许,我是不会告诉你任何关于他的事情的,想知道,就自己去找他吧。”
韩月霁的话语夹杂着恶作剧般的刁难。
雨曈气闷地盯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
她要是能够去找斐爵琛的话就不用拜托他了。
这时候,护士小姐领着俊宝宝走过来,雨曈立即紧张地迎过去。
“请问我儿子的身体如何?”为了确定斐爵琛对俊宝宝做了什么,她刚刚让俊宝宝去作全身检查。
护士小姐微笑着安抚道:“夫人请放心,你的孩子身体很健康,只是在他的血液里似乎有微量的麻醉剂成分,但是对身体不构成任何的威胁。”
闻言,雨曈终于安了心,她弯腰抱住儿子,闭上眼睛,深深疲惫感汹涌而来。
斐爵琛,难道你一定要报复才能罢休吗?
自从进到医院,俊宝宝就一直很乖巧贴心不再哭泣,而是静静地听从雨曈的安排,静静地陪着她。
“小白妈咪,你是不是累了?我给你按摩。”
“妈咪不累,俊宝宝真乖!”
雨曈感动地更加紧紧抱住儿子,疲倦的目光里涌上坚定,如果这是她欠他的,那就让她一个人去还吧,只要俊宝宝跟未樊都没事,她什么都无所谓了。
兴师问罪
他锐利地看穿她眼中的盘算与不甘,冷冷一笑,眸底掠过狠绝之色。
“涟菲,别忘了你当初的承诺,银货两讫!”他伸手扣上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无情地提醒她道。
“我……我知道,可是我爱你啊。”涟菲不肯放弃地开始哀泣。
“爱我?那你慢慢爱吧!”他淡淡地低眸,仅是扫一眼她泪流满面却依旧不忘维持凄美的表情。
渴真会做作。
他转身,迈开大步就要离开。
这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起——
“喂?”他低沉的嗓音听起来威慑力十足。
“总裁,属下找到白雨瞳的行踪了!”那边传来兴奋的报告。
他的瞳孔倏然缩了缩,眼中掠过爱恨的纠缠。
接“她在哪里?”他努力维持平稳的语调,尽管他的心已经波涛澎湃。
六年了……白雨瞳……
“她在……”
……
接完电话之后,他才迈开脚步,却被身后抱过来的女人给阻碍了去路。
“不……爵琛,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
涟菲顾不上自己赤条条的身体,紧紧从后面抱住他的腰。
“马上把你的手拿开!”爵琛厌恶的看着缠在他身上的手。
“不……”她的声音有些小了,但是更紧的抱住了他。
他迷人的外表,还有身后傲人的财富,这叫她怎么能够轻易就放手。
“爵琛,我知道你很喜欢我的身体的对不对?你刚才明明很享受我的身体的?你说要离开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她暧昧地把脸贴在他背后磨蹭,企图再挑起他的热情。
“我再说一遍,放开!”他眼神锐利的散着寒光,从没有一个人敢把他的话当成玩笑看待!
“不要……”她还在作垂死挣扎,只是,双手却被他阴鸷的嗓音给吓得稍稍松开了。
他毫不客气的甩开她的手,勾起一旁的西装外套向门外走去。
“记住,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他抛下一句。
“不要,爵琛,求你不要离开……呜呜呜……”涟菲跌在地上痛哭。
只是,她的哀求与让人忍不住怜惜的哭声,依旧没有能留住爵琛的脚步。
从来没有女人能够让他怜惜,除了她,白雨瞳!
而她,却狠狠地利用他的怜惜背叛他!
白雨瞳……
他脑海中出现一个娇小的人影,肌肤如凝脂娇美的脸蛋,浅浅的梨涡笑靥,聪慧狡黠的眼睛……
心,仿佛被那张娇俏的笑脸柔软了一下,他猛然刹住自己的回忆。
该死的!
