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欣又买了几斤毛线,除了给儿子织毛衣毛裤,她给大嫂买了二斤毛线,让她自个织件毛衣。沈爸准备的钱,大多都在沈妈手里攥着。学校发的那点补助,也就够吃饱饭,大嫂肯定不好意思跟婆婆要钱,所以兰欣偶尔会给大嫂买点东西,沈妈也不多说什么,看他们相处得好还很欣慰。
当然,沈妈还是很疼闺女的,兰欣花了钱,沈妈总找别的由头补给她,尤其现在兰欣有了孩子,沈妈总给孩子买东西。总之,兰欣把沈妈的一片拳拳母爱放到心里,总想好好孝顺沈妈。这点就从平时说起了,兰欣总是偷偷用空间灵泉调节家人身体,现在家人大病小病都不沾身,身体倍棒,看到这样的效果,兰欣别提多高兴了。
说起来,现在就兰欣手里钱最宽裕,自从安排好后,兰欣就给丈夫去了信。姜学兵回信说,让她安心上学,每月都给她按时寄钱来,还附带了对她的深深思念之情,让兰欣感动之余更想为将来的生活努力,一起共创未来美好生活。
兰欣最近正在考虑怎样才能赚钱,一直没找到最合适的办法,她在想哪个办法更合适一些。坐吃山空是要不得的,她还想给儿子攒家底呢。况且她还想再要个孩子,有孩子就有压力,有压力就有赚钱的动力。
要说做小吃赚钱吧,这活倒是能干,就是忙活起来不得闲,一个人忙不过来。而且白天是没时间,只有晚上行。只是北京小吃多,不知道认不认外地货,这个兰欣也吃不准。毕竟这时候北京外地人没那么多,当地人还是喜欢本地食物多一些。不像后世,偌大的北京城到处是外地人的身影,天南地北的都有,总有喜欢吃的人。卖小吃这个法子兰欣暂时撂下了,况且她也不想家人太累,忙活起来没有学习的时间就遭了,总不能因小失大。
不过,这样的机会很快就来了,并且让兰欣及时把握住。
事情是这样发生的。兰欣把布料带回家后,依照自己的想法把布料裁好,打算给沈妈做件比较时髦点的衣服。前世她就经常自己做衣服穿,还在服装厂打过工,虽然做衣服的手艺比不上那些专业的老师傅,可凭她的见识,定能做件比当下时尚的衣服来。
眼下,大多数人的眼光还禁锢在比较守旧的思想中,很多人都穿蓝、黑色的衣服,绿色的军装都是比较稀罕的衣服。这时候有件军装穿可让人羡慕了,不只是军装,还有军帽、军用挎包,要是哪个能凑齐一身去上学,绝对是风光无限、惹人眼球的一道风景线。
也有极少数人眼观超前,追求一些有品位,显时尚的东西。比如说有爱美的女人,搭配一条彩色的丝巾,或是托亲戚朋友从国外买个录音机,这都是比较超前的意识了。其实,不论哪个时代都有自己的流行趋势,流行的人们追求而来的,代表着服装史的变革,体现了当代的时尚。比如,前几年就开始流行大尖领子的衣服,后来又流行卡其喇叭裤,今年流行穿蒙着尼龙布衫内衬定型棉的外套。
服饰上的变革,让人们压抑许久的内心得到了一点解放,思想比较开放的女性开始脱去暗灰色的外衣,穿上颜色比较鲜艳的外套、毛衣等等,这些浅显的改变,代表着人们思想上的开化和进步。
假领子的诞生就是追求美的产物。当时做衣服要凭布票,布票又紧张,精明爱美的人们就把白衬衣去掉袖子和胸部以下的部分省去。这样人们套上毛衣后,看不出衣服里面的衬衣是否齐全,既节约布料,又美观,这样的“节约领”,成了这个时代的一种标志。
俗话说得好: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兰欣把给沈妈买的布料做了一件上衣。跟普遍穿的翻领褂、前面还带俩大兜的衣服不一样,兰欣做的衣服添加点不一样的东西。她不知打哪弄了一条黑色的大毛领,拆掉后裁成条,分别缝在衣领、袖口、口袋和衣服的底边上。添加了这些异样的元素,兰欣做成的衣服显得格外好看,让沈妈拿着衣服合不拢嘴,直夸女儿心灵手巧,比她这当妈的厉害多了。
果然,沈妈穿上极好看,跟城里人一样。绒绒的毛边使这件衣服看起来更加活泼又不显厚重,穿上显得更加生动,沈妈身材丰腴,略微收腰的衣服她穿上很合身,让她看上去像是年轻了几岁。这个季节穿刚好,冷点就在里面套件毛衣,热点就在里面套给衬衣穿。
果然,佛靠金装,人靠衣装。不是沈妈不想穿好看的衣服,只是没那个机会。沈妈在农村住的时候,也就出门走亲戚或者过年过节的时候穿件比较像样的衣服,平时穿得很朴素,再说农村也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衣服。
