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克正和白路在直升机上滚作一团。他听见贝塔的声音,急忙对着话筒喊:
“贝塔,白路要劫持飞机!”
白路在劫持飞机?贝塔傻眼了,他后悔没坐在直升机上。就靠舒克自己,很难打过白路。
贝塔急得团团转,直升机就在头顶上,他干着急,上不去。
贝塔趴在潜望镜上往外一看,吓出了一身冷汗,前方是一个巨大的烟囱,眼看直升机就要撞到烟囱上了!
“舒克!舒克!快拉杆!!!”贝塔大喊一声,接着闭上了眼睛,他知道来不及了。
舒克听到贝塔的叫声,知道一定有紧急情况,他顾不上往外边看——也看不成,白路压在他身上。舒克用脚使劲往后一勾驾驶杆,直升机笔直地向天空升去,螺旋桨几乎擦着了烟囱!好险!
闭着眼睛等待和烟囱帽撞的贝塔睁开了眼睛,他的坦克服被冷汗湿透了。贝塔决定去支援舒克,可怎么上去昵?
第16集
白路企图把贝塔甩下直升机:
直升机掉进烟囱;
舒克操纵飞机在阳台上着陆
贝塔打开坦克舱盖,从坦克里伸出头来,耳边的风很大,呼呼地刮。贝塔把帽子系好。
直升机在头顶上轰鸣着。贝塔抬头一看,铁钩子又细又长,要想顺着它爬到直升机上去不容易,弄不好就会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贝塔往下一看,头直发晕,两腿发软。
直升机忽上忽下,忽左忽右,随时都有摔下去的危险。
“反正也是死!”贝塔一咬牙,钻出坦克。他两手抓紧铁钩子,开始向上爬。
往常贝塔根本不把爬桌子、爬柜子放在眼里,可现在每爬一步,贝塔都要使出全身的力气。光是风就可以把他吹走。
正当贝塔快要抓往直升机的轮子时,白路发现了贝塔。
白路明白,只要贝塔爬上直升机,他劫持飞机的企图就会落空。那时,舒克和贝塔不把他从飞机上扔下去才怪。
自路突然松开舒克,扑向驾驶台,他猛烈地摇晃驾驶杆,他想把贝塔甩下去。
直升机开始剧烈地晃动,贝塔一下没抓住,松开了手和脚,被抛到空中。
幸亏贝塔早有提防,把自己的尾巴拴在铁钩子上当作安全带。
贝塔的身体在空中飞舞着,他的尾巴死死地系在铁钩子上。
舒克发现了贝塔的危险处境,他扑过去用劲把白路从驾驶台前推开。
直升机垂直下降。
贝塔忽然觉得眼前一黑,一股呛人的烟味儿刺得他直咳嗽。
直升机和坦克掉到大烟囱里了。
滚滚的浓烟刺得贝塔两眼流泪,连连咳嗽,直升机越往下,温度越高。
白路已经吓傻了,老虎胆在烟囱里也不管用了。
烟囱里黑古隆咚,什么也看不见。舒克拉起了驾驶杆,直升机向上升去。舒克知道,直升机随时都有和烟囱相撞的危险,可他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什么也看不见。听天由命吧。
奇迹发生了,直升机居然飞出了烟囱。
贝塔深深地吸了口气,他用力向上一蹿,抓住了直升机的轮子。
贝塔把尾巴从铁钩子上解开,爬上了直升机。
白路想把飞机门插死,但他动作慢了一步,舒克已经把机门打开了。贝塔冲进机舱。
“我投降!我投降!”白路退到机舱的角落里。
舒克和贝塔把他身上的电池取出来,白路倒在地板上。
舒克和贝塔紧紧地抱在一起。贝塔全身都被熏黑了。
舒克和贝塔反劫机成功。
“你真行!”舒克一边操纵飞机一边夸贝塔。
“哪儿有你飞行员厉害呀,用脚丫子开飞机!”贝塔听舒克说了倒勾驾驶杆的精彩技艺,十分佩服。
“这家伙劲儿真大。”舒克回头看看白路。
“找个地方,把他放下吧!”贝塔提议。
“这儿正好是发电厂,这里的动物一定懂电。”舒克同意。他寻找着陆地点。
直升机开始下降。贝塔的坦克先着陆,直升机随后停在一旁。
“糟糕,我的飞机电池不足了。”舒克说。
“这是白路身上的电池。”贝塔把电池递给舒克。
“那他…”舒克看看躺在机舱里的白路。
贝塔也意识到白路如果离开电池,心脏就不会跳动了。
