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客人没点过这菜,菜谱上也没有。不过,我可以去问一下。徐二娇说着就要出门。
潘龙慌忙拉住徐二娇的衣角说,徐小姐甭走,你先写上,没有再换嘛。
徐二娇挣脱了潘龙的手:好,我记上了。
怎么会没有呢?你们师傅知道。你告诉师傅,一定要将王八和鸡别紧,越紧越好。陈建设咽了一口茶说。
哎,我说陈总,平时你霸惯了,连点菜还要带个霸字。王昆仑说。
陈总哪是称什么霸,他只是想别住“妓”嘛。杨帆说着用手在空中比划一个“妓”字。
唉,真是英雄重情,敢到热锅里去和意中人约会。潘龙说。
好啦,别开我的戏了,往下点。该你了,潘秘书。陈建设把菜谱递了过去。
要菜谱干什么?我点个情窦初开吧。潘龙摇晃着头说。
这个菜名更有意思,但到底是什么菜呢?杨帆现出不解的样子。
徐二娇又努了努嘴:这个到底是什么菜呀?
潘秘书,你明说吧,不要难为徐小姐了。赵二炮说。
赵老板心疼了是不?好,我现在就说出这菜的正式名字,它就是炒青豆,是刚钻尖的青豆。潘龙说。
众人齐声称奇,并又大笑。徐二娇记上了,脸上并没有增添笑容,很令食客失望。
赵老板点吧。潘龙说。
潘老弟,我肚里的墨水太少,点不出新名堂来,你这大秀才替我点吧,等会儿我替你喝酒。赵二炮央求。
大伙也不勉强赵二炮,都怂恿潘龙替点。
好吧,赵老板,你要真替我喝酒我就替你点,不过我也没多少好招。潘龙略一沉思又说,点个蚂蚁缘槐吧。
是蚂蚁上树吧?徐二娇问。
徐小姐看上去很聪明,可就是不懂天地间那个情字。明明是爬进怀里,却把它说成是上树。杨帆现出惋惜的样子。
徐小姐是在担心嘛。蚂蚁爬进怀里,那可不是好滋味呢。王昆仑说。
哎,担什么心哪,蚂蚁也能坐怀不乱。赵二炮自觉想出了一个好词,便急忙凑趣。
这时,潘龙见徐二娇又努起了嘴,便说,徐小姐,就按你说的写上吧。
于是徐二娇挥笔记上了。
该你点了,杨书记。赵二炮向杨帆挤了挤眼。
我点不好啊。如果点不好也得点的话,就点个鲤鱼打挺吧。
什么是鲤鱼打挺?徐二娇问。
打挺就是立起来。杨帆解释说。他本来想说一个与性有关的词,可一时竟找不出恰当的,见徐二娇在众人的哄笑中皱紧了眉头,慌忙又说,如果立不起来就让鲤鱼躺下算了。
徐二娇没再问是糖醋还是红烧,就只管写上一个红烧鲤鱼。
见徐二娇记上后,赵二炮又让杨帆点菜。
杨帆搔搔鬓角:好,我再点一个,点个藕断丝连。
是藕丁吧。徐二娇问着,不等回答就记上了。
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潘龙说。
还是杨书记能体贴人,把谜底一开头就亮出来了。陈建设说。
那是啊,谁不知道杨书记怜香惜玉?只是别当真的与徐小组藕断丝连起来。王昆仑插话。
大家又笑,徐二娇又努起了嘴。
看着徐二娇娇羞的样子,杨帆又来了兴致。我点个汤就结束吧,给赵老板省点。点什么呢?点个鸳鸯戏水吧。
又是一阵笑声。
杨书记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想着成双成对的?王昆仑问。
徐二娇说,这个汤没有。
鸳鸯可真不容易找到,不知道它们整天都在哪儿谈的恋爱。潘龙说。
杨帆见徐二娇的脸阴下来了,便慌忙收场。徐小姐,要是实在捉不住鸳鸯,就用鸽子代替吧。煮个鸽子汤,每人一只。
徐二娇记上后,又问喝什么酒。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要两瓶五粮液。
去吧,徐小姐,酒菜要快点上,主食待会儿再说。杨帆催着。
徐二娇刚出门,几个人便又大笑起来。
今天咱们没把徐小姐逗笑,可也不算失败,总也没把她逗恼啊。王昆仑说。
潘秘书真幸运,坐在外头把徐小姐的香气都闻饱了。陈建设说。
潘老弟不但闻饱了香气,还摸了人家的衣角呢。赵二炮挤着眼又笑了笑。
触电没有?杨帆问。
触了,我就看见火花了。陈建设说。
哪里哪里,衣服不会传电,小姐穿的都是绝缘衣。潘龙说。
潘秘书怎么知道这么清楚?是往深层探过秘吧。杨帆再次取笑。
正说着,进来一位体态稍胖的小姐,把酒掂上来了。
徐小姐呢?潘龙问。
她暂时有事,过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