这一到了城里,沈妈的见识多了,眼光也跟着改变了不少。闺女给她做新衣服,她也没拦着不让做。主要是她怕穿得太差出去给孩子们丢人。衣服不在多,在精,有这样一件体面的衣服,沈妈能穿好几年,显然是很划算的,沈妈这样算计着,只是她没想到自己闺女能有这手艺,做出的衣服可真好看,在她看来,百货大楼的衣服都比不上闺女做的这样衣服。
当然,兰欣出门不能带着缝纫机,她是接姨婆家的缝纫机做的。姨婆看到兰欣做的衣服后,也把兰欣好夸了一通,说改天她也裁块料子,让兰欣给做一件。
周末时,兰欣和大哥、大嫂,领着穿上新衣服的沈妈,带着牙牙学语的小牛牛去逛□广场,一家人乘车来到□。可能是礼拜天的原因,这里是人山人海,纷至沓来。步行而来的,骑自行车的,还有骑着三个轮子童车的小孩子也来凑热闹。这哪像是来玩,是来看人来了。
兰欣看到有专门给拍照的人,就拉着一家人照了来到北京后的第一张照片。这张照片后来一直珍存在家里的镜框中,多少年都没换下来。
“哎,大姐,这位大姐,你等等……”
兰欣跟沈妈正随着人流往前走,再说周围人又多,根本就不知道喊得谁,他们刚来,认识的人不多,压根就没想到有人叫他们,还到处看着往前走,就是没回头看一眼。
后面叫人的几步追上,绕到兰欣几人前面问沈妈:“大姐,我看你穿的衣服特好看,就想问问你打哪买的,我也想去买一件,过两天我要出门,想弄间体面的衣服穿穿。”
这位问话的女人大约四十岁左右,皮肤白皙,烫着过肩卷发,穿着时下最流行的杏黄色尼龙外套,看上去很洋气。从穿着上看,就知道是那种家庭条件很好的人。
沈妈看到对方期盼的眼神,笑着回话:“妹子,这衣服可不是我买的,这是我家闺女给我做的。”
对方一听,傻眼了,外边没卖的,咋办?
☆、65更新
话说,这位时髦的女士名叫任冬梅,家里条件很好,她本人在某文工团上班,平时就喜欢追求新鲜美好的事物,衣服就是其中之一。尤其是到了换季的季节,喜欢给自己添两件新衣服穿,偶尔看到喜欢的衣服,也喜欢淘来,是个爱美爱打扮的女士。
这不,乍看见沈妈身上穿的新衣服,她觉得衣服合体美观,收腰很好,最令人喜欢的是那些绒边,增添了不少活泼因素,使原本板正沉闷的衣服鲜活起来,让人有了一眼惊人的感觉,正适合她这个年龄穿。所以,她一瞧见这衣服,就喜欢上了。
也是,这个年代的衣服,中山装、军装就是极好的衣服了。那些穿衣讲究的人,也就是从做工上下工夫,至于款式,多数的大众化的,很少有另类的款式出现。衣服还大多是宽衣肥腿的样子,像褂子,春天能套毛衣,冬天还能套棉袄;裤子呢,也是同样的穿法,一条黑裤一年四季都能穿,穿上根本没有一点美感可言。
这也就是兰欣做出的衣服让人亮眼的原因。其实,兰欣做的衣服,要是往后数十几年,就显得大众化了。可当下,还真没有重样的,让人看好也是理所当然。
任冬梅极喜欢这种款式的衣服,就上前跟沈妈闲聊起来。
沈妈看有人喜欢自家闺女做的衣服,眼中的得意和喜悦还是能轻易让人看出,她很自豪地说着:“这是我闺女前几天给我做的,这不是孩子看我没有出门穿的衣服,就给我做了这件衣服。这孩子,平时就喜欢织个毛衣,做个衣服啥的,比我会做衣服。”
任冬梅看见一个姑娘站在沈妈一旁,另一旁是一对年轻人抱着一个孩子,就猜测问道:“大姐,这边这个是你姑娘吧,长得真漂亮,看看这皮肤,真水灵。这边是你儿子和儿媳妇吧,你们家人长相真好……”
任冬梅对着沈妈好一通夸奖,让兰欣几个都不好意思了。
聊了一会儿,任冬梅终于扯到点子上了,“大姐,我真喜欢你这样的衣服,可又怕别人做不这样的效果来。你看这样行不,你给我留个你们的住址,回头我买了布,让你姑娘给我做一件,我给你们加工费。”
沈妈知道自家闺女极有注意,而且孩子是出来上学的,不是出来给人干活的,所以帮不帮别人做衣服,她也不想做主,就跟兰欣说:“兰欣,你看你有时间没,有时间就给你这个小姨做一件。”
兰欣略微一想就答应下来,“好啊,平时周末也没事,做件衣服的时间还是有的,等任姨买了布料就拿来我们住的地方。”
兰欣给任冬梅说了详细地址,也说了她所在学校的班级,说实在找不到她住的地方,可以去学校找她。
任冬梅又跟兰欣交谈一阵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看兰欣穿的衣服也很好看,是时下没有的款式,越发觉得认识兰欣一家是见好事。
任冬梅离开后,兰欣跟沈妈说了:“妈,要不我们平时收活儿给人做衣服吧,我管裁剪,你和嫂子都会踩缝纫机,平时也能赚点零花钱。”