“还是给他装上电池吧。这样把他扔出去,一会儿就会被猫吃了的。”舒克说。
贝塔把电池给白路装上。白路站起来。
“你走吧,这儿就是发电厂。”舒克打开机舱门,对白路说。
白路没想到舒克和贝塔这么宽大他,他愣在原地不动。
“快去吧!”贝塔催促。
“真对不起!”白路冲舒克和贝塔鞠了一躬,跑出机舱。
“咱们怎么办?”贝塔问舒克。
“来时我看见不远的地方有一座城市,咱们去那儿找电池。”舒克说。
“能飞到吗?”贝塔担心电量不够。
“行。”舒克发动了飞机,“你就在飞机上吧。”
贝塔点点头。他不敢离开直升机了。
直升机吊着坦克升到空中,向城市飞去。天渐渐黑了。
“白路不会再吓唬人吧!”贝塔说。
“发电厂的动物都懂电,谁也不会怕他。”舒克一边驾驶飞机一边说。
“你看,前边有那么多灯!”贝塔叫起来。
“城市到了。”舒克开始下降高度。
直升机飞到了城市的上空。
“没电了!”舒克来回摆了摆驾驶杆,直升机不受控制了。
“怎么办?”贝塔慌了。
“快找个着陆的地方。”舒克注意观察地面。
“下边是个阳台。”贝塔告诉舒克。
只有在这座大楼的这个阳台上迫降了。
舒克的直升机和贝塔的坦克悄无声息地在阳台上着陆了。
当舒克和贝塔准备开机舱门时,他们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一只大花猫蹲在阳台上,虎视眈眈地盯着直升机。
第17集
小花猫变成了大花猫;
舒克和贝塔被皮皮鲁抓获
借着月光一看,舒克大吃一惊,这不是以前蜜蜂皇后为他举办宴会时,要处死他的那只小花猫吗!转眼都长这么大了。
“糟了,这是我的冤家!”舒克小声告诉贝塔。
“快起飞!”贝塔把电池没电的事忘了。
“没电。”舒克提醒贝塔。
贝塔一屁股坐在皮椅子上。
大花猫觉得从天上落下来的这架直升机挺面熟,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舒克的直升机原来是米黄色的,刚才在大烟囱里被熏黑了。
大花猫终于想起来了,这是一只名叫舒克的小老鼠的直升机!这只小老鼠化装成飞行员,到处招摇撞骗。
“你再为大家办事,也是一只老鼠!”大花猫一边想一边做好了扑上去的准备。
“他要向咱们进攻丁。”贝塔眼尖,他发现了大花猫的企图。
话音还没落,大花猫已经扑上来,死死抓住直升机,大声叫起来。
屋里的灯亮了。接着,阳台门打开了,走出一个男孩子。
“这下完了,人最恨咱们老鼠。”贝塔耸耸肩膀。
“你不恨我吧?”舒克忽然问贝塔。
“恨你?干吗恨你?”贝塔不明白。
“是我把你吊到天上,才有今天的。”
“当然恨你。恨你干吗把飞机从烟囱里开出来!还不如掉下去呢!”
舒克笑了。贝塔也笑了。笑得挺惨。
男孩子低头一看,眼睛亮了,一架直升机!后边还有一辆坦克!
“哪儿来的?”男孩子往阳台下边看看。12层高的楼,大花猫不可能叼着直升机和坦克爬上来。
“自己飞来的!”男孩子激动了,他弯腰拿起直升机和坦克,冲进屋里。
他把直升机和坦克放在桌子上,大花猫蹿上了桌子,蹲在旁边,随时准备抓获舒克和贝塔。
男孩向飞机里面看,他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直升机里有一只穿着飞行服的小老鼠和一只穿着坦克装的小老鼠。是这两只小老鼠驾着直升机到他的阳台上来的。
男孩子乐了,他打开直升机的舱门。
大花猫一下扑上去,几乎把直升机撞到桌子下边。
“于什么!”男孩子火了,“不许你动他们!你要动他俩一根毫毛,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大花猫愣了,怎么,人不许猫抓老鼠!
“下去!”男孩子命令。
大花猫乖乖地从桌子上跳下去。
贝塔和舒克松了一口气,他们很感激这个男孩子。
“咱们交个朋友好吗?”男孩子说,“你们叫什么名字?”