发脾气了
蔚蓝的天空中,白云层层,飘飘浮浮地从机窗外流过,如梦似幻……
“小白妈咪,我们真的要回去见信鸽舅舅了吗?”小小男孩稚嫩的声音再次问出同样的问题。
“是!好奇宝宝,你问这个问题已经问了n遍了,你都不觉得烦吗?”
白雨瞳翻了翻白眼,很是无奈地又回答了一遍。
渴“小白妈咪,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小白,我是俊宝宝,不是好奇宝宝。”小小的他纠正道。
“是啦是啦,啰嗦的小鬼!整天就知道臭美,不知道是谁给你的自信?”白雨瞳挠搔着儿子的短发,故意弄乱,直到儿子受不了伸手抓下她的毒爪。
“我是你的小孩,当然是你给自信嘛……哎哎,我要告你有家暴倾向,虐待小孩!”
白雨瞳才想张嘴尊尊教育一番,空姐端着饮料走过来:“夫人……”
她侧首,微笑以对。
“夫人,这是你们要的饮料。”空中小姐将托盘递向前。
接“哦,好的,谢谢你。”白雨瞳接过饮料,将小杯的递给儿子。
只是,他们开始喝饮料了,空姐却还是站在那没有离开的意思。
“……还有事吗?”她疑惑地问。
谁知,空姐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询问一般怔怔地站着,眼睛只顾直愣愣地用眼睛染指她的儿子。
原来,又是一个被她的儿子美美的脸蛋给迷住的“粉丝”。
她好笑地摇摇头,再次出声:“小姐!”
“恩?啊!对不起……夫人,你的儿子真帅!”
空姐有点尴尬地回过神,但仍然无法自主由衷地称赞道。
她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男孩,水汪汪的眼睛又亮又有神,长长的睫毛又黑又翘,那五官轮廓怎么看怎么俊。
“谢谢。”白雨瞳忍不住为儿子感到自豪。
“姐姐,我妈咪还没有结婚呢,你要叫她美丽的小姐哦,不能叫夫人的,夫人听起来好老的,我妈咪还很年轻貌美嘛。”小帅哥眼睛狡黠地亮转着,嗓音很甜很天真。
“啊?”空姐一愣。
“姐姐,你有没有认识的帅哥,像我一样帅的,给我妈咪介绍一下吧,不然她都快变成老姑婆了。”小帅哥笑眯眯地期待地看着空姐。
“呃……”空姐无言以对了。
白雨瞳又好气又好笑地弹了弹儿子的鼻子:“放心,你老妈我要什么帅哥没有,还用得着你穷操心!”
空姐让他们母子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好礼貌地尴尬地笑笑,然后快快走人。
“妈咪,你的情敌无功落跑了,我还是专属你一个人的帅哥。”小顽皮笑嘻嘻地抱住妈咪的手臂,亲亲她的脸蛋。
“喝饮料啦,还真以为自己是万人迷了,啧啧!”