“咱刚来,认识的人不多,有人找咱做衣服吗?再说了,咱也没缝纫机啊,不能老用芸芸姨婆家的缝纫机,那样人家不高兴,咱也不好意思啊。”
兰欣考虑一下说:“我本来就想在这里买房子,现在咱们一家人大都到了这里,到了总得有个落脚的地儿,老是租房子也不是办法,再说,说不定毕业后还能留在这里工作,买房子是早晚的事,打听着有合适的就买下来。”
“至于缝纫机,我看先用姨婆家几次,要是除了任姨还有人找咱做衣服,咱就托人再买一台。”
“这事不急,回头再好好商量一下。”沈妈觉得买房子和缝纫机都是大事,不能说买就买,再说也没缝纫机票,上哪找人弄票。
其实兰欣早就私下跟大哥讲过买房子的事情。沈大哥听着很有道理,可这毕竟不是小事,就让她跟妹夫商量。兰欣打算暑假的时候带着孩子去看姜学兵,到时候再说房子的事情,光靠写信是一张两张表达不清的。
没过几天,任冬梅就找到了兰欣的学校,把买好的布料交给她。
“兰欣,这是布料,这是做绒边的一件小衣服,家里亲戚孩子不穿了,留着也没用,就拆了镶边吧。对了,我嫂子说了,要是做得好看,她也要一件,到时候还得麻烦你呢。”
“任姨,你跟我回家量一下尺寸。要说起来,是任姨看得起我的手艺,我一定会把衣服做好的。”
两人说说笑笑回家了。有了沈妈那件做底,兰欣很快就把衣服裁好了。不过她觉得不管哪个女人,肯定喜欢独一无二的衣服,不喜欢撞衫的情况,所以她把衣领改成带皱褶的荷叶领。比起沈妈穿的那件,这间新作的衣服典雅大方,更适合时尚的任冬梅。
这任冬梅来拿衣服的时候,着实惊喜了一把。
“沈大姐,兰欣这孩子真是心灵手巧,不仅学习好,手工活也做得好。像我们家那个孩子,整天就知道张嘴吃,等着穿,连缝纫机都不会用,唉,没法比啊,我们家那个就是个小娇娇。”
听任冬梅说,她只生一个女儿,平时当然比较娇惯。
“孩子还小,好好学习就行了。兰欣就是比较喜欢这个,看着外边做的衣服不如自己做的好看,才整天瞎鼓捣……”沈妈说着,心里很是舒坦。城里人都喜欢闺女做的衣服,说明闺女眼光好。
任冬梅觉得衣服很合她心意,给了五块钱的加工费。她把衣服拿回去一显摆,立马吸引了好些人的眼光。她大嫂很快就抽时间买了相同的布料,让兰欣做了一件一样的衣服。
兰欣特意修改了细节,把袖口和明口袋给改了个样子,和任冬梅的衣服略微不同。任冬梅的大嫂拿回衣服时,脸上难以掩饰的笑容就能看出她对衣服的满意度。
两件衣服就让任冬梅赚了十块钱。其实当初收五块钱的加工费时,兰欣根本不知道该收多少钱,就让任冬梅根据行情看着给。恰好任冬梅的生活条件较好,平时做衣服的地方比较高档,收费高一些,再加上她觉得兰欣做得衣服比百货大楼的衣服好看,算起来还便宜,给的加工费就按最高的算了。
任冬梅觉得她在百货大楼花二三十买的衣服都不如兰欣做的好看,更何况连布料加上加工费花了不到二十块钱,她觉得很值,所以兰欣算是误打误撞要高了费用。若是兰欣开口要的话,她觉得自己也就要三块钱的费用,多了就不敢要了。她可没想到让人家随便给,就给出这么高的价钱。
兰欣又想到,费用高点就高点,反正她做的衣服样式好看,市面上根本没有重样的,也算是物有所值了。她和嫂子都上学,接的活多了也没时间做,就往中高档次发展,既能赚钱,又不累人,一举两得。起码最近几年,兰欣很有把握自己能引领时尚潮流。
因为不能老是用姨婆的缝纫机,兰欣大哥就托同学弄了张缝纫机票,花一百多买了一台新的缝纫机。兰欣和她大嫂,还有沈妈就开始接活做衣服。赚的钱分成两份,兰欣一班,沈妈和沈家大嫂一半。
兰欣本想等放暑假去丈夫那里,跟姜学兵商量好了再买房子。没想到姨婆给她个信儿说,她儿子厂里有个同事,因为父母过世两年,家里的房子没人住,怕放坏了,就想卖掉。姨婆从儿子家回来就问兰欣一家要不要买,地方离她家不远,是个二进的小院。
深知后世房价的兰欣听了眼睛一亮,好机会啊,这时候买下房子最合适了,过上二十年,还不知道翻几番呢。买,一定得买,这是第一套房子,以后还得多买几套。
沈妈对买房子的事还有些犹豫,可又想到这是闺女买房子,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她能帮闺女,但这事她不好多说什么,更不能拦着不让买。就像兰欣说得,老租别人的房子住也不是那么回事,有了房子才有根,以后他们家呆在首都的日子多了,有个落脚的地儿也是好的。既然兰欣执意要买,她觉得这不算是坏事,就默认了。