名字!人问老鼠叫什么名字!舒克和贝塔差点儿流出眼泪来,从前,他俩只知道人管他们统统叫老鼠,没想到这个男孩子这么尊重他俩。
“我叫舒克,他叫贝塔。”舒克说。
“我叫皮皮鲁,咱们是朋友了。”皮皮鲁兴奋地说,“你们于吗到我家来?”
舒克把他和贝塔怎样到克里斯王国,又怎样把白路送到发电厂,以及同白路在空中搏斗,后来又怎样没有电池了等等,统统告诉给皮皮鲁。
皮皮鲁听着,眼睛一下不眨,而且越睁越大。
舒克得意极了。原来他还以为,人对他们老鼠的生活一点儿也不感兴趣。
孩子比大人好。这是舒克和贝塔的共同感觉。
“我去给你们找电池!”皮皮鲁说完拉开柜门,从柜子里拿出爸爸的电动刮胡刀,取出里边的电池。又从半导体收音机里拿出电池。
舒克和贝塔感激地看着皮皮鲁,他俩觉得要是再不从直升机里出来,就是不相信朋友了。
舒克和贝塔走出直升机。皮皮鲁笑了。
第18集
舒克和贝塔为皮皮鲁作飞行和坦克表演;
皮皮鲁款待舒克和贝塔;
舒克和贝塔拨表
舒克把电池装进直升机。
“你能给我表演一下吗?”皮皮鲁问舒克。
“当然可以!”舒克看了看房间,足够他折腾了。
“我为你表演开坦克。”贝塔也愿意为朋友效劳。
“太好了!”皮皮鲁叫起来。
贝塔钻进坦克。舒克登上直升机。
螺旋桨转起来了,紧接着,直升机升到空中。
舒克大显身手,一会儿绕着电灯飞,一会儿在衣柜上着陆。逗得皮皮鲁哈哈大笑。
贝塔正准备也露一手,忽然他觉得坦克晃动起来。原来,舒克把他的坦克吊到空中了。
“你干什么?就显摆你啦?”贝塔不高兴了,通过无线电向舒克抗议。
“就一会儿,就一会儿!”舒克吊着坦克在屋里只飞了一圈,就把坦克放回到桌子上。
“真棒!”皮皮鲁大加赞扬。
贝塔也给皮皮鲁表演了几个高难度动作。
皮皮鲁快活极了。
大花猫蹲在墙角气得要死。
表演结束后,皮皮鲁帮助舒克和贝塔把直升机和坦克身上的烟迹擦干净。还给贝塔洗丁澡。
最令大花猫不能容忍的是,皮皮鲁竟然把大花猫的饭碗给舒克和贝塔端去,请他俩吃饭。
“今晚你们就住在我家吧。”皮皮鲁说。
舒克和贝塔商量了一下,同意丁。他俩决定明天晚上飞走。舒克和贝塔有一个心愿,就是想为皮皮鲁干点儿什么。
为了安全起见,舒克和贝塔钻进坦克,甜甜地睡了一觉。大花猫无可奈何。
第二天早晨,舒克和贝塔发现皮皮鲁小大高兴。
“我们能为你干点儿什么吗?”舒克问皮皮鲁。
皮皮鲁耸耸肩膀。
“你不高兴了?”贝塔问。
“该去上学了,你们要是有能让我提前放学的本事就好了。”皮皮鲁背起书包,一步三回头。
“咱们帮皮皮鲁一次忙吧?”舒克对贝塔说。
“怎么帮呢?咱们又不能改变时间。”贝塔无可奈何地说。
“你看见那座大楼上的钟了吗?他们全城的人都以这个钟为标准时间。咱们开着直升机去把表针拨快半圈,皮皮鲁不就能早放学了吗?”舒克说。
“真有你的!”贝塔对舒克佩服到家了。
舒克和贝塔开始做准备工作。他俩找了一根绳子,一头挽成一个圈套,另一头系在直升机上。
快到11点半时,舒克和贝塔驾驶直升机起飞了。
“看,就是那座大楼。”舒克一边操纵飞机一边告诉贝塔。
“这表真大。”贝塔吐吐舌头。
直升机飞到大表跟前。这时,正好11点半,分针垂直向下。
“我操纵飞机靠近表,你把绳子套在分针上。”舒克说。
“行”。贝塔二话没说,打丌机舱门,他一手抓住扶手,一手把绳子甩出去套表针。
舒克和贝塔想得太简单了,在空中用绳子套表针,谈何容易。
几十次都失败了。分针又走了五分钟。
想到朋友在课堂上盼着下课的难受样子,贝塔决定冒一次险。
贝塔把绳子拴在自己腰上,跳出了直升机。贝塔抓住了分针,他死死地抱住。舒克拉起了驾驶杆,直升机向上升去,分针被直升机往上拉了将近半圈,12点了!
