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张市长?徐大娇喜出望外,随即噔噔地跑出门叫张成功去了。几分钟后,张氏兄弟见了面。
成功,明天我要去省城,你有事没有?张胜利问。
要是方便,你就去物资厅一趟吧。水泥、钢材缺口还大,再说听说近期建材还要提价。你还找姓姚的那个处长,先给他打个招呼,过几天我再去具体操办。
好吧,我也见见陈厅长吧,有备无患嘛。
哥,二炮见你没有?昨天他说要见你,说现在物价一个劲上涨,原来的预算太低,要你设法再增拨一笔款。
这事以后再谈吧。你告诉他,我不会让他吃亏。
半个钟头后,张成功走了,徐大娇又闪进来。
这回弄点什么好吃的?张胜利问。
鸡腿、兔肉、龙虾、羊排,酒还是野葡萄酒。徐大娇说着把提袋放在茶几上,然后转过头问,张市长,还按老习惯,先进后出吧?
好的。张胜利说,一切听你的。
他俩相对而坐,猛吃猛喝了一阵儿。为了饭后能及时洗浴,吃饭中间,徐大娇到卫生间调好了水龙头。
饭吃得很快,完全是为了早些享受那妙不可言的极欢。
吃过饭,他俩像往常一样先刷了牙,然后迅速脱光衣服,同时跳进水温可人的“瑶池”……
做爱之后,二人相拥着钻进卧室,并肩躺在了宽敞的席梦思床上。
张市长,我和你老婆相比,你觉得谁好?徐大娇问。
你俩国色天香,难分高低。张胜利眯着眼睛回答。
你撒谎,总会有些不同嘛!徐大娇晃着张胜利的肩说。
要说不同之处,那就是老婆不向我要钱,而你要。
嗨!张市长,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不知道。
那是因为你老婆不知道自己有价值,而我知道。
原来如此啊,大娇。张胜利在徐大娇腋窝里胳肢了一下。
徐大娇推开张胜利的手说,张市长,如果你不理解我的话,我就给你打个比方吧。鳄鱼你肯定听说过,它身手不凡,是动物中的英豪,可它却很喜爱小人物燕千鸟,经常让燕千鸟飞到它嘴里去吃它牙缝里的肉屑。你说,这燕千鸟如果一点价值也没有,鳄鱼会和它交往吗?
张胜利又被说笑了:大娇,你别再瞎扯了。
张市长,说正经的,我还真不想向你要钱呢。有时我向你要钱,也觉得这是对爱情的一种亵渎。可是没法,我需要大把大把的钱。你呀,能不能再提高点觉悟,经常自动把钱送给我呢?
好吧,大娇。我知道你需要钱。
停了一会儿,徐大娇又说,张市长,我想过了,我这样下去也不是法子,你给我转成商品粮,找份正式工作得了。如能办到这一步,我就不经常找你的麻烦了。
换句话说,你就过河拆桥,从此不再搭理我了,对吗?
不是,张市长,只有这样办,我才会长期留在你身边。
好啦,我记住了。大娇,睡吧,我困了。
唉,张市长,今晚你怎么不发扬连续作战的作风啦?
大娇,明天一早我就要去省里办事。你饶了我吧。
不,张市长,我还有事要给你说。
还有什么事?张胜利打了一个哈欠。
你不要漫不经心,这事挺重要的,弄不好会出乱子。徐大娇嘟哝起来。
说吧,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是我妹妹的事。是这样,我妹妹天生是个冷美人,把贞操看得比生命都宝贵。她来这儿之前就给我提出条件,说是到这里一定要保证她的人身安全,否则,即使能挣座金山银山她也不干。
到底出什么事了?快些说嘛。
她来没几天,就有人想做她的活。不过,这也好对付,困难在于张总看上她了。他找过她几次,而我妹妹死不相从。近几天,张总对她总是摸摸搭搭的。昨天,我妹妹对我说,如果张成功再戏弄她,她就给他耳光子吃。或者……你看这事……
大娇,你妹妹把处女膜看得比什么都重要,那就走人得了。
走人?刚来一个多月就走,我如何向家人交代?
那我就没招了,你能让我去给我弟弟说,请不要破坏徐大娇妹妹的那个膜吗?
张市长,你真的没办法啦?到时候我妹妹发起疯来,就只好让张总品尝一下厉害了。
18
白董事长,娲城马上就到了。张胜利悄声对坐在他左边的白云开说。
白云开正在闭目养神,一听张胜利的话,顿时挺直了身子。哦,快到了吗?
是的。只有十里路了。
白云开睁开略显浮肿的眼睛扫视车外。夜色已经四合,大道两旁的树影黑黢黢的,前方出现一片亮光,估计那就是他阔别已久的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