这个年代的房子便宜的没边了,当然,买房子的少,卖房子的更是不多,得打听着合适的才能买到。像姨婆说的这家,家里老人没了,儿子媳妇都住厂里的宿舍。媳妇觉得房子空放着,家里人少没人住,不如卖了换成钱合适,就跟丈夫商量把老房子卖了。这男人都听媳妇的,觉得媳妇说得确实是那么回事,就放出卖房子的信儿,正好让姨婆知道了。
说是离姨婆家不远,绕路也有几里,倒是离沈家大哥那边近了一点,兰欣一家抽空去看了房子。
房子在一个胡同里,路还算宽敞,拐个弯进去不远就到了。大门朝南,门上的红漆斑驳不平,经历风风雨雨,留下岁月的痕迹。门槛是木头的,能拆卸下来。进门后,迎面是影壁墙,左手是个垂花门,进去后,一条十几米长是青石板路直通正房,左侧是倒座房。路两边栽了柳树,还有一个很粗的石榴树,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一颗不大的石榴树正开着含苞欲放的花骨朵。
正房坐北朝南,有四间。中间是给二十多平的客厅,两侧都被当做卧室。穿过厅,是个小院子,通向后院的是一条青砖铺地的长廊,廊柱之间是五六十工分高的横凳连着。长廊把小院分成两部分,最北边还有三间后罩房,青砖白墙,红檐绿枋,很有韵味儿。
房子一直归房主一家住,保存的还算完好,除却院中生长的杂草,稍微收拾一下,就是一座相当不错的院子。
兰欣看了很满意,就是不知道价钱怎么样。
买房子不是卖菜,不可能一下就谈成。有姨婆家的儿子做中间人,最后商定,兰欣一家花三千块钱买下两进四合院。沈妈觉得很贵,兰欣觉得很值。
说实话,三千块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不吃不喝十年赚的钱,说起来真不是一笔小数目。可兰欣知道,只要这房子买下来,说不定以后能涨到三百万,甚至更多,所以,无论如何也得买。
兰欣把姜学兵存折上的钱,还有结婚见的礼钱,还有来时姜奶奶给的钱,再加上沈妈带的钱,刚凑够。兰欣把钱都带着呢,她有空间,也不怕钱被人偷,带钱就是以防万一用到,这不,一下子就花个精光。
“兰欣,我觉得这房子有点贵了,咱不如打听打听再买。”沈妈觉得出门在外,手里没钱,心里没底。这又不是在家里,吃喝不花钱。
兰欣劝慰说:“妈,咱有了房子还怕没钱,到时候怎么折腾都行。咱在院子里种点菜,就省下菜钱了。现在找咱做衣服的多了,每个月都有几十块的进项,还有学兵哥寄来的钱,怕什么,这买房的钱很快就能赚回来。回头咱多赚点,给哥哥们也置办房子,到时候把爸也接来,咱们一家就不用分开了。”
兰欣他们虽然上大学,可是花不了多少钱,每个月都有补贴,像兰欣和她大嫂,饭量小,粮票还能剩下一些。也就沈妈和小牛牛用钱,这点花销,姜学兵的工资就负担的起。
再说兰欣赚钱的点子多,一点都不发愁,只不过她想做点不占时间,又能赚钱的活罢了。等国家颁布改革开放的政策后,随便干点什么都能赚钱。在遍地是黄金的八十年代,兰欣凭着她的预知,很快就能把钱包赚满。
在街道办事处重新登记,找中间人写下凭证,房子就归兰欣所有了。
既然买了房子,当然不用租房住了。房子收拾好后,沈妈挑了个黄道吉日,搬到了新买的房子里。
☆、66更新
牛牛十一个月的时候就会叫妈妈了,着实让兰欣惊喜了一把。
“小乖乖,来,再叫声妈妈。”兰欣无事开始逗儿子玩。
“妈……妈……”牛牛长势很快,眨眼间快到周岁了。白胖的小脸上,一双黑两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粉嘟嘟的小嘴巴水润润的,笑起来时露出几颗洁白的乳牙,看上去非常可爱。
“真是妈妈的小乖宝……过几天就带你去找爸爸。”
还有半个月便放暑假了,兰欣准备带着孩子去投奔孩子他爸。兰欣对孩子非常上心,自打买了房子,她就和沈妈分开睡。为了让沈妈晚上休息好,兰欣和孩子一起睡。虽然沈妈怕打扰兰欣睡觉,自愿带外孙,兰欣也没答应。她美其名曰要和儿子交流感情。好在牛牛小包子晚上很乖,只要把两次尿,再喂一次奶粉就好。
兰欣准备暑假回来就给孩子忌奶,那时牛牛正好一岁多点,正是合适的时候,不然孩子再大些,心眼多,就不好忌了。
天一热,爱美的女士们开始穿起五颜六色的裙子。兰欣设计出几款样式清雅的裙子,和嫂子穿上后在大学里转了几圈,就变相地为自家做了宣传,而后趁机赚了一小笔。
几个月下来,兰欣他们会做时尚衣服的事情在一个圈子里口口相传,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找兰欣做衣服,尤其是学校里爱美的女学生,还有有了工作的年轻女人。