“当!当!当!”的报时钟声差点儿把贝塔耳朵震聋。
全城所有的学枝都提前25分钟放学了。全城所有的人都发现自己的表慢了近半小时。没有人怀疑钟楼的表不准。
钟表修理店门口排起了长长的人龙。
第19集
舒克和贝塔驾驶直升机参加航模比赛;
航模选手们决定击落舒克的直升机
当皮皮鲁知道是舒克和贝塔帮他提前放学时,很感谢这两位朋友。
“全城的人都去修表了。”皮皮鲁觉得有趣,
“咱们痛痛快快玩吧l”
可惜好景不长,1点钟提前25分钟到了。皮皮鲁下午要提前去上学了。
“我们再把表拨回来。”贝塔提议。
“千万别去,被大人们发现,非抓住你们不可。”皮皮鲁把阳台门关上。
“那你……”舒克觉得挺对不住朋友。
“没关系。早上早下嘛!”皮皮鲁倒想得开。
“你干吗不喜欢上学?”贝塔问。
“老师不喜欢我,总是看我不顺眼。”皮皮鲁委屈地说。
舒克和贝塔同情地看着皮皮鲁。没想到,人群里也有像他们老鼠一样被别人瞧不起的人。
“我申请参加航模小组,老师说我学习成绩不好,不批准。唉,明天就要举行全市航模比赛了。”皮皮鲁叹了口气,他非常喜欢航模。
“什么叫航模比赛?”舒克觉得航模似乎同飞机有关。
“就是飞机模型比赛。”皮皮鲁拉开门,准备去上学。
“我明天帮你去参加航模比赛,行吗?”舒克问。
皮皮鲁眼睛一亮,要是舒克开着直升机出现在比赛场上,保准把全场都镇了。
当天晚上,舒克、贝塔和皮皮鲁做准备工作。听说航模比赛还有空战项目,皮皮鲁特意把自己的两支弹弓枪安装在舒克的直升机上,让贝塔担任射手,并为他提供了充足的石头子弹。
第二天上午,全市航模比赛开始了。整座体育场人山人海。皮皮鲁和本校师生坐在观众席上,老师还差点儿不让皮皮鲁来呢!
当本校航模队人场时,师生们一阵欢呼。只有皮皮鲁无动于衷。原先,皮皮鲁也极力为本校队员喊“加油”,谁都希望自己的学校光彩,可每次老师都说他是“假招子”。
“你要真想给本校争光,考试得100分呀!”这是老师挖苦皮皮鲁的口头禅。后来,皮皮鲁索性无动于衷了。
航模比赛开始了。一架架小飞机呼啸着升到空中,开始表演各种飞行动作,它们不断赢得喝彩声。
“舒克准备!舒克准备!”皮皮鲁悄悄按书包里的坦克,利用上面的无线电台同舒克联系。
舒克和贝塔此时正在直升机里。直升机停在皮皮鲁家的阳台上待命。
“明白!”舒克回答。
“起飞!”皮皮鲁下令。
一架米黄色的直升机出现在体育场上空,它立刻引起了全场观众的注意。
裁判员愣了,参加比赛的飞机中没有直升机呀!
