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烂账却里外套住我们爱农银行八个亿!”
赵自龙笑出了声:“可八个亿的水漂已经打完了呀!”
“那您赵总何必做赔本买卖嘛!”王学礼敷衍着。
“谁的脑瓜子都好使。俺们赵总就是看中了这两块地皮。”孟宪异插嘴帮腔。
陌生声音又说:“我出一个亿已经够给你们资产公司面子了嘛!而且就凭这一点,你们资产公司已经可以把此事包装成保全国家金融资产的典型案例广为宣传啦!这样的事儿,我想你王大行长一准儿能帮我搞定吧。”
“你为啥子要录音嘛?”我真的对王学礼这个人感觉出了恐惧。
王学礼关了录音机,用一个很潇洒的姿势把录音笔放到床头柜上,“因为,他们肯定给我录着音呢!如果我不留一手,以后,他们说在我家里给我送了一百万现金,我怎么能说清楚?”
“你没受贿,他们怎么就能录出你受贿?”
“同一笔贷款同一块地,孟宪异带个什么华裔泰国人赵总要一个亿买,耿德英过去就是京兴伟业公司的总经理,没他也就没这些烂账,现在却代表政府逼着我要直接核销,银行的债务受偿率是零。一边是莫名其妙的生意,一边是得罪不起的主儿。万一他们在录音带上搞一丁点儿小名堂来要挟我,我怎么办?这点雕虫小技,对孟宪异这个猴精的博士来说,不是小菜一碟的事儿嘛!”
“啥子意思,我咋没听明白?”我知道孟宪异除了写《经济发明学》,还总喜欢捣鼓一些新奇的东西,却想不明白孟宪异的这一套物件为什么要用于王学礼,怎么用于王学礼。
“你不明白就对了!干吗明白那么多呢?”
王学礼说罢,又安逸思淫欲,精神亢奋了,甜言蜜语地钻进了我的被窝。我突然感觉我不但像他领地上的母狮子,而且感觉自己像个妓女一样,为了生存需要委身于男人,有所区别的只是妓女向所有的男人卖,而我只卖给他王学礼一个人;妓女完事之后直接点钞票,而我却以干事业的名义由爱农银行支付工资。我真为自己感到汗颜,我怎么能堕落成这个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