兰欣不只自己会做,她还把裁衣服的手艺教给了嫂子。兰欣的大嫂本来就精通这方面的事情,她学习很快,兰欣一点就通,两人合伙赚了不少钱,比上班赚的钱多多了。
当然,兰欣也没落下学习。大学里学习氛围高涨,上课时学生积极发言,下课时阅览室整天满人,座无虚席,各个都珍惜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
节假日时,学校会排节目。学生们人才辈出,有人会下围棋、象棋,也有的会拉二胡、弹琵琶,丰富了大学生们的业余生活。兰欣没什么特长,就唱歌还行,她倒是不怯场,偶尔会唱首时下流行的歌曲表演一次,算是为班级出个节目,做点贡献。
热爱生活的人,总觉得时间不够用,一天天很快就悄然无声地逝去。这不,暑假到了。兰欣跟沈妈他们交代好各种事情,收拾好东西,被大哥大嫂送上北行的列车。
至于剩下的人,沈妈过几天再走,主要是把接的活做完。半年没回家,沈妈也担心家里的情况,想到沈爸,她就想把几个孩子这半年的发展告诉他,在沈妈心里,自家的孩子很优秀,长相好,人品好,都是好孩子。
沈妈觉得,她要是跟老伴说,兰欣不仅在首都买了房子,还每个月赚不少钱,一定会大吃一惊。想到这里,沈妈脸上的笑纹越来越深。
兰欣早就给姜学兵发去电报,定好出行的日期。兰欣坐的是晚上的火车,十几个小时就能到站。这时候人都实在,倒是没有骗子什么的。兰欣没拿多少东西,就几件夏季的衣服和孩子用的东西,还带了点吃食。她不敢托大,路上很谨慎,孩子一直自己抱着,上厕所也不敢交给别人抱。累了就抱着孩子起来站站;上厕所时,就把孩子放到空间,让灵宝给看一会儿,虽然灵宝没有实体,不能动手照顾孩子,可他能随时转达孩子的情况,比交给比人安全多了。
兰欣在到站前,去了厕所后进了空间收拾了一下。天太热,又抱着孩子,路上出了不少汗,干脆冲了个澡,又穿上之前的衣服,重新梳了头发,整理好了才抱着孩子除了空间。
除了出站口,远远地兰欣就看见有两个穿着绿军装的人举着一个大牌子,上面就写着兰欣的名字。
兰欣一看就只知道这是丈夫派人来接她了。
这两人都是姜学兵手下的兵,上次已经认识兰欣了。姜学兵怕自家小媳妇不认识他的兵,特意嘱咐两人接站时举个牌子。
兰欣提着东西,抱着孩子走到两个兵跟前。这两个人她还有些印象,倒是忘了他们的名字。
其中一人赶紧上前接过兰欣手里的包说:“嫂子,路上累吧,赶紧上车,回去再好好歇着。”
另一个接过孩子,兰欣也没客气,“刚下车,不累,你们副营忙着呢?”
“营长去开会,就把我们派来了。说不定我们回去营长的会就开完了。”
“营长知道嫂子要来,早就问好了火车到站的时间,他想来接嫂子来着,恰好今天赶巧了要开会。”
几人上了吉普车,很快就到了军营。两人直接把兰欣送到姜学兵的宿舍。
姜学兵还没回来,屋子里空荡荡的。一张行军床,上面是叠的四四方方的被子。一张办公桌,摆放整齐的书籍,墙上挂着一张中国地图。墙角放着洗脸架,架子上搭着毛巾。
两个兵送下兰欣,这就要走,兰欣从包里拿出一只烤鸭塞给两人,“这个你们拿着,中午加餐吧。”
两人对着营长夫人年轻漂亮的脸很不好意思,连忙推辞,说不要东西,“嫂子,你还是留着给营长吃吧,我们就不用了。”
“抱着孩子不方便,我带了两只烤鸭,还剩一只呢,有你们营长吃的,你们拿着吧。”
两人还是不肯接着,兰欣说:“你们就别客气了,既然你们是他手下的兵,就是他的兄弟,吃点东西怎么了,是不是嫌少了,要不是带着孩子,我就多那点了。”她有空间,但是不能光明正大的用。
“不是,不是……”两人慌忙摆手,慌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此时恰好姜学兵回来了,他正好听到三人的对话,拍拍其中一人的肩膀说:“你俩就别跟你嫂子客气了,磨叽什么,拿着东西回去吧。”
姜学兵打发走了两个兵,回头就把媳妇抱上了,他把头埋在兰欣的脖颈中,使劲蹭了几下,咕哝道:“媳妇,想我不,我可是想死你了。”
兰欣伸手推推他,“学兵哥,你不想牛牛吗,他还在床上呢。”
姜学兵这才放开兰欣,上前两步就把儿子抱在怀里,问:“臭小子,想爸爸了没有,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说着,就把孩子举起来。牛牛见了爸爸也不眼生,见有人逗他,就咯咯笑起来。
“学兵哥,牛牛会叫妈了。”