只见直升机忽阿空中悬停,忽而垂直降落,忽而盘旋,简直就像有人驾驶一样灵活。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阵富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裁判员也不得不连连点头。
“擦着观众的头飞!”皮皮鲁发令。
“明白!”舒克一压驾驶杆,直升机擦着观众的头绕场一周。
观众们先是一惊,紧接着又爆发出一阵掌声。
第20集
舒克和贝塔同航模飞机展开了一场真正的空战;
皮皮鲁不让贝塔朝本校的飞机开火;
大花猫暗算舒克和贝塔
所有参加航模比赛的选手都被激怒了,他们立即联合起来,决定在下一个比赛项目中击落这架直升机。
当裁判员刚一发出“空战开始”的口令时,几十架航模飞机腾空而起,同时向舒克和贝塔的直升机扑去。
“舒克,快撤退!”皮皮鲁见这么多飞机围攻舒克的直升机,慌了。
“别撤!咱们得给皮皮鲁争口气!”贝塔不同意撤退。
“对,你快准备子弹!”舒克说。
一架红头飞机抢先朝直升机冲过来。
贝塔把子弹装进弹弓枪,拉满了橡皮筋,瞄准红头飞机。
“打!”舒克说。
贝塔一勾扳机,石头子弹射了出去。红头飞机被击中了。
全场欢呼。直升机上有真炮!能击落对方!孩子们激动了,这是真正的空战。
皮皮鲁把手都拍红了。
“注意后方!”皮皮鲁提醒舒克。
舒克早就注意到后方有一架蓝飞机想偷袭他。这时,前方正好有一架双翼飞机扑过来。
就在双翼飞机快要撞上直升机的一瞬间,舒克操纵直升机垂直升起来。
双翼飞机和蓝飞机相撞了。
连裁判员都击掌叫好。
贝塔又接连击落了两架飞机。
“你的枪法真准!”舒克夸奖贝塔。
“炮手打枪,小意思。”儿塔得意了。
这时,空中还有十几架敌机,它们不敢靠近升机,躲在远处盘旋。
“咱们进攻一下吧?”贝塔提议。
“行。”舒克掉转机头,朝一架白色的飞机冲过去。
贝塔瞄准了白飞机。
“别打!别打!那是我们学校的飞机!”耳机里传来皮皮鲁急切的声音。
“别打!”舒克赶快制止贝塔。
“怎么?”
“那是皮皮鲁学校的飞机。”
“他们学校不是不让他参加航模小组吗?”
“谁知道怎么回事!他不让打就别打呗,飞行员得服从地面指挥,懂吗?”
“还有哪架不能打,先说!”贝塔不高兴地说。
经过一个小时的空战,体育场上空只剩下直升机和皮皮鲁学校的飞机了。
全枝师生潮水般地涌向校航模队的运动员们,把他们抬起来,抛向空中。
其他观众和裁判员都为那架米黄色的直升机悄然离去感到迷惑不解。
舒克和贝塔按照皮皮鲁的命令返航了。他俩一点也不明白皮皮鲁为什么这么做,他们本想址皮皮鲁大大地神气一番。
“你看人家,都为本校得冠军高兴,就你无动于衷,一点儿荣誉感也没有!”老师又挖苦皮皮鲁了。
皮皮鲁顾不上理老师,他撒腿就往家跑,去感谢舒克和贝塔。
皮皮鲁做梦也不会想到,舒克和贝塔已经大祸临头了。
舒克和贝塔在阳台上刚一着陆,埋伏在阳台上的大花猫趁皮皮鲁不在家,扑上去抓住直升机。大花猫把直升机连同飞机里的舒克和贝塔塞进准备好的纸箱子里,再把纸箱子封死,推到床下的最里头。
当皮皮鲁跑进屋子时,大花猫正趴在桌子上假装睡觉。
皮皮鲁跑到阳台上一看,没有直升机。屋里也没有。
“看见舒克和贝塔了吗?”皮皮鲁拍拍大花猫。
大花猫打个哈欠,摇摇头。
皮皮鲁慌了。他站在阳台上往外面看,没有直升机的影子。
“又没电池了?被人抓走了?出飞行事故了?”皮皮鲁猜测看。
皮皮鲁想起书包里的坦克。他拿出坦克,打开舱盖儿,从里边拿出小话筒。
“舒克,舒克!你在哪里?”皮皮鲁呼叫。
“我是舒克!我是舒克!我在床底下的纸箱子里!我在床底下的纸箱子里!'.
