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乐地脱口而出:“应该是你帮了她,虽然我没见过她,但是我却听说,她早已经傍上了美国阔佬,开宝马、住洋房,正在世界各地逍遥自在呢!比我这样读完大学再读硕士,而后又四处谋生的主儿强!”
孟宪异的脸上没按照我预想的样子露出痛苦,反而惊异地看着我,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得了吧!你快别道听途说了!”
我咯咯地笑出了声,继续刺伤他:“大学里全晓得!怎么,唯独你不晓得?”
孟宪异的脸依然没什么变化,沉吟片刻,冷冷一笑:“据俺所知,她早已经从美国回来了。而且,就在中国内地就职。”
这时,司机苟连生嬉皮笑脸地走上来。他说:“葛总这么安排,他陪章行长在斜对过儿洗个桑拿,我和你俩在这儿唱歌,不知道成吗?”
孟宪异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酒,起身说:“就这么地儿!俺来买单,你俩先走。”
我才不愿意陪孟宪异唱什么歌,更没兴趣同他叙什么旧,推托着想走。苟连生拦住了我,对我挤挤眼,小声说:“柳小姐,您不还得听我说你们天竺支行的事儿吗?我待会儿跟您汇报嘛!”
我毫不客气地在他的后背上拧了一把,嗔斥道:“别想耍我!”
苟连生被我拧得越发高兴了,又挤眉弄眼地低声道:“柳小姐,孟总过去是我们东北天海公司的总经理,现在又要买断我们的京兴公司呢!您不去听,以后怎么管理我们远飞集团公司的不良资产呀!”
谁说高学历的人就一定比没学历的人聪明,我感觉身为司机的苟连生就一点不比我笨。现在,我像一个魔术师手里的玩偶,只得听苟连生的。