姜学兵一听,别提那个羡慕劲儿了,立马哄着儿子喊爸爸,“乖儿子,快叫爸爸。”
牛牛小朋友眨着乌黑的大眼瞧着眼前这个不熟悉的人,不明所以,然后叫了一声:“妈……”
姜学兵哭笑不得,顶着儿子的胸膛逗他乐,“臭小子,我是你爸,怎么光知道叫妈。快点,叫爸爸。”
兰欣有点不好意思了。她也教过儿子叫爸爸,只不过还是让孩子叫妈的次数多些,所以孩子先学会叫妈妈。
“学兵哥,我教给他叫爸爸了,他还不太会叫。”兰欣的脸上晕出粉色的光华,看的姜学兵心头一动,想起两人好些日子没在一起了,口水咕咚一声顺着喉咙咽了下去。
“没事,回头我自己教给儿子,过几天儿子肯定能学会。”他把牛牛放到床上坐着,回头又把媳妇拉过来,揽到怀里。
“兰欣,我想你和孩子了,天天想,夜夜想,总算把你们盼来了。”姜学兵在兰欣面前,是不吝啬表达感情的。两人两地分居这么久,再不说两句话亲热亲热,那就太不像话了。说实话,他比较想把小妻子压在身下就地正法,不过眼前时机不对,一旁臭小子睁着大眼骨碌看着呢,只能等这娃睡了,再和媳妇亲热。
“我也想你了。”兰欣坐在丈夫怀里,感受到耳边温热的气息,浑身软绵绵的,耳垂都给烧红了。
这话把姜学兵给激动地,立马不知神魂何处。他想,吃不到肉喝点汤也行,随即低下头吻上媳妇红润的樱唇,翻来覆去地吸允。他的眸色变得幽暗,看到媳妇愈发粉嫩娇艳的肤色,恨不得把她吃到肚子里才甘心。姜学兵抱着媳妇猛啃了一阵解了馋,又压下自个猛涨的欲/望,这才放过浑身娇软的兰欣。
不过,姜学兵的一句话让兰欣的心不由颤了几颤,“媳妇,晚上给我等着,这次我得好好把你吃个够。”
姜学兵给兰欣理了理耳边的发丝,拥着她问起学校和家里的事情。听闻媳妇给人做衣服赚钱,做得还不错,他很干脆的夸奖了媳妇,“媳妇,你真厉害。这衣服就是你自己做的吧,你穿着很漂亮,我媳妇穿什么都好看。不过,你还得上学,可别累着自己,不是还有我吗,缺钱就给我说一声,我来想办法。”
姜学兵疼媳妇,他结婚晚,好不容易遇上自己喜欢的人,恨不能放到手心里捧着,他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媳妇,媳妇又比他小几岁,他想疼她宠她,而且媳妇值得他这么做。
兰欣摸着丈夫古铜色的大手,摸着他手心的厚茧说:“咱们是一家人,不能就你自己努力啊。我也应该出份力,不能光靠你自己。”
其实兰欣是个很知足的女人,只要有人对她好,她总是想办法回报对方。自从和姜学兵结婚以来,她感受到丈夫的疼爱和关心,那她当宝贝一样的呵护,她早就把这个人放到了心里。
也许他们婚前没有获得爱情,可是他们婚后的相处中,相互关心,相濡以沫,这细水长流式的感情,涓涓流淌,温润着两人心田,爱情的种子或许早已发芽,就等着开花结果。也许是两人个性沉稳的关系,他们不曾经历轰轰烈烈的感情,却在生活中相知相伴,互相吸引着对方,逐渐成为对方生命中不可缺少的另一半。
对兰欣而言,姜学兵就是适合她的那只鞋子。有句话说得好:这个世界上终有一个人愿意把你收藏好,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你惊,免你苦,免你颠沛流离,免你无枝可依!
现在兰欣已经找到了能给她一世安稳的另一半,这人就是姜学兵。她会珍惜他,用心维护这段感情,她不求轰轰烈烈,飞蛾扑火般的爱情,她只求平平淡淡安安稳稳过完一生,有相知相伴的爱人,有聪明懂事的孩子,这才是她最期盼的,现在,她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
☆、67最新更新
姜学兵的宿舍只有一张行军床,当然住不下一家三口,所以他们还得住军区招待所。
晚上吃过饭后,姜学兵抱着大胖儿子,带着媳妇在院子里散步,路上遇到不少熟人,都和姜学兵打招呼。
“学兵,你媳妇来了,哎呦,这是你儿子吧,长得真可爱,看这小手小胳膊,胖乎乎的……”
“学兵,一年多没见弟妹,已经帮你生了个大胖小子……你小子,真有福气!”
遇到的人不是夸他媳妇长得漂亮,就是夸他儿子长得可爱,这让姜学兵无比自豪,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脸上硬挺的线条看上去柔和了许多。
以上的话都是姜学兵的上级或者其家属说的。有人看他们一家三口甜甜蜜蜜出门散步,回头也拖着自家那口子出门了。人家年轻都知道夫妻双双来散步,咱也不能落后!