“床底下?纸箱子里?”皮皮鲁莫名其妙。他爬到床下,拉出纸箱子,打开一看,直升机真在里边。
大花猫吓傻了,他浑身开始哆嗦起来,他相信皮皮鲁一定饶不了他。
皮皮鲁把直升机从纸箱子里拿出来。
“你们怎么藏在这儿?”皮皮鲁惊奇地问。
“跟你开个玩笑呗!”舒克看见大花猫浑身发抖,不忍心揭发他。
“对,开个玩笑。”贝塔点点头。
“你们真逗,把我急坏了。”皮皮鲁笑了。
大花猫松了一口气,表情挺不自然。
皮皮鲁用最丰盛的饭菜款待舒克和贝塔。吃完饭后,舒克和贝塔决定和皮皮鲁告别,他俩觉得待在大花猫身边凶多吉少。皮皮鲁找来几节新电池,送给舒克和贝塔,又赠送给他俩许多食物。
“我们以后来看你。”舒克说。
“我等着你们。”皮皮鲁舍不得让舒克和贝塔飞走,可他不敢长期留舒克和贝塔。要是让妈妈发现这架来历不明的飞机,她会把飞机交给学校老师的。
舒克登上直升机,贝塔钻进坦克。
夜色降临了。直升机吊着坦克起飞了。皮皮鲁站在阳台上冲舒克和贝塔招手。
一场恶战在野外等待舒克和贝塔。
第21集
舒克和贝塔在空中听到紧急呼救声;
贝塔大吃一惊;
贝塔的坦克和野猫赛跑
舒克和贝塔离开皮皮鲁家,朝城外飞去。
“贝塔,你在干什么?”舒克一边开飞机一边通过无线电台同坦克里的贝塔。
没有回答。
“贝塔!贝塔!”舒克以为贝塔出了什么事。
贝塔正在坦克里偷偷掉眼泪。他觉得皮皮鲁真可怜,没人理解他。不知怎么搞的,贝塔想起了自己从前在家里时的处境,想起了咪丽欺负他的情景。
“贝塔!贝塔!”舒克叫着。
“干吗?”贝塔反问舒克。
“我以为你被大花猫绑架了呢!”舒克说。
“净瞎操心。”贝塔说完打开坦克舱盖,把头伸出来,他觉得坦克里憋得慌。
天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星星,贝塔一直弄不清这些星星是怎么被人安到天上去的。
“大概也是用飞机运上去的吧?”贝塔想。
“救命啊——”忽然从地面上传米一阵呼救声,
贝塔觉得这声音挺耳熟,他顾不上细想,忙叫舒克:
“舒克!舒克!地面有呼救声!地面有呼救声!请你降低高度。”
“明白。”舒克操纵直升机下降。
呼救声越来越大,借着月光,贝塔看见三只大野猫在咬一只猫。那猫拼命挣扎。
“地面上怎么回事?”舒克问。
“三只猫在欺负……”贝塔还没说完,舒克就急了:“准备参战!”
“三只猫在欺负一只猫!”贝塔把话说完。
“猫和猫打架?”舒克操纵直升机悬停在空中,他觉得似乎没必要去干涉猫之间的战斗。
贝塔也是这么想。
直升机现在离地面很近了,贝塔忽然呆住了:那只喊救命的猫是咪丽!
“舒克!舒克!帮帮咪丽吧!”贝塔请求。
“咪丽?什么咪丽?”舒克不明白。
“就是我原来跟你说过的那个咪丽呀!”
“就是曾经欺负你的那只猫?”舒克不信,哪儿有这么多巧事。
“就是她!没错。”贝塔肯定地说。
“去救她?”舒克觉得贝塔的心眼儿不错。
“救她!你把我的坦克放到地面上,你在空中掩护我。”贝塔说。
舒克同意了。他一推驾驶杆,直升机迅速下降。贝塔觉得坦克一阵震动,着陆了。
舒克用高超的飞行技术摘下钩在坦克上的铁钩子,驾驶飞机升到空中。
贝塔好长时问没开坦克打仗了,他的手早痒痒了。贝塔把一发炮弹塞进炮膛。通过潜望镜,贝塔看见三只大野猫正围着咪丽咬。
贝塔驾驶着坦克朝三只野猫冲过去。
一只大野猫的屁股正对着坦克,贝塔加大速度撞上去,大野猫连打了两个滚儿。
另外两只野猫愣了一下,马上朝贝塔的坦克扑上来。他们没把这个小玩艺儿放在眼里——野猫的身体比贝塔的坦克大一倍。
贝塔对准其中一只野猫的肚子开炮了,那只野猫挨了炮弹后稍稍停顿了一下,又冲上来。大野猫不怕贝塔的炮弹。
贝塔索性一按电钮,坦克迎着野猫开上去。履带压着了一只野猫的脚,疼得他大叫起来。
咪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她眼睛忽然一亮:是贝塔的坦克。
三只野猫凑到一起碰了下头,一起朝坦克扑过来。
贝塔操纵坦克掉头就跑。一来他想把野猫引开,让咪丽脱离险境;二来他怕这三只野猫把他的坦克翻个底朝天。
野猫奔跑的速度非常惊人。贝塔的坦克几乎飞了起来。野猫在后边紧紧跟着坦克,眼看就要追上了。
“刹车!”从空中传来舒克的声音。
一句话提醒了贝塔。贝塔突然来了个急刹车。三只野猫停不住,冲到前边去了。贝塔掉头往回开。
贝塔从潜望镜里看见咪丽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傻子一样。
野猫又追上来了。
第22集
舒克驾驶直升机参战;
舒克把野猫吊离战场;
贝塔决定和咪丽一起回家
贝塔又装上一发炮弹,他掉转坦克,瞄准了为首的那只野猫的脑门。
贝塔按下了射击按钮,只见那只野猫大叫一声,蹦得老高。打中了!
