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硕大的黑贝犬今天离我特别近,它躲在一棵大杨树的后面,舌头伸得很长。我没感到丝毫害怕,这除了因为它本分的好名声之外,还因为我从它的一对黑眼睛里看到的不是凶恶,而是孤独与凄凉,甚至是对人类的巴结与谄媚。
终于,我又看到了林中的那片瓦砾,那曾经是钉子户居住的地方。我的眼前仿佛立刻又浮现出了那个叫方子洲的男人的身影。我的思维蓦然之间又回到了现实世界:明天,我不能休假。因为,迟至今日,我还不知道方子洲给我的那张光盘里藏着什么秘密。支行信贷科有计算机,每个信贷员都有,我一定要首先把那张光盘搞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