牛牛小包子白天不惧生人,晚上一定要跟着妈妈睡觉的。这边兰欣哄儿子睡觉,那边姜学兵殷勤地给兰欣放洗澡水,就连牙膏就给她挤到牙刷上了。
姜学兵积极地准备这些,就是想早点把媳妇拐上床。他都吃素一年多了,想媳妇想得要命,恨不得立马把媳妇压在身下,可惜臭小子把媳妇给绊住了。这开了荤的男人就别指望他再茹素,像他这样憋上个一年半载就是了不起的。现在媳妇来了,身上又方便,他当然心心念念那档子事,希望早点把媳妇吃到嘴里。
姜学兵特意要了间有浴室的房间,就是为了洗澡方便。他收拾完自己,就坐在床边直勾勾地看着媳妇哄孩子。看到自家媳妇那水嫩润华、娇艳诱/人的脸,还有那不盈一握的柳腰,他是怎么看怎么顺眼,怎么看都看不够。
感受到丈夫那灼热的目光,兰欣心头一阵激荡,腮上红霞的颜色越发深了,就连耳垂和脖颈都跟着红透了,脸上像是着了火一样火热羞囧。她被丈夫看得不好意思,不由娇哼了一声,乌溜溜的眼珠瞪了丈夫一眼,“学兵哥,哪有你这么看人的,再这样看我,不理你了。”
听到媳妇的娇嗔,姜学兵呵呵笑了,他还以为媳妇多镇定呢,原来也经不住自个这火热的目光。嘿嘿,自己媳妇哪哪好看,“媳妇,你的头发没有原来长了……以后别剪头发了,还是留起来吧。”
媳妇的头发又黑又亮,既顺又滑,摸起来像丝滑的绸缎一样。似乎很多男人都有长发癖,喜欢自己的女人拥有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抚起黑发时,那瞬间的丝滑漏过手指,其中的感觉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
兰欣知道自己发质好,也很喜欢自己那柔顺的黑发,这个提议她倒是不反对,于是边答应下来,“好啊,头发吗,慢慢留就长长了。我原来的头发都留了好几年,现在这头发才留一年多,当然及不上原来的了。”
姜学兵看儿子已经闭上眼睛呼呼睡觉,就放心把媳妇抱到另一侧的床上,低头便抱着媳妇啃开了。他的亲吻越来越火热,激烈,狠狠追逐着躲来躲去的粉舌,舔/舐着她那洁白的贝齿,贪婪地品尝的那甜蜜的汁/液。直到把兰欣吻得快喘不过去,娇软无力地躺在他的怀里。
看着媳妇那愈发娇艳的小脸,还有那红肿的艳唇,压抑许久的渴望猛然窜上心头,使他变得迫不及待,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般,紧紧盯住自己的猎物,仿佛猎物微有动作,便把这可口的猎物吞入腹中。
炙热的目光让兰欣的身子越发火热,像是要融化在他的注视下一样。兰欣微微动了一下,略喘了口气说:“我还没洗澡呢。”
姜学兵听了媳妇的话却愈发高兴,他自动想成,等媳妇洗完澡,就让他随便处置了。于是他不再压着媳妇,而是把媳妇抱起来,送到了浴室。
“媳妇,快点,要不咱俩一起洗?”姜学兵痞痞地问着,不加掩饰的目光还在兰欣身上饶了一圈。
“不要,你先出去,不然今晚自己睡。”兰欣断然拒绝了丈夫的提议。她才不会答应与狼共舞,不被狼拆吃入腹才怪呢。
姜学兵状似遗憾地说:“那你快点,我可是等了好久了。要是慢了,今晚我就多罚你几次。”
不怪他心急,谁让他憋了那么久呢。现在媳妇的身子一点问题没有,当然得尽兴了,要狠狠捞回本才行。
兰欣本来还想能拖一时是一时,听到丈夫这样威胁她,她就没再拖拖拉拉,洗完澡就出来了。其实兰欣能猜到今晚自己的“惨状”。说起来,她跟丈夫结婚快两年,可是聚少离多,和丈夫欢/好的次数有限,加上她有怀孕了,肯定是把他给憋坏了,可想而知,今晚丈夫一定不会绕过她,主要是两人的体力差别太大,没法比啊。
兰欣推门出来时,姜学兵正坐在儿子的床边逗弄他的小胖手,反正他是稀罕完儿子稀罕媳妇。一看到媳妇出来,饿狼般的目光便盯上了媳妇,没等兰欣反应过来,就上前把媳妇抱起来,大步走向床边。
兰欣低声惊呼,双手紧紧搂住丈夫的脖子,内心的波潮也随着丈夫的步伐起伏不定。姜学兵则像是火焰山爆发一样,火热的岩浆不断的喷出,烫得兰欣的小心肝一颤一颤的。娇柔的身子紧贴着阳刚的身躯,一阴一阳,阴阳调和,像是两块磁铁般吸引着对方,紧密地贴在一起。
姜学兵摩挲着媳妇那白嫩的肌肤,被他吻过的地方,留下斑斑红痕,还不时伴随着“啾啾”的声音,显然是他在极力撩拨自己的媳妇。
兰欣被丈夫啃得不断娇/喘,不是说着:“慢点,慢点……”
可姜学兵此时如饿狠的猛兽出笼,哪能慢的下来,他三下五除二便把两人的衣服除去,随手扔到了一旁,全部心思便放到媳妇身上。
两人紧紧纠缠着对方,像是要把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一样。姜学兵等媳妇做好准备,急不可耐地冲了进去,狠狠撞击着娇软的身子,直接把兰欣弄得思绪茫然,不知是云里还是雾里,自动迎合这丈夫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姜学兵是打定主意一次吃个够,所以等掀起一波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后,他稍作休息,接着又动作起来。他不知疲倦地撞击着。可兰欣没有他那般好体力,很快便缴械投降,娇声恳求姜学兵放过她。媳妇的娇声求饶,也不能令姜学兵停下他的动作,他不知疲倦地继续。