可野猫毕竟不是麻雀,贝塔的石子炮弹打不伤他们。野猫们被激怒了,他们三个从不同的方向朝坦克扑过来。
“请求空中支援!请求空中支援!”贝塔对着话筒喊起来。
舒克早已做好了准备,他把两只弹弓枪都压上了子弹。
“贝塔,你掉头跑!”舒克说。
贝塔操纵坦克掉头就跑,野猫在后边追。
舒克驾驶直升机压在野猫的头顶上飞。直升机离野猫只有一尺的距离。
舒克一手握驾驶杆,另一只手搂住弹弓枪的扳机。
枪口几乎挨着一只野猫的后脑勺。舒克抠动了扳机。
那只野猫惨叫一声,在地上连着打了好几个滚儿。
另外两只野猫还是死咬住坦克不放。
静静的夜晚,在郊外发生着一场激烈的搏斗:一辆坦克在前边跑,两只野猫在后边追,一架直升机压在野猫头顶上飞。说起来也好笑,两只老鼠为一只猫打抱不平。
“舒克!用铁钩子钩野猫的耳朵。”贝塔想出一个办法。
“太棒了!”舒克忘了发挥铁钩的作用,经贝塔这么一提醒,他觉得铁钩子一定厉害。
野猫还在高速奔跑着。舒克的直升机与野猫保持着同等的速度,真是一场立体战争!直升机下边的铁钩子在一只野猫的耳边来回晃动着,要想钩住他的耳朵也不容易,舒克全神贯注地操纵飞机。
终于钩上了!直升机加足马力向天上飞去,可野猫太重了,飞机只能把他的两条腿吊离地面。这就够了,野猫被直升机拖着,疼得他大声喊“饶命”。
“把他拖远点儿!”贝塔说。
舒克驾驶直升机拖着大野猫朝远处飞去。
剩下的一只野猫不敢再追贝塔的坦克了,他跑到那只被击中后脑勺的野猫旁边,两只野猫商量了一会儿,溜走了。
贝塔驾驶坦克来到咪丽身边,咪丽感激地看着坦克。
“谢谢你救了我,贝塔。”咪丽肯定坦克里一定是贝塔。
贝塔不敢出来。他牢牢记着眯丽猛然回头咬他一口的教训。
“你怎么到野外来了?”贝塔在坦克里问。
“你走后不久,主人就把我从家里赶出来了。”眯丽委屈地说。
“为什么?”贝塔不明白。他不在了,咪丽应该生活得好呀!