白雨瞳捏捏儿子的嫩脸,心底一阵热,这儿子就是贴心,也很人小鬼大。
自从他懂事后就没有喊过要爸爸,连提也不提,很多时候像是刚刚遇到的那种状况,小家伙就会用尽方法来告诉来告诉她,他会永远陪着她,窝心得让她哭笑不得。
他要定她
沉静,让人不安的沉静在整个黑暗之中漫开。
蓦地,斐爵琛黑色的身躯站起来,绕过大桌子大步往外走去。
门打开,阿彪立即侧身恭迎:“主人。”
“备车。”斐爵琛简洁地下令。
喇“主人,您的伤……”阿彪关心地提醒,感觉到主人浑身散发出一股寒酷狠戾的气息,是前所未有的浓烈气息,几乎想要逼退所有的人一般。
主人的心情非常不好……
“不碍事。”
斐爵琛扔下一句,继续往前走,阿彪什么都没有说,忠心耿耿地跟随而上。
……
车子以非常快的速度在道路上行驶,一直飚到医院前才停了下来。
厥阿彪看着笼罩在白色灯光下的医院,很安静,在黑夜之中显得那么萧冷。
“主人,您来这里是……”
斐爵琛双眸阴冷地落向医院的门口那空旷的安静,下令道:“阿彪,你在这里等我,我要去会一个……老朋友。”
随之,他开门下车,俊挺的黑色背影在医院透出来的灯光之下被拉得很长,很长。
辗转来到一个普通病房门前,他脚步站定,黑眸凝注着白色的门扉。
蓦地,从里面传出未樊低柔又清润的声音:“斐总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
斐爵琛的俊庞散出冷冽之色,伸手推门而入。
里面,只有未樊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神情淡定仿佛早已经知道他会来一般。
“斐总,请坐。”未樊坐躺起来,俊逸阴柔的脸庞上浑然天成一股清澈柔和的气息,如皎月要逼退黑暗的气势在柔和之中崭露。
斐爵琛双手抱肩,眸光略微扫了未樊身上的绷带一眼,冷然地轻轻勾唇,直截了当地进入他想要的话题——
“看来为了将戏演得逼真,你这个苦肉计还真的不是普通的到位。”
未樊清润的星眸微微一眯,迸射寒意。
“如果不是你提前来到,我也没有机会这么卖力地表现,真是托了你的福了,你还真的是让我总是意外啊,受了一枪这么快又能出现在我面前,看来姐姐那一枪还是打得太轻了。”
最后一句,他略微苍白的唇轻轻而动,一双锐利的清眸转过淡淡的冷意。
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斐爵琛隐忍的话语迸出齿间:“我来不是听你说白雨瞳的废话的。”
“呵呵……难道你就不怕我会继续替姐姐补上一枪?”未樊继续撩拨他的情绪。
斐爵琛脸色一绷:“我斐爵琛从来就没有怕过,而且,你的最终目的不是要我的财产吗,现在杀了我对你一点用都没有,银月会做这么笨的事情?”
随之,他脸上的紧绷松懈,漫上淡淡的讽刺:“为了得到我的财产,你还真是慷慨,六年前就将心爱的姐姐送到我的床上……”
“你闭嘴,如果不是你迷惑姐姐,姐姐怎么可能会跟你……”未樊清然的眉目涌动着冷怒,看着斐爵琛的目光变得几乎要将他吞噬一般骇人。
“呵呵,女人不都爱多财的男人吗?”斐爵琛轻轻淡淡地反讽。
“姐姐不爱你!否则就不会把你的东西拿走还抛弃你而去。”未樊的唇角轻翘,看斐爵琛的脸色丕变,心情轻扬。
斐爵琛的脸色在一番变幻之后,露出诡异的一笑,以着宣告一般的霸道说道:“她爱不爱都无所谓,我要她就行了。”
他要姐姐?什么意思?
“你想怎么样?”未樊白皙的俊脸绷紧。
斐爵琛淡淡地笑了,剑眉挑起:“回答我一个问题交换我的答案。”
不甘心处于下风,但是心思已经被拨乱,未樊眯了眯温润的清眸,浓烈的煞气将俊眸中的清澈覆盖,浑身僵住,抿唇不语。
见状,斐爵琛以掌握局面的姿态冷笑:“绑在俊宝宝身上的炸弹设计应该属于美国最新产品,目前没有进入国内的记录,你是怎么得到这种炸弹的?”
未樊的眸光一闪,一丝吃惊从眸底掠过,随即恢复镇定。
“看来你对于走私军械也很清楚嘛,有钱能使贵推磨难道大名鼎鼎的斐总还不知道这个道理吗?”
斐爵琛敏锐地捕捉到他那转间即逝的吃惊光芒,黑瞳涌上沉冷,抽丝剥茧的沉思层层推入,看来……
“虽然你的回答很有道理,但是依我所知,制造这种炸弹的人不缺钱,尤其不缺你飞虎帮的这点小钱。”
“信不信由你。”未樊的神情不变。
“飞虎帮似乎最擅长的是……偷窃。”他高深莫测地轻轻勾唇,眼中迸射出掌握了全局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