姜学兵才过了一把瘾,哪能如意,装作没听到媳妇的恳求,只是动作温柔下来,改成清风细雨般的研磨,这下兰欣能承受了,可丈夫像是精力无穷无尽一样,怎么都不肯放过她,直接把她弄得身体酥软,再也没有力气和他战斗,最后随丈夫摆弄。
等姜学兵再次舒畅地舒口气后,觉得两人紧贴的汗涔涔的身子黏热难受,就抱着早已软弱无力的媳妇进了浴室,他精心细致地清洗了媳妇的娇/躯,却又被刚刚那极致爽快的滋味所吸引,干脆地抱起媳妇,在浴室开始新一**战。
这下兰欣彻底无语了,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紧紧攀附着丈夫的身子,随着丈夫缠绵不断。她那不断的娇哼声,算是微微回应着丈夫的战果。
姜学兵心满意足后,兰欣早已累得睁不开眼,随意让丈夫摆弄身子。姜学兵细心给媳妇清洗好,看媳妇确实累坏了,才放过她。反正媳妇还要住一段时间,他不急,接下来他会好好享受媳妇的一切。
姜学兵把兰欣抱上床,又拿毛巾给她擦干她的湿发,才上床把媳妇揽在怀中。姜学兵轻抚着她的发顶,怀中的宝贝像是被宠爱的小猫一样,舒服地蹭着他的胸膛,不时地咕哝一声,找了自己舒服的位置后,满意地陷入沉睡。
兰欣每晚都会起来给孩子把尿,喂孩子吃一次奶粉。可是今晚姜学兵把她累很了,到了点后,她勉强睁开迷蒙的双眼,推了推紧紧搂着她的丈夫,吩咐她给给孩子把尿,喂奶粉。
姜学兵极其警醒,兰欣一动他便发觉了,看媳妇累极了还记挂着孩子,他轻声应了,把媳妇哄睡,又去忙活儿子的事情。好在臭小子晚上不闹腾,只知道呼呼睡觉,闭着眼尿完以后,又咕咚咕咚喝了奶粉,在睡梦中做完这些,接着又呼呼睡了,一觉到天亮。
姜学兵看儿子跟小猪似的,只知道吃睡,抑制不住笑了,想到这是自己的血脉,心里火热,细细端详起儿子的睡容。等他看够了,才心满意足搂着媳妇睡了。
兰欣在的日子,姜学兵整天是春光满面,夜夜**,娇妻爱子在旁,他的身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平日里一贯严肃的面色也柔和许多,底下的兵都笑闹说这是嫂子伺候的好,副营长才天天给他们好脸看。
在小两口积极教导下,牛牛小包子终于吐出爸爸二字,亲耳听到儿子叫爸爸,喜得姜学兵不知道怎么好了,干脆叫了平时几个较好的朋友,请众人吃了一桌。
兰欣觉得食堂的饭菜营养上差些,想给丈夫做饭吃,姜学兵知道媳妇还得住一个多月,便申请了一个小院子,说是等媳妇走了他再腾出来让给别人住。领导对来部队探亲的家属还是极其欢迎的,家属有困难,部队也尽力给解决。姜学兵的问题根本就不是大问题,部队很快就给安排了房子。
房子的上任主人刚搬走,知道是姜学兵和他媳妇住,还好心留下一些不好带走的厨具等东西。正好省了兰欣再买。兰欣搬来住的时候,周围几个军嫂过来帮忙,把房子收拾干净。
本来几个军嫂以为兰欣是大学生,会看不上她们几个没多少文化的军嫂,没想到兰欣自曝家底,说自个也是农村人。几人看兰欣虽然漂亮,但是一点都不傲气,说话也和气,有事耐心请教几人,丝毫没有看不起她们的意思,所以兰欣很快就和几人混熟。等兰欣把自己做好的饭菜分给周围邻居时,美味的饭菜收服了多数人的心,一致得到大家的好评。都夸姜学兵找了个好媳妇,“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这不就是好媳妇的标准吗。
有了做饭的地儿,兰欣开始变着花样给姜学兵补身子,最后还真让他长了几斤肉。
部队不是驻扎在很偏僻的地方,离市区不太远。兰欣偶尔会带着孩子跟随部队采买的车去市里买日常用品。她经常会把空间里的菜偷渡出来做着吃,姜学兵不管厨房里的事情,他一直没发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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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牛一周岁的生日,算是孩子的大事,兰欣不想马马虎虎度过,她像邀请附近几家较好的朋友来家里玩玩,也让姜学兵请战友来家里吃大餐,至于孩子的周岁礼,兰欣没打算收,她现在不能常驻这里,人情往来上她不想欠别人的。所以,她那天打算让朋友们来家里聚餐,却不想告诉他们理由,只想大家聚在一起热闹一下。
姜学兵同意了媳妇的想法,不过是趁着儿子生日请大家热闹一下,媳妇又体贴,不让人花钱,他能不同意吗。
兰欣开始坐准备,她每天带着儿子坐车出去逛市场。看看那天能准备什么菜色。空间里有鱼有虾,还有田螺,她不准备买了,到时候从空间拿出一些来就行,反正丈夫只会认为她是花钱买的,不会追究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