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礼把食指放在嘴上,示意我别出声,自己则披衣下床,到大门口查看动静。一会儿,门铃声不响了,大概是来人以为室内无人,知趣地走人了。可我的心刚松弛一点,门铃却又“叮咚、叮咚”地闹起来。
王学礼已经确定不是他老婆回来了,于是,任门铃“叮咚、叮咚”地响,就是装作家中无人,就是泰然自若地不开门。
不一会儿,他的手机却响了,原来是孟宪异带着一个莫名其妙的外国老板等在楼下,准备求见。孟宪异是利用其博士的智商,通过楼下停着的车,判断出王学礼就在家中的。他不跟王学礼把事儿说清楚,是不肯善罢甘休的!
当时,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从卧室冲出来,对着依然与孟宪异通电话的王学礼比划,告诉他:我还在睡觉,不准许孟宪异之流到家里来。
王学礼却把电话挂了,对我把手一摊,说:“一个人蝇,轰不走,也不能立马儿就用苍蝇拍打死!”见我满脸愠色,王学礼亲了我的脸,“赶紧回被窝,别冻感冒了!”
我心里发虚:这要是让孟宪异撞见了,怎么是好?还不跟吃个死苍蝇的感觉没什么两样。
王学礼像老猫逗小鸡,把我哄进卧室,一边穿衣服,一边安慰我:“我和孟宪异在楼下客厅侃着,不耽误你在楼上睡懒觉。我不会让孟宪异上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