“主人说,没有老鼠,养猫也就没用了。”咪丽伤心地说,“原来怪我不好,原谅我吧,贝塔!现在我懂了,没有你,丰人根本不会养我。”
贝塔简直不相信这是真的,猫是因为有老鼠才受到人的优待。
“我原来不该恨你,应该感谢你才对。”咪丽对着坦克说,“你出来吧,贝塔,我不会咬你了。”
贝塔半信半疑地从坦克里伸出头来,他做好了随时钻回去的准备。
“刚才他们干吗欺负你?”贝塔看到咪丽浑身是伤。
“我好不容易找到一点儿吃的,他们来抢,我不给,他们就咬我,我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咪丽一边说一边掉眼泪。
要不是亲眼看见,说什么贝塔也不会相信猫咬自己的同胞时比咬老鼠还狠。
贝塔钻回坦克,给咪丽拿出一根香肠。
“你吃吧!”贝塔把香肠递给咪丽。
咪丽想起从前自己不让贝塔吃饭,惭愧极了。
“吃吧!”贝塔又说了一遍。
咪丽大口大口吃起来。
“你以后怎么办?”贝塔问。
咪丽摇摇头。
“你在家里过惯了舒服日子,出来真够受罪的。”贝塔说。
咪丽哭了。
一个念头在贝塔脑子里产生了,他想帮助咪丽。
“我帮你再回到主人家怎么样?”贝塔问。
“再回到主人家?”咪丽摇摇头,不相信。
“我先回去,你在屋外等着。主人一看见我回来了不就又会收养你了吗?”贝塔说。
咪丽感动了。
咪丽和贝塔就这样决定了。
第23集
舒克决定去看妈妈;
贝塔和舒克约定一小时通过无线电台联络一次
“舒克!舒克!你在哪里?你在哪里?”贝塔呼叫舒克。
“我把大野猫扔到河里了,他洗了个澡!我马上回来!”贝塔的耳机里传来舒克兴奋的声音。
不一会儿,直升机出现在贝塔和咪丽的头顶上。
从空中看到贝塔和咪丽在一起,舒克吓了一跳。
“贝塔!注意安全!”舒克提醒贝塔。
“你着陆吧,没事。”贝塔说。
直升机在坦克旁边着陆了。舒克打开驾驶座旁边的玻璃窗,他不敢下来。
贝塔把咪丽介绍给舒克,并把他要帮咪丽回家的决定告诉舒克。
“和我们一起去吧!”贝塔说,“就一天。”
听说贝塔要回到原来住的地方去,舒克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妈妈。自从他开着直升机离开家后,舒克还从未见过妈妈。尽管自己的妈妈有着不光彩的名声,可她毕竟是妈妈。
“我想回家去看看妈妈。”舒克说。
“这样吧,你去看妈妈,我去帮咪丽回家,咱们随时用无线电台联系,争取明天下午会合,行吗?”
贝塔提议。
“好吧,一小时联络一次。”舒克说。
朋友要分手了,虽然只有一天,可心里还挺难受。他们互相告诉了地址,再次约定好每小时联络一次。
舒克钻进直升机,他冲贝塔和咪丽摆摆手。直升机起飞了。
“祝你一路平安!”贝塔说。
“祝你顺利!”耳机里传来舒克的祝愿。
“咱们走吧!”贝塔对咪丽说。
咪丽心里挺不好受,是她把贝塔从家里逼走的。而现在,却是贝塔送她回家。
贝塔心里挺得意,一想到没有他,主人就不养咪丽了,贝塔美滋滋的。
“贝塔!贝塔!你怎么样了?请回答。”耳机里传出舒克的询问声。
“我很好,请放心。你怎么样了?”贝塔问。
“我已经接近家了,正在寻找降落的地方。”舒克说。
“注意安全。多在空中观察一会儿。”贝塔嘱咐舒克。
“一小时后再联系。”
“好,一小时后再联系。”
从潜望镜里,贝塔已经看见他原来居住的那座房子了。
贝塔把坦克停在咪丽身旁,打开舱盖,探出半个身子。
“你在这儿等着。昕到主人在里边喊叫后,你就进去,保准主人对你好。”贝塔对眯丽说。
“你不会有危险吧?”眯丽有点儿替贝塔担心。
“没事儿!”贝塔钻回坦克,把舱盖锁牢。
坦克从咪丽出入的小门驶进了屋子。
第24集
贝塔大闹一场;
咪丽受到主人热情的欢迎;
贝塔教咪丽学老鼠叫;
舒克贝塔失去联系
屋里黑咕隆咚,主人睡觉了。
贝塔把坦克丹到床底下隐蔽好,他悄悄从坦克里钻出来。
这里的一切对贝塔来说太熟悉了。衣柜,写字台,电视机……几乎一点儿变化也没有。贝塔想起了他从前的生活。
贝塔走进他原来居住的洞里,他觉得这洞又黑又小,他感到奇怪,从前他住在这儿怎么一点也没觉得小。脚下一个东西差点儿绊了贝塔一个跟头,他低头一看,是他从前用来装香味的布口袋。
贝塔想起了自己昔日饿肚子时的难受劲儿,他可怜自己。
贝塔想起咪丽还在屋外等着,他准备行动了。
贝塔钻出洞,爬上食品柜。
食品柜上放着一盘油炸花生米,贝塔不客气地大吃起来,还故意把花生米撤了一地。
主